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主角陆守一赛博的现代言情《AI道门》,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摸索前进”,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2010 年,淮中市老城黑网吧,少年陆守一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世间没有古宅恶鬼、山野精怪。这个时代真正的邪祟,藏在网线缝隙、短视频帧、全网热点与算法推送之中 ——**赛博认知残煞**。它们由域外文化入侵、集体扭曲情绪、算法篡改记忆凝结而成,借娱乐潮流伪装,悄悄驯化一代人的三观,无声消解本土文脉与民族自信。陆守一是当代仅存的赛博守脉人。他表面是菜瘾大、爱摸鱼、嘴贫吐槽的普通少年,打游戏很菜,爱跟风玩梗,笨拙融入世俗烟火。暗地里,他要以道术结合科技,镇守华夏网络国门,对抗跨越国界的精神殖民。守脉人背负不可逆诅咒:**净化一分煞气,便丢失一段自己的记忆与情感**。记不住同窗姓名,遗忘挚友的青春过往,看不清心动女孩的眉眼,听不出亲人熟悉的声音。十六年,从网吧少年走到无名护国守夜人。他护住全网清明,护住万家灯火,护住一代又一代人的青春与文化自信。代价却是,被自己拼尽全力守护的所有人,彻底遗忘。晚风知他孤独,世人不识他姓名。他守得住人间万古灯火,守不住属于自己的半生人间。...
第16章
半夜两点十七分,我**次被隔壁床的呼噜声震醒。
刘胖的呼噜不是普通的呼噜,是那种带着节奏感的、仿佛在打摩斯电码的呼噜。长短长短长——我眯着眼睛听了一会儿,硬是听出了“SOS”的拍子。这哥们儿要是哪天被外星人抓走了,光靠打呼噜就能完成求救任务。
我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上,试图隔绝噪音。宿舍里六个人,五个已经睡死过去,只有我还在床上烙饼。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摸过来一看,是班级群里有人在凌晨两点转发了一条链接,标题是“震惊!某高校学生深夜集体失眠,原因竟然是……”
我直接划掉了。这种标题党的东西,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但手指划过屏幕的瞬间,我瞥见了那个链接缩略图——一个模糊的、灰蒙蒙的画面,像是一团雾气笼罩着的宿舍楼。
我盯着那缩略图看了三秒钟,心里那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怎么说呢,就像是你走在路上,明明艳阳高照,却突然觉得后脖颈子发凉,回头一看什么都没见着,但那凉意就实实在在贴在你皮肤上,甩都甩不掉。
我默默把手机屏按灭,重新躺平。
宿舍里很安静。除了刘胖的呼噜声,还有对面上铺张智杰偶尔的翻身声,以及窗外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汽车声。一切都是正常的、平淡的、属于周六凌晨的宿舍日常。
但我睡不着。
我盯着天花板,数着上铺床板间的木纹,数到第七道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
宿舍里的空气,似乎比白天要“厚”一些。
这不是错觉。我在守脉人的活儿里干久了,对这种细微的变化格外敏感。空气的粘稠度、光线的通透度、声音的传播距离——这些指标在线下正常的时候该是什么水平,我心里有数。
而现在,宿舍里的空气明显“湿”了。
我侧过耳朵,仔细听了听。刘胖的呼噜声好像变远了一些,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传过来的。窗户那边透进来的路灯光,颜色也有点不对,泛着一种微微发灰的白,照在书桌上那排课本上,把边缘都染得模糊。
我盯着那排课本看了几秒钟。
下一秒,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同时一把扯掉挂在床头的那条校服外套。
外套底下,笔记本摊开在枕边,露出我昨天写的那一页。手电筒光打上去,纸页发黄,边角微微蜷曲,上面的字迹是我自己的,内容却让我愣了半秒。
“……今天下午英语课,老周又在课上讲他儿子考了年级第三。我在底下跟刘胖传纸条,说老周再炫下去我们就该给他儿子建个超话了。刘胖说——”
我盯着这行字,手指轻轻摩挲纸页边缘。
这段记忆,我是有的。英语课、老周、刘胖传纸条,这些细节都在。但奇怪的是,我写这段日记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写过“刘胖说”后面那半句话。我记忆里,刘胖当时说的好像是另一件事。
但纸上明明白白写着“刘胖说”,后面却空空荡荡,像是话没写完就被什么截断了。
我心里那股凉意又窜起来一截。
我把笔记本收好,塞回枕头底下,深呼吸了两下,然后轻轻翻身下床。
宿舍里六个人,五个睡得像猪一样沉。刘胖的呼噜声还在继续,但那种“隔着东西”的模糊感越来越明显了。我赤脚踩在宿舍地面上,水泥地冰凉,从脚底板一路凉到膝盖。
我走到门边,假装弯腰系鞋带,顺势蹲下来,伸手摸向墙角的路由器。
宿舍的WiFi路由器是上学期学校统一换的,白色塑料外壳,两根天线,指示灯一绿一黄地闪。我摸到路由器背面,指尖碰到那块微微发热的塑料壳,一种熟悉的、细密的震颤感顺着指尖传上来。
不是电流那种麻。是更深层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路由器内部蠕动的感觉。
我闭了一下眼睛。
宿舍的***——这个六个人共享的网络空间——正在被什么东西渗透。不是病毒,不是黑客,而是更深层的东西。那些在互联网上流转的、被大量重复播放的焦虑情绪、失眠社群互相传染的负面暗示、半夜刷到的恐怖故事、以及今早那个“高校学生集体失眠”的标题党链接——所有这些碎片化的集体情绪,在这间宿舍的网络节点上淤积成了一团灰蒙蒙的东西。
不是什么凶猛恶煞。就是淤积。像是下水道里的油垢,日积月累,慢慢堵住,然后开始发酵,散发出一种让人睡不踏实、做噩梦、半夜惊醒的“湿气”。
我蹲在路由器旁边,假装在整理缠绕的网线,手指在路由器外壳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是守脉人那套老掉牙的起手式。三短两长,三短两长——像是某种老式摩斯密码,但其实只是让***里的“脉搏”跟着我的节奏走。
宿舍里的空气震动了一下。极轻的,像是有人在水面扔了一颗小石子。
我感觉到那股“湿气”微微波动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回涌——像是潮水,退了一点又涨回来。
我闭着眼睛,手指继续敲击路由器外壳。第二遍、第三遍。每一次敲击,都把宿舍***里的“脉搏”往我这边带一点。那种感觉,像是先用一根很细的丝线,把一团乱麻里的线头找出来,然后一点一点往外抽。
整个过程没有声光,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如果这时候有人从门缝里看进来,只会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男生蹲在路由器旁边,低头弄着网线,像极了半夜网络不好起来折腾路由器的普通大学生。
但我自己知道,我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细汗了。
宿舍里的“湿气”比我预想的要厚重一些。这间宿舍的网络节点已经淤积了太久——说不定从这学期开学初就开始了,只是我一直没注意。那些半夜刷手机睡不着的人,那些对着屏幕焦虑到两三点的人,那些在群里转发恐怖链接的人——他们的情绪碎片,都在这个节点的管道里慢慢堆积。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左手撑在墙边,右手指尖贴在路由器天线根部。那里的温度最高,感知最灵敏。我能感觉到,宿舍***的“脉搏”正在跟着我的节奏走——慢、快、慢、慢、快——像是把一团混沌的节奏,强行掰回一个稳定的节拍里。
刘胖的呼噜声忽然停了一下。
我心里绷紧了一瞬。但下一秒,呼噜声又恢复了,只是那层“隔着东西”的模糊感明显减轻了一些。我继续敲击,同时用左手在墙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守住方位。这间宿舍,六张床,六个储物柜,一台路由器,一个网络节点——我在心里默念这些数据,像是念一套固定的口诀。守脉人的活儿,说白了就是把这些散落的数据点重新串起来,让网络空间的“血脉”重新通畅起来。
灰雾开始消散。
我没有用眼睛看见,但我感觉到那种“湿气”正在像冰面融化一样,一层一层地剥落。宿舍里的空气重新变得通透,刘胖的呼噜声也恢复了正常的穿透力,窗外路灯光重新变得干净清冷。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我收回手指,在路由器外壳上最后敲了一下——收势。宿舍***重新恢复了平静。那一团淤积的焦虑情绪,被我一点一点抽离、打散、消解掉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这间宿舍的节点被清理干净了,但只要他们继续刷手机、继续看那些焦虑的内容、继续在半夜被那些负面情绪浸泡,这一层灰雾迟早还会重新淤积回来。守脉人的活儿就是这样,永远都在打地鼠,永远没有一劳永逸。
我扶着墙站起来,膝盖蹲得有点发麻。宿舍里依然一片安静,五个人睡得昏天黑地,没有人知道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走到自己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这时候,眩晕来了。
不是普通的那种头晕。是那种像是有人从你脑子里抽走了一条丝线的感觉——某个记忆的片段,被硬生生地扯离了原来的位置,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我攥紧被角,咬着牙等这阵眩晕过去。
过了大概半分钟,那感觉才慢慢消退。我摸了摸枕头底下,摸到那本笔记本,手指摩挲着纸页边缘,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浓。
我翻开了笔记本。
手电筒光打上去,纸页发黄,上面的字迹是我自己的,但内容让我看了半天,都没能想起我什么时候写过这一页。
“……周六中午在食堂吃了二楼的炸酱面。酱有点咸,阿姨手抖给多了。刘胖说下次要提醒阿姨少放点酱。张智杰说他想吃三楼的小炒肉但是排队太长。我们几个就在食堂里聊了一中午,聊什么来着?”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指尖微微发凉。
聊什么来着?
我不知道。我确实记得那天中午去了食堂,记得炸酱面,记得阿姨手抖,但聊天的内容——那一片空白的、模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擦掉的部分——我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字迹是我的。纸页是我的。但那些字所承载的记忆,像是被剪断的胶卷,在某个地方突然断了,留下一片刺眼的空白。
我合上笔记本,把它塞回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宿舍里依然很安静。五个人都睡得很香,没有噩梦,没有翻身,连刘胖的呼噜声都变得平稳了许多。
今晚之后,他们都会睡得很好。没有人会记得昨夜的烦躁和不安,没有人会知道自己曾经离那层灰雾那么近。
只有我,一个人承担了代价。
我闭着眼睛,却睡不着。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每清理一次淤积,就会有那么一小段记忆被抽走,像是从一本厚书里随手撕掉一页,你不知道那页上写了什么,也不知道它重不重要,只知道它就这么没了。有些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昨天中午吃了什么、跟谁说了什么闲话。有些……可能不是。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班级群里有人凌晨三点还在发消息,是一张表情包,配字“失眠的举个手”。我没点进去看,直接锁屏。
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泛着清冷的光,宿舍里安安静静。我盯着墙面上一块发黄的印渍,那大概是去年贴海报留下的胶痕,在路灯的光线下看起来像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我盯了几秒,移开视线。
以前我不会这样的。以前我盯着墙上的印渍,会想象它像什么动物、像什么图案,然后自己跟自己玩一会儿,困意就上来了。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盯着这类东西的时候,心里总会冒出一个念头——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那种被什么东西注视着、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一根细**在后脑勺上,不疼,但一直在那儿。
我翻了个身。
周六早上七点四十分,我是被刘胖的闹钟吵醒的。
这哥们儿的闹钟铃声是《最炫民族风》,每天早上准时在七点四十炸响,音量开到最大,跟宿舍里放了个广场舞音箱似的。我闭着眼睛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又躺了两分钟,才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
刘胖已经坐在床沿上穿袜子,看到我起来,咧嘴一笑:“哟,守一,今天起这么早?平时不都是最后一个吗?”
“你闹钟响得跟**预警似的,谁睡得着。”我打了个哈欠,坐在床沿上揉眼睛。
“**预警是那种‘嘀嘀嘀’的声音,我这可是凤凰传奇,能一样吗?”刘胖站起来,光着膀子伸了个懒腰,“对了,昨晚睡得好吗?我昨晚睡得贼沉,连个梦都没做,一觉到天亮。”
我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
“昨晚你呼噜打得跟打雷一样。”我说。
“是吗?我都没感觉。”刘胖搓了搓脸,“不过说真的,好长时间没睡这么沉了,感觉跟吃了***似的,醒了之后浑身轻松。”
我低下头系鞋带,没接话。
张智杰从对面上铺探出脑袋:“刘胖你昨晚又打呼噜了?我还以为是谁在宿舍里放炮仗呢。”
“滚蛋。”刘胖笑骂了一句,抓起脸盆往外走。
宿舍里陆续有人起床,穿衣声、洗漱声、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混在一起,是那种熟悉的、属于周末早晨的日常嘈杂。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把书桌上的课本染成暖金色,昨晚那层灰蒙蒙的、发暗的路灯光已经彻底消失了。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日常。像是昨晚那场“湿气”清理从未发生过一样。
但我能感觉到,有一样东西确实变了。说不清是哪里,只是脑子里有一块区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覆盖住了一样,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去看远处的风景——轮廓还在,但细节全丢了。
我洗漱完,跟刘胖他们一起去食堂吃早饭。周末早上的二食堂人不多,窗口前排着稀稀拉拉的队伍。我站在队伍里,看着墙上的菜单牌发呆。
“守一,你要啥?”刘胖拿托盘拍了我一下。
“二楼的炸酱面——”我下意识说完,然后顿住了。
我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来食堂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某个跟炸酱面有关的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在脑子里泛了一圈涟漪,又沉了下去。但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是什么事。
“二楼的炸酱面是午餐才有,早餐不管这个。”刘胖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嗯,昨晚没睡好。”我随便点了一份豆浆油条,端着托盘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低头咬了一口油条,嚼了半天,没尝出味儿来。
我脑子里那个模糊的记忆像是一根刺,扎在那儿,越想***越往里钻。
刘胖端着一碗豆腐脑在我对面坐下,蘸着辣椒油吃得呼噜作响。张智杰在旁边拿筷子敲碗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刘胖聊天。阳光从食堂窗户照进来,打在地板上,光影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我坐在他们中间,一句话没说。
我开始想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那些被我遗忘的记忆,那些被“抽走”的碎片,有没有可能,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我清理的每一层淤积、每一个网络节点,参与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记忆会不会也被顺带擦掉了一部分?刘胖说他昨晚睡得很好,说好长时间没睡这么沉了——他是真的自然地睡得好,还是因为那层灰雾被清理掉的同时,连他记忆里某些东西一起被带走了?
——那层灰雾里的记忆碎片,到底是谁的?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豆浆,白色的液面上浮着几粒没化开的糖。我盯着那几粒糖看了很久,直到张智杰喊我:“守一,你发什么呆呢?吃完了走啊。”
我把碗里剩下的一口豆浆喝完,站起来:“走吧。”
周六上午没有课。我回了宿舍,刘胖他们吆喝着要开黑打游戏,我摆摆手说昨晚没睡好,先补个觉。
我躺回床上,拉上被子,闭上眼睛,但脑子里那根刺一直在。我想起那本笔记本上写的那句“聊什么来着”——那页日记里记录的那顿午饭,我到现在也没想起来聊天内容。但我有一种模糊的感觉,那顿午饭,好像不只是跟刘胖和张智杰他们吃的。
好像还有一个人。
一个坐在食堂角落里、光线有些暗的人。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甚至连身形都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但我能感觉到那个人在说话,声音不急不缓的,像是在讲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让我和刘胖他们都听得很入神。
那个人是谁?
我在脑子里拼命搜索,但那个形象就像是被橡皮擦擦去了一半的铅笔画,只剩下一些残留的轮廓线,勉强能看出是一个人,但五官、衣着、声音——全都模糊不清。
我睁开眼,盯着上铺床板看了一会儿,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
我盯着那页纸看了很久,字迹确实是我的,记录的日期是上周四,内容是那顿午饭。除了最后那句“聊什么来着”之外,前面还有一行字:
“……坐在我旁边的那个朋友今天心情好像不错,话比平时多。他讲的那个冷笑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就是那个关于路由器为啥不能放在卫生间里的——”
我盯着那行字,后背慢慢地泛起一层细密的凉意。
“他讲的那个冷笑话我到现在还记得”——但我完全不记得那个冷笑话是什么。连那个“朋友”是谁,我都想不起来了。我翻遍了上周四那天的记忆,能想起的只有食堂、炸酱面、刘胖、张智杰……但“那个人”,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被从我的记忆里整个抠掉了。
我把笔记本合上,放回枕头底下,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
窗外阳光正好,宿舍里回荡着刘胖打游戏的鬼叫声:“****这波能打能打——哎呀我死了!”
声音真实、鲜活、充满了属于周六上午的烟火气。
但我躺在这张床上,后背贴着被汗水浸湿的枕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块。那个缺口不大,但很深,深到我知道,那不是正常的遗忘。
我盯着天花板,慢慢吐出一口气。
“刘胖,”我喊了一声。
“啊?”刘胖的声音从电脑前飘过来,带着耳机,头也没回。
“上周四中午,咱们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还跟谁一桌来着?”
刘胖沉默了一两秒,然后说:“就咱俩和张智杰啊,还有谁?咋了?”
我攥了攥被角:“没事,就随便问问。”
刘胖“哦”了一声,又转回去打游戏了。
我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宿舍里的空气干燥而温暖,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六上午。
但我知道,就在这个上午,在这个阳光灿烂的周六上午,我的记忆里有一块东西,确确实实地消失了。
那个人是谁。那个冷笑话是什么。我跟他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的答案,可能已经永远地、彻底地,被那层灰雾带走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底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班级群里有人发了一条新消息,是一个链接,标题写着:“震惊!某高校学生深夜集体失眠,原因竟然是……”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钟,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然后我点开了那个链接。
小说《AI道门》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我执掌收容物,横扫海贼世界
穿越兽世享受每一天的生活
诡异:我在天渊重生而来
全班都是皇帝,我这班主任疯了
现代修仙不专业指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