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进京,系统送我傍身御弟
山野书人著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山野书人的《逃荒进京,系统送我傍身御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沈砚是爬进京城的。准确说,他是混在一群流民里,被守城兵卒一脚踹在腰眼上,连滚带爬地过了城门洞。北疆旱了两年,蝗虫过境时遮天蔽日,连树皮都被啃得精光。他随人流走了三个月,脚底板磨得露出白骨茬,怀里那半块干饼硬得像石头,是他从一具饿殍身上摸来的——那人咽气前死死攥着,掰都掰不开。城根底下有片阴凉地,他瘫在那儿,后背贴着青砖,砖缝里渗出的潮气浸透破衫。太阳毒辣,照得眼前发白。他眯起眼,看见城门上“宣武门...
来源:cd 主角: 沈砚,赵崇 更新: 2026-09-07 13: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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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山野书人的《逃荒进京,系统送我傍身御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沈砚是爬进京城的。准确说,他是混在一群流民里,被守城兵卒一脚踹在腰眼上,连滚带爬地过了城门洞。北疆旱了两年,蝗虫过境时遮天蔽日,连树皮都被啃得精光。他随人流走了三个月,脚底板磨得露出白骨茬,怀里那半块干饼硬得像石头,是他从一具饿殍身上摸来的——那人咽气前死死攥着,掰都掰不开。城根底下有片阴凉地,他瘫在那儿,后背贴着青砖,砖缝里渗出的潮气浸透破衫。太阳毒辣,照得眼前发白。他眯起眼,看见城门上“宣武门...
第6章
沈砚在黑暗中坐了一整夜,那盏灯始终没有亮起来。柳如烟的字条只有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插在锁孔里,却迟迟不见有人转动。窗外更鼓敲过三遍,他听见巷子深处有猫叫,又听见隔壁院子里传来咳嗽声,再后来,连风声都静了。
直到天边泛起青灰色,他才站起身,把那张烧成灰烬的纸条拢进袖口。柳如烟说“今夜别睡”,但今夜已经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他推开门,晨雾裹着凉意扑在脸上,街面上已经有挑水的汉子走过,木桶吱呀作响,像旧门轴在哭。
沈砚在巷口买了两个烧饼,一边走一边吃。他嚼得很慢,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柳如烟不会无缘无故递那张纸条。她站在教坊司的灯影里,指尖微颤,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那不像是在害他,倒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御弟不是护身符。”
这句话是他在半刻钟后听见的。当时他正路过郑国公府后墙,墙根下有一道窄巷,堆着半人高的柴垛和破旧的木桶。他本不该停下来,但那个声音从墙缝里渗出来,沙哑、含混,像一个人被堵住了嘴还在拼命说话。
沈砚的脚步顿住了。
他侧耳听了片刻,那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更清晰些:“御弟……不是护身符……不是……”
是个男人的声音,苍老而疲惫,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沈砚抬头看了看墙头——郑国公府的后院,青砖灰瓦,墙头爬满了枯藤。他想起周半山说过,郑国公府后院有一处废弃的地牢,早年关过犯错的仆役,后来不知为何封了。
沈砚没有犹豫太久。他攀上柴垛,翻过墙头,落地时踩碎了一片枯叶,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屏住呼吸,等了片刻,没有动静,才顺着墙根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地牢入口藏在后院西北角,被一丛半枯的灌木遮住。铁门上了锁,但锁是旧的,锈迹斑斑,沈砚从发间拔下一根铜簪,在锁孔里拨弄了几下,锁舌便弹开了。他推开铁门,一股霉味混着潮湿的土腥气扑面而来,台阶向下延伸,黑得像一张张开的嘴。
他一步一步走下去,脚步声在狭窄的甬道里回响。那声音越来越近了,就在甬道尽头,一扇半掩的铁栏后面。
沈砚凑近铁栏,借着从头顶缝隙漏进来的天光,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蜷缩在角落里。那人穿着一件破旧的囚衣,头发结成毡,遮住了大半张脸。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同一句话:“御弟不是护身符……御弟不是……”
沈砚的心猛地一沉。他蹲下身,压低声音问:“你是谁?谁把你关在这里的?”
那人像是没听见,仍旧喃喃自语。沈砚又往前凑了凑,伸手抓住铁栏,想看清那人的脸。就在这时,那人忽然抬起头来,乱发下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砚。
沈砚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双眼睛的轮廓,那张脸的骨骼,那眉骨的弧度——他见过。在他父亲沈明远的画像上,在他七岁那年被烧毁的旧宅里,在那些已经模糊得几乎抓不住的记忆深处。他父亲死在他七岁那年,死讯传来时,他正蹲在院子里数蚂蚁,一只一只数过去,数到第七只的时候,有人告诉他,你爹没了。
可眼前这个人,眉眼与画像有七分相似。
沈砚的手在发抖。他死死攥住铁栏,指节发白,声音却压得很低:“你……你姓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又低下头去,嘴里翻来覆去还是那句话:“御弟不是护身符……不是……”
沈砚正要再问,甬道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是好几双靴子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整齐。沈砚心头一凛,回头看了一眼——火光从甬道口涌进来,有人举着火把正往下走。
他来不及多想,伸手扯住那人囚衣的衣角,用力一撕,扯下一块布条。那人被扯得晃了一下,却仍旧没有抬头,只是嘴里喃喃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变成一种近乎呜咽的调子。
沈砚把布条塞进怀里,转身就往甬道口跑。火光越来越近,他贴着墙根,在火把照不到的阴影里猫着腰,几步蹿上台阶。身后传来护卫的喊声:“有人!地牢门开了!”
他冲出铁门,灌木的枯枝刮在脸上,**辣地疼。他没有回头,翻过墙头,落在巷子里的柴垛上,摔了一下,膝盖磕在硬木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爬起来,钻进巷子深处,拐了两个弯,才靠在一面墙上喘气。
晨雾已经散了,日头升起来,照在青石板路面上。沈砚低头看着手里的布条,粗布,灰白色,边缘磨得起了毛,像是穿了很久的旧衣。他把布条凑到鼻尖闻了闻,有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苦的,像是黄连。
他回到住处,关上门,才把布条摊在桌上。系统提示就在这时浮了出来,像一行水痕从眼前漫过:
“此人是你生父,但记忆已被药物毁去。”
沈砚盯着那行字,半晌没动。他攥着那块布条,指节一根一根地收紧,直到骨节发白,布条被揉成一团。他父亲没死。他父亲被关在郑国公府的地牢里,被人用药毁了记忆,成了一个只会反复念叨“御弟不是护身符”的疯子。
沈砚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擂鼓。
他想起周半山说过的话:“郑国公府的水深得很,你蹚进去,就出不来了。”他想起顾长缨说过的话:“我手里有你的把柄,你手里有我要的东西。”他想起柳如烟那张纸条上的四个字:“今夜别睡。”
原来她是在提醒他——今夜别睡,因为地牢里有人在等他。
沈砚睁开眼,把布条重新展开,折好,贴身收进里衣的口袋里。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日头已经升高了,街面上人来人往,卖菜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车轮碾过石板的辘辘声,混成一片嘈杂的市井气息。
他站在窗前,看了很久,才低声说了一句:“爹,我会把你弄出来的。”
那声音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没有惊起任何涟漪。但他攥着布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指节上的白痕,过了很久才慢慢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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