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从急诊实习生开始做医神
咖啡不不加糖著小说《都市:从急诊实习生开始做医神》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咖啡不不加糖”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江辰陈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急诊科走廊的日光灯闪了两下,又稳住。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和雨腥味,叫号屏红字滚动,候诊区挤满了人,有捂着肚子的,有抱着孩子的,还有一个满头是血、被工友架着进来的。江辰抱着一摞化验单从二楼跑下来,白大褂下摆湿了半截,鞋底踩在地上吱吱响。“江辰!”一声厉喝穿过走廊,陈宏站在护士站门口,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白大褂口袋里别着三支笔,表情像刚吞了只苍蝇。“你送哪去了?”陈宏把一张单子摔在台面上,“8床的...
来源:cd 主角: 江辰,陈宏 更新: 2026-09-15 13:0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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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咖啡不不加糖”的优质好文,都市:从急诊实习生开始做医神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江辰陈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急诊科走廊的日光灯闪了两下,又稳住。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和雨腥味,叫号屏红字滚动,候诊区挤满了人,有捂着肚子的,有抱着孩子的,还有一个满头是血、被工友架着进来的。江辰抱着一摞化验单从二楼跑下来,白大褂下摆湿了半截,鞋底踩在地上吱吱响。“江辰!”一声厉喝穿过走廊,陈宏站在护士站门口,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白大褂口袋里别着三支笔,表情像刚吞了只苍蝇。“你送哪去了?”陈宏把一张单子摔在台面上,“8床的...
第17章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江辰正在诊台前整理药柜,把新进的陈皮分装进陶罐里。
巷口忽然传来一阵引擎轰鸣,两辆面包车停在医馆门口,车门哗啦拉开,七八条汉子鱼贯而下。
为首那人三十来岁,光着膀子套件黑背心,脖子上挂一条粗金链,左脸从眉骨到嘴角横着一道刀疤,疤痕肉翻着,像条蜈蚣趴在脸上。他大步走进医馆,身后的人跟着涌进来,本来宽敞的堂屋一下子挤得满满当当。
江辰放下手里的陈皮,抬眼。
刀疤哥走到诊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俯身盯着江辰,声音低沉:“听说你打了我兄弟?”
江辰头也不抬,把陶罐盖子盖好,语气平淡:“他先动手,我自卫。医馆内,不欢迎闹事者。”
刀疤哥怒极反笑,直起身来,环顾了一圈医馆,目光扫过药柜、诊台、墙上挂的“妙手回春”匾额,嗤笑一声:“小子,有种!一个穷郎中,敢动我的人,还敢跟我摆谱。”
他身后的一个光头汉子走上前,瓮声瓮气地说:“强哥,别跟他废话,直接砸了。”
刀疤哥抬手拦住他,又看向江辰:“今天你若不跪下磕头,赔我兄弟的医药费,再把这破馆关了,我就拆了你这破馆。”
江辰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刀疤哥的脸,又扫过他身后那七八个人。他慢慢从诊台后站起来,手指搭在桌沿上,语气不咸不淡:“我说了,医馆内,不欢迎闹事者。你要是来看病,我欢迎。你要是来闹事——”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沉下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刀疤哥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不客气?你一个人,能怎么个不客气法?”
他话音未落,身后几个手下已经往前逼了一步。光头汉子伸手就要掀诊台上的药罐,江辰手腕一翻,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正好卡在腕骨关节上。光头汉子“嘶”了一声,手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刀疤哥眼神一凝,正要开口——
门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看谁敢拆!”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干净利落地切进堂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刀疤哥回头,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门口,阳光斜照进来,一个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那里。他穿着深灰色中山装,腰板挺直,白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双眼睛却亮得像鹰。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穿件黑夹克,手扶在老人胳膊上。两人身后,还跟着两名穿便装的男人,身姿笔挺,目光锐利,一看就是练家子。
老人迈过门槛,拐杖在地砖上点了一下,笃的一声,像敲在每个人心口上。
刀疤哥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认得这张脸。电视新闻里经常出现,军界的老**,退下来好几年了,但名头还在。他以前跟人跑工地的时候,听人提过一嘴,这老爷子一句话,能调动半个军区的力量。
刀疤哥的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嗓子里像卡了东西,半天才挤出一句:“老……老**,您怎么来了?”
周振邦没答他,拄着拐杖慢慢走到诊台前,目光从刀疤哥脸上扫过,又扫过他身后那七八个人。那几个手下早就缩了脖子,一个个往后退,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周振邦收回目光,在诊台边的椅子上坐下,拐杖靠在扶手边,语气不紧不慢:“我来看病。”
刀疤哥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您……您跟这郎中认识?”
“认识。”周振邦说,“我这条命,就是他救的。”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刀疤哥身后一个手下手里的铁棍“咣当”掉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又被旁边的人踹了一脚,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往后缩。
周振邦没看他们,转头看向江辰:“小江,今天忙不忙?”
江辰松开光头汉子的手腕,那人赶紧退开两步,**手腕不敢吭声。江辰看了周振邦一眼,微微点头:“不忙。周老,您坐。”
周振邦摆摆手:“不坐了。我就是路过,听说有人要来砸你的铺子,过来看看。”他说着,目光又落在刀疤哥身上,慢悠悠地说,“你刚才说,要拆谁的馆?”
刀疤哥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老……老**,我……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周振邦哼了一声,“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拿拆房子开玩笑的。”
他身后的便衣**往前迈了一步,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已经足够明显。
刀疤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身后的手下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像霜打的茄子。
周振邦又看了他们一眼,语气淡淡地说:“都走吧。以后别来这闹事。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再踏进这条巷子——”
他没说完,但刀疤哥已经连声道:“是是是!老**放心,我们这就走!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退到门口,转身就要跑。身后那几个手下也慌慌张张地跟着往外挤,光头汉子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了个跟头,又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面包车。
一阵引擎声响起,两辆面包车一前一后,逃也似的驶出巷口,消失在街角。
堂屋里安静下来。药香从药柜里渗出来,混着阳光的味道,暖融融的。
周振邦看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不学好,成天想着欺行霸市。”
江辰从柜台后绕出来,给周振邦倒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周老,谢谢您。”
周振邦接过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谢什么,我这条命都是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你要真开了这医馆,我还能让你被人欺负了去?”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你这医馆,开在这种地方,三教九流难免多一些。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江辰点头:“知道了。”
周振邦又坐了一会儿,问了问医馆的药材和经营情况,临走时拍了拍江辰的肩膀:“好好干。你这医术,不该埋没在这条巷子里。”
江辰送他到门口,看着车子驶远,才转身回到医馆里。他走到诊台前,把刚才被碰歪的药罐扶正,盖子重新盖好。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那块“妙手回春”的木匾上,黑漆字泛着温润的光。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针盒,盒角硌着掌心。他攥了一下,又松开。
门外,巷子又恢复了安静。风吹过来,带着药香和尘土味,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飞向远处。
周振邦的车拐出巷口,尾灯在墙根上闪了两下,不见了。
江辰站在门槛边,目送那辆黑色轿车融进街口的车流里。风卷着几片梧桐叶擦过他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转身回了屋。
诊台上的陈皮罐还敞着口,刚才光头汉子那一扑,碰歪了两只药瓶。江辰伸手把瓶子扶正,又拿起抹布,把台面上蹭出的一道灰痕擦掉。动作慢,一下一下,像在收拾什么要紧的东西。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个穿灰布衫的老**探进半个身子,朝里张望了一眼,又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她重新探进来,声音怯怯的:“大夫……刚才那帮人,走了?”
江辰把抹布搭回架子上,抬眼:“走了。”
老**这才迈过门槛,手里攥着一个布包,走到诊台前,小心地解开:“我孙子咳嗽老不好,夜里咳得喘不上气……您给看看?”
江辰示意她坐下,伸手搭上老**递过来的手腕。他垂着眼,指腹按在脉搏上,安静了十几秒,才开口:“几天了?”
“有四五天了。先是流鼻涕,后来就咳上了,咳得小脸通红,夜里觉都睡不好。”
江辰收了手,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开第三层抽屉,取了几味药,用黄纸包好,又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只小陶罐,拧开盖子,倒出几粒黑亮的药丸,一并递给老**:“药煎三天,一天两次。药丸睡前吃一粒,温水送服。”
他顿了顿:“孩子要是发烧,随时抱过来。”
老**接过药,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子,数了两遍,又数了一遍,才递过来。江辰接过去,找零的时候多放了两颗药丸在黄纸里,没吭声。
老**连声道谢,揣着药走了。
医馆重新安静下来。江辰回到诊台后坐下,把陈皮罐的盖子拧紧,又拿出银针盒,摊开,一根一根擦过去。银针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擦得很慢,指腹从针尾滑到针尖,像在跟它们说话。
巷口又有人进来。这回是个穿蓝工装的中年男人,拎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口踌躇了半天,才开口:“大夫,我腰疼,搬货闪着了,您给瞅瞅?”
江辰把银针收进盒里,起身:“进来吧,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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