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浪剑客

《逐浪剑客》是作者“天马行的柿子”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乐天诚卢开阳，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剑盟，崂山道派，少林，乐天山庄，长江卢家，五大门派将天下武林五分，二十年间谁也不能战胜谁，也相安无事，直到卢开阳死。乐天诚六尺一寸的身高，方口阔鼻一副粗犷豪迈的外貌。眉宇间有着股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威严气势。他有三样东西是当今世上无人可及的。一是开山掌法，此掌法乃是乐天诚汇集各家精华自创而成。二是乐天山庄，一千二百亩的面积，上百个亭台楼阁，二十多个各色花园，是乐天诚丰厚财力，权力最为突出的象征。三就是朋友多，大到剑盟盟主童牧风，剑圣苏残；小到崂山道派最小的徒弟小牛儿，都是他的朋友。凭着这三点，乐天诚脸上总是有着一种不可一世的笑容，可是今天他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第7章

胡彬快马加鞭，行回城南张府，进门直奔张冲卧房。
一个小丫鬟急忙挡在了他面前，“胡管家！老爷正在午睡呢。”
胡彬也不管她，伸手一推，就门也不敲地闯了进去。
只听得屋内一阵骚动，过了好一会张冲才慢悠悠地踱了出来。光了膀子披了个大红惺惺斗篷，还一边系着裤带子。
他见了胡彬不急也不气，悠哉地安坐在他最喜欢的虎皮太师椅上。享受地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问道：“什么事这么急呀？胡子，我这不是正休息的吗？”说着，四下欣赏起自己结实白净的**来。一派悠然自得的神情。
胡彬道：“老爷可知今天在八宝楼出了件怪事。”
张冲并不在意，继续在自己保养得很好的身体上下打量，无精打采地回道：“什么事，胡子，你就别跟我兜圈子了，啊。”
“冯老三的手几乎给人废了。”
张冲眉毛一挑道：“是吗？谁这么大胆呀。我张冲的人都敢动？”说是说，他却依旧不急，仍然瞧着自己的一身肌肉。
胡彬道：“这还不是奇怪的地方。”
“你好啰嗦，有什么事就快说嘛。”张冲放下茶杯，站起来，朝里屋飞了个眼神道：“看到没，还有正事等着我呢。”
胡彬笑道：“好了我也不兜圈子了，他的手给人环割了。但是没有人看到那个人出手，而且那个人还说……”
“那个人还说假如他不动那只手，三月之后手还可以再用。”
张冲忽地认真起来。
胡彬道：“老爷你怎么知道？”
张冲道：“因为以前有一个人总是这样说，他也总是用这种方法教训他想教训的人。那个人就是，残剑居士。”
接着张冲低声自语起来，“可是残剑居士已经死了九年了，他不会再这样做了。所以会这样说，能这样做的……”
“只有苏残！”一个铿锵有力的女声帐内响起。紧接着，一个浓眉大眼，薄唇圆脸的中年女子从里屋里走了出来。
她目光坚定，眉宇间更有一股别的妇女不能拥有的威严与气势。这样的气势世上也许只有一个女人能拥有，那就是剑盟五部之一——金赛凤！
看到她从里屋走了出来，胡彬不好意思道：“不知道金部主在这里，对不起，惊扰部主了。”
张冲眉头一皱，笑道：“都是自己人，还装糊涂！我的事你还不清楚吗？”说完一把将金赛凤搂进怀里。“我和金妹，还怕你看到不成。”
金赛凤虽然三十有六了，却笑得异常地**可人。她亲昵地在张冲身上拧上一把，道：“是呀，都熟成什么样了，还说这些。不过，冲哥，说正经事。”
张冲道：“正经事？”
金赛凤道：“对，你说，苏残怎么会在这里？”
张冲道：“这个我并不得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苏残这次没有立刻就回残剑竹院。”
金赛凤道：“也没有去岳州君子居。”
张冲笑道：“按苏残的惯例，他是只有这么两个地方去的。多于这两个地方他也呆不了多久。”
“可是他没有回去。”金赛凤道：“苏残在江湖上行走。这倒是稀罕事。”
胡彬道：“的确稀罕？”
金赛凤道：“还记得当日乐潮儿要苏残保**爹安全吗？”
张冲拍了一把大腿道：“难道那小子在找乐天诚。”
“是的，他在找乐天诚。哼……”金赛凤阴阴地窃笑起来。
张冲道：“你笑什么，金妹？”
金赛凤道：“你们男人当然不知道我笑什么了。这种事只有我们女人看得出来。”
张冲道：“什么事呀？说呀。”
金赛凤道：“苏残从来是不答应他人做什么事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做成。他的**病，我们都知道。不过那天乐潮儿一说，苏残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张冲道：“那是当然，他们是师徒俩嘛，师徒情深。金妹你也太多心了。”
金赛凤道：“我多心，是冲哥你记性差。你还记得七年前苏怒叫苏残去给他办事，送一幅画给童牧风吗？”
张冲道：“那事挺有意思的，当然记得了。苏怒怕见得童牧风，就叫苏残代他送礼给童牧风贺寿。君子居离剑盟总部有多远啦。五里路不到，苏残硬是不肯。苏怒气得当晚在总部喝了不少。说了一夜的胡话，还说童牧风太胖了。”
“冲哥你还记得，到现在也只有苏怒一个人说过童牧风的坏话。正因如此，苏残可是想都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乐潮儿。而且那天他们俩个的亲热劲大家都看到了。”
张冲还是不懂，胡彬也问道：“这又怎样呢？”
“怎样？”金赛凤扭腰斜脚道：“苏残也是个正当青春的男人嘛，你们男人那天看到那个小丫头的眼神可都是一个样。那个眼珠子都恨不得，贴到人家身上去。”
“哦……我懂了！”张冲恍然大悟，接着把脸朝金赛凤贴了过去，软声道：“哪有！我的眼里可始终只有金妹你一个人。”
金赛凤开心一笑，“别恶心我了。”
张冲道：“我哪是恶心你，我是说真的。不过，金妹管他是不是喜欢他那个小妖精徒弟，不都是一样。苏残是不是在找乐天诚都不关我们俩的事嘛。随他高兴，有什么，他总不会管我们俩的快乐日子吧。”
金赛凤从张冲怀里挣扎出来，冷笑一声道：“冲哥，你此言差矣！”
金赛凤对胡彬道：“**管，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人靠近。”胡彬二话没说，出门**了一番再亲自守在了门口。
金赛凤等胡彬**完了，道：“冲哥，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可知道。”
张冲随意道：“什么时候？金妹你说是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金赛凤眼角飞动道：“还不正经。现在可是剑盟谁主沉浮的关键时刻呀。童牧风可是说不行就不行了。这可是叶秋实传出来的。不会有假。”
话说童牧风自与乐天诚一战，给打伤了后。立刻就回剑盟总部休养，可是半个月不到就传出童牧风重伤难愈，已经病倒了。看样子只能勉强熬过这个冬天，但恐怕再难有往日的风采了，而且也许活不到明年冬天了。这个消息江湖上没有一个人敢置疑，因为这个消息是叶秋实传出来的，叶秋实从不说谎，没有人不知道。
张冲道：“我也知道，老头子是不行了，可是这和苏残有什么关系呢？”
金赛凤微微一笑，“关系可大了！苏残是什么人。苏残是残剑居士的义子，童牧风的师侄！”
张冲道：“就算这样，也没什么，老头子自己要去见**，谁也管不着呀。”
金赛凤道：“可就是在他见**之前。苏残就能碍着咱们。”
张冲道：“看你讲的，我倒不信，你给我说说，说不通，你今晚可要服侍我。”说着伸手去摸金赛凤。
金赛凤白他一眼道：“不知丑的东西。”说着却不拦阻张冲摸她，继续道：“我们两个要成大事，什么时候正是时机成熟时。就是现在。从两方面来讲我们都很不利，一，实话实说，现在剑盟最得童牧风信任的是叶秋实。童牧风要立新主，叶秋实首选。二，倘若不听童牧风的，五部之间明打明争夺盟主之位，何玉生一个人独霸中原山东之地。谁都知道他的人马，财富是剑盟五部中无人可比的。可这两个人当了盟主，我们三个会怎么样？叶秋实早就看不惯我们在湖广的黑市粮油生意了。他也不是一次两次跟童牧风说要为此制我们三人的罪了。可是不做这些生意叫我们三个吃什么！他上台无异于断了我们的活路。”张冲默许地点了点头。
金赛凤继续道：“何玉生假如做了盟主，不用我说冲哥你也知道我们会有什么下场吧。”
张冲默默道：“何玉生向来和我们三个关系差，这谁都知道。也难怪，剑盟势分两派，他和我们怎么会关系好呢？”
金赛凤道：“正是，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张冲点点头道：“可这还是与苏残无关呀。”
金赛凤道：“你怎么还不懂呢？童牧风**，不管是任由他直接任命的人做新盟主，还是我们五部正面斗争，决胜谁做新盟主。我们都讨不到好。所以我们只能利用一个机会，才能成就大事。”
“什么机会？”
“正月初四，岳阳楼之约会战乐天诚。我们只能以乱称雄剑盟。越乱就越对我们有利，毕竟剑盟总部在湖广、而不是江南，山东。当天我们就在在内搞乱局势，在外设下伏兵，杀童牧风，陷害乐天诚。”
张冲道：“杀童牧风哪那么容易呀。”
金赛凤道：“是不容易，再怎么说还有何玉生和叶秋实。可是乐天诚手下也有高手，乐岩可也是江湖上头等厉害的角色之一。只要童牧风和乐天诚打起来了，难免是个平手。等到他们两败俱伤之后，剑盟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张冲道：“乐天诚就一定会和童牧风交恶。不见得吧。”
金赛凤神秘地一笑道：“这点我有把握能。但是假如苏残在场就恐怕不能了。”
张冲道：“为什么，他一个愣头青小子有这能耐。”
“也许有，苏残跟童牧风，乐天诚关系都不错。而且他两方都不希望有事。”
张冲笑道：“他没这么大的本事的！傻！”
金赛凤道：“他是没这么大本事。可是童牧风和乐天诚可都不想正面冲突。他们难道不会利用这么个糊里糊涂跑来的一身清白的调停人？最后搞不好就是用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乱不起来的。”
张冲道：“你说的似乎在理。”
金赛凤嘴角一沉道：“管他在不在理，除掉苏残对我们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只不过是以防万一。”
张冲道：“说这么多，不就是杀了他算了嘛。”
金赛凤道：“杀他不容易呀。”
张冲笑道：“你也晓得呀，我还以为你忘了呢。”说着又抱了金赛凤过来。
金赛凤没有管他，突然叫道：“**管！快！留住苏残！”
其实金赛凤完全不用那么急，苏残根本不用**管来留，他没有走。
时到下午，八宝楼一下子热闹起来。张府的丫鬟，家仆都赶过来为晚上在八宝楼的宴会做准备工作。
楼上楼下人头蹿动，人来人往的，一片喧闹，繁忙。
只有苏残就像一块往深潭里下沉的黑玉。寂静，孤独，冰冷。他静静地坐在窗边，等待着时光一点一滴的流逝，等待着他生命的消亡。
他本来就要立刻去碧湖山庄。刘果劝他与张冲，金赛凤见上一面后，把情况弄清楚些再走。打定主意之后，苏残就再也没说一句话。连眼睛都再也没有抬起来过一次。
一群小丫鬟正是十几岁好奇，活泼的年龄。走到刘果身边本来就会多看几眼。更是忍不住偷偷观看苏残。
毕竟在一片喧闹中的苏残安静地是那样特殊，不同，令人心动。
墨雨诗一直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他，但也没办法。想逗他说点什么，总是和刘果接不到几句也就草草罢休了。她发现有几个小丫鬟总是有事没事就过来忙点什么，看了几眼又绕过去。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她忙招了一个胆子最大，也最常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小丫鬟来。道：“帮个忙，好姐姐。给这位苏公子倒杯清茶来。”
小丫鬟这才知道那个石头一样坐着的男人姓苏。刘果经墨雨诗一说才想起给苏残上茶，忙道：“是啊，我疏忽了。快给苏先生上茶。”
小丫鬟一听，大胆问道：“刘少爷，苏先生可就是那个你常说的苏先生呀？”
刘果一直在为能见到苏残而欣喜了，傻笑道：“是的！你还不快去。”
小丫鬟一听是名震江湖的剑圣苏残立刻高兴地答道：“好！我这就给剑圣先生去倒茶！”她故意说得十分响亮，周围的店家，丫鬟，家仆都听得清清楚楚。
之后，茶水端上来，几十双小丫鬟水汪汪的大眼睛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苏残。墨雨诗环顾一周对苏残说：“小苏，你看看有好多女子望着你呢！”
苏残没有答话。
墨雨诗又道：“你怕丑啊，有女人肯望你是好事呀。你都这么一把年纪了，你这个年纪有女人还肯看你真是要谢天谢地。你看你皮也皱了，眼也花了，牙齿都没几颗了。还有吃饭手发抖，风吹掉眼泪，……”
苏**不住道：“在下真的老成这样了。”
墨雨诗见他终于讲话了，心里高兴，面子上却不表露。继续道：“是呀，人都说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转瞬老。你都愁了快一个时辰了，只是老成我说的那样已经算不错了。”
苏残明白墨雨诗的好意，淡淡地添了一个微笑，道：“丫头，谢谢你。”
苏残总算又活了过来，墨雨诗好不高兴，正还想说点什么。突然之间，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味道。
“麝香？”墨雨诗暗道，“好浓的麝香味啊。”
刘果忙道：“你闻得到吗？有这么浓？”
墨雨诗道：“猪都能闻到了。”
刘果认真地说：“墨小姐，这个猪，有学者专门考查过，说是猪之嗅觉比之人要高之千百倍而不及。所以，猪能嗅，人不能尽嗅之，然人能嗅之物，猪能轻易嗅之尔。”
墨雨诗这样的山野气最怕遇见刘果这样的书生气。她也不管他说了些什么，就白了他一眼道：“那你是比猪还不如了！”
“非也，非也。人当然强于猪，但也不尽然。某些方面还是弱于猪。但是，总的来说，人还是优于猪的。只是少数不如，强于彼还占多数。”刘果依旧很认真。
墨雨诗给说地昏头转向，道：“都不知道你胡说些什么！”
刘果道：“我是说你说我不如猪是错误的。不，是不全面，只说中了少数的方面，而真正人胜于猪的却没说中。比如，人能言，而猪不能为之。”
“你知道它不能说话呀！只是它不能说人话罢了！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听过猪叫呢！猪叫你知道它不是在说话呀！”
刘果点点头道：“墨小姐的话很有见地，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不过那句俗话似乎是这样说的，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吧。”
“我气死了！”墨雨诗大叫一声。刘果忙道：“墨小姐你怎么了？谁气你了？”
墨雨诗咬紧牙齿，大眼睛狠狠地盯着刘果。刘果窃窃地道：“莫非是我？”苏残看得忍不住笑了起来。墨雨诗一见苏残笑了，比什么都开心。自己也开心地笑起来，刘果看到大家都笑也跟着笑。
墨雨诗莫名其妙地笑了半天，突然道：“不对呀！我才不是要说什么猪的嗅觉这档子事的。我是要说……”大眼睛又狠狠地盯住了刘果，“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麝香味？”
一抹阴云轻轻地盖在刘果脸上，他的声音也明显地沉了下去，“那是我父亲在楼上焚香。”
墨雨诗道：“你父亲住在楼上？你们不是住在张府吗？”
刘果苦笑道：“父亲怎么会愿意住在张伯家。”
“为什么不愿意？又不用花钱！”
刘果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道：“不是，我父亲是个喜欢下棋的人，人称黑子棋杰刘俊，江湖上很有名的。住在这方便下棋高手前来挑战，不是吗？”
墨雨诗眼睛一转，问道：“他和**，谁更有名啦？”
刘果道：“剑盟五部金赛凤，谁不知道。可你去问他们知道金赛凤的丈夫是谁就没什么人知晓了。”
墨雨诗道：“是吗？那**妈一个人住在张府里呀。”刘果脸色更难看了。
“丫头，别说了，给我添杯水好吗？”苏残止住了墨雨诗，温柔的目光安慰着刘果。
可刘果脸色越来越难看，阴沉之余只是勉强挤出一副平静的姿态。他心里很明白父亲为什么不愿意住在张府，换成他，他也不会愿意住在张府。为了母亲，也为了父亲能稍微放心一些，他才每次来都勉强地住在张冲的家里。他知道也只有自己还能联系着父亲和母亲两个人而已。
苏残的目光温和，但是刘果却能从中体会到一丝隐约的忧伤。他不是个善于察觉人心的人，他有点木讷，可是苏残的这种眼神他却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样的眼神他从小看到大，他再清楚不过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墨雨诗刚刚看到苏残的眼睛会哭了，他都想哭了。
“苏先生还是不要逼自己去碧湖好些吧。”
苏残善意地笑了笑，刘果只觉得他的微笑都要流出血来了。这样的微笑，他也是那么的熟悉。每一次，每一晚，父亲的每一个微笑都是这样的。
刘果心都碎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喜爱的两个男人都有着一样难受的微笑。他没有再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他没话说了。过了会，有人来了，他就更加沉默了。
两个人走了进来，一男一女，剑盟五部两部同来。
两个人礼毕，金赛凤便叫刘果出去逛逛，刘果也正想如此。苏残也叫墨雨诗跟刘果一同出去。
打发走了两个人，苏残一改往常，率先问道：“听刘果说，明天两位就要起程去碧湖山庄了是吗？”
金赛凤暗暗向张冲使了个眼色，道：“是的，我们这么急从城南来也是想要先生与我们一道去。多点人上路，先生多几个人照应也不会闷得慌。”
张冲立刻接道：“而且我们一路上都安排好了，肯定比先生一个人走要快些。”
苏残道：“这我也知道。”
金赛凤故意大声说道：“先生跟我们一路定能赶上令徒的大婚的。到时候，令徒看到先生突然来了，一定高兴地很。”
张冲接着道：“是呀！别提多高兴了。”苏残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此时他心里纵然有千百个无奈也只能一笑了之。
金赛凤盯了苏残的眼睛问道：“先生，这样可好？”
苏残一心快点到碧湖山庄，跟张金同行的确比他一个人走要快多了。也就默认地点了点头。
张冲一下高兴，道：“那真是太好了！”
“你看把你张大哥乐的，”金赛凤说着拿出一个精制的木盒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高山云雾，先生不嫌弃就收下吧。”
苏残脑子里一片混沌，也就不多说收下了。现在的他就跟个木头人没什么两样，任凭金赛凤怎么说，怎么说都是好。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人，乐潮儿。
只要能早点见到乐潮儿，要他的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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