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祭荒年:我带流民上山当土匪》是作者“漫漫有戏”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沈砚大晟朝,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大旱三载,官府的“放粮”是骗局,假印背后是抓丁吃人的陷阱。沈砚带着百来号流民,断肠草前救人命,假告示前识破局,黑风岭上找活路。他懂医、会探水、能辨土盐,一介书生偏成了流民之首。溃兵劫营,他一声“黑风寨”吓得对方溃逃;狼群环伺,他点火成墙,硬生生熬到天明;盐碱地里刮土熬盐,荒村地窖挖出粟米粗盐。他说:“官府不给人活路,咱们就自己抢一条。”黑风岭上,他规划寨子、修隘口、立瞭望塔,把荒山变成可守可耕的土匪窝。官差会再来,粮食会吃完,他们能撑过这个冬天吗?——翻山,落草,活着。...
第8章
沈砚蹲在井沿边,把碗里最后一点粗盐倒进陶罐,盖好盖子。月亮升起来了,惨白的光照在营地四周,几处火堆已经暗下去,只剩零星几点火星在风里明灭。
他数了数陶罐里的盐,又看了看粮堆——三天的量,省着吃能撑五天。但五天之后呢?他盯着那堆发黑的干薯,眉头拧成一条线。
“睡不着?”陈铁牛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拎着那把从溃兵手里缴来的朴刀。
“粮不够了。”沈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明天我带几个人,去东边那个荒村看看。”
陈铁牛一愣:“荒村?就是那个闹瘟疫的?”
“瘟疫传不到粮仓里。”沈砚说,“人都死绝了,粮未必都烂了。”
陈铁牛沉默了一会儿,把刀往肩上一扛:“行,我跟你去。再叫上两个胆大的。”
第二天天没亮,沈砚就醒了。他挑了两个年轻后生——一个叫刘二柱,一个叫赵石头,都是饿过肚子、胆子也大的。四个人一人拿一根木棍,陈铁牛带着那把朴刀,沈砚腰间别了一把柴刀,趁天没亮就出了营地。
东边那个荒村,沈砚听老黑说起过——去年闹瘟疫,一村子人死了大半,剩下的也跑了,如今那地方没人敢去。
“沈先生,那地方真能剩东西?”刘二柱边走边问,声音里带着点发虚。
“去了才知道。”沈砚没回头。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已经大亮。荒村出现在视野里——十几间土坯房,歪歪斜斜地立在干裂的田地中间,房顶大多塌了,露出黑黢黢的房梁。村口的歪脖子树上挂着几缕破布,风一吹,哗啦哗啦响。
赵石头咽了口唾沫:“这地方……怪瘆人的。”
“瘆人怕什么,**才怕。”陈铁牛走在最前头,一脚踹开村口那扇歪斜的木门,门板“哐”一声倒下去,扬起一片灰尘。
村子一片死寂。风从破窗里灌进去,呜呜地响,像有人在哭。沈砚走在最前面,挨家挨户推门。门轴干涩,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屋里大多空空荡荡——桌椅被搬走了,锅碗也都不见了,只剩一些破布烂絮,堆在墙角,散发着霉味。
“这户人家走的时候,把能带的都带走了。”沈砚从一间屋里退出来,皱着眉。
“那还找啥?”刘二柱有些泄气。
“找他们带不走的。”沈砚说着,又推开下一间屋门。
这间屋比前面几间都小,土墙裂了大缝,屋顶塌了一半,阳光从破洞里漏下来,照出一地碎瓦。屋里同样没什么像样的东西,但沈砚蹲下来,目光落在泥地上。他伸手摸了摸地面,指尖蹭过一层浮土,露出下面一片颜色更深、更实的土色。
他慢慢站起来,环顾四周——这间屋的位置,在村子的正中间。村里的屋子大多朝南,这间却朝东。而且墙根下,他看见几块碎瓷,颜色青灰,像是坛子或缸的碎片。
“陈铁牛,过来。”他喊了一声。
陈铁牛提着刀走过来:“咋了?”
“这屋子里的地,有人翻过。”沈砚用脚尖点了点那片颜色发深的土,“翻过,又踩实了。”
陈铁牛蹲下去,用手按了按地面,又拨开浮土看了看:“是翻过。土是新填的,跟周围的旧土不一样。”
“撬开。”沈砚说。
陈铁牛二话没说,用刀尖沿着那片土划了一圈,找准位置,刀身**土缝里,用力一撬。土块应声裂开,底下露出一块青石板——两尺见方,边缘磨得光滑,一看就是被人常年踩过的。
刘二柱和赵石头凑过来,瞪大了眼:“底下有东西?”
陈铁牛把石板撬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方口。一股潮气从里面涌上来,混着霉味和土腥味。他探头往下看了看:“有梯子。木的,还没烂透。”
“下去看看。”沈砚说着,率先踩着梯子往下爬。梯子发出吱呀的声响,他踩到实底,脚下是夯实的土地。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他看见地窖不大,约莫一丈见方,墙角堆着几个麻袋。
他走过去,伸手一摸,袋子表面结了一层霉斑,但捏了捏,里面是硬的、有颗粒感的。
“火折子。”他朝上面喊了一声。
陈铁牛丢了一根火折子下来。沈砚吹亮,火光在黑暗中亮起来,照出那几只麻袋——粟米。他解开袋子口,抓了一把出来,借着火光看了看。粟米颜色发黄,带着潮气,有些已经结块了,但没彻底霉烂。
“还有能吃的。”他低声说,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
“有粮!”赵石头在上面叫了一声,被陈铁牛一把按住脑袋:“小声点!怕人听不见?”
赵石头赶紧捂住嘴,但脸上的喜色藏不住。
沈砚把火折子举高,在墙角又走了两步。火光扫过,照出一个半埋在土里的陶罐。他蹲下去,拍了拍罐身,入手沉重。他掀开盖子,一股咸涩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伸手进去,捏出一把——粗盐,颗粒状,已经结成了块,但颜色发白,不是草木灰那种灰黑。
“盐。”他说。
陈铁牛从上面探下头来:“多少?”
“半罐。”沈砚掂了掂,“够吃一阵子了。”
刘二柱和赵石头先后跳下来,一人扛起一袋粟米,陈铁牛拿了那把铁锄,沈砚把陶罐用布裹好,抱在怀里。四个人从地窖里爬出来,天已经大亮了。
他们把东西搬出村口,在歪脖子树下歇脚。刘二柱喘着气,脸上还带着笑:“这一趟没白跑!三袋粟米,半罐盐,够咱们吃好几天的了!”
赵石头也嘿嘿笑着:“这下不用饿肚子了。”
沈砚没接话。他坐在树根上,看着那三袋粟米,心里在盘算——三袋粟米,省着吃,够几十个人吃五六天。半罐盐,省着用,能撑十天。但五六天之后呢?盐能熬,粮却种不出来。
他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山脊。那山脊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灰蓝色的光,山势起伏,连绵不绝。他想起老黑说过的一个地名——黑风岭。那里山高林密,有溪水,有坡地,还有旧村留下的地基。如果能把人带到那里,开荒种地,打猎采野,也许能撑过这个荒年。
“沈先生,想啥呢?”陈铁牛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想往后的日子。”沈砚说,“这几袋粟米,救不了一辈子。”
陈铁牛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的意思是?”
沈砚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回去先把粮分了,让大家吃顿饱饭。然后——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哪儿?”
“黑风岭。”沈砚说,“山上有水,坡上有地,躲得了官差,也躲得了饥荒。”
陈铁牛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窝子?”
“**窝子怎么了?”沈砚看了他一眼,“**也是人。人能活的地方,咱们就能活。”
陈铁牛没再说话,只是把朴刀往肩上一扛,站直了身子:“走,回去分粮。”
四个人扛着粮食和盐,沿着来路往回走。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荒村在身后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尘雾里。
沈砚走在最后面,怀里抱着那半罐粗盐,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黑风岭的事。那地方他听人说起过——山高路陡,易守难攻,早年间有**在那里扎过寨,后来被官军剿了,寨子就荒了。但山还在,水还在,地也还在。
小说《祭荒年:我带流民上山当**》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伺候瘫痪奶奶三年,大伯让我交三年住宿费
养父当众赶我出门,忘了他当年亲手抱回我
风过檐角,旧人不归
地下恋女友挖我骨髓给联姻对象,我反手离开
我说万物渺小,你说爱很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