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门之长安奇侠
潇潇夜雨剑江湖著金牌作家“潇潇夜雨剑江湖”的优质好文,《墨子门之长安奇侠》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李胡儿崔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话说江湖里最热闹的事情,莫过于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武林大会最稀奇的,莫过于今年召开在长安,惶惶天子脚下。更稀奇的,今年的武林大会将是由一座做生意的酒楼主持,名曰--繁花楼。或许在市井中这繁花楼名头响亮,是因为日销千金逍遥自在。但在江湖中,这繁花楼,却无异于江湖百晓生,没有繁花楼找不到的消息或人脉。数月前,繁花楼广发英雄帖,要于下个月举办武林大会,并且发出赏金榜文,“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下个月要在长...
来源:cd 主角: 李胡儿,崔珏 更新: 2026-09-15 13: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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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由李胡儿崔珏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墨子门之长安奇侠,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话说江湖里最热闹的事情,莫过于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武林大会最稀奇的,莫过于今年召开在长安,惶惶天子脚下。更稀奇的,今年的武林大会将是由一座做生意的酒楼主持,名曰--繁花楼。或许在市井中这繁花楼名头响亮,是因为日销千金逍遥自在。但在江湖中,这繁花楼,却无异于江湖百晓生,没有繁花楼找不到的消息或人脉。数月前,繁花楼广发英雄帖,要于下个月举办武林大会,并且发出赏金榜文,“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下个月要在长...
第17章
过两日便是上巳节,春风拂柳,日头也逐渐暖和,桃李次第开放,长安的文人雅士高门贵女也都结伴出游踏青,街头更加热闹。
巳时,繁花楼刚开门,李胡儿、莫延北、杨剑仇、慕灵湘、和崔珏等人已经等在牡丹阁里了,柳乘风虽淡出江湖已久,但是一代宗师,名号响亮,虽然衣着褴褛,但只朝繁花楼的伙计亮了一下袖中的金刀,小二瞬间明了,奉为座上宾。
柳乘风在江湖上,人称金刀圣手,但凭一把金刀,便可断人生死,哪怕**要人三更死,只要金刀圣手在,便可拉回一条命,且药王谷曾在朔北塞外,两国**流民泛滥之地,行医治病,救人无数,更不计酬劳,民间名望极高。
牡丹阁内,今日众人皆是忧心忡忡,一室静谧,柳乘风到达时,宇文瑾毕恭毕敬。
“恭迎柳谷主,”宇文瑾两手交叠,躬身行拜宗师礼,一身绛紫锦袍,臃肿的身躯略显笨拙,腰间的金算盘叮当作响。他声音低哑,“柳谷主,您能来,我这悬着的心,算落了一半。长安这半月不太平。暗桩来报,永宁坊阮家、崇仁坊王家,一共五户,家中皆出怪事,主事夜里神志昏聩,白日里呆坐望空,腕上现出红丝印,如同着了魔一般。家人去大慈恩寺求过平安符,请过道士做法,皆不济事。城里传言是巫蛊作祟,苗疆的裹草人、西域的***、胡人的萨满鼓,不知何时都渗进了这天子脚下。本月十五大慈恩寺要办一场祈福**,我猜,有人要借那香火念力,动些手脚。”
柳乘风抿了口茶,放下杯盏,问道:“胡姬酒肆那边有什么动静?”
宇文瑾道,“暗桩刚刚来报,胡姬酒肆鱼龙混杂,罗刹人、波斯客、吐蕃奴,还有几个东瀛来的耍猴汉子,走得极近,可能被东瀛阴阳道人临时组织起来的。但耍猴的秃顶老头昨夜子时前后死在了平康坊的暗巷里,说是昨晚发狂,自己提刀把自己砍死的。身上十一处伤,每一处都深可见骨。今早巡街官差抬走时,暗桩说,看到他后颈露出半截刺青纹身,像极八宝缠枝莲花纹和密咒。”
牡丹阁里静了一瞬。
“一切都对得上了,”李胡儿今日是少年打扮,一身青衫短打,腰间缠着软剑,袖口系着红色的绑绳,声音干脆利落,“这就是孙仙人说过的东瀛幻影术了。这群人定是筹谋已久,我们要尽快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胡儿姑娘所言甚是,”崔珏眉目凝重,起身踱了两步,袖袍轻拂,“昨夜我已将消息送到名单上的几位前辈手上。墨子门也加派暗卫,轮番盯守。恐怕华山派面临更大的危险,柳前辈,不如我等即刻动身,一路换马不换人,最快明日午前能到华山脚下。如今局面,还请柳前辈居中调度。”
柳乘风颔首,道:“宇文楼主,你在长安,以繁花楼为中枢,传讯中原各大门派:嵩山、崆峒、青城、点苍,齐援华山。消息务必慢不得,也不得泄露。胡儿同几位少侠即刻出发,去华山派报信,且留在华山派,听从慕掌门安排。至于**方面,我即刻修书萧白衣,让他安排。”
会散,众人便根据柳谷主的安排行事,五匹健马,疾驰城外。剑仇湘儿心急如焚一马当先,身后紧跟着李胡儿、崔珏与莫延北。
一口气奔出三十余里,人困马乏,前方渭城炊烟隐隐。莫延北勒住缰绳,粗声粗气道:“前面有家客栈,先喂饱肚子,换匹脚力,再赶路也不迟。”
众人下马进店。客栈不大,大堂里只清清冷冷几个人,角落里坐着一男一女分外显眼。男的一身玄色僧袍,头带斗笠,面容俊朗却带着三分邪气,正懒洋洋地倚着桌子;女的则是一袭红衣,腰悬双刀,虽面色发黄,但柳眉杏眼,右颊刻着刺青,众人定睛一看,正是孙映红。
“胡儿!”孙映红看见众人,立刻迎上来抱着胡儿,声音又惊又喜,“竟然是你们。”
“红儿姐姐?”胡儿驻足,眉头一松,又立时拧紧,“你怎么在这儿?”
孙映红不及答话,戴斗笠的僧人昂首站起,眉眼间带着几分世家公子惯有的倨傲,懒洋洋地笑道:“自然是本王带红儿来的。我得到消息,西域、南疆、还有几路旁门左道,暗地里结盟,正朝华山方向汇聚,打算合围华山派,因而准备驰援华山。没想到竟遇到你们。”
“你们也得到消息?李长云,难得见你如此好心!”李胡儿打趣道,“红姐姐武力高强,此行定能助华山派一臂之力。”
莫延北翻身下马,急匆匆入店,迎面看到李长云,冷哼一声,“切~哪来的和尚,不在庙里念经,来这凑什么热闹!”
李长云挑眉:“本王想去哪里,你个莽夫管得着吗?我跟着红儿走,红儿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你!”莫延北拍案,“她是我未婚妻!”
“哦?”李长云端起茶盏,悠悠啜了一口,“四年前孙家满门抄斩,你莫大公子在何处?她流放千里,你又在何处?如今她是本王的暗卫,你倒追着不放?”
莫延北脸色涨红,青筋暴起:“臭秃驴……你少在这里****!”
“****?”李长云笑得更欢,伸手搂住红儿,“好红儿,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说是不是?”
孙映红放下茶盏,伸手推开他,淡淡道:“小王爷,莫要闹。”
李长云笑意浅浅,斜眼看着莫延北,阴阳怪气道:“好,都听红儿的。”
莫延北气得胸口起伏,却被胡儿按住手臂,早就听闻他们的过节,低声劝道:“莫大哥莫生气,李长云就是这副德行,你越生气他越高兴,小心着了他的道!正事要紧,切莫节外生枝。如今我们七人,能再次相遇是缘分,正可谓七侠聚义。”
此时,一直沉默的崔珏站起身,向李长云拱手一礼:“小王爷久仰。在下崔珏。”
李长云目光微动,回礼道:“原来是崔大公子,墨子门的玉面狐君,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有你在,此行胜算便多了三成。”
七人围坐于桌前。胡儿、杨剑仇、慕灵湘坐在一侧,崔珏居中,李长云与孙映红相邻,莫延北坐在最远处,脸色仍不大好看。
崔珏目光扫过众人,心中已是了然,便说:“华山派地处塬上,入山路径有四,若对方分兵伏击,恐难兼顾。我们七人同行,又太过招摇。不如分头行动,各探一路,既能摸清敌情,又能分散路人注意。”
慕灵湘道:“崔公子,你安排便是!”
崔珏点头,“好。杨少侠、湘儿,你们二人从华山北峰快速上山,那里山路最陡,防守最薄,若对方想奇袭,必不会挑那处。你们二人脚程快,直上山门见慕掌门,把长安的怪病、外邦帮派的异动、十五月圆祈福会的消息,一字不漏与他讲清楚。”
杨剑仇、湘儿抱拳领命。
他转过来,“我、胡儿、小王爷、莫少侠、红儿姑娘,兵分四路。我走东峰,一线天、惊心石那条道,山路深幽,最容易设伏,我无武功傍身,胡儿护我。莫少侠走南峰,那边林密壑深,适合隐藏身形。小王爷和红儿姑娘走西峰,那边陡峭,亦是开阔,若有异动一目了然。咱们各自留记号,最后在华山之巅——南天门汇合。”
李长云抚掌笑道:“妙!玉面狐君果然名不虚传,这番安排滴水不漏。”
莫延北哼了一声:“真会拍马屁!”
李长云置若罔闻,只笑意盈盈夸赞崔珏安排得极好。
食罢,众人便分头行动,渭水横卧,远山如黛,七匹马疾驰向东奔赴华山。
剑仇与湘儿,轻车熟路,是夜便到达北山脚下。两人卸马轻装前行,抄小道轻功凌岩而上。华山路险崖陡,行人摩耳接踵,不得并行,山泉倾泻,草木生于石壁,峥嵘崔嵬。一夜攀爬,及至北山之巅,日影已灿然若出,极眼望去,云波滔滔,流波转逝。
北山云亭中,一双人影巍然,似与山石青松融为一体,那双人影相依而立,眺望着即将升起的日影,金光已落在山上的每一寸山石,二人呼哨唤回一双白鹤,悠然洒尽手中的谷子。
定睛看此二人,分明一男一女,皆是侠客打扮。男侠客便是剑圣慕阳磊,他衣着简朴,面容清瘦,但精神内敛,目光灼灼,刚才唤鹤归来的呼哨声,在空谷悠扬盘桓许久,山间草木如风微颤,定是内力非凡,再及日照北巅,光影灿灿,逆光而伫,堪堪是仙风道骨。
女侠客便是慕夫人宁清霜,年龄虽看得出风霜,但眉目与湘儿神似,在这仙山云雾中生活多年,不问世事,神情淡然,就如清水芙蓉一般干净清涟,由此可知年轻时候的慕夫人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爹爹,阿娘!”湘儿急切奔向二人。剑仇也双手叩拜,唤了声“师傅,师娘,我们,回来了。”
慕阳磊一愣,“怎的,才去长安几日便回来了?武林大会尚未开始吧。”
“爹爹,大事不好了,有人要**华山派。”湘儿和剑仇便将长安所见所闻悉数告知慕阳磊。
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慕阳磊和夫人闻言,相觑而看,慕阳磊捻着胡须,问道,“你的那些朋友现在何处?”
剑仇答,“我们约定从不同路线上山,可顺便摸清各线的情况,然后在南天门相聚。”
“如此甚好,我们便在南天门等着吧。”说罢,慕阳磊再次呼哨,两只白鹤盘旋后,便分开飞向不同的方向。
胡儿和崔珏是夜晚才到东峰脚下,明月凌空,山道奇险,飞马惊鹊,流水淙淙。崔珏大病初愈,体力有些吃不消,二人便下马歇息,胡儿采些野果,在溪中汲了些水来,初春,山中溪水都是积雪所化,清凉刺骨。
“华山奇险,夜间是登不了山了。我们须得找户农家歇脚。”胡儿看着不远处点点亮光,山脚下是有几家农户的。
“也好,多谢。”崔珏吃着野果,喝了水,恢复了些体力,“其实昨夜在庙会,我和青鱼,是碰巧遇见的。我前些天已经安排她出府了。你莫要误会。”崔珏解释道。
胡儿意外他此刻会聊起这件事,抬头看着他,发丝吹落遮住眼睛,看不清情绪。
“我知道了。”胡儿岔开话题,道,“前面有户农家,我们且去问问。”说罢,胡儿起身拉着马往农家走去,崔珏跟在后面。
山中农户淳朴,见到是借宿的路人,便腾出一间茅屋给二人歇息,只道二人是赶路的寻常夫妻。
屋内简陋,只一张小床,一桌一椅。
崔珏谦让,胡儿昨夜受伤,尚未痊愈。胡儿羞涩却未推辞,卧床和衣而眠,崔珏则伏在桌上睡了一夜。
次日清晨,在农户家简单吃了些,崔珏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便和胡儿继续赶路。
东峰的小径藏在崖壁与老松之间,石阶上覆着青苔,一步一滑。一线天狭窄如劈,只容一人穿过,两侧峭壁夹着天光。胡儿走在前面,细长软剑出鞘半寸,目光扫过每一丛灌木。崔珏在后,步履轻缓。胡儿不时回头,她担心崔珏不胜体力,亦或脚滑摔了下去。
崔珏蹲下身,看着石缝里一截断落的鸟羽,羽根处有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燂过。再走几步,林中一只灰雀歪倒在路边,眼睛睁着,却没有伤口。他抬手指了指远处整座山林,静得出奇。没有鸟鸣,没有虫吟,连偶尔吹过的风都像被滤过一样沉闷。
“有人布了局。”崔珏低声道,“兽惊虫走,此林却有‘死寂’之象。怕是道里布了迷烟之物,或树下藏了驱兽的药粉。咱们走路,脚步放轻些,踩断枯枝也莫出声。”
胡儿点了下头,没回头,脚步更稳。她忽然在惊心石边停下,那石突兀地横在崖壁上空,石面光滑如镜,却似被人用炭笔画了一个极淡的圈。她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一层白色细粉,放到鼻间轻嗅,神色微变:“是蛊粉。有人在沿途做了标记。南疆的人已经入了山,设了埋伏。”崔珏走近,看着那圈,眸色微微一沉:“怕是整座华山,都在他们的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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