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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是为护你周全,你恨了我五年

猫小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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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离开是为护你周全,你恨了我五年》是作者“猫小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傅其桢梅荔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个半钟头前,华光电影公司新片《枕棠春》公开征选女主角的消息,早几日前便登上了沪海几家报纸,电影公司这回声势造得不小据说《枕棠春》是华光电影今年重金筹拍的新片,讲的是一个自幼命途坎坷的歌女,于乱世浮沉中,最后遇见真心人的故事单是公开征选女主角,便叫那些怀揣明星梦的年轻姑娘们心潮澎湃是以今日一大早,华光电影公司门前便被挤得水泄不通年轻女孩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穿新式旗袍的,有穿西式洋装的好...

来源:cd   主角: 傅其桢梅荔   更新: 2026-09-01 14: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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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很多朋友很喜欢《离开是为护你周全,你恨了我五年》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猫小芽”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离开是为护你周全,你恨了我五年》内容概括:昔日相守的情意,在变故来临的那一刻被彻底撕碎。在风雨席卷过往一切的时候,我转身走向对立的一方,就此留在他心底一道无法抹平的伤痕。往后漫长的五年时光里,过往的温存尽数化作嫌隙。再度相逢,境遇早已天差地别。我改换身份,周旋于喧闹浮华的场所,再次站到他面前时,只余下全然的陌生疏离。过往的执念并未消散,他将我拘在身旁,给予难堪的身份,用冷言与刁难,宣泄积压已久的怨怼,眼睁睁看着我受尽种种为难。重重误会之下,伤害接踵而至。直到尘封的往事慢慢浮出水面,他才终于知晓,当年那一场决绝离开,是我赌上自己的名节与人生,为他挡下凶险风波。可那时,我早已被这份恨意伤得遍体鳞伤。...

第17章


天刚蒙蒙亮,一夜秋寒未散。

晨雾弥漫下,巡捕房外天色灰青,昨夜积雨沿青瓦,滴答落下。

街巷安安静静,还没到上工的时间,远处只有几辆黄包车从湿漉的街面驶过。

巡捕房内彻夜未熄的壁灯,在黎明将至的冷色里,格外疲惫。

“阿嚏……”

傅其桢忽然偏过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一声轻响,连她自己都惊醒了。

她眉心蹙着,缓缓睁眼,怔了几息,意识才一点点回笼。

其纾!还没出来吗?

倏地,她猛坐直身体,覆在身上的东西便跟着滑落一截。

傅其桢下意识伸手按住,那件深呢大衣,上面有属于那个男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熟悉却又陌生。

“你可以走了。”

忽地,一道肃整的男人声音,从长廊另一头传来。

傅其桢像惊弓之鸟般倏然抬头,只见一个黑制服巡捕正从里面出来。

而他身后站着熟悉的身影,是其纾。

傅其桢瞳孔骤缩,豁然起身。

“其纾!”

动作太急,两条腿因坐了一夜而麻得厉害,惹得身形晃了下。

一时,身上的大衣和围巾一起滑落在地。

“姐!”

傅其纾眸子对上姐姐的一瞬,眼圈立刻红了。

经过一夜留置,她早没了昨天在电影公司同顾芳旎打架时那股生龙活虎的劲儿。

乌黑长辫依旧散半,眼下泛青,脸色难堪疲惫。

尤其昨夜被几个神情严肃的军官轮番问话,一遍遍地问她。

“胶片从哪里来的?”

“谁给你的?”

“你认不认识恒丰照相馆的人?”

傅其纾是真的害怕,她再大胆,也没见过这般阵仗。

此刻一见姐姐,昨夜憋着的惊惶与委屈,瞬间全涌上来。

傅其桢顾不得发麻的腿,踉跄一步,快步跑过去。

“让我看看。”

她双手紧紧扶住傅其纾的肩膀,视线一寸寸的扫过,额头、脸颊、身体,生怕漏掉一点伤。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受伤?”

她手缓缓**着傅其纾的脸,声音很轻,温软小心。

傅其纾嘴一瘪,眼眶瞬间泛红,险些当场哭出来。

“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没见过那个东西,我不知道哪里来的……”

昨夜审讯室里的盘问,到此刻她都满心惶惑,见到姐姐,也翻来覆去只重复这几句。

傅其桢虽不知道她说的什么,只觉心疼不已,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一下下抚过妹妹后背。

“好,姐姐知道。没事了。”

傅其纾埋在她肩头,鼻音很重,伴着彻夜的惊惶与委屈。

“他们一直问我,问了好多遍……”

傅其桢心口揪紧,轻轻拍着她。

“我们回家,我们这就回家。”

说罢,她攥紧傅其纾的手腕,一刻也不愿多留,快步朝巡捕房大门走去。

她生怕多耽搁片刻,又横生什么变故。

——

二楼审讯室旁的办公室里,赫知彦站在窗边,将厚重的窗帘从中间拉开一道缝。

熹微的晨光漏进来,冷白的一束,照在他身上。

一夜连轴审讯,他军装半敞着,露出里面的衬衣。

倦意的眼眸,伴着血丝,透着掩不住的疲惫。

可他却没有去休息,只微微俯身透过二楼窗户,静静往下看。

此刻楼下,傅其桢正牵着傅其纾穿过大厅,走出巡捕房正门。

一时,晨雾落在二人肩头,单薄削瘦。

赫知彦望着楼下那紧紧牵在一起的姐妹二人,心绪复杂。

他眉心缓缓松开些许,人平安放出去了。

“派车送她们回去。”

曲副官站在旁边,神色了然。

赫知彦视线仍停在楼下,眼底满是克制不住的保护欲。

“再安排几个人,守着她们住的地方。”

曲副官立刻明白,肃然点头。

“是。”

话音才刚刚落下,还未等曲副官去安排车辆。

霎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汽车驶近的声音。

院外,傅其桢还在抚顺着妹妹的手背,柔声宽慰。

“没事了……”

沉重铸铁大铁门被巡捕向内拉开。

伴着一阵沉稳的汽车引擎轰鸣,一辆雪佛兰轿车稳稳停在巡捕房铁门外。

赫知彦眸光瞬间沉了,车门打开,一个年轻男人从驾驶座下来,站到傅其桢面前。

——

巡捕房铁门外,晨风裹着雾气发凉。

傅其桢替傅其纾把风衣领口往上拢了拢,只等着叫一辆路过的黄包车。

便忽然看见一辆雪佛兰轿车稳在她们面前,傅其桢下意识后退半步。

待驾驶座上的男人匆匆下来,头发被晨雾沾得有些湿。

“梅小姐!”

傅其桢见来人,满是错愕,不由轻呼一声。

“六少?”

盛景作快步走过,看到她人安好,脸上的紧张才松了下来。

“你们真在这里。”

傅其桢怔住,眉眼间全是诧异。

“您怎么会来这儿?”

一旁的傅其纾忽地眸光微亮,好奇打量这个和姐姐相熟的陌生男人。

盛景作被问得有些局促,他抬手摸了摸后颈,有点无措。

“昨晚听周大班说你请假了。后来才知道***住院……我就去医院找你。”

傅其桢神色微变,他去医院了?

盛景作耳根有点发热,眉宇又难掩几分焦灼。

“可护士说你被巡捕房一通电话叫走了。”

他瞧着傅其桢蹙起的眉头,语气有些因冒昧而起的窘迫。

“我本来昨晚就想过来。可***那边……有些不大好,我便留在医院帮衬照看了一阵。”

霎时,傅其桢与傅其纾眸子一紧,一颗心瞬间悬起。

“我妈怎么了?”

盛景作连忙摆手,出声安抚。

“没事了,伯母没事,你不必忧心,昨晚只咳了一阵。护士给她用了药,很快睡下了。”

听了这话,傅其桢胸间那口气这敢稍松,可随即又怔愣地瞧着他。

所以昨夜,他先去了金璇宫,再去了医院。

在医院没找到她,又守了她母亲一阵,最后天蒙亮,又找到巡捕房来。

盛景作也察觉自己四处奔走寻人,未免唐突,生怕惹傅其桢抵触,连忙上前几步。

他伸手去拉后座车门,手忙脚乱的,但还是保持绅士姿态。

“快,快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傅其桢望着眼前的盛景作,眸光清明一瞬。

她不是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她很早就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从前的那个少年人,因她一句随口说的玩意儿,便能绕半座京平城去买。

喜欢一个人时,眼神和动作藏不住。

盛景作如今这副样子,她怎么可能看不懂他有着怎样的一份心意。

可她对盛景作并无儿女情长的念头,正因为她看得懂,才更不能装作不明白。

傅其桢神色柔和下来,只是语气越发的客气疏离了。

“六少,多谢您昨夜照顾我母亲。现下我们自己回去就好,就不麻烦了。”

盛景作脸上的笑僵住,但还保持着请上车的手势,悬停在半空,有些尴尬。

“其实不麻烦……顺路。”

傅其桢轻轻摇头,怎么会顺路呢。

“还是不用了,我们等下雇辆黄包车回去。”

盛家公馆坐落租界腹地,而她与母亲弟妹租的房子,在华界一条老旧弄堂。

一东一西,根本谈不上顺路。

她不愿平白欠下这份人情,更不愿叫对方生出多余念想,语气温和却态度明确。

可站在旁边的傅其纾,到底是年少心性,惊惧来得快,散去也快。

此刻脱离了拘禁的压迫,好奇心又冒了出来。

她已偷偷把盛景作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

眼前男人容貌斯文俊秀,谈吐温文礼谦。

傅其纾眼眸溜圆,再看他身侧那辆沪海时下风头正盛的雪佛兰轿车,眼睛发亮。

这车她在报纸上见过,新款,要上万块大洋。

况且,看他这副模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八成在追姐姐。

傅其纾眸子**闪过,忽然抬起手掩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身子往姐姐身上靠。

“姐……我好困啊,要不……我们坐车回去,好不好。”

傅其桢眉心皱了,视线落到轿车上,多少有点尴尬。

盛景作像终于抓住一个台阶,连忙顺势接话。

“梅小姐,现在还早,黄包车也不多,而且天凉……”

傅其桢沉默,可垂眸看着满脸倦意的妹妹,车边还立着进退两难的盛景作。

她若一味推拒,反倒太过。

静静地,她轻吐一气,伴着礼貌的笑意。

“那就麻烦六少了。”

霎时,盛景作眼睛一下子亮了,仿佛得到什么天大的恩准。

“哪里,不麻烦。”

傅其桢上前,靠近盛景作时,冲他微微颔首,体面道谢。

“多谢六少。”

盛景作赶紧伸手护在车门上沿,生怕她落座时碰到头。

“当心。”

动作仓促,却努力保持着绅士的体面。

一时,傅其桢与疲惫的傅其纾一同弯腰坐进轿车后座。

盛景作见两人坐稳,脸上扯着硕大无比的笑意,赶紧关上车门,又快步绕回驾驶位。

——

二楼窗前,赫知彦将楼下一幕尽收眼底。

那个男人灿烂得逞的笑容,刺痛着他的眼睛。

他看着她二人相谈,看着男人手忙脚乱,不加掩饰的暖意……

看着傅其桢坐进别的男人车里……

赫知彦本就冷峻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

锐利的眸光,仿佛能她二人中间的空气都劈开。

曲副官站在身后,没动,也没敢出声。

赫知彦下颌渐渐绷紧,眉心也狠狠一跳。

那男人算什么?

她的舞客?朋友?追求者!

赫知彦眼中渐渐泛起一层阴翳。

昨夜他担心她冷,给她大衣,让人给她送热食。

此下,又派人暗中保护她妹妹。

可她倒好,天一亮,就上了别的男人的车。

赫知彦心里那股妒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此下,那辆雪佛兰引擎再度响起,缓缓调转车头驶离巡捕房门前。

赫知彦嘴角微微向下撇着,眸子掠过坐在后座的傅其桢。

她的侧脸在车窗短暂露出,晨光落在她的脸上。

不过一瞬,车便开远了,她的脸也消失在朦胧晨雾里。

赫知彦牙根咬紧,咬得隐隐作痛,怒意翩飞。

“唰!”

霎时,他猛的挥手,一把将窗帘狠狠甩回原位。

“傅其桢!”

晨光顷刻被隔绝在外,房间陷入半明半暗的昏沉。

明灭光影落在他英锐冷峻的脸上,眼底的压抑戾气,根本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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