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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海棠不见君

小苏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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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只见海棠不见君》本书主角有陆淮声柳宁宁,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苏苏”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三年前,我为了陆淮声与父亲决裂,改随母姓。在绸缎庄帮工攒钱供他读书。他说高中之日,便八抬大轿迎我过门。放榜当日他果然高中,可我等来的却是他与永宁侯府千金柳宁宁定亲的消息。我找上门去,他却递来退亲书,说我市井女子配不上他,若识趣便拿银子走人,若不肯,便是做外室也是恩典。我这才知他从不缺银钱,只是不愿吃苦才让我养了三年。他更不知道,柳宁宁不过是我家嬷嬷的女儿。而我,才是永宁侯府真正的大小姐。放榜那日,...

来源:hyxcx   主角: 陆淮声,柳宁宁   更新: 2026-09-15 16: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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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只见海棠不见君》,是作者小苏苏的小说,主角为陆淮声柳宁宁。本书精彩片段:三年前,我为了陆淮声与父亲决裂,改随母姓。在绸缎庄帮工攒钱供他读书。他说高中之日,便八抬大轿迎我过门。放榜当日他果然高中,可我等来的却是他与永宁侯府千金柳宁宁定亲的消息。我找上门去,他却递来退亲书,说我市井女子配不上他,若识趣便拿银子走人,若不肯,便是做外室也是恩典。我这才知他从不缺银钱,只是不愿吃苦才让我养了三年。他更不知道,柳宁宁不过是我家嬷嬷的女儿。而我,才是永宁侯府真正的大小姐。放榜那日,...

第1章

三年前,我为了陆淮声与父亲决裂,改随母姓。
在绸缎庄帮工攒钱供他读书。
他说高中之日,便八抬大轿迎我过门。
放榜当**果然高中,可我等来的却是他与永宁侯府千金柳宁宁定亲的消息。
我找上门去,他却递来退亲书,说我市井女子配不上他,若识趣便拿银子走人,若不肯,便是做外室也是恩典。
我这才知他从不缺银钱,只是不愿吃苦才让我养了三年。
他更不知道,柳宁宁不过是我家嬷嬷的女儿。
而我,才是永宁侯府真正的大小姐。
放榜那日,我在绸缎庄的柜台后站了整整一天。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睛时不时往街口张望。
柜台上的绸料堆得老高,我却一匹都没理出来,满脑子都是贡院门前那堵贴榜的墙。
掌柜看出我的心不在焉,叹了口气说今日放榜,索性放我早些回去。
我谢过掌柜,匆匆往租住的小院走。
途经贡院时,墙前人山人海,喜报声此起彼伏。
有几个报喜的差役骑马从人群里挤出来,马背上挂着红绸,铜锣敲得震天响。
我挤在人群里,踮脚去望那张烫金榜文。
陆淮声三个字,赫然列在二甲第七名。
我捂着心口,三年压在肩上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回去路上脚步发飘,眼前全是他在灯下苦读的模样。
三年来,我在绸缎庄起早贪黑地绣花、量布、搬料子,手指上的针眼摞了一层又一层。
冬天的时候,手上生满冻疮,裂开的口子往外渗血,我拿细麻线缠了缠,照旧握针。
他问我手上是怎么回事,我只说不小心碰的,一切只是为了怕他分心。
就为了那么一个承诺。
他说过,高中之日,便是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迎我过门之时。
我翻遍箱底,找出了那件藕荷色罗裙。
那是我初见他时穿的衣裳,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处被我补过两次。
那时候他还没有如今这般意气风发的模样,只是个在书铺门口蹭书看的寒门学子,被掌柜驱赶时满脸窘迫。
我见他可怜,替他买下那本书,用身上的碎银子付了钱。
他涨红着脸追上来问我姓名住址,说日后一定要还。
后来他还的不是书钱,是一句等他高中,定不负我。
我等了他三年。
放榜后的第三日,我依然没有等来他的人。
我托了同在绸缎庄做工的姐妹去打听,她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看,犹豫了许久才开口。
“季遥,我说了你可别急。”
“你那个陆郎君,好像和永宁侯府的千金定亲了。”
我手里的绣绷啪一声地掉在地上,银**进指腹,血珠滚在绷架的白绢上,像极了喜帕上的落红。
我站了很久,直到暮色四合,才慢慢把绣绷捡起来。
我找到陆淮声时,他正在新置的宅院里宴客。
那宅子我认得,在城东的延庆坊,两进两出,门前蹲着一对石狮子,漆门铜环,气派得紧。
从前我路过这条街时,只当是哪个富商的私宅,却没想到与我省吃俭用供养了三年的男人有关。
门房见我衣着寒酸,上下打量了三遍才肯进去通传。
我在门口等了约莫一炷香,他才慢悠悠出来。
三日前还是粗布青衫的读书人,如今已是锦袍玉带,通身的富贵气派。
腰上悬着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手里摇着一把玉骨折扇。
我瞧着他这身打扮,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季遥。”
他站在阶上,没有请我进门的意思,反而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来。
“这是退亲书。”
我盯着那封信,没有接。
“你我虽无父母之命,但终究有口头婚约,你如今高中,便是这样履行承诺的?”
他闻言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我从未见过的轻慢。
“季遥,你一个市井女子,能嫁我已算是高攀,可如今我前程已定,侯府岳家能助我平步青云,你能给我什么?”
他顿了顿,将退亲书又往前递了递。
“三年来你确实帮衬我不少,我心里记着,若你识趣,我赠你百两银子做嫁妆,好聚好散。”
我指甲掐进掌心,一字一句地问:
“若我不肯呢?”
他折扇啪地一合,像是听到了什么*****。
“你跟我三年,谨守礼节,连身子都不肯给,我便是欠你什么,也早就还清了。”
我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当初说,要留到洞房花烛夜,我便依了你,如今这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他笑得越发轻慢,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我也不是无情之人,我和侯府千金成婚后,若你愿意,我可收你做外室,她养在侯府,你住在别院,两不相干。”
“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我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他。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
“季遥,别给脸不要脸。”
我用力抽回手,转身便走。
他也没追,只站在原地理了理袖口,扬声补了一句:
“你想清楚了,出了这个门,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没有回头,一直走到巷口,拐过弯,腿一软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三年。
原来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可以随时抛下的玩意儿。
他早就不穷,只是不愿吃苦,才让我这个傻姑娘养了他三年。
现在要回去继承家业了,便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夫人,我自然就成了可以随手丢弃的旧物。
陆淮声。”
我咬了咬牙,眼泪终是没落下来。
“你最好别后悔。”
那日之后,我大病了一场。
昏昏沉沉地躺在屋里,连喝口水都没人递。
我想起母亲临终前,也是这样独自一人,而我在外头忙着做工,连最后一面都没赶上。
病中我做了个梦,梦见母亲坐在侯府后院的秋千上,穿着那件绣满海棠的衣裳,笑着朝我招手。
我跑过去,却怎么也抓不住她的手。
醒来时,枕头上湿了一片。
病好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收拾东西搬离那个住了三年的地方。
我本想去侯府找柳宁宁当面对质。
她明知陆淮声与我有婚约,却以侯府千金的身份与他定亲,这其中必定有诈。
可转念一想,她既然敢这么做,便是打定了主意不让我好过,我若贸然去了,反倒正中她下怀。
可我没去找她,她倒先找上门来。
那日我回屋收拾最后一点行李,柳宁宁站在门口,弱柳扶风似的扶着门框。
“季姐姐。”
她穿着淡粉色的裙子,裙摆上绣着缠枝花纹,一看便不是寻常料子。
从前在侯府时,这料子她连碰都不配碰。
如今穿在身上,倒真有几分侯府千金的气派了。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她走进来,自然而然地在我床边坐下,像是在自己家。
“听说姐姐病了,我放心不下。”
我冷眼看着她,没说话。
她也不恼,自顾自地说:
“姐姐别怪淮声哥,他也是有苦衷的,陆家老太爷逼得紧,他若不娶侯府千金,便要被赶出家门。他是没法子。”
“所以你就顶了侯府千金的名头与他定亲?”
她脸色僵了一瞬,随即又笑了。
“姐姐说的什么话,我本就是侯府千金,何来顶了名头一说?”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
柳宁宁,你是侯府嬷嬷的女儿,我母亲临终前看你可怜,才让你留在府里,怎么如今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她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季遥!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谅你失意,好心来看你,你竟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她胸口起伏,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出声。
“就算我是嬷嬷的女儿又如何?如今在淮生哥眼里,我就是侯府千金,等成了婚、生下孩子,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而你。”
她一步步走近。
“拿什么跟我争?”
我攥紧了手指。
柳宁宁,你最好记着今天说过的话。”
她笑得得意,转身时裙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香风。
“放心,我会记得的。”
柳宁宁走后,我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胸口憋得发疼。
我随手收拾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家当,翻到枕头下,却只摸了个空。
我掀开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我的羊脂玉佩,母亲临终前从自己脖子上摘下来,亲手挂在我颈间的那一块,不见了。
我翻遍了床铺、被褥、柜子,连床底都爬进去看过。
没有。
这屋子只有柳宁宁来过。
陆淮声从不会不打招呼就进我房间,可柳宁宁刚才分明在我床边坐了好一会儿。
她走之前,还在我枕边停留了片刻,当时我只当她是在打量我的住处,如今想来,分明是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动了手。
我立刻出门追她,一路追到陆淮声新宅门口。
她正在院中与陆淮声说笑,手里还端着一盏茶,见到我闯进来,先是一惊,随后立刻躲到陆淮声身后。
“淮声哥,她怎么来了?”
陆淮声皱眉看我。
“季遥,你又来做什么?”
“我的玉佩丢了。”
我盯着柳宁宁
“那是我娘临终前留给我的,全天下只此一块,柳宁宁,是不是你拿的?”
柳宁宁瞪大眼睛,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模样。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今日好心去看你,你反倒……”
她话未说完,忽然转身跑进内室。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像是瓷片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陆淮声的惊呼。
“宁宁!”
我跟着冲进去,只见柳宁宁倒在地上,手腕上一条血痕触目惊心,旁边是打碎的茶盏。
她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气若游丝。
“淮生哥,我好心去看她,她非说我偷她东西,还想动手打我,我不愿受此屈辱……”
我愣在原地,一时连辩解都忘了。
陆淮声抬起头,眼底全是怒火。
他放下柳宁宁,一步步朝我走来。
“季遥!”
他扬手。
“啪”的一声脆响。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辣地疼,耳边嗡鸣不止。
“你知不知道她怀着孩子,若有个三长两短,你这条命都不够赔!”
我捂着脸,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
“她自己摔的。”
“你再说一遍!”
他一把攥住我的衣襟,几乎是把我提起来。
“我告诉你,别说一块破玉佩,就算你那个死了的娘从棺材里爬出来,也得给我靠边站!”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陆淮声。”
我声音很轻。
“你再说一遍。”
他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手指一松,别开眼去。
“总之,你给我滚出去。”
我转身便走。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柳宁宁
她依在陆淮声怀里,脸上哪里有半分虚弱,眼里全是得意。
我什么都没说,大步走出了那个院子。
夜风很凉,吹在我肿胀的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攥紧了空荡荡的掌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陆淮声,你今日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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