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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已就位

谢尔比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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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发陆观是《戏子已就位》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谢尔比牛”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陆观睁开眼的时候,脖子上一凉。不是空调风。是刀。鬼头刀的刃面贴着他的侧颈,刀身上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淌,顺着锁骨滑进衣领,凉得后颈汗毛根根竖起。他僵了几秒,有点懵,我靠“我这是在做梦吗?怎么这么真实!”刚刚他还在宿舍改论文。《论戏曲艺术中的情感通感机制》,导师红笔批了许多地方:目录有问题、表格样式不行、格式不对。熬了两天两夜,他已经麻木了,桌上的咖啡都凉了,不知不觉天也亮了。现在天是真的亮了。有点刺眼...

来源:cd   主角: 王德发,陆观   更新: 2026-09-15 18: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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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王德发陆观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戏子已就位,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陆观睁开眼的时候,脖子上一凉。不是空调风。是刀。鬼头刀的刃面贴着他的侧颈,刀身上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淌,顺着锁骨滑进衣领,凉得后颈汗毛根根竖起。他僵了几秒,有点懵,我靠“我这是在做梦吗?怎么这么真实!”刚刚他还在宿舍改论文。《论戏曲艺术中的情感通感机制》,导师红笔批了许多地方:目录有问题、表格样式不行、格式不对。熬了两天两夜,他已经麻木了,桌上的咖啡都凉了,不知不觉天也亮了。现在天是真的亮了。有点刺眼...

第1章

陆观睁开眼的时候,脖子上一凉。
不是空调风。是刀。
鬼头刀的刃面贴着他的侧颈,刀身上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淌,顺着锁骨滑进衣领,凉得后颈汗毛根根竖起。
他僵了几秒,有点懵,我靠“我这是在做梦吗?怎么这么真实!”
刚刚他还在宿舍改论文。《论戏曲艺术中的情感通感机制》,导师红笔批了许多地方:目录有问题、表格样式不行、格式不对。熬了两天两夜,他已经麻木了,桌上的咖啡都凉了,不知不觉天也亮了。
现在天是真的亮了。有点刺眼。
他低头看自己——粗布短打烂成一条条挂在身上,背上**辣的,手腕被玄铁链勒着,链子嵌进肉里,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然后脑子里炸了。
不是涌进来。是炸。像有人拿钉子在太阳穴上凿了个洞往里灌泥浆——泥泞的街道,庙门口的戏台,锣声响;一个瘦小孩蹲在**啃冷馒头,眼睛亮得像两粒火星;一张布告贴在城墙上,字他认识但不想认识——凌迟三千六百刀。
还有一股记忆如碎片化的涌入脑海,陆观。和自己一样的名字。十七岁。红河城跑江湖的戏班班主。三天前带徒弟唱了出《怒宗收税记》,怒宗红河分舵舵主周厉觉得在编排他,把戏班抄了,十三个徒弟全绑了。
判的凌迟。三千六百刀。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前世二十三年,最大的坎是论文被毙三回。这一世十七年,最大的坎是马上要被剐三千六百刀。
——王德发!不是做梦,我穿越了!。
他抬眼扫了一圈,心想:“完了、完了,天崩开局吗,别搞啊!”
刑场在红河城中央老校场,黄土地面被踩得硬邦邦。三百怒宗弟子围三圈,最外圈的提刀背抽人,谁往前挤抽谁。抽一下退一步,再抽一下再退一步,像赶羊。
十万人。校场外黑压压全是人头,前胸贴后背,没人说话。陆观前世在剧场见过几万人的场面,灯牌亮着荧光棒挥着,热闹得像过年。眼前这十万人安安静静站着,像一片被霜打死的庄稼。
没人敢抬头看他。
——十万观众,零反馈。放前世导演得气死。
可眼下他连慌的力气都快没了。
监斩台边跪着十三个徒弟,最大十六,最小七岁。反绑着,鼻青脸肿,衣服撕得稀烂。小徒弟石头跪在最前头,脸肿嘴破,拼命扭身子盯着他,眼睛里全是泪,嘴被破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
石头忽然往前一挣,整个人往前扑,被旁边的怒宗弟子一脚踹在肋骨上,蜷成一团。他没哭出声,翻过身又跪起来,还是盯着陆观
陆观对上那双眼。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这孩子跟了原主三年——不是他的三年,是原主的。四岁就跟着戏班跑码头,会端茶递水,会在**擦锣。现在跪在刑场边上,脸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被踹了一脚还盯着他。
——这眼神太重了。我接不住,他连忙把眼神移开。
怎么办?别人开局至少还有一只碗,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哎!系统、系统,给我出来,他心里默念道。
好吧!看来我要成为刚穿越就要噶的一个穿越者了,实在想不到怎么破局,再也不看那些网文了,靠!听天由命吧。
陆观也不知道。他前世最拿手的是写论文、做文献综述、分析戏曲表演中的情感共鸣机制。眼前这场景,文献里没有,教科书里没有,导师没教过。
脖子上,奶奶给的玉坠贴着皮肤,冰凉的。
戴了二十三年。奶奶说传**,贴身戴,保平安。洗澡都不摘。穿越过来玉也跟着来了,贴在锁骨下方,隔着粗布,凉得发沉。
***话从前只当老人念叨,这会儿摸着这块玉,倒像抓住了一点前世的东西。
周厉坐在监斩台正中间。披着暗红袍子,手里把玩一块漆黑令牌。他身后站两个执事,旁边架着香炉,香烧了一半。
陆观看过去的时候,周厉正好也看过来。
两人对视一瞬。周厉嘴角动了一下,似是笑,又似是腻了。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把黑漆令牌往地上一扔。
"行刑。"
令牌落地,啪的一声,在死寂里炸开。
刽子手动了。鬼头刀磨得雪亮,刀面上的水珠被阳光一照,亮得刺眼。刽子手膀大腰圆,赤着上身,腰间系黑布,一步步朝陆观走过来。每走一步刀尖滴水,嗒,嗒,嗒。
周厉的右手悬在半空。只要往下一落,行刑即刻开始。
全场死寂。
十万人没一个出声。孩子不哭了,狗不叫了,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空气凝固了似的,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头顶。
只有刀尖滴水的嗒嗒声,一下,一下,像在给陆观数命。
陆观看着那把刀。刀面反着光,映出他自己被绑在铜柱上的样子——脸肿的,嘴角有血,头发散乱,狼狈得不像个人。
他闭上眼睛。
——就这样了?
然后风停了。
是真的停了。刚才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风拂过伤口,凉丝丝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空气都静得发沉。
周厉的手停在半空,迟迟没落下。
他似乎在等什么。
陆观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他只知道,胸口那块玉,猛地一烫。
不是温,不是热。是烫。仿佛刚从炉火里夹出来的炭贴在皮肉上,热度直往骨头里钻。紧接着一股陌生的力量从胸口炸开,顺着经脉往四肢窜——不是暖流,是烧。如同有人往血**灌了滚开的铁水,经脉里全是灼烧的痛,胳膊腿像不是自己的了,眼前白茫茫一片。
他没咬住牙。
疼得叫出了声。不是大喊,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声闷哼,像被人捅了一刀。铜柱上的身子弓起来,又摔回去,后脑勺撞在铜柱上,嗡的一声。
胸口的玉,亮了。
不是柔和的光。是炸开的。像有人在他胸腔里点了炮仗,金光从衣襟缝隙里迸出来,刺得旁边的刽子手往后退了一步,刀差点脱手。
陆观的意识在飘。疼,太疼了。他想昏过去,但那股力量拽着他不放,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像要把他整个人从里面撕开。
他听见锁链响。
不是哗啦哗啦。是嘶啦一声,跟烧红的铁块扔进雪地里一样。勒在手腕上的玄铁链从贴皮肤的地方开始发红,红得透亮,然后一滴一滴往下淌铁水。铁水落在地上,嗤地冒白烟,把黄土烫出一个个黑点。
陆观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铁链没了,只剩两圈焦黑的印子,皮肉翻卷,却没有血。那层金光裹着手腕,暖得发*,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
——这什么情况?
他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然后眼前一黑,真的昏了过去。
身子顺着铜柱往下滑,跪在了刑台上。
金光还在亮。从他胸口、从他身后,涌出来。一座半透明的戏台虚影在他背后缓缓升起,四根盘龙柱,飞檐翘角,台面三尺高。柱子上的龙是活的,鳞片一张一合,龙须在金光里飘动。台口上方悬一块匾,黑底金字,一笔一划都在往外淌光。
情绪戏台。
全场死寂。
十万人,三百怒宗弟子,监斩台上的周厉,全盯着那座金色戏台。没人说话,没人动,连呼吸都忘了。
周厉手里的聚情盘发出一声脆响。盘面裂开一道纹。
他没注意到。他盯着那座戏台,胖脸上的肉在抖,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个字: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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