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把全家带飞了
鱿鱼豆豆著金牌作家“鱿鱼豆豆”的现代言情,《重生八零:我把全家带飞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赵敏高文静,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2010年的腊月格外的冷。赵敏躺在藤椅上,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最后是保姆发现的。大儿子赵建设去羊城出差去了,临走前专门回来一趟,还提着两罐蛋白粉,说了句“妈,我过两天就回来看您。”二儿子李建设在部委开会,等他散了会看到未接来电,人已经凉了快两个小时。三儿子李建党倒是公司就在中关村,可他那天正见投资人,秘书挡了三次电话,说"李总在谈重要的事"。归根到底,还是这十几二十年的状态,是没人真觉得她会...
来源:cd 主角: 赵敏,高文静 更新: 2026-09-17 08: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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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书名:重生八零:我把全家带飞了本书主角有赵敏高文静,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鱿鱼豆豆”之手,本书精彩章节:2010年的腊月格外的冷。赵敏躺在藤椅上,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最后是保姆发现的。大儿子赵建设去羊城出差去了,临走前专门回来一趟,还提着两罐蛋白粉,说了句“妈,我过两天就回来看您。”二儿子李建设在部委开会,等他散了会看到未接来电,人已经凉了快两个小时。三儿子李建党倒是公司就在中关村,可他那天正见投资人,秘书挡了三次电话,说"李总在谈重要的事"。归根到底,还是这十几二十年的状态,是没人真觉得她会...
第1章
2010年的腊月格外的冷。赵敏躺在藤椅上,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最后是保姆发现的。
大儿子赵建设去羊城出差去了,临走前专门回来一趟,还提着两罐蛋**,说了句“妈,我过两天就回来看您。”二儿子李建设在部委开会,等他散了会看到未接来电,人已经凉了快两个小时。三儿子李建党倒是公司就在中关村,可他那天正见投资人,秘书挡了三次电话,说"**在谈重要的事"。
归根到底,还是这十几二十年的状态,是没人真觉得她会走。
赵敏浑浑噩噩的活了快二十年了。自从小女儿建欣出事、后来老伴**走了以后,她就像一盏被拨到最小的煤油灯,豆大的火苗晃晃悠悠,风大一点就歪,可就是不灭。该吃吃该喝喝,除了精神头不足、人瘦了点、偶尔犯犯糊涂之外,医院也查不出什么大毛病。大夫跟三个儿子说:"老**就是身体底子薄了,加上常年情绪低沉,免疫力差,你们多陪陪她就好了。"
可谁能陪她呢?
大儿子两口子住在朝阳,一个跑外贸一个管后勤,大儿子忙得脚不沾地,每周能来看一次就算不错了,大儿媳倒是有时间,但自从赵敏浑浑噩噩,不管事后,在其他人前装样子,在赵敏独自一人的时候,本性暴露的明明白白,嫌弃咒骂,赵敏都知道,都听到了,但活着本身就很累,不想说。二儿子在部委,天天早出晚归,二儿媳也是孝顺的,但带两个孩子还要上班,来回跑不过来。三儿子倒离得近,可他那个软件公司前两年刚拿到A轮,恨不得住在公司里。每次来看她,**还没坐热手机就响,赵敏看看他,就闭目养神了。
她确实也没事。不哭不闹不折腾,保姆做饭就吃,不给做就自己下碗挂面,能吃一整天。她大多数时候就坐在那把老藤椅上,身上搭条毛毯,眼睛望着窗外。对面那栋楼是九几年盖的,灰扑扑的外墙上爬满了空调外机,底下的槐树叶子黄了又绿,绿了又黄,一晃就是好多年。保姆换了四五个,都说老**好伺候,就是不能说话。
她什么都能听到,什么都能看到。瞧着病怏怏,浑浑噩噩的,在耳朵喊几声都不应,可耳朵里跟安了雷达似的,什么声音都往里面钻。三个儿子谈论**大事,两个媳妇在厨房嘀嘀咕咕,三个孙子孙女窝在沙发上聊学校的事,聊电视剧,聊哪家有钱同学的父母是怎么发家的,保姆在阳台上一边浇花,一边和老乡打电话。但她心里什么都明白,就是不说话,孩子们都以为自己已经不能说话了。
没有人知道,去的那天上午,在保姆出去买菜后,大儿媳**静来过,穿着高跟鞋,哒哒哒的敲在地板上,不紧不慢的。推开门,一股子香水的香味先冲进来,腻的人发慌,穿着枣红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围着白围巾,头发烫了大卷,脸上擦得白生生的,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是几个苹果和几个橘子。
“妈,我来看您啦。”**静笑眯眯地把东西搁在茶几上,在藤椅边坐下来,伸手扯了扯赵敏的毛毯角,“这几天冷,您得多盖着点儿。”
赵敏闭着的眼珠子动了动,没动。
**静自顾自地剥了个橘子,橘皮扔在茶几上,一瓣一瓣掰下来往自己嘴里送,汁水溅了一点在手背上,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动作利落又自然,好像那橘子本就是给她自己买的。“建国前两天出差了,去羊城,说是谈什么大项目,走好几天呢。”她嚼着橘子含含糊糊地说,“我现在也忙,后勤处让我管食堂采购,油水是有的,就是累。”
赵敏闭着眼歪过头,她不想听她说话。
**静停了一会儿,凑近了点,声音压低了:“妈,我跟您说个事儿,您听了别生气啊。”也不等赵敏有什么反应,她就往下说,“就那个房子的事儿,您也知道,孩子大了马上要结婚了得有自己的房子,我弟弟也想换一套大一些的房子,您拆迁留下的那两套房子……”
赵敏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喘息声比之前重了不少,之前两套房子拆迁后,自己留下三套,住着一套,另外两套空着,剩下的三个儿子每人两套分了。
**静往后退了退,脸上笑容淡了些,语气还端着:“妈您别急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再说您现在这样,不还得靠我们照顾?老二家的那个媳妇,上回来看了您一回就走,指望得上?建欣……”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建欣那丫头也是命不好,谁让她大晚上走那条路呢,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喝了点酒,就是跟她闹着玩儿的,谁知道她往马路上一跑,那车……”
赵敏猛地睁开眼,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狠狠盯着**静,着急的口水流了出来。
**静不说了,抽了一张抽纸替她擦了擦嘴,动作轻柔得像在擦一件瓷器。“您别这么看我,我那天也是后来才听我弟弟说的。他说建欣吓得脸都白了,往路中间跑,那车速度太快了,根本刹不住。”她叹了口气,“要怪也怪您和爸,您俩要是把她管严实点儿,别让她大晚上在外头瞎逛,能有这事儿?”
赵敏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建欣是去同学家借复习资料,天没黑就出了门,回来走的是大路拐进胡同的捷径,那条路她走过一百回。看来是**静的弟弟和几个闲汉喝了酒,在巷子里堵住了她。后来**调查,说建欣是慌乱中跑上马路被车撞的,司机逃逸了,天黑,没人看见。案子到现在也没破。
**静好像觉得话说到这儿还不够似的,把最后两瓣橘子扔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汁水,忽然凑到赵敏耳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其实还有件事儿,我想了想还是告诉您吧,反正您也不能说话了。”她笑了笑,带着一点得意,“您大孙子,浩浩,不是建国的。我跟建国结婚之前就……算了,那个鞋厂的人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反正浩浩姓李就行。”
赵敏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攥在手里一把捏碎了。她的眼前走马灯一样掠过这些年——建欣血淋淋地躺在***,建琴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求她做主,那两个儿子拉着她的胳膊说“妈算了算了”,**沉默地坐在角落里一根接一根抽烟,而面前这个女人,这个从进了她家门就没安过好心的女人,吃她家的饭、花她家的钱、住她家的房,到头来——
赵敏许久不说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极粗的嗬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铁皮上来回拉。她的手指头痉挛地蜷了蜷,眼角一滴浑浊的泪滚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花白的头发里。
**静吓了一跳,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妈?妈您怎么了?哎哟我去喊人——”
她转身往外跑,高跟鞋在地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赵敏的世界在一点一点暗下来,像一盏油灯添尽了最后一滴油。
再睁开眼的时候,不是躺在自己的躺椅上。
墙上糊着白纸,边角微微泛黄,正中贴着一张年画——胖娃娃骑在红鲤鱼上,底下印着"连年有余"四个大红字。窗是木头的,四扇对开,镶的玻璃不大,窗台上摆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插了把牙刷,牙膏是**牌的,铝皮卷到最底下,瘪瘪的一小条。窗玻璃上贴着红纸剪的窗花,一对喜鹊站在梅花枝上,纸已经有点褪色了,边角起了毛。
远处的喇叭响起来了,清清楚楚的,"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广播体操。家属院外面有人喊:"老张头你快点,菜市场又上新鲜韭菜了!"另一个声音回:"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赵敏慢慢坐起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没有青筋了,皮肤是紧致的,虎口那颗黑痣还在,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指节分明。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温热的,腮帮子上有肉,眼角的纹路没那么多,头发……她抬手摸了摸,乌黑的,别在耳朵后头,用两根黑卡子卡着。
她掀开被子下了地。水泥地凉得她脚趾头一缩。床是钢丝床,铺的蓝白格子床单,被面上绣着"奖"字的毛巾被叠得四四方方。床头柜是木头的小方桌,上面搁着一本《会计基础》和一支英雄牌钢笔,旁边台历翻开在五月三号那一页,一九八零年,农历庚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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