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尽归九天
熠熠冷秋著现代言情《劫尽归九天》是大神“熠熠冷秋”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被系统扔进了一本大女主修仙文里,任务是攻略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反派师尊。 可系统好像出了bug,每次任务提示都延迟一天。 第一天,我按照“投其所好,送上美食”的指示,给他炖了一锅汤,结果被他连人带锅踹了出来。第二天系统才提示:目标昨日练功走火入魔,需断食静心。 第二天,我按照“展示脆弱,引其怜爱”的指示,在他面前摔了一跤,他冷笑着踩着我的手走过。第三天系统提示:目标昨日心情极差,最烦有人演戏。 今天...
来源:hyxcx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9-16 1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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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名:劫尽归九天本书主角有抖音热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熠熠冷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被系统扔进了一本大女主修仙文里,任务是攻略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反派师尊。 可系统好像出了bug,每次任务提示都延迟一天。 第一天,我按照“投其所好,送上美食”的指示,给他炖了一锅汤,结果被他连人带锅踹了出来。第二天系统才提示:目标昨日练功走火入魔,需断食静心。 第二天,我按照“展示脆弱,引其怜爱”的指示,在他面前摔了一跤,他冷笑着踩着我的手走过。第三天系统提示:目标昨日心情极差,最烦有人演戏。 今天...
第1章
我被系统扔进了一本大女主修仙文里,任务是攻略那个**不眨眼的反派师尊。
可系统好像出了*ug,每次任务提示都延迟一天。
第一天,我按照“投其所好,送上美食”的指示,给他炖了一锅汤,结果被他连人带锅踹了出来。第二天系统才提示:目标昨日练功走火入魔,需断食静心。
第二天,我按照“展示脆弱,引其怜爱”的指示,在他面前摔了一跤,他冷笑着踩着我的手走过。第三天系统提示:目标昨日心情极差,最烦有人演戏。
今天,我看着眼前“主动献吻,极限拉扯”的新任务,又看了看他刚刚用来擦血的剑,陷入了沉思。
1
“你盯着本尊的剑,是想死,还是想替它开锋?”
晏无骨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从白玉座上飘下来。
他手里那把玄铁重剑“泣血”,剑尖还在往下滴答着粘稠的液体。
不是水,是血。
地上,三个刚被他枭首的外门弟子尸身还未冷透,血腥气混着大殿里名贵的冷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视线从那三具无头**上挪开,死死钉在虚空中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面板上。
新任务:主动献吻,极限拉扯。
我怀疑系统不是出了*ug,它就是想让我死。
晏无骨,修仙界第一剑尊,也是第一疯子,**全凭心情。
他刚宰了三个人,煞气浓得快要凝成实质,我现在上去亲他,跟主动把脖子伸到他剑下有什么区别?
“哑巴了?”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扯过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本该是握笔抚琴的手,此刻却沾着点点猩红,有种诡异的美感。
“本尊的耐心有限。”
“不想死,就滚出去把地洗干净。”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滚?
滚出去,任务失败,系统会直接降下九天雷罚,把我劈成一撮黑灰。
留下来,主动献吻,可能会被晏无骨当场削掉脑袋。
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大的。
我抬起脚,往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在未干的血泊里,发出“吧唧”一声黏腻的轻响。
晏无骨擦剑的动作猛然一顿。
他终于抬起了那双漂亮的凤眼,目光像两道实质的冰锥,狠狠扎在我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探究,没有疑惑,只有纯粹的、高高在上的厌恶,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爬上餐桌的蟑螂。
“你聋了?”
他声音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师尊。”我逼着自己扯出一个笑,嗓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听起来又软又糯,还带着点故作的**。
“徒儿……徒儿见您**辛苦,想、想给您一点小小的奖励。”
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朝着他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周身的空气都因为他的低气压而变得粘稠,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晏无骨的眉头死死拧成一个“川”字。
他看着我一步步靠近,眼神里的厌恶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
他没有阻止我。
他就那么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想看看我这只蝼蚁,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我心一横,牙一咬。
死就死吧!
我顶着那股能把人神魂都冻僵的威压,猛地往前一凑,闭上眼睛,撅起嘴,就朝着他那两片薄得有些刻薄的嘴唇印了过去。
成败在此一举!
预想中温热的触感没有传来。
取而代代的是胸口传来的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
“砰!”
一声闷响在我胸腔里炸开。
我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是被攻城锤正面撞上,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分毫。
后背重重地撞在大殿的盘龙金柱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噗——”
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在我浅色的弟子服上开出一朵刺目的红花。
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趴在地上,半天都动弹不得。
晏无骨缓缓收回他踹我的那条腿,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走到我面前,影子将我完全笼罩。
“哪来的**,也敢在本尊面前**。”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被冒犯的怒火和极致的轻蔑。
他将那块刚刚擦过剑、又沾上了我血的丝帕,随手扔下。
白色的丝帕飘飘摇摇,正好盖在我的脸上,那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剥夺了我所有的呼吸。
“拖出去,丢进噬骨崖。”
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仿佛只是在处理一堆垃圾。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内殿走去。
守在殿外的两个刑堂弟子立刻冲了进来,像拖死狗一样,一人一边架起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断裂的肋骨随着拖拽的动作不断***内脏,我疼得浑身痉挛,却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
冰冷的石板路在我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师尊,”一个刑堂弟子似乎察觉到我的气息越来越弱,停下脚步,迟疑地朝内殿请示,“这丫头……好像快不行了。”
内殿里,传出晏无骨毫无起伏的、冷酷到极点的声音。
“明日若她还没死,就拉出来放血,喂本尊的灵兽。”
2
“叮——”
任务结算完毕。
目标昨日杀意暴走,需见血方能平息,严禁任何肢体接触。
脑海里,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姗姗来迟。
我吊在噬骨崖冰冷的铁索上,听着这马后炮一样的提示,连**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破系统,**都赶不上热乎的。
噬骨崖的风,名副其实,像无数把无形的刀子,刮在人身上,能把皮肉连着骨头一起削下来。
我被一根粗大的铁索穿过锁骨,高高地挂在崖壁的石柱上。
手腕和脚踝也被细一些的锁链绑着,动弹不得。
每一次呼吸,断掉的肋骨都像针一样扎着我的肺,疼得我眼前发黑。
伤口在寒风中结了痂,又被风吹裂,反反复复,痛入骨髓。
我在这里被挂了一天一夜。
全靠偶尔舔一舔石壁上渗出的、带着铁锈味的水珠吊着一口气。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风干成一具肉干的时候,崖底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道刺眼的光照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一个颀长的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是晏无骨。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鹅**衣裙的娇俏身影——宗门里人人都知道的,晏无骨的“白月光”,内门弟子林清月。
“师尊,这里好难闻啊,全是血腥味和霉味。”
林清月一进来,就拿出一方绣着兰花的丝帕捂住了口鼻,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满脸都是嫌恶。
她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种被宠坏了的天真。
“都说了让你别来这种污秽之地。”
晏无骨原本阴沉冷漠的脸,在转向林清月时,瞬间如冰雪消融。
他甚至伸出手,体贴地为她挡开了一阵从崖口灌进来的阴风,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只属于林清月的温柔。
他安顿好林清月,才转过头来看我。
那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又变回了看死物的冰冷和不耐。
“骨头倒是硬,这样都还没死。”
他迈开长腿,朝我走近了几步,黑色的云纹靴踩在地上积的污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又亮了。
新任务发布:为他寻来千年冰莲,治愈旧疾。
我看着面板上这行字,又看了看自己被铁索洞穿的锁骨,和被废掉的双手,只想发笑。
寻?
我拿什么去寻?用我这颗快要停止跳动的心吗?
“师尊……”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口。
“徒儿……知错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活下去,就得认怂。
晏无骨停在离我只有一步远的地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冷冷地审视着我。
“错在哪?”
“错在……不该痴心妄想,脏了师尊的眼。”我低下头,做出卑微忏悔的姿态。
他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
“痴心妄想?”
他缓缓抬起脚,黑色的靴子在我眼前放大。
然后,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垂下的右手上。
靴底用力,旋转,碾压。
“咔嚓——”
指骨断裂的清脆声响在空旷死寂的崖底回荡,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十指连心!
剧痛如闪电般传遍四肢百骸,我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尝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才硬生生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惨叫咽了回去。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地上肮脏的水洼里,溅开小小的涟漪。
“师尊……”
身后的林清月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她看着我痛到扭曲变形的手指,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恰到好处的不忍和善良。
“她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外门弟子,您别为了她气坏了身子。”
她说着,还柔弱无骨地靠在了晏无骨的胳膊上,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鸟。
晏无骨的脸色果然缓和了许多。
他收回脚,仿佛踩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一样,从怀里拿出一块新的丝帕,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走吧,这里的空气太污浊,别熏坏了你的肺。”
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揽着林清月纤细的腰肢,转身就走。
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重新关上。
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整个世界再次陷入无边的黑暗和冰冷。
我疼得浑身都在发抖,被踩烂的右手已经肿胀成了紫黑色的馒头。
门外,隐约传来林清月娇柔的声音。
“师尊,她伤得那么重,真的不管她了吗?万一死了……”
晏无骨的脚步声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冷漠地随风飘了进来。
“一个妄图攀龙附凤的贱婢,也配让本尊费心?”
“死了,就扔去喂本尊的剑。”
3
我在噬骨崖足足被挂了三天三夜。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变成一具风干的**时,两个刑堂弟子终于来把我放了下来。
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回了外门弟子住的、最偏僻的柴房。
我像一滩烂泥,躺在散发着霉味的干草堆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断掉的肋骨和指骨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但好歹,我还活着。
刚躺下没多久,外面突然响起了尖锐而急促的警钟声。
“当!当!当!”
“魔族夜袭!魔族攻上山门了!”
尖锐的喊声划破了整个青云宗的夜空。
紧接着,便是冲天的火光,和兵器相交的刺耳声、人们的惨叫声。
我挣扎着,拖着一条几乎没有知觉的腿,从柴房里爬了出来。
刚一出门,就看到不远处的主殿广场上,晏无骨正被三个气息强大的魔门长老**。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正常的黑血。
我记得宗门传闻,他每逢月圆之夜,旧疾便会发作,功力大减。
今晚,正好是月圆。
他的剑法依旧凌厉无匹,但明显气息不稳,左支右绌,落败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像是疯了一样,疯狂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紧急任务发布:替他挡下致命一击,生死相随!
我顺着面板的指引看去,只见其中一个魔修在久攻不下后,阴险地从袖中摸出了一枚淬了剧毒的狼牙钉。
那枚暗器在火光下泛着幽绿色的光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瞅准一个空档,手腕一抖,狼牙钉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射向晏无骨毫无防备的后心!
“该死!”
我低咒一声,也顾不上身上的伤了。
我咬紧牙关,燃烧了体内最后一丝微弱的灵力,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双腿之上。
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用尽全力扑了过去。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里的骨头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发出的哀鸣。
“噗嗤!”
尖锐的狼牙钉深深地没入了我的后背。
剧痛和冰冷的麻木感瞬间从伤口处蔓延开来,毒素顺着血液迅速流遍全身。
我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倒在地,正好摔在晏无骨的脚边,砸出一身沉闷的声响。
晏无骨一剑逼退了眼前的魔修,这才低下头。
当他看到满身是血、替他挡下暗器的我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动容,只有被打扰的烦躁和不耐。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他冷声呵斥,仿佛我不是救了他,而是给他添了天大的麻烦。
我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毒气攻心,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我知道我快不行了。
我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指了指他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
那是宗门至宝“九转护心丹”,能解百毒,活死人,肉白骨。
整个宗门,只有他有。
那是……我唯一的生机。
晏无骨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看到了那个药瓶。
他一把将药瓶扯了下来。
我眼中迸发出一丝希望。
然而,他却没有把丹药给我。
他拿着药瓶,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不远处一根柱子后面。
那里,林清月正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她刚才在混乱中为了躲避,不小心崴了脚,此刻正坐在地上,泫然欲泣地抹着眼泪。
她那身洁白的裙摆上,只沾了那么一点点无伤大雅的灰尘。
“月儿,别怕。”
晏无骨蹲下身,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
他小心翼翼地从瓶中倒出那颗散发着馥郁香气的、能救我命的丹药。
“来,把这颗护心丹吃了,压压惊。”
他甚至亲自将丹药送到了林清月的嘴边,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我躺在冰冷的血泊里,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我用命换来的生机,喂给了一个只是崴了脚、受了点惊吓的女人。
喉咙里一阵翻涌,“哇”的一声,我呕出了一大口漆黑如墨的毒血。
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无数只毒蚁在啃噬,痛到极致,反而变得麻木。
希望,彻底破灭了。
林清月吞下丹药,怯生生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当她看到我满身黑血、奄奄一息的惨状时,吓得往晏无骨怀里缩了缩。
“师尊……她、她好像快死了……我们真的不救她吗?”
晏无骨站起身,提着剑,准备去追杀那些已经开始溃退的魔修。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风中,飘来他冷酷无情的话语。
“死了便死了。”
“权当本尊养的一条狗,没拴好,自己跑出来送了死。”
4
冰冷的夜雨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冲刷着地上的血迹,也冲刷着我逐渐冰冷的身体。
我感觉自己变得好轻好轻,仿佛一片羽毛,就要随风飘走了。
周围的喊杀声、雨声、风声,都变得越来越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我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中不断下沉,下沉……
目标昨日最恨别人自作主张,认为一切舍身相救皆是算计。
系统迟来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刺耳的电流杂音。
算计……
原来,我拿命去填的忠诚,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又一场拙劣的算计。
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弱,直至最后,彻底归于一片死寂。
警告!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正在消失!
检测到系统核心逻辑冲突……检测到致命*ug……
启动紧急修复程序……修复中……滋滋……
脑海里的机械音变得异常卡顿,像一台即将报废的老旧机器,随后便是一阵长久的、令人心慌的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
……修复成功。
检测到宿主因系统*ug遭受不可逆转之伤害,补偿机制已触发。
正在剥离宿主情感模块……剥离成功。
正在**宿**魂封印……**成功。
恭喜宿主:恢复九重天神女身份,修为拉满,记忆回归。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磅礴的力量,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火山,猛然从我神魂的最深处爆发!
金色的神力如奔腾的江海,瞬间冲刷过我的四肢百骸!
“咔嚓、咔嚓……”
断裂的肋骨、指骨,在神力的修复下发出细微的重组声。
深入骨髓的剧毒,被这股霸道的力量强行从每一个毛孔中逼出,化作黑色的雾气,又瞬间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后背那道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我缓缓地,从冰冷的泥水里站了起来。
冰冷的雨水依旧在下,但落在我身上时,却被一层无形的金色罡气自动弹开,未曾沾湿我分毫。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焕然一新的身体,又抬起手,感受着体内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几乎要毁**地的力量。
原来,攻略反派是假,下凡历劫才是真。
真是……一场无趣的闹剧。
不远处,晏无骨已经处理完了残局,他安抚好受惊的林清月,正提着剑,朝我这边走过来。
他大概是想来确认一下,我这具“不听话的狗”的**,该如何处理。
当他看到本该死透的我,竟然完好无损地站在雨中时,那***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错愕。
但那错愕转瞬即逝,立刻就被更浓的厌恶和鄙夷所取代。
“装死?”
他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这种下作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用不腻吗?”
他似乎认定这又是我为了吸引他注意力的什么新把戏,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想把我像之前一样拎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我眼前放大。
没有躲避,也没有退让。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衣领的那一刹那。
我抬起了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甚至盖过了瓢泼的雨声和远处的雷鸣。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晏无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被我狠狠打偏过去,白皙的脸颊上,五个鲜红的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肿起。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似乎完全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成色普通的平安玉佩,是他某次心情好时,随手赏给众多外门弟子中的一个,而我,恰好是那个幸运儿。
我曾将它视若珍宝,日夜贴身佩戴,甚至在上面注入了我微弱的灵力,妄想着有一天能替他挡灾。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当着他震惊、愤怒、不敢置信的目光,五指缓缓用力。
“咔嚓。”
坚硬的玉佩在我手中,如同脆弱的饼干,应声而裂,化作一堆细腻的齑粉。
我松开手,任由那些白色的粉末从指缝间滑落,被雨水一冲,便了无痕迹。
就像我那些可笑的、卑微的爱恋一样。
“你敢打本尊?!”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勃然大怒!周身灵力如火山般爆发,杀气四溢,整个广场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我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玉粉,抬起眼,对上他那双喷火的眸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打你,还需要挑日子吗?”
“瞎了眼的***。”
5
晏无骨的威压,如同实质性的海啸,排山倒海般朝我压了过来。
这是他身为剑尊的绝对领域,足以让金丹期的修士都心神失守,跪地求饶。
周围的雨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瞬间逼退,以我们两人为中心,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
不远处的林清月更是承受不住这股余波,尖叫一声,脸色煞白地捂着胸口跌坐在地,大口喘着气。
然而,我站在风暴的中心,却连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这股曾经让我痛不欲生、连呼吸都觉得奢侈的威压,此刻于我而言,不过是一阵拂面的微风。
连我的衣角都吹不起来。
“你找死!”
见威压对付我无效,晏无骨眼中的惊疑更甚,但更多的是被蝼蚁挑衅的暴怒。
他拔出“泣血”,手腕一抖,剑气化作数道凌厉的寒芒,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我的面门!
每一道剑气,都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我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眨一下。
只是随意地抬起手,朝着那些袭来的剑气,隔空虚虚一抓。
“砰砰砰!”
那些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剑气,在距离我还有三尺的地方,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飞散的灵力光点,然后湮灭于无形。
“什么?!”晏无骨瞳孔骤缩。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我五指并拢,对着他的方向,猛地一握。
“呃!”
晏无骨的脖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双脚离地,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他那张俊美的脸因为窒息而涨成了猪肝色,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着,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像是被冻结了一般,根本无法运转。
“你……你隐藏了修为?!”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球因为缺氧和充血而高高凸起,样子狼狈不堪。
我歪了歪头,看着他在空中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挣扎的丑态,觉得有些好笑。
“隐藏?”
我手腕轻轻一甩。
“不,是你自己瞎。”
他整个人就像一个被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划出一道狼狈的抛物线,朝着主殿的方向飞了出去。
“轰!轰!轰!”
他接连撞断了三根雕刻着盘龙的汉白玉石柱,最后才重重地砸在主殿高高的台阶上,发出一声巨响。
坚硬的石阶被他砸出了一个凹坑,石屑纷飞。
“噗——”他趴在地上,呕出了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师尊!”
林清月尖叫着,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扶起他,哭得梨花带雨。
她抬起头,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师姐!你疯了!你怎么敢……怎么敢伤害师尊!”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一步一步,闲庭信步般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狼狈的“苦命鸳鸯”。
我的目光落在林清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
“林清月,我问你,十年前,在极北雪原,从雪狼口中救下晏无骨的人,真的是你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广场。
林清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眼神开始慌乱地四处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晏无骨捂着剧痛的胸口,在林清月的搀扶下,强撑着想要站起来。
他像一只护崽的野兽,死死地将林清月护在身后,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妖魔。
“不许你伤害月儿!”
他冲我怒吼,嘴角还挂着刺眼的血丝。
“当年若不是她拼死相救,本尊早就死在雪山了!这份恩情,本尊永世不忘!”
“恩情?”
我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为爱痴狂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所谓的恩情,就是她告诉你,她救了你?”
我伸出手指,指了指她的胸口。
“那你问问她,她的胸口,有当年那头雪狼王留下的爪印吗?”
晏无骨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怀里的林清月,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求证。
林清月被他看得浑身一抖,拼命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师尊,我没有……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污蔑我……”
我懒得再看他们演戏。
我伸出手,当着晏无骨的面,干脆利落地“刺啦”一声,扯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雪白的肌肤上,锁骨下方的位置,三道早已愈合、却依旧狰狞丑陋的旧疤赫然在目。
那疤痕又深又长,像是三条蜈蚣趴在那里,破坏了整片肌肤的美感。
那是当年,我为了护住昏迷不醒的他,被那头成年的雪狼王硬生生撕扯出来的。
这疤痕,陪了我十年。
“你看清楚了。”
我指着自己的伤疤,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你眼瞎,心也盲。错把鱼目当珍珠,错将恩人当草芥。”
“晏无骨,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话音落下,我猛地抬起脚,用尽全力,狠狠地踹在了他想要站起来的膝盖上。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
他双膝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坚硬的地砖,被他这一跪,直接砸出了两道蛛网般的裂纹。
“你……你到底是谁?!”
他咬着牙,满脸痛苦和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死死地看着我。
我收回脚,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朝着山门的方向走去。
雨水为我让路,金光在我身后若隐若现。
我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冷漠地飘散在空气中。
“我是你这辈子,都跪着也高攀不起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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