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解密者
爱吃黄焖鸡的李著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黄焖鸡的李的《星海解密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吊扇转得慢,扇叶积了薄灰,转轴处发出吱呀的老旧声响。风扫过桌面,带起半张打印纸的边角。李星遥指尖敲了敲三叶虫化石的复眼位置。化石是他上个月在黄围村后山挖的,寒武纪的莱德利基虫,背甲上的纹路还清晰得像昨天刚刻上去。他对着麦克风,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演化树示意图。“五亿四千万年前的寒武纪,是整个生命演化史里最特殊的一个节点。现在我们能看到的所有动物门,在那两千万年里集中冒了出来,像有人按了个开关。”他的...
来源:cd 主角: 李星遥,刘承东 更新: 2026-09-15 14: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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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星海解密者》是大神“爱吃黄焖鸡的李”的代表作,李星遥刘承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吊扇转得慢,扇叶积了薄灰,转轴处发出吱呀的老旧声响。风扫过桌面,带起半张打印纸的边角。李星遥指尖敲了敲三叶虫化石的复眼位置。化石是他上个月在黄围村后山挖的,寒武纪的莱德利基虫,背甲上的纹路还清晰得像昨天刚刻上去。他对着麦克风,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的演化树示意图。“五亿四千万年前的寒武纪,是整个生命演化史里最特殊的一个节点。现在我们能看到的所有动物门,在那两千万年里集中冒了出来,像有人按了个开关。”他的...
第10章
风刮过采石场的石壁,嗡嗡的响声还在耳边绕着。
郑国华站在十米外的阴影里,左眉上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淡白的光,和父亲地质笔记里夹着的老照片上的疤痕一模一样。他脚边堆着半盒抽剩的烟,烟蒂是父亲当年常抽的牌子。
李星遥攥着背包带的手指紧了紧,背包里的旧手表还在发烫,凉意在手腕上一点点蔓延,冻得指节有点发麻。
刘承东攥着甩棍的手紧了紧,往前走了半步挡在李星遥身前,甩棍的金属柄蹭得裤料沙沙响。
“你说你是星际事务局的就真是?有证件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们的?”
郑国华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封面上印着银色的五角星,下面写着“华夏国星际事务局”几个字,边角磨得发毛,像是用了很多年。
他把证件扔过来,刘承东伸手接住,指尖蹭到甩棍的金属柄,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翻开看了看,照片上的人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样,钢印清晰,编号是417-003,照片右下角还盖着当年地质队的附属章,和父亲笔记上的章一样。
“417研究室是专门负责地外文明痕迹排查的。”郑国华指了指李星遥手腕上的旧手表,“**当年是我们的副组长,这块表是他留给你的,对吧?里面的镜片叫溯镜,是七钥之一。”
李星遥没说话,指尖按在表冠上,亮银色的点阵瞬间浮现在郑国华身上:骨龄47岁,左肩有旧枪伤,体内有微量的未知合金残留,和采石场石壁的成分一致。
他松开表冠,鼻腔里的铁锈味又重了点,是刚才用溯镜的副作用。他抽了张口袋里的纸巾按了按鼻子,纸上沾了点淡红的印子,还有之前揣在口袋里沾的干桂花碎。
“你们跟我来。”郑国华转身往采石场深处走,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场里回荡,“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些东西**当年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们找了十四年,才等到你激活溯镜了。”
刘承东看向李星遥,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询问。
李星遥点了点头,两人跟在郑国华后面往采石场深处走。
石壁上的螺旋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淡银色的光,每一个纹路都对准同一个方向,像是在指引着什么。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出现一个半掩的山洞入口,洞口摆着两块大石头,上面也刻着螺旋纹路。石缝里长着几丛荒草,沾了夜露,湿乎乎的。
“这是我们的临时联络点。”郑国华推开石头,里面亮着暖**的灯,挂在洞顶的灯泡蒙了一层灰,光线有点暗。墙边上的日历停在二零一二年九月,正是父亲失踪的那个月,“**当年就是在这里失踪的,我们找了十四年,没找到他的**,只找到这个。”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磨损的地质锤,锤柄上刻着李敬之的名字,是父亲用了十几年的工具。锤头上沾了点苍断山的红土,和父亲笔记上的印子颜色一模一样。桌角堆着几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印着和父亲当年同款的“地质队”字样,缸口都磕了缺口,和母亲旧砚台的缺口形状相似。
李星遥接过地质锤,木质的锤柄磨得很光滑,上面还留着父亲的指纹,还有几道小时候他拿铅笔划的印子,歪歪扭扭的。指尖摸着锤柄上的刻痕,小时候父亲带他去爬山的画面冒了出来——也是拿着这个地质锤敲石头,给他讲寒武纪的化石。那时候父亲的手很暖,不像现在,锤柄凉得像冰。
墙角堆着几个旧登山包,其中一个上面贴着三叶虫贴纸,是父亲当年去南极考察的时候带回来的,边角已经磨卷了。桌上的旧收音机开着,音量调到最小,小声播着地质勘测的新闻,滋滋啦啦的有杂音。
“**当年发现了大灭绝的触发式规律,上报之后被上面压了下来,说他散布谣言。”郑国华倒了两杯热水递过来,杯沿沾了点陈年茶渍,水是刚烧的,冒着白汽,“他不听,非要继续查,后来在采石场考察的时候遇到了山崩,我们找了三个月,连尸骨都没找到。”
刘承东喝了一口热水,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杯沿的茶渍蹭到他嘴角,他随手抹了一把,“那为什么你们现在才找我们?之前干什么去了?”
“因为溯镜只有**的人能激活。”郑国华看向李星遥,“**当年说,只有他的血亲能触发溯镜的权限,别人拿到就是块普通手表。我们等了十四年,才等到你激活它了。”
李星遥没说话,指尖摸着地质锤上的刻痕。指尖蹭过口袋里的手机边框,下午直播时老学者的弹幕、沿路的螺旋纹路路标,还有母亲写的那张便签,一起冒了出来:“敬之最近总说有人跟着他,让我把书收好。”
原来母亲当年就知道父亲在查危险的东西,只是没告诉他。
山洞里很暖和,角落堆着几箱泡面和矿泉水,瓶身上蒙了一层薄灰,看来放了很久。墙上贴着地质图,黄围村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阈值点”三个小字,字是父亲的笔迹,他认了十四年,不会错。地质图边角沾了点苍断山的红土,和父亲笔记上的印子一模一样。
李星遥走过去看了看,地质图上还标了其他几个点,东港、澄江、南极,都被红笔圈了出来,每个点旁边都画着一个螺旋符号,红笔的痕迹深浅不一样,看来是分好几次标上去的。
“这些都是触发点?”李星遥指着地质图上的红圈。
“对。”郑国华点了点头,“全球一共有七个这样的触发点,对应七枚密钥。黄围村是第一个,也是**当年找到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大姑李敬兰打来的电话,嗓门洪亮,隔着屏幕都能听到:“遥遥啊!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我炖了排骨,给你留了一大碗!”
李星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大姑,我在外面有点事,晚一点回去。”
“你这孩子,又熬夜是不是?注意身体啊!”
挂了电话,李星遥看向郑国华,“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郑国华没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纸边磨得发毛,“有事打这个电话,二十四小时有人接。还有,别再直播讲大灭绝的事了,有人在盯着你。”
两人走出采石场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东边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远处黄围村的鸡叫了一声。风还在刮,桂花的香味淡了点,空气里带着露水的凉意,草叶蹭过裤脚,沾了点湿意,凉丝丝的。
刘承东把甩棍收回去,打了个哈欠,“我靠,折腾了一晚上,**我了。走,去兰姐家吃黄焖鸡,我请你。”
李星遥没反对,两人沿着小路往回走,沿路的螺旋纹路在晨光下泛着淡白的光,像撒了一路的碎银,有的纹路缝里还卡着去年的干松针。
走回巷口的时候,修鞋的老张头已经出摊了,收音机搁在脚边,播着他昨晚的直播片段,滋滋啦啦的杂音里还能听到他说“数据不会骗人”的声音。老张头一边钉鞋掌一边抬头,看见他抬了抬手,算是打招呼。
兰姐黄焖鸡的店已经开了,塑料门帘被风吹得晃来晃去,门帘上印着的黄焖鸡图案掉了半块色,是他去年冬天掀门帘的时候蹭掉的。兰姐围着油腻的围裙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锅铲,看见他们过来,嗓门洪亮:“星星来了?今天加鸡腿!”
店里暖烘烘的,蒸汽从后厨冒出来,混着黄焖鸡的香味,还有隔壁卖油条的油烟味,都是熟悉的味道。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便签,都是老顾客写的,最上面那张是他去年写的“每次来都加两份土豆”,字还没褪色。
隔壁桌坐着两个穿潢州一中校服的学生,校服上印着他当年也穿过的校徽,洗得发白。两个人边吃边刷手机,其中一个举着手机给另一个看,“你看这个UP主,说五次大灭绝是外星人弄的,笑死我了,现在民科都这么能扯吗?”
“就是,想涨粉想疯了吧。”
刘承东脸色一沉,就要过去理论,手腕上的皮卡丘挂件晃了晃,李星遥拉住他,摇了摇头。
兰姐端着两碗黄焖鸡过来,放在桌上,上面各卧着一个卤鸡腿,冒着热气。“快吃吧,刚炖好的,今天的土豆特别面,我特意给你多放了两勺。”
李星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炖得很烂,咸淡刚好,是他吃了十几年的味道。
他看向窗外,巷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卖早餐的吆喝声、电动车的铃铛声、孩子哭闹的声音混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手腕上的旧手表已经凉了,和普通手表没什么两样,表盘上的淡蓝色镜片安安静静的,一点光都没漏。
他低头扒了一口饭,黄焖鸡的香味裹着米饭的香气,暖得人胃里发涨。不管有没有外星人,不管有没有触发式重置,至少现在,这碗黄焖鸡是热的,是真实的。
手机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震得碗边晃了晃,黄焖鸡的油溅了一点在格子桌布上,晕开小小的油印。他点开短信,只有一行字:“**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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