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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前男友玩消失我直接搬家离开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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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领证前男友玩消失我直接搬家离开》,现已上架,主角是苏晴陈子昂,作者“小鱼”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苏晴,你真的要为了事业抛下我吗?”陈子昂电话那头声音发哑机场候机大厅里,我攥着飞往德国的机票,冷眼扫过航班信息四年前,他一次次失约,为许曼曼放我鸽子还把我丢在婚姻登记处,独自承受讥笑如今,我是德华事务所二把手,他却追到机场求我回头我站在婚姻登记处的大厅里,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结婚申请表,纸张已经被我掌心的汗浸得有些发软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心烦的湿气...

来源:hyxcx   主角: 苏晴陈子昂   更新: 2026-08-27 22:3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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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领证前男友玩消失我直接搬家离开》,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苏晴,你真的要为了事业抛下我吗?”陈子昂电话那头声音发哑。机场候机大厅里,我攥着飞往德国的机票,冷眼扫过航班信息。四年前,他一次次失约,为许曼曼放我鸽子。还把我丢在婚姻登记处,独自承受讥笑。如今,我是德华事务所二把手,他却追到机场求我回头。...

第1章

“苏晴,你真的要为了事业抛下我吗?”
陈子昂电话那头声音发哑。
机场候机大厅里,我攥着飞往德国的机票,冷眼扫过航班信息。
四年前,他一次次失约,为许曼曼放我鸽子。
还把我丢在婚姻登记处,独自承受讥笑。
如今,我是德华事务所二把手,他却追到机场求我回头。
我站在婚姻登记处的大厅里,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结婚申请表,纸张已经被我掌心的汗浸得有些发软。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心烦的湿气。
工作人员走到我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同情:“女士,我们要下班了,您等的人……还没来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十个未接电话的记录像刀子一样刺着我的眼睛。
我咬了咬牙,拨出第十一次电话,依然是那冰冷的忙音,像是在嘲笑我的执着。
“麻烦您了,我再等五分钟。”我低声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五分钟后,登记处的大门“哐当”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我和那个我憧憬了无数次的地方。
我站在路边,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深吸一口气,把申请表撕得粉碎,连同我最后一点可笑的期待,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这是陈子昂第三次在登记结婚的当天放我鸽子了。
我爱他,爱得连自己都觉得卑微,可我终究不是一个连自尊都能不要的可怜人。
“陈子昂,爱你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低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
坐上出租车,我习惯性地打开了微信朋友圈。
一条刚发的动态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故人归来,喜不自胜!欢迎曼曼回国,未来可期!
配图里,陈子昂赫然在列,身边紧挨着的是他的初恋,许曼曼。
她曾是我最好的朋友,可她回国后,第一个通知的不是我,而是他。
我盯着照片,手指轻轻一点,点了赞,嘴角却扯出一抹苦笑。
就在这时,上司的消息弹了出来:“华星那个两亿的案子,交给你了。”
我立刻回神,所有的伤感被职业本能压了下去。
“好。”我回复,语气平静得像没事人一样。
“师傅,麻烦去德华会计事务所。”我对司机说,声音坚定。
与其回家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胡思乱想,不如去公司加班,毕竟钱才是最不会背叛我的东西。
晚上九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办公楼,街上的霓虹灯已经亮起,刺得我眼睛有些疼。
回到家,屋子里黑漆漆的,冷得像个冰窖,我早就习惯了这种孤单。
洗完澡,我刚准备睡下,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皱着眉开门,看到门外的人,瞬间僵住了。
陈子昂醉得站都站不稳,半个身子靠在许曼曼身上,两人亲昵得像一对分不开的情侣。
这一幕像把刀,狠狠**我的胸口。
我沉默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久不见,曼曼。”
“好久不见。”许曼曼笑得清冷,像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女。
她随意地问:“今天我的接风宴,你怎么没来?”
我保持着最后的体面,淡淡地说:“今天,本来是我和子昂领证的日子。”
空气瞬间凝固,许曼曼的眼神闪了闪,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是我耽误你们了。”
“没啥,反正也不是大事。”我瞥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陈子昂,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门:“进来坐坐?”
许曼曼愣了一下,客气地拒绝:“不了,我刚回国,事多。子昂就交给你了。”
她顿了顿,又用一种熟稔的语气说:“子昂喝醉了第二天会头疼,你记得给他煮点醒酒汤,蜂蜜多放点……”
话说到一半,她停下来,笑了笑:“瞧我这记性,你是他女朋友,这些你肯定比我清楚。”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软刀子,割得我心口生疼。
我当然知道他的喜好,从暗恋他的那十年开始,他的习惯我都烂熟于心。
可我没失态,只是笑了笑:“难得,你为了国外的offer抛下他,现在居然还记得他的喜好。”
许曼曼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砰”地关上门,把陈子昂拖进卧室。
帮他擦脸时,他忽然睁开眼,下一秒,他的吻夹杂着酒气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推开,可他力气太大,我根本挣不开。
昏黄的灯光下,我们的身影纠缠在一起,拖出长长的影子。
混乱中,我的指甲不小心划破了他的背。
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却在我耳边低喃:“曼曼,别闹。”
我浑身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闭上眼,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结束后,我从床头柜翻出避孕药,和着冷水咽下去,胃里像被火烧一样。
第二天早上,闹钟一响,我准时醒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我快速洗漱,出门时正好撞见陈子昂,他西装笔挺,眼神冷淡:“记得吃药。”
我的心又被揪了一下,但我没告诉他我已经吃过了,只是淡淡应道:“好。”
他不想要我的孩子。
正好,我现在也不想给他生。
他得到答复,准备离开,临走前又说:“昨天有事,忘了去领证。过几天有空,我们再去。”
这话我已经听过三次了。
我没说话,只是回了句:“行,等你有空。”
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意外,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一到事务所,我直奔行政办公室:“之前申请的婚假,麻烦取消。”
主管惊讶地问:“怎么了?不是要结婚了吗?”
我摇摇头,语气轻松:“不结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又递过去一叠资料:“我申请了德国分部的常驻岗位,下个月走。”
主管嘴巴张得更大:“你确定?德国没根基,一切得从头开始。”
我笑了笑,眼神坚定:“国内高管的位子就那么几个,我想往上走,不得从零开始吗?”
几天后,是许曼曼的生日。
我站在衣帽间,看着满柜子的白色裙子,忽然有些恍惚。
这些年,我为了陈子昂,模仿许曼曼的风格,把衣柜变成了纯白。
可我忘了,我真正喜欢的是那种热烈的红。
既然决定要走,就从一件衣服开始,告别过去吧。
我从衣柜深处翻出一条四年前的红色鱼尾裙,勾勒出我的身形,耀眼夺目。
镜子里,我涂上大红色口红,挽起长发,熟悉又陌生。
中午,我准时到达生日宴的包厢。
刚到门口,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女声:“曼曼,你还真请了苏晴?她能跟我们聊什么?”
“就是,一个普通211毕业的,我们这儿谁不是顶尖大学的研究生?要不是看在子昂的面子上,她哪有资格来?”
“子昂,曼曼回来了,你给个准话,到底选谁?”
我脚步一顿。
我知道,陈子昂的圈子从没接纳过我。
他是物理学界的明星,北大最年轻的教授,他的朋友都自视甚高,觉得我配不上他。
以前为了他,我忍了这些闲话。
现在,没必要了。
我推门而入,包厢里的人看到我,非但没尴尬,反而嬉笑着说:“哟,苏晴来了,我们开玩笑呢。”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是挺好笑的。就是不知道,你的年薪有没有我一个月奖金多?”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刚才说话的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陈子昂终于抬头,语气冰冷:“苏晴,这种玩笑不好笑。”
我也看向他。
看吧,别人嘲笑我,他无动于衷;我反击一句,他却要维护“公道”。
我胸口一闷,许曼曼却笑着走过来:“晴晴从小就这样,大家别介意。”
她的茶言茶语简直能把人熏晕。
换作以前,我可能会当场吵起来。
但现在,我连跟她计较的兴致都没了。
我自顾自坐下:“对,我脾气就是这么大。”
许曼曼没想到我没接招,表情僵了一下。
饭局上,有人故意说:“老李,你那个**项目,经费上千万,不像某些人,赚的都是辛苦钱!”
我懒得理会,看着无动于衷的陈子昂,心里为这四年的付出感到一丝悲哀。
开席后,许曼曼夹了个辣鸡翅,陈子昂皱眉:“你胃不好,不能吃辣,忘了?”
我冷笑。
陈子昂生活上是个**,日常琐事都靠我提醒。
可他对许曼曼的习惯记得清清楚楚。
这顿饭,我一口也吃不下。
散场时,陈子昂抢着去结账,他们走在前,我跟在后,像个多余的影子。
酒店门口,他关切地问许曼曼:“有人接你吗?”
许曼曼点头:“我哥马上到。”
话音刚落,一辆车停下,一个小男孩扑向她:“姑姑,生日快乐!”
看到陈子昂,孩子甜甜地喊:“姑父!好久没见你了!”
我愣住了。
陈子昂看了我一眼,没纠正孩子,反而摸了摸他的头,对许曼曼说:“到家发个消息。”
许曼曼点点头,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回家的车上,他才解释:“以前跟那孩子关系好,曼曼没告诉他我们分手了。”
我转头看向他,车内昏暗,他的脸隐在阴影里。
这解释可笑极了。
他明明可以一句话澄清,却选择了沉默。
我扭头看向窗外,不想再说一句话。
第二天,华星的案子顺利达成初步意向。
我趁热打铁,办了个庆功酒会,喝得醉醺醺。
散场时,好友韩若雪皱眉扶着我:“你们就让她这么喝?现在怎么办?”
同事笑说:“苏晴有男朋友吧?让那谁送她呗。”
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是“子昂”两个字。
韩若雪接起,开了免提。
陈子昂的声音冷冷传来:“苏晴,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家?”
同事们惊讶:“天哪,苏晴有男朋友?我头一次听说。”
“她加班那么狠,从没见有人接她。”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声音更冷:“地址。”
陈子昂赶到时,我酒意散了大半,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有必要吗?为了一个项目,喝成这样?”
我脑子有点乱,下意识想反驳:“当然有必要。”
但我捕捉到他的不悦,软下来,拽着他的衣角:“我们回家吧。”
他胸口一堵,跟韩若雪打了招呼,把我抱上车。
一上车,我在副驾驶睡着了。
他扫了我一眼,看到我今天穿了白色衬衫,眉头松开。
回到家,他带我进浴室,想让我清醒,却被我拽着领带拉下来。
一切平静后,我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陈子昂从浴室出来,眉眼带着一丝满足的温柔。
忽然,他的****刺耳地响起。
看到“许曼曼”的名字,他立刻接通。
电话里传来她惊慌的声音:“子昂,我做饭把锅烧了,着火了怎么办?”
他脸色一变:“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急匆匆换衣服,见我盯着他,他找了个借口:“研究所急事,我得出去,今晚别等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门。
随着关门声,屋子陷入死寂。
我闭上眼,难堪地笑了。
我们刚亲密过,他却能为了她的小事毫不犹豫地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机也响了。
来电显示是许曼曼。
我有种直觉,她是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子昂,我们和好吧。”
“你心里还有我,对吧?不然你不会我一个电话就从苏晴身边赶来。”
我呼吸一滞,指节攥得泛白。
然后,我听见陈子昂沙哑的回答:“我确实还爱你。”
电话挂断,屏幕的冷光映出我惨白的脸。
这一刻,我分不清是为他抛下我而痛,还是为他原谅那个抛弃他的人而悲哀。
第二天,我去事务所,得知德国总部的领导临时来考察,下午要去爬八达岭长城。
作为即将赴德的员工,我只能陪同。
爬了几个小时,我累得喘不过气,刚坐下,面前递来一瓶水。
我抬头一看,竟是陈子昂!
我以为自己累出了幻觉。
他拧开瓶盖喂我喝了几口,我才缓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他没回答,介绍身边的男人:“这是我女朋友,苏晴。”
又对我介绍:“山东来的研究员,赵宇。”
我礼貌地伸出手:“你好。”
赵宇笑着回握:“老陈,你藏得够深啊,女朋友这么漂亮!她在哪儿工作?”
陈子昂愣了一下,含糊道:“一个小事务所。”
我挑眉看他。
他连我的工作单位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补充道:“我在德华事务所工作。”
赵宇一惊,捶了陈子昂一拳:“你小子,德华可是全球四大事务所!还叫小事务所?”
陈子昂身体僵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赵宇走后,只剩我们俩,慢慢往上走。
他侧脸紧绷,不知在想什么。
我叹了口气,挑明:“我在德华做基金经理,负责投资管理。”
他低着眼,不看我:“你跟我说这些干吗?”
我平静地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介绍我时,可以加点别的身份。”
我不仅是他的女朋友,我还是我自己。
他皱眉,语气带点不悦:“我们工作是两个领域,我怎么知道德华事务所?”
我默然一瞬,笑了:“是啊,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加快脚步,走向领导。
领导笑着问:“你男朋友?”
我点头:“是。”
他开玩笑:“舍得一个人去德国?不带他?”
陈子昂走过来,平静地望向远处的山。
我轻笑,率先移开目光。
他不会德语,我用德语当着他的面回:“舍得。”
从长城下来,我送走领导,转身只见赵宇。
他指了指商店:“子昂去买水了。”
我点点头。
赵宇是个话痨,聊起来:“我这次来,主要是为市星空博物馆的分馆做开馆测试。这是子昂做了四年的项目,明天开馆,你会来吧?”
我想起子昂提过星空博物馆,淡淡地说:“他没告诉我,而且我明天有会,走不开。”
赵宇一愣,从包里掏出一张门票:“他可能忘了。你是他女朋友,怎么能不来?”
我接过门票,神色复杂。
陈子昂回来,递给我一瓶水,问:“赵宇跟你说什么了?”
我摇头:“没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地穿上高级定制西装,像要去参加重要场合。
“我今天有事,可能晚点回来。”他临出门才说。
显然,他没打算邀我去开幕式。
我平静地说:“好,祝你开馆顺利。”
他一愣:“你怎么知道……”
话没说完,手机响了,他接起,语气温柔:“你到了?我还想早点去接你……”
许曼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不真切。
大门关上,阻隔了最后的声音。
我拿出门票,看了许久。
最终,我给助理打电话:“下午的会推迟,我有事。”
下午两点,我走进星空博物馆。
四年前,我来过这里,那时陈子昂要在这儿向许曼曼告白。
我站在人群里,亲手布置了告白的场景。
今天呢?这场盛大的开幕式,又是谁的主场?
灯光亮起,陈子昂走上台,高大挺拔,气势不凡。
他接过话筒,侃侃而谈:“这个深空主题的博物馆,是市里和我们实验室合作的项目。”
“我花了四年完成它。”他看向台下的许曼曼,语气温柔:“我曾和一个人约好,一起看宇宙的奥秘。我们错过了四年,这博物馆是给她的礼物。”
“许曼曼,谢谢你今天能来。”
台下掌声雷动,所有人感动不已。
我呆呆地站在人群中,看着他牵着她上台,在聚光灯下拥抱。
我再也看不下去,转身离开,迎面撞上赵宇尴尬的脸。
他想说什么,我平静地绕过他,像从没来过。
回到事务所,我埋头工作。
早知如此,我不如把会议开完。
下班后,我开车回家,刚停好车,就看见小区路灯下,陈子昂和许曼曼像情侣般散步。
对了,许曼曼回国后的房子是他帮忙找的,就在我们隔壁单元。
我走近,听见她羞涩地说:“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他声音温柔:“喜欢就好。”
他们走到楼下,告别时,他目送她上楼。
她却停下,咬唇说:“这么晚让你送我,真不好意思。苏晴知道了,会不会闹?”
他眉微皱。
我从树后走出来,平静地说:“我不介意。”
“朋友之间,送回家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许曼曼脸色一僵,挤出笑容:“是我想多了。”
我看了陈子昂一眼,径直往前走。
他跟上来,却沉默着,没一句解释。
回到家,韩若雪发来微信:“这周六,我们给你办个欢送会,必须来!”
我笑了笑,抬头看向陈子昂:“周六我有个聚会,你来吗?”
他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邀他。
对上我平静的眼神,他下意识说:“好,我去。”
周六,我准时到聚会地点。
朋友们围着我,舍不得地说:“你去德国,我们以后见你可难了。”
我笑着回抱:“没事,等我在德国闯出名堂,把你们接过去玩。”
韩若雪看着门口,疑惑:“你不是说你男朋友会来?人呢?”
我刚要说话,陈子昂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没来晚吧?”
我回头,瞳孔一缩。
他来了,身边却带着许曼曼。
众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他淡定地解释:“曼曼听说我们要聚会,想一起,你不介意吧?”
我扯了扯嘴角。
我当然介意,可人都在这儿了,我还能赶她走?
“进来吧。”我只能这么说。
这顿饭吃得别扭极了。
陈子昂当着大家的面给许曼曼夹菜:“你爱吃的土豆炖牛肉。”
韩若雪冷哼:“子昂,苏晴夹不到她爱吃的,你也帮她夹点呗。”
他一愣,竟不知从何下手。
我尴尬地笑了笑:“我自己来。”
他压根不知道我的喜好。
饭局在一片怪异的气氛中结束。
韩若雪不甘心,提议:“吃饱了,去隔壁桌游馆玩狼人杀?”
我一愣,想拒绝,可陈子昂居然点头。
一行人去了桌游馆。
韩若雪当上帝,分好身份牌,大家闭眼。
游戏进展很快,几轮后,场上剩两只狼。
陈子昂是***,找出一只狼,还剩一只。
我是女巫,靠解毒剂活到最后。
巧合的是,许曼曼是最后一只狼。
我看向他:“你查了我的身份,和我一起投许曼曼,我们就赢了。”
她却撒娇:“子昂,我不是狼,信我一次好不好?”
韩若雪翻白眼:“投票吧。”
我和许曼曼互指,目光转向陈子昂。
他沉吟片刻,沉声说:“我投苏晴是狼。”
我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韩若雪冷笑:“这游戏还怎么玩?都靠撒娇赢呗。”
许曼曼眼眶一红,可怜兮兮地看向他:“我不知道我哪儿错了,你们这么针对我,我走就是了。”
她跑出门,陈子昂立刻起身,冷冷对我说:“一个游戏,至于这么上纲上线?”
他说完就追出去。
我下意识抓住他手臂:“别走。”
身边都是我朋友,他这一走,我得多尴尬?
他眼神闪了闪,但还是挣开我的手:“我请客,大家随意。”
他毫不犹豫地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底一片冰凉。
朋友们沉默,韩若雪满脸歉意:“对不起,晴晴,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回神,挤出笑容:“没事,你们为我出气,今天是我的践行,咱们更能畅快聊,对吧?”
灯光下,我举起酒杯:“高兴点!祝我在德国前程似锦,梦想成真!”
朋友们对视一眼,眼眶微红,举杯猛地一撞:“祝你前程似锦,梦想成真!”
聚会后,我收到公司发的机票信息:苏晴女士,您乘坐的北京至德国华航7388航班,将于2025年2月15日18点起飞,祝您一路平安。
后天,我将正式告别陈子昂。
我不想多想,开始收拾行李。
陈子昂回来,看到我在收拾,却没任何反应。
“你忙,我睡了。”他丢下一句话,走进卧室。
他似乎觉得我不可能离开,或者根本不在乎。
收拾时,我从包里翻出两张剧场盲盒券,是半年前我和他在剧场抽奖得的。
我们约好一起去看戏,可许曼曼回国后,这事没人再提。
我扬起票,叫住他:“明天我们把这券用掉吧。”
他随意道:“行。”
第二天,我们来到剧场,正上演《红玫瑰与白玫瑰》。
男主角的自白让我入神:“每个男人都有两个女人。娶了红玫瑰,红的成了蚊子血,白的成了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成了饭粒,红的成了朱砂痣。”
我眼眶**,想到自己。
许曼曼是他的白玫瑰,圣洁美丽。
而我,连蚊子血都不算。
我看向陈子昂,他却在回消息,屏幕上“曼曼”两个字刺痛我的心。
“在干嘛?我好无聊,你能过来吗?”她写道。
“等下,我马上到。”他飞快回复。
他抬头,迎上我的目光,疑惑问:“怎么?戏不好看?”
我摇头:“没什么。”
戏剧结束,我们走到剧院门口。
我知道他急着去见许曼曼,却忍不住说:“回家吃饭吧,我买了你爱吃的菜。”
他毫不犹豫地打断:“不了,我有事。”
“一顿饭而已,不会耽误你太久。”我试着挽留,想给这段感情画个句号。
可他目光冷淡:“下次吧,我有空一定陪你。”
我释然了,平静地说:“好,我知道了。”
看着他拦下出租车消失,我轻声说:“没有下次了,子昂。”
回家后,我约好快递,把带不走的衣服寄回父母家。
两人的照片、情侣物品,全被我收拾好扔进垃圾堆。
我拿出便利贴,给他留下最后的信息。
冰箱上贴着:蔬菜三天内吃完,鸡肉在冷冻区,记得解冻。
洗衣机上贴着:毛衣、西装要干洗,不同颜色别混洗。
阳台上贴着:绿植一周浇一次水,不然会死。
屋子不知不觉贴满了**便利贴。
这四年,我的爱都写在这些纸片上。
可他的爱,总是看过就撕。
最后一张便利贴,我写道:陈子昂,分手快乐。
我贴在他的电脑上。
一切结束。
我拎着行李箱,走出这个住了四年的家。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再无回音。
陈子昂本该一无所知地失去我。
但他有个习惯——家里装了监控。
他点开监控,看到“分手”二字,整个人僵住。
许曼曼坐在他旁边,用实验室的事把他约来,见他脸色沉下,心生不安。
“出什么事了?”她问。
他没解释,猛地起身:“今天到这儿,你能应付。”
许曼曼挽留:“是苏晴的事吗?她能解决,你别急。”
他冷冷道:“不必。”
他抓起外套,冲出门。
许曼曼脸色一沉,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件事……”
陈子昂试着给我打电话,却显示不在服务区。
他嘴唇紧抿,手攥得发白,透着从未有过的慌张。
到家后,他看到满屋的便利贴,心脏猛地一紧。
他一张张看过去,理智被吞噬。
他想起我说过的“德华事务所”,急忙查了地址,赶了过去。
却因没预约,被前台拦下。
“我是苏晴的男朋友,找她有急事,能联系她吗?”他手心冒汗。
前台狐疑:“你是她男朋友,还用我联系?”
他哑口无言。
这时,我在长城见过的领导出现,拍了拍他肩膀。
陈子昂迫不及待地用英语问:“我们见过,你记得吗?”
领导笑着:“你在公司找不到她。”
“什么?”他一愣。
“她出国了,不会回来了。”领导说。
他僵住:“出国?”
领导点头:“她一个月前就申请了德国外派。”
陈子昂脸色阴沉。
一个月前?许曼曼回国的时候?
所以,我早就计划离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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