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的纸钱能通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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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我收的纸钱能通地府》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水边起”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我收的纸钱能通地府》内容概括:他拿你爹的魂要挟你,你怎么办?”褚卫东没答。他低头看着铜钱,他爹的脸在光线下微微晃动,像睡沉了,又像在等着他开口。他想起他爹扎那条纸龙时,用三滴血画下这枚铜钱上的符文。他爹锁住自己的魂,替他挡了那场劫数...
来源:cd 主角: 褚卫东褚哥 更新: 2026-09-07 13: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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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我收的纸钱能通地府》中的人物褚卫东褚哥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水边起”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收的纸钱能通地府》内容概括:褚卫东在殡仪馆给人化妆时,发现刚咽气的死者手里攥着一张黄纸钱。纸钱上写着他的名字,落款是三天后。当晚他爷爷托梦,让他把祖传的扎纸手艺捡起来。他扎的第一只纸鹤,烧完后第二天就飞回了他的窗台,嘴里叼着一枚铜钱。铜钱上刻着两个字:买命。...
第30章
“你爹的铜钱,在你手里?”黑袍人开口,声音不高,像砂纸磨过石板,带着一股干涩的沙哑。
“在。”
“拿过来。”
褚卫东没动:“你是判官?”
黑袍人沉默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极短的笑,像干柴裂开:“城南阴司,三品判官,姓樊。你该叫我一声樊公。”
“樊梨花说你是她本家长辈。”
“她是这么说的?”樊公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我爹当年那单替死纸人的活,是你经手的。”
槐树下安静了几秒。风穿过树冠,叶子哗啦啦响了一阵,又落下去。樊公往前走了一步,黑袍下摆蹭过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脸还是藏在帽檐的阴影里,只有那双幽绿的眼睛亮着,像两盏灯。
“你爹那单活,确实是我批的。”他说,“三十年前,城南有人递了文书,要买替身。你爹接了活,扎了纸人,但纸人的脸,他扎错了。”
褚卫东的呼吸顿了一下:“扎错了?”
“替死纸人的规矩,纸人的脸要照着替死对象扎,一模一样,一丝不能差。”樊公说,“你爹扎纸人的手艺不差,但他那天扎纸人的时候,手抖了。纸人的脸扎成了另一个人。”
“扎成了谁?”
“王铁柱。”
褚卫东攥着铜钱的手指猛地收紧。他想起王伯家墙上那张考勤表,想起王铁柱的名字后面空着的最后一周,想起**日志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本该替死的人是谁?”
樊公没答。他转过身,背对着褚卫东,黑袍在风里微微鼓动:“你爹接那单活的时候,文书上写的是个姓赵的。赵四指,城南做木材生意的,那年四十三岁,命里有一道死劫。他花钱买替身,想找人替他死。”
“那王铁柱……”
“你爹扎错了脸,纸人烧了,替死对象变成王铁柱。赵四指没死,王铁柱死了。”樊公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这笔账,阴司记在你爹头上。替死纸人扎错脸,等于**。”
褚卫东的喉咙发紧。他想起王铁柱的怨魂在石室里那声嘶吼,想起晏三爷说“你爹替他把王铁柱叫到桥上”,想起那枚铜钱上**的脸,闭着眼,眉间那道褶子越陷越深。他开口时声音有点哑:“王铁柱那年才十四。”
“十四也是命。”樊公说,“阴司不管岁数,只管账。”
槐树下又安静了一会儿。柳三提灯站在三步外,火光在风里晃了一下,那个“引”字在白纸面上闪了闪。褚卫东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铜钱,**的脸在光线下微微晃动,像睡沉了。
“这笔账,”他开口,“我爹已经死了,账怎么算?”
“你爹死了,魂没散。”樊公转过身来,幽绿的眼睛落在褚卫东脸上,“他锁魂之前,把账引到了你身上。你爹的魂在铜钱里锁着,账挂在你头上。阴司要**,找的是你。”
褚卫东的指节发白:“那你们打算怎么收?”
樊公没答。他伸手从黑袍里摸出一块乌木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阴文,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把令牌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收回去,目光重新落在褚卫东身上。
“两条路。”他说,“第一条,你替你爹把这笔账还了。第二条,你把铜钱交出来,你爹的魂归阴司处置。”
“处置是什么?”
“账挂了几十年,利息滚了几十年。”樊公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爹的魂进了阴司,按规矩,魂飞魄散,账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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