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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映雪傅沉舟是现代言情《穿成炮灰后我把霸总收购了》中出场的关键人物，“随芯所於”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褚映雪穿书了，穿成那个被霸总收购家业后跳楼自杀的炮灰女配。天台的风挺大，她攥着遗书往下看了一眼，又缩回来了。行，不死了。她抹了把脸，翻开原书剧情，傅沉舟收购褚氏是为了那块地皮，柳蔚蓝接近他是为了傅家资源，连她爸的死都透着蹊跷。既然知道所有人的底牌，那就别怪她先下手了。三个月后，褚映雪站在沉舟集团顶楼，把收购协议推过去。傅沉舟盯着她，笑了。褚小姐，你拿什么跟我谈？她翻开文件夹。拿你妈留给你的那块地，够吗？...
第16章
电话响了四声，第五声才被接起来。秦慕远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褚总，老黄关机了。”
褚映雪握着手机，站在褚氏旧办公楼的走廊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早八点我打过一次，通着，没人接。九点再打，关机了。”秦慕远顿了顿，“我让人去福寿堂看了，门关着，卷帘门拉下来了。”
“卷帘门？”
“对，从外面锁的。邻居说昨晚九点多还亮着灯，今早出门就发现锁了。”
褚映雪沉默了两秒。“你带人去老黄住处，城南货运站后面那片老小区，具体地址我发你。到了直接敲门，没人就找物业开锁。”
“明白。”
电话挂断。褚映雪站在窗前，手指在手机边缘来回摩挲。老黄昨晚收了五万块定金，说好今天拿东西换尾款。一夜之间，人没了。
半小时后，秦慕远的电话打回来。“褚总，人确实不在。屋里被翻过，抽屉全拉开了，床垫掀了一半，衣柜门开着，衣服丢了一地。”
“钱呢？”
“没看到现金。茶几上有个空信封，像是装过什么东西。”
褚映雪闭上眼，指尖按了按太阳穴。“监控呢？小区有吗？”
“有，门口两个，单元门一个。我跟物业调了，他们说要业主授权，我报了你的名字，他们让下午去一趟。”
“不用等下午。你告诉物业，褚氏的老楼还押在他们那儿，我随时能收回来。”
秦慕远在电话那头低低笑了声：“行，我这么跟他们说。”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秦慕远又打过来了。这一回，他的语气明显沉了不少：“监控调出来了。昨晚十点四十七分，一辆黑色商务车开进小区，停在老黄那栋楼下。十一点零五分，老黄从单元门出来，自己上的车。”
“自己上的？没人押着？”
“没有。他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看着像是装了几件衣服。”秦慕远顿了顿，“车牌被东西挡住了，前后都挡了，看不清。”
褚映雪没说话。她忽然想到一个细节：“他出门之前，有没有人进过他那栋楼？”
“物业那边说，监控只覆盖出入口和单元门，楼道里没有。不过——”秦慕远翻看记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十点二十左右，有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从单元门出来，戴**，走得很快。物业说不是这栋楼的住户。”
褚映雪的心往下沉了沉。有人先一步找到了老黄，把他带走了。她挂了秦慕远的电话，直接拨傅沉舟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起来。
“老黄被人接走了。”她说，语气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昨晚十一点，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牌遮了。监控里还拍到一个人先从他家出来，戴**，深色外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手机关机，人不在家，屋里被翻过。”
“那辆车——”傅沉舟的声音压低了些，“我让人查。你等消息。”
褚映雪挂了电话，在窗前站了很久。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地面上，她看着自己的影子，觉得它比昨天短了一截。
下午两点，傅沉舟的电话来了。她接起来，听到他开门见山：“那辆车查到了，挂在一家叫‘盛远建材’的公司名下。我让人查了工商底档，这家公司注册地址是柳家老宅，法人是柳蔚蓝的一个远房表叔。”
褚映雪握着手机，指节发白：“柳蔚蓝。”
“她比我们快了一步。”傅沉舟的声音平静，但能听出一点紧绷，“老黄现在应该在她手里。”
褚映雪沉默了几秒。她原本想从老黄嘴里问出那包东西的下落，现在人被柳蔚蓝截走了，等于她手里最关键的线索断了大半。但——她忽然想到一个点。
“老黄手里有东西，柳蔚蓝也想要。但她把人带走了，东西不一定到手了。”褚映雪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老黄那种人，不见兔子不撒鹰。柳蔚蓝把他带走容易，想从他嘴里撬出东西来，没那么快。”
傅沉舟那头静了片刻：“你想怎么做？”
“放个消息出去。”褚映雪说，“就说老黄在跑之前，已经把东西转给了一个第三方。柳蔚蓝要是想知道东西在哪，她得来找我谈。”
“她不会信。”
“她不一定信，但她赌不起。”褚映雪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老黄在她手里，她问不出东西，就会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人抢先一步拿走了。只要她有一分怀疑，她就会来找我。”
傅沉舟沉默了几秒，说：“消息我来放，今晚前能传到柳家耳朵里。”
“好。”褚映雪说，“还有，你帮我查一下盛远建材的注册时间，我要知道这家公司是什么时候挂到柳家名下的。”
电话挂断后，褚映雪靠在办公桌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白芷：“你让我查的那家商务车公司，我托人问了一圈，说是挂在一个姓柳的名下。你小心。”
她回了一个“嗯”，把手机扣在桌上。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办公室里没开灯，她坐在阴影里，等着。
晚上八点，傅沉舟的消息传来：“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柳家那边有人递了话回来，说柳蔚蓝今晚约了人在老宅见面，具体谈什么不清楚。”
褚映雪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还没落下去，手机屏幕忽然切成了来电界面——一个陌生号码，她没存过，但尾号她认得，是柳如眉的号。
她接起来。电话那头先是一阵细碎的呼吸声，像是有人捂着话筒犹豫了很久，然后柳如眉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的颤抖：“褚映雪……我想起了一件事。”
褚映雪握着手机，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你说。”
“你父亲坟里的那包东西……”柳如眉的声音断了一下，像是咽了口唾沫，“当年迁坟的时候，我见过一次。那包东西——不是骨灰。”
褚映雪的呼吸顿了一拍。她没说话，等柳如眉继续。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像是柳如眉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又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些：“那天是冬天，地上还结着霜。你父亲迁坟的事是你二叔操办的，我本来不该去，但那天**身体不好，让我帮忙看着点。”
褚映雪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柳如眉提她母亲，她没接话。
“棺材打开的时候，我站得远。但你二叔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我看见了。”柳如眉的声音开始发紧，“那包东西用黄布裹着，四四方方的，比骨灰盒小一圈。你二叔把它抱在手里，没放回新棺，直接塞进了自己车里。”
褚映雪的目光落在窗玻璃上，倒映出她自己的脸，神色平静，眼底却像结了冰：“你确定不是骨灰？”
“骨灰我见过，是装在骨灰盒里的。那包东西是软的，你二叔抱的时候，布包塌了一块儿，像里面裹着的不是坛子，是——”柳如眉顿了顿，“是一沓纸，或者一捆什么。我猜的，但肯定不是骨灰。”
褚映雪闭了闭眼。她父亲迁坟那年她还在读书，家里说一切从简，没让她到场。二叔说新坟**好，位置偏，不好找，她信了。现在想想，那几年二叔的生意突然好转，从一个小建材商做到能跟柳家搭上话，时间点正好卡在迁坟之后。
“这事你跟别人提过吗？”褚映雪问。
“没有。”柳如眉的声音很轻，“当年我不敢说，后来你二叔出事，我更不敢提了。今天看到新闻里你父亲的名字，我才想起来……”
“新闻？”
“网上有人发帖，说你父亲坟里的东西被转移了。”柳如眉顿了一下，“褚映雪，是你放的消息吧？”
褚映雪没承认，也没否认：“你打这个电话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柳如眉的声音忽然压低，像是怕被人听见：“我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她停了停，“你二叔当年把那包东西带回家的时候，我偷看了一眼。那黄布外面绑着一根红绳，绳头打了个特殊的结，我后来在柳蔚蓝的书房里，见过一模一样的结。”
褚映雪的指尖微微收拢。柳如眉在柳家待过几年，她见过柳蔚蓝的书房并不奇怪。但那个结——
“你确定？”
“我确定。那个结很特别，双环套着，我小时候在庙里见过，叫如意结。但那个是反着打的，我当时觉得奇怪，就记住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柳如眉挪动了身体。她的声音更低了：“褚映雪，柳蔚蓝跟你父亲的事，恐怕比你想象的深。我……我只能说这么多。你小心。”
电话挂断了。褚映雪握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亮了几秒，然后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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