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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青梅:义兄护我一生

馨璐无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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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将门青梅:义兄护我一生》,由网络作家“馨璐无忧”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洛诚萧景渊,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洛诚说,声音放得很低,不像在跟一个三岁的孩子说话,倒像在跟一头受了重伤的小兽说话,“你冷不冷?”赵烁没有回答。洛诚站起来,朝不远处招了招手。一个亲兵快步跑过来,看见洛诚怀里那个脏兮兮的孩子,愣了一下,没敢多问。“去把军医叫来...

来源:cd   主角: 洛诚萧景渊   更新: 2026-09-15 13: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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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洛诚萧景渊是现代言情《将门青梅:义兄护我一生》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馨璐无忧”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他于屠村火海中侥幸偷生,被大将军洛诚救入洛府。初见襁褓中的她,沉默冷厉的少年便立下此生最重一诺:永护洛家,永护小满。十五载岁岁相伴,她明媚烂漫,他隐忍负重,眼见青梅熟,却未及将心事说破,边关烽烟骤起。他一战而死,临终一念,唯她一人。少年战死,大启兵败。一纸屈辱和亲圣旨落在案前,从前人间皆甜,此后唯余恨憾。昔日娇软县主温柔尽碎、风骨骤生,假意远嫁,毒杀可汗,诛灭敌储,只手倾覆鞑靼朝堂,替他、替边关亡魂、替大启忠良报尽血仇。功成归乡咫尺,却殒命国门之下,父亲兄长立于城头,亲眼见她血染疆门。弥留之际,那个护了她十五载的少年,终于来迟一步。愿一世小满,岁岁有安。...

第15章

洛清练完一整套刀法,收势时刀锋斜指地面,额上沁出一层薄汗。
他吐了口气,正要转身去喝水,余光扫到兵器架旁的空地上坐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明显大出许多的旧衣裳,袖口卷了好几圈,露出两条细瘦的胳膊。
他坐在一块垒起的木桩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洛清手里的刀。
洛清认出他了。
父亲昨天从焦土村子里带回来的那个孩子,据说一家人全死了,只剩他一个躲在炕洞里活了下来,被救出来时浑身是灰,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府里的人私下议论,说这孩子怕是吓傻了,往后也不一定养得活。
洛清把刀立在脚边,朝那孩子走过去。
走到近前,他才看清这孩子长得有多瘦,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脸上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石子,透着一种说不清是警惕还是空洞的光。
洛清蹲下身,和他平视。“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没有回答,只是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胳膊上,眼睛盯着洛清的脸,像是在辨认什么。
洛清没有催他。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军营,头一回看见那么多生面孔,他也是躲在父亲身后不肯出来。
他笑了笑,把刀横过来,刀柄朝外,递到那孩子面前。
“我叫洛清,大将军是我爹。你叫什么?”
那孩子看着眼前的刀柄,刀柄上缠着深褐色的旧布,被汗浸得发亮。
他没有伸手,只是看着,目光慢慢从刀柄移到洛清的脸上。
洛清把刀往前递了递。
“你要是想学,我教你。”
那孩子犹豫了很久,久到洛清以为他不会接。
然后那只瘦得只剩骨头的手慢慢伸出来,指尖碰了碰刀柄,又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隔了一会儿,又伸出来,一点点,把刀柄握住了。
洛清松开手,让他自己拿着。
那把刀对那孩子来说太重了,刀尖一下磕在地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那孩子吓了一跳,手一松,刀掉在地上。
洛清没有笑,弯腰把刀捡起来,拍了拍土,蹲在边上,把刀柄重新递到他面前。
“拿稳了试试,刀掉地上不要紧,别砸到自己脚就行。”
那孩子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把刀,慢慢伸出手,重新握住刀柄。
这一次握得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颤颤巍巍的。
洛清伸手扶住刀背,帮他稳住。“你看,这样就不晃了。”
那孩子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把刀,又抬头看了看洛清。
洛清冲他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身走回练武场中央,又拿起另一把备用的刀,继续练了起来。
阳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光。
那孩子坐在木桩上,手里握着那把刀,看着洛清在空地上反复挥砍、突刺、转身,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刀都带着风声。
他看得出了神,握刀的手指攥得发白,也没有松开。
洛清练完第二套刀法,停下来喝水,又朝他看了一眼。
那孩子还是坐在那里,姿势都没变过,只有眼睛跟着他的动作转。
洛清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把水囊递给他。
“喝口水?”
那孩子看着水囊,没有接。
洛清把水囊放在他脚边,自己仰头灌了一口,抹了抹嘴。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我爹说你还小,慢慢就好了。”
他偏过头,看着那孩子瘦削的侧脸,“你几岁了?”
那孩子没有回答,但他把水囊捡了起来,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他赶紧用袖子擦了擦。
洛清笑了一声,没有笑他,只是站起身,把刀捡起来,走回演武场中央,继续练第三套刀法。
他练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位,像是在给那孩子看,又像是在给父亲看。
那孩子抱着水囊,看着洛清在阳光下挥刀的身影,刀锋划过空气时带出的风声,被阳光拉长的影子,还有地面上一片片被踩实的脚印。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刀,又看了看洛清,慢慢把刀举起来,学着他的样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刀太重了,刚举起来就歪向一边,差点砸到自己。
他赶紧把刀放下,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看见,才重新把刀抱在怀里,低着头,盯着刀身上那道浅浅的磨痕,看了很久。
洛清练完第三套刀法,满头大汗地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把那把刀从他怀里抽出来,掂了掂。
“这把刀不适合你,太沉了。”他想了想,站起身,“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一把轻的。”
那孩子抬起头,看着洛清跑进军帐,过了一会儿,提着另一把短刀出来。
那把刀比之前那把短了一截,刀身也窄,刀柄上还缠着一圈新换的布条,看起来还没被人用过。
洛清走到他面前,把那把短刀递给他。“这把是我小时候用的,我爹给我打的,后来我长大了就用不上了,一直搁在箱子里。给你。”
那孩子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但他伸出手,接过了那把短刀。
刀很轻,握在手里刚好合适,刀柄上缠着的新布条还带着一点皂角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那把刀,手指慢慢摩挲过刀柄上的纹路,指腹停在那一圈新布条上,很久没有动。
洛清在他旁边坐下来,没有催他,也没有再说话。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两人身边投出两团一高一矮的影子。
远处传来士兵们操练的号令声,夹杂着马蹄踏过泥地的闷响,还有风吹过帐篷时发出的扑扑声。
那孩子把短刀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洛清。
“谢”字的音在嗓子里卡了一下,没有吐出来,只发出一声很轻的“啊”。
洛清侧过头看他,那孩子张着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急得眼眶有点发红。
洛清摇了摇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不急,等你想说了再说。”
那孩子低下头,把短刀抱在怀里,用力点了点头。
洛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朝他伸出手。“走,我带你去看看马厩,那边有几匹小马,可好看了。”
那孩子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把一只手从刀柄上松开,搭在洛清的手心里。洛清握住他的手,拉着他站起来,朝马厩的方向走去。
那孩子跟在洛清身后,手里攥着那把短刀,被洛清牵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在地面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一高一矮,一前一后,渐渐融在一起。
洛清带着赵烁走到马厩边上,那几匹小马正挤在槽前吃草料,鬃毛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光。
其中一匹最矮的枣红马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耳朵竖了竖,朝赵烁这边打了个响鼻。
赵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短刀握得更紧了些。
洛清伸手拍了拍那匹枣红**脖子,那马顺着力道偏了偏头,温顺地蹭了蹭洛清的掌心。
“它叫红枣,是我从小养大的,脾气好得很,从来不踢人。”洛清回头看了赵烁一眼,“你摸摸它?”
赵烁看着那匹马,又看了看洛清,眼神里有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慢慢伸出手。
手指还没碰到马脖子,枣红马就主动把头凑了过来,温热的鼻息喷在他手背上,湿漉漉的,带着一股草料和泥土混合的气味。
赵烁的手僵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指尖轻轻碰了碰**脸颊,触感温热而粗糙。
枣红马眯起眼睛,把头往他手心里拱了拱,像是很享受这种**。
赵烁的手不再僵着了,他慢慢把手掌整个贴上去,顺着**面颊摸了摸,从额头一直摸到耳朵根。
那匹马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他摸,偶尔甩一下尾巴,赶走飞来的**。
洛清靠在马厩的木柱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赵烁小心翼翼又带着好奇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我就说它脾气好吧,你摸它它可高兴了。”
赵烁没有抬头,但他摸**动作幅度大了一些,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捧着**脸,像是在跟它说话,虽然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枣红马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肩膀,又打了个响鼻,喷了他一脸热气。
赵烁往后躲了一下,但没有躲远,被那匹马逗得嘴角动了一下,虽然谈不上笑,但眼睛里那层薄薄的雾散了一些。
洛清看着那个细微的变化,没有点破,只是从马厩边上的草垛里抽出一把干草,递给赵烁。
“喂它吃,它最喜欢这个。”
赵烁接过干草,看了看手里的草,又看了看那匹马。
枣红马已经闻到草香味,伸出舌头卷了一下,把一小撮草卷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
赵烁把手里的干草递到它嘴边,马低头一口一口地啃,温热的嘴唇擦过他的手指,**的,他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又伸回去,继续喂。
洛清在边上蹲下来,随手捡了一根草茎叼在嘴里,看着赵烁喂马,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自己说话。
“我爹说,过几天要带我们回京。京城可大了,比这个军营大好多倍,有好多好多铺子,还有灯会,正月十五满街都是花灯,可好看了。”
赵烁手里的干草被马吃完了,他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抬起头看着洛清,眼神里没有好奇,也没有期待,只是安静地听着,像是在听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
洛清也不在意,继续说下去。
“我家在京城有一座大宅子,后院有一个练武场,比这个大多了,我爹还给我请了教习师傅,教我刀法和拳法。你要是想学,我让他也教你。”
赵烁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短刀。
刀身上映着阳光,亮晃晃的,照得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用力握了握刀柄,那根新缠的布条在掌心里留下一点粗糙的触感,像是在提醒他,这把刀是真的,眼前这个人也是真的。
洛清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朝他伸出手。
“走吧,该吃午饭了,伙房今天炖了羊肉,可香了。”
赵烁没有伸手,而是自己站了起来,手里攥着那把短刀,跟在洛清身后,一步一步朝伙房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确认脚下的土地不会忽然塌陷。
那把短刀被他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像是抓住了一样不会再丢的东西。
营中炊烟混着羊肉的香气,在午后的阳光里袅袅散开。
洛清练完最后一式刀法,收刀回鞘,额上沁着薄汗。
他瞥见角落里的那道瘦小身影,赵烁蹲在军帐与栅栏之间的阴影里,双腿蜷着,怀里抱着一把短刀,正是他父亲遗落的那把,刀鞘上还沾着干涸的泥渍。
这孩子从早上起就蹲在那里,看他练刀,一看就是两个时辰。眼睛一眨不眨,像一只蹲在墙头看麻雀的猫,安静得不像个活物。
洛清把刀挂在腰间,朝那边走过去。他步子不快,怕惊着对方,走到三步远的地方蹲下来,和赵烁平视。
“你叫什么名字?”
赵烁没说话,也没摇头,只是看着他。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害怕,也没有躲闪,像一潭深不见底的井水。
洛清没生气,也没再追问。
他解下腰间的木刀,那是他小时候练刀用的,刀柄上缠着旧布条,已经磨得发亮,递到赵烁面前。
“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赵烁低头看着那把木刀,刀身**光晃出一道明晃晃的亮。
他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指尖触到刀柄,又缩回去,再伸出来,这一次握住了。
他把木刀接过来,握在手里,刀柄上的布条粗糙,硌着掌心,但那种触感让他觉得踏实。
洛清笑了笑,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赵烁看了看那只手,没有去握,自己站起来,抱着那把木刀,跟在洛清身后。
伙房那边,几口大锅正咕嘟咕嘟翻滚着羊肉汤。
洛清领着他走过去,蹲在灶台边,盛了两碗汤,掰了几块干饼搁在碗沿上。
他把其中一碗递过去,碗底烫得厉害,赶紧缩回手,在耳朵上摸了摸。
“小心烫,吹凉了再喝。”
赵烁蹲下来,看着那碗冒着白汽的汤,低下头,把脸埋进白汽里,用力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那味道是真的。
然后他伸手捧起碗,碗底烫得他手指一缩,但他没有放下,换了袖子垫着,小心地吹了一口,喝了一小口。
汤是滚烫的,带着胡椒的辛辣,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一口一口地喝着,喝完了大半碗,碗底剩的碎肉和葱叶,他用筷子夹了几下没夹住,最后端起碗,把碗底倒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他把空碗放在地上,抬起头,看见洛清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可怜,不是怜悯,像在看一个寻常的人。
洛清把最后一块饼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抹了抹嘴站起身。
“走了,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拔营回京。”
赵烁跟着站起来,抱着那把短刀和木刀,站在阳光下。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两把刀,刀身上映着日光,晃了他一下眼睛。
他用力握了握刀柄,跟着洛清,一步一步朝营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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