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双写

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林苏双写主人公：苏辞林书言，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垣云书辞”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凌晨三点十七分，林书言按下 Ctrl+S 的时候，指节都泛着白。屏幕上是刚收尾的短篇《先生赴死》，三千字整，光标停在最后一行——“囚车碾过青石板，他最后望了一眼闹市口，那串糖葫芦还插在架子上，红得晃眼，只是没人买了。”他往后一瘫，陷进破旧的电脑椅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七个小时，删了两版开头，喝了六杯速溶咖啡，烟灰缸里的烟蒂堆得冒尖，烫得旁边的塑料桌沿都卷了边，写到先生被押上囚车、回头瞥向那对母女的...

第18章

等林书言再走回擂台边的时候，重伤的铁骨早没了踪影。
四下里嗡嗡的，全是窃窃私语声，像捅了马蜂窝似的。
“清风派……赢了？”
“那年轻人用的剑法……你们看清了吗？”
“他师傅……那灰衣老头到底什么来头？”
“那道剑光！是剑圣！绝不会错！”一个背剑的剑客攥着剑鞘，声音都在抖。
“那道拳风！绝对是拳皇！没错的！”旁边虬髯大汉拍着**，梆梆作响。
“那道刀芒！是狂刀！我见过那个刀气！”一个背大刀的刀客伸长了脖子，眼都直了。
“那个人的身形！应该是传说中的戟霸！”
最后那人话音刚落，旁边人“嗷”地扑上去捂他嘴：“你不想活了！一戟戳死你个魂蛋！”
一瞬间，“剑圣拳皇狂刀戟霸”……师傅的马甲，被下边人喊出来一溜。
林书言听得目瞪口呆：“师傅……猛料有点多啊。”
苏辞顺口接：“千层饼。”
林书言抬手就给她脑门上一个爆栗，疼得她呲牙咧嘴直捂头。
正闹着，清音阁一个灰衣中年人走到擂台边，冲林书言抱了抱拳。
“在下清音阁执事，见过小友。方才见你与那位灰衣先生言谈，你认得他？”
林书言点头：“认得。是我一位先生。怎么了？”
那人清了清嗓子，声音提了几分，让周遭都能听见：
“半个月前，他找过我们，他说他找过了各派。据我们探子回报，他孤身一人，踏遍了所有参会门派。他说，玄冥教会借泰山大会收网，让我们各派只派外围弟子赴会。他拿了确凿证据，各派掌门最后都应了。”
这话一出，四下“哄”地一声炸开了。
有人站起来喊：“谁？谁定的这计划？！”
“那位灰衣先生。他说他姓先，让我们称他‘先生’就行。”执事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他说这计划，是他和清风派掌门一起定的——清风派掌门，是压轴的那步棋。我们原本对他的实力将信将疑，直到今天他现身。”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擂台边那道灰衣背影，声音放沉：
“玄冥教退走的那条路，是唯一没被封住的方向。那条路……通往的是布不了防的深渊。”
话没说完，可全场都懂了。
玄冥教以为自己在收网，殊不知，他们才是网里的鱼。
静了很久。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盟主！”
跟着又一声：“盟主！”
声音从散乱到齐整，从低到高，山呼海啸似的，撞得人耳朵发嗡。
林书言站在擂台上，握着半截断剑，衣袍破烂，浑身是血。
他没抬手，也没说场面话，就那么站着，等那阵声浪自己落下去。
等声音小了些，他才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谁小时候还没个武林盟主的梦啊。但长大才懂，我不是那块料。可今天这事，不是一个人能撑下来的。”
清音阁执事从怀里取出一面铁令牌，双手捧着，走到擂台边递过来。
“这是您应得的。盟主从来不是武功最高的人，是最敢担事的人。担当、侠义、勇敢、坚韧——这些您都有。”
他声音很沉，“武林争霸是假的，选盟主是真的。经了今天这事，各门各派也下定了决心，不再各自为战。这令牌，代表的不是权力，是责任。担着整个江湖的重量，牵着整个武林的兴衰。从您接过它这一刻起，整个武林，**与共。”
林书言接过令牌。
入手沉得厉害，像拎了块生铁。
正面一个“武”字，左右各刻着只瑞兽，背面是山水纹路，层层叠叠。
“正面是武林，背面是河山。守得住武林，也守得住河山。”执事在旁边说，“每一派都会拥护您，您也得护着每一派。”
林书言攥着令牌，只觉得重逾千斤。
这时候，临书的灰色弹窗“叮”地弹出来，就他俩能看见：
「任务完成。奖励道具：大宝剑（寻仙剑）已到账。」
林书言愣了一下，低头瞅了瞅腰间师傅送的那把剑。
一缕微光一闪，钻进剑里。
苏辞声音飘过来：“试试？”
他握住剑柄，慢慢***。
剑身映着日光，刚巧一道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正正打在剑身上。
而后剑光像活过来似的，“嗡”地一声轻鸣，扫过整个会场。
全场除了师傅，所有人都不由自主低头躬身，顶礼膜拜了三秒。
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知念叨什么。
三秒后有人低声：“果然有盟主气质……光是拔剑就让人拜服……”
跟着越来越多人附和。
到后来，盟主持剑拜三秒，倒成了后世参见盟主的规矩。
林书言“咔”地收剑回鞘。
心里嘀咕：盟主，就是这么帅。
苏辞在他脑子里补刀：“这效果炸裂啊，跟以前动画片里那个百分百空手接白刃有的一拼。”
人群慢慢散了。
林书言站在擂台边，问那清音阁执事：“那位灰衣先生，还说什么了吗？”
执事摇摇头：“他只说他的事做完了，剩下的交给你们。”
林书言沉默了会儿。
苏辞轻声说：“先生还是先生啊。大会前就走遍所有正派，布了个局，绕着玄冥教走，还能避过所有耳目。这哪是博弈啊，这是降维打击。”
林书言点点头：“先生的智慧，深不见底。每见一次，都觉得又深了一层。”
他转身走下擂台，穿过狼藉的场地，朝那棵老松树走去。
师傅还站在那儿，背对着他。
林书言走到他身后，双手把盟主令牌递过去：“师傅，这个给您。”
师傅没回头：“要走了？”
林书言一愣：“师傅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师傅转过身来：“这里的事，不都办完了吗？”
“师傅，您都知道了？”
师傅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是，我要走了。”林书言转头看了看四下互相搀扶收拾残局的人，声音有点低，“我不属于这儿。我走了，他们慢慢也就忘了。”
他顿了顿，转回头看着师傅，眼睛有点红，“别人忘了也就罢了。师傅我怕……您也把我忘了。”
“我们一起过了十几年，您就跟我亲人一样。要是我死了，您还能记得我来过这世上。可要是您忘了我……那我这十几年，不就跟没来过一样吗。”
“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死啊。是遗忘。抹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剩。”
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剧本里待这么久。
十几年的晨昏，扫地声、剑风声、劈柴的脆响、挑水的吱呀……全是真的。
可他一走，对这个世界而言，他就成了假的。
师傅沉默了好一会儿，伸手接过令牌。
没看，就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揣进怀里。
“我早知道你不是他。”他看着林书言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林书言。”
师傅又看向苏辞在的方向，笑了笑：“你呢，小娃娃？”
苏辞整个人都僵了。
“您、您能看见我？”她声音都飘了，“我叫苏辞……”
“你跟他一样，叫我师傅就行。”老人慢悠悠说，“教他的时候，也在教你。”
“师傅！”苏辞声音甜滋滋的。
师傅难得笑了笑，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书言想了想：“写剧本。”
“嗯，以后要……”
师傅就像送游子出远门的老父亲，絮絮叨叨交代了很久。
林书言安安静静听着，没插嘴。
好久，师傅直起身，准备道别。
林书言忽然想起什么，拿出那把陪了他很久的木剑。
他咬破指尖，在剑柄上一笔一划写下“林书言”三个字。
“师傅。也许您以后会忘了我。可这剑，能证明我……曾经来过。”
师傅接过那把破破烂烂的木剑。
抬手，拍了拍林书言的肩头。
“走了，小子。保重。”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有些规则能蒙住记忆，可有些因果，绕得开规则。就像我跟你说的，你付出的善意，兜兜转转，总会回到你身边。”
说完，师傅转身下山。
“我要走啦兄弟！”乐乐颠颠跑过来，凑他脚边。
“保重了兄弟。”林书言低头看它。
乐乐在他脚边蹭了蹭，忽然抬头：“你看西边那是什么！”
林书言转头去看，啥都没有。
就觉得右脚脚背上一热。
低头一看，乐乐在他鞋上撒了好大一泡。
再找，那狗早就窜出去好几丈远了，边跑边喊：“你给师傅留纪念，我也给你留个纪念！”
“你这纪念我得记八辈子！”林书言气得跳脚。
他站在老松树下，看着乐乐跟着师傅的背影，一颠一颠沿着山路走远，慢慢没了影儿。
“他们走了。”苏辞说。
“嗯。”
“你都没说保重。”
“嗯。”
苏辞沉默了会儿：“清风派的人，都惜字如金啊？”
“可能吧。”
他低头摸了摸腰间的剑。
“苏辞，这剑到底叫什么来着？”
“寻仙啊。师父的剑。”
“临书管它叫什么？”
苏辞顿了顿：“大宝剑。”
“……哈？”
一个灰色弹窗冒出来：
「巨大的，传**，之寻仙剑，简称“大宝剑”，符合宿主风格。」
林书言盯着剑身上“寻仙”两个字，又看那行字：“合着我拼死拼活，就拿了把大宝剑？”
「巨大的，传**，之寻仙剑。」
“所以它一直都是大宝剑？”
「巨大的，传**，之寻仙剑，理性看待命名问题。」
苏辞笑得直接从他头上滑下去。
林书言也笑了：“行吧行吧，大宝剑就大宝剑。”
苏辞还逗他：“你就说大不大吧。”
他接着往前走，山风从背后吹过来，掀得衣摆猎猎响。
走着走着，他忽然问：“苏辞，你说这把剑……能打校霸不？”
“能，但你不能用它砍人。”
“为什么？”
“那是犯罪。”
“那我要它何用？”
“举着它，双手举过头顶，求他们别打死你。”
林书言想了想：“不是……我可是武林盟主，求他们别打我？”
“他们宰了你，不用偿命。你要宰了他们，立马就得吃牢饭。就光打伤都得关你好几年。”
“我靠，这么现实？”
「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没有常识也要看电视。」
“噔”地一声，弹窗弹出来。
林书言：“你这天赋点都点嘴上了是吧？”
没人接话。
“走吧。”他说。
他把剑重新挎好。
山风从背后吹过来，他恍惚觉得腰间剑鞘轻轻震了一下。
接着，一面淡金色的弹窗浮在他面前。
不是灰的，不是红的。
是温润的淡金色，像被夕阳浸过的纸。
「临书好感度：100。」
「里程碑已达成。」
林书言盯着那字：“满了？”
苏辞从他头上探下来：“临书，好感度满了会怎么样？”
弹窗闪了一下，换了行字：
「本系统会很高兴。」
苏辞沉默一秒：“没了？”
「没了。」
林书言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眼腰间的剑，又抬头看了看远处师傅消失的方向。
“苏辞，”他轻声说，“我感觉它在说……‘我知道了’。”
紧跟着又一个灰色弹窗：
「脑洞点数系统已废除。后续锚定不再消耗点数。」
「苏辞五维能力已封存。本系统判定：该功能未充分发挥作用，评价为终止执行。」
苏辞一下就炸了：“等等？五维能力封存？我都还没研究明白呢！说废就废了？！”
「本系统观察到宿主使用频率极低，且从未产生决定性影响。」
苏辞：“那你当初设计它干嘛？”
弹窗沉默了一瞬：
「为了废除它。」
苏辞：“……合着你其实就是不知道怎么用对吧？”
「本系统设计了，是你没用到位，都是你的错。」
林书言笑了。“那以后召唤同伴、变形、用技能，怎么算？”
「点数已废除，但功能保留。后续使用改为申请+批准制。」
林书言想了想：“所以我就想知道，这脑洞点数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本系统认为：合理的奖惩机制有助于宿主成长。」
苏辞：“你直接说‘你在机械降神’不行吗？”
「本系统不承认‘机械降神’是设计依据。」
苏辞：“你刚才犹豫了。”
「本系统从不犹豫，只是在思考如何措辞。」
苏辞：“说白了就是这规则就是为了拿捏我们呗。”
弹窗没再回嘴。
只留下最后一行字：
「下个剧本已解锁：《校园》。」
「建议宿主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不会比今天轻松。」
然后它就安安静静消失了。
林书言低头看着剑鞘。
苏辞又骑回他头上，晃着腿。
“苏辞。”
“嗯。”
“今天……算结束了吗？”
苏辞沉默了一下。
“算是吧。”
远处，师父的背影彻底看不见了。
乐乐的尾巴尖，也消失在山路尽头。
“我们走吧。”林书言说。
“走吧。”
光芒一闪，俩人原地消失。
山风吹过他们刚才站的地方，空落落的。
后来有人说，那天看见盟主在一道金光里飞升了。
从此，武林盟主林书言是神仙的传说，在江湖上流传了很久很久。
——
山路另一边的驿站里。
先生把那封写着“守”字的信，寄了出去。
收件人写的是他自己的名字。
地址栏写着：清风派·后院。
寄完信，他坐在驿站外的石阶上，看了会儿夕阳。
然后站起来，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住。
像是忽然悟了什么，闭上眼睛站了会儿。
再睁眼时，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又深了几分。
像是看懂了某种规则。
远处，夜色慢慢沉下来。
——
清风派，师傅房间。
师傅坐在椅子上。
一缕青烟从他身上漫出来，渐渐凝**形。
白衣道人，身高八尺，容貌甚伟，道貌岸然，跟师傅有七分像，却多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
**师傅抬眼：“你也要走了吗？”
白衣道人：“该做的，都做完了。”
他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
封皮上两个大字：《盟主》。
**师傅问：“您到底……在做什么？”
白衣道人：“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他一甩拂尘，和乐乐一起化作青烟，散了。
跟着一起消失的，还有桌上那一摞书——《盟主》《赴死》……一本本，都没了踪影。
——
现实这边。
林书言站在出租屋里，左右看了看。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电脑桌。
“我们这……好几年没回来了吧？”他有点恍惚，“房东不会把我们东西扔了吧？”
“小心眼，这儿过去多久了？”苏辞喊。
「不同世界时间流速不同。宿主在任意世界生活任意时长，本世界时间均不受影响。时间是多重规则的叠加，也是相对的。在宿主回归前，本世界时间线停止流动。未来并不存在，直至宿主回归。」
林书言皱着眉：“搭词儿的，你听懂了吗？”
苏辞：“他说你走的那一刻，这世界就暂停了。因为有你的未来不存在。你回来，时间才接着走。否则就冻在这儿。”
林书言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轻声说：“这跟师傅那山上的时间规则……不是一样的吗。”
“这根本不是一个武林人士能做到的。”
苏辞也皱着眉：“这种掌控时间的能力，早就超出正常认知了。就算在你写的剧本里，都没法搞出这么强的时间偏差。”
俩人站在夕阳里，都没说话。
窗外的天，跟泰山顶上一样，染成了橘红色。
像是什么东西，刚刚开始，又像是什么东西，刚刚结束。
（第十六章 完）

小说《林苏双写》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