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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灵摆:我就是一个算命的

看星星的旅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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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越灵摆:我就是一个算命的》,是作者看星星的旅者的小说,主角为李唯一阿金。本书精彩片段:夜市十一点半收摊,是李唯一雷打不动的规矩。规矩背后没什么玄机,就是城管十一点半来。他在城中村口支一张折叠桌,桌上一块蓝布,布上摆一个罗盘、三枚铜钱、一沓批命的黄纸,摊前立块纸牌子:算命,问事三十,批命一百,概不赊账。三年了,街坊都叫他李半仙。倒不是他算得真有多神,而是他家那点传承确实剩了点东西——祖上是给人看阴宅的,传到他这辈,就剩一个罗盘、半本手抄的《麻衣相法》,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李唯一从不觉...

来源:cd   主角: 李唯一,阿金   更新: 2026-09-20 04: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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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越灵摆:我就是一个算命的》,是作者看星星的旅者的小说,主角为李唯一阿金。本书精彩片段:夜市十一点半收摊,是李唯一雷打不动的规矩。规矩背后没什么玄机,就是城管十一点半来。他在城中村口支一张折叠桌,桌上一块蓝布,布上摆一个罗盘、三枚铜钱、一沓批命的黄纸,摊前立块纸牌子:算命,问事三十,批命一百,概不赊账。三年了,街坊都叫他李半仙。倒不是他算得真有多神,而是他家那点传承确实剩了点东西——祖上是给人看阴宅的,传到他这辈,就剩一个罗盘、半本手抄的《麻衣相法》,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李唯一从不觉...

第1章

夜市十一点半收摊,是李唯一雷打不动的规矩。
规矩背后没什么玄机,就是**十一点半来。他在城中村口支一张折叠桌,桌上一块蓝布,布上摆一个罗盘、三枚铜钱、一沓批命的黄纸,摊前立块纸牌子:算命,问事三十,批命一百,概不赊账。
三年了,街坊都叫他李半仙。倒不是他算得真有多神,而是他家那点传承确实剩了点东西——祖上是给人看阴宅的,传到他这辈,就剩一个罗盘、半本手抄的《**相法》,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李唯一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他有个理论:算命这行,三分靠算,七分靠听。客人坐下来,你只要话不密、眼不虚、价不软,听他自己把事说出来,再顺杆爬,就是活神仙。
这一晚的生意平平。十点前来过三拨客人:一个怀疑丈夫**的大姐,一个纠结要不要辞职的程序员,还有一个想算国运的——最后这位,李唯一没收钱,直接劝他回家。
"为什么不算?"那人不解。
"算得准的,你不信;算不准的,我砸招牌。"李唯一慢条斯理地收着摊布,"再说了,有些命,神仙看了都得摇头。您呐,早点回去,嫂子还给您留着门呢。"
大姐的卦倒是算得漂亮。她说丈夫手机里藏着秘密,李唯一让她回家数一数阳台的衬衫——领口三道口红印,颜色都不一样。大姐当场咬牙切齿,多给了五十,说是"辛苦费"。
十一点二十七分,桌前还坐着最后一个客人。
白衣,白发,墨镜。大夏天的,这人长袖长裤,一丝褶皱都没有,进门时连汗都不出。李唯一盯他看了半天,觉得这人哪儿都怪,又哪儿都顺眼,像一幅画上走下来的,偏偏落款处被人撕了。
"先生,问事还是批命?"
"算算我。"那人开口,嗓音懒洋洋的,"我是什么东西。"
李唯一心里咯噔一下。**们这行,最怕两种客人:一种是开口就问"你算得准吗",另一种就是这种——让你算他本人。
按行规,这叫"探底"。算准了,是本分;算不准,砸招牌。
李唯一不动声色,把罗盘往桌上一放:"贵姓?"
"姓赵。"
"赵先生生辰?"
那人笑了笑,抬手扶了扶墨镜:"忘了。太久远的事,记不清了。"
李唯一眉心一跳。行,来砸场子的。
他不再多话,三枚铜钱往罗盘上一撒。这是他家的老规矩,钱落盘心,声辨来人。铜钱落在盘上,本该是清脆一响。
结果,没有声。
三枚铜钱落在盘面上,像落进了一潭深水里,无声无息。李唯一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又撒了一次。
还是没声。
那人翘着腿,慢条斯理地开口:"怎么,不算了?"
李唯一额头见了汗。他盯着罗盘看了足足十秒,忽然伸手把铜钱一颗颗捡起来,包进红布,动作稳得反常。然后他抬起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赵先生,按行规,有句话我本不该讲。"
"讲。"
"您这命——"李唯一一字一顿,"我盘上收不到。没有生辰,没有命宫,没有大运。"
"说人话。"
李唯一深吸一口气。
"您已经死了。"
夜市忽然静了。隔壁**摊的油烟、远处的车流、蝉鸣,像被人一把摁进了水里。李唯一自己都不知道这四个字是怎么出口的,话离嘴的瞬间,他的手在抖。
那人没恼,反而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瞳仁却泛着一层不属于活人的浅金色。
"三年了,"他说,"整条街上,就你算出来了。"
"那、那您这是……回来看看?"李唯一干笑,手已经悄悄摸向桌腿边那把祖传的桃木剑。桃木剑是烂的,剑穗都秃了,但此刻是他唯一的底气。
"我来找个人。"那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他,"找了很久,一个命簿上没有名字的人。"
"啊?"
"李唯一。"那人念出他的名字,一字不差,"你很好。可惜,你来得太晚,又太早了。"
"您这话什么意思——"
那人没答。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上那个祖传罗盘。
罗盘"咔"地一声,裂了。
裂纹从天池一路炸开,穿过二十四山,穿过分金坐度,密得像蛛网。李唯一眼睁睁看着盘面裂开,缝里透出来的不是木头茬,而是一点幽幽的、青色的光。
那光里,有雪,有灯笼,有一条老街,有炮声。
"进去吧。"那人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了一整条河,"去替我,看一眼六十年前的那条街。"
李唯一想骂人,想跑,想抄起桃木剑拼命。但他一个字都没喊出来——天地一翻,夜市、**摊、秃了穗的桃木剑,全都碎了,碎成漫天的雪。
再睁眼。
刺骨的冷,从后脖颈一路灌进脊梁骨。李唯一仰面躺在地上,眼前是灰白的天,天上飘着真雪,落在脸上,凉得像刀。
他猛地坐起来。
一条老街,青石板路,两侧是灰砖的门脸房。街边挂着灯笼,幌子上写着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字体。有人推着独轮车走过,棉袍,毡帽,呵出的白气老长。
车轱辘声里,隐约有京戏的调子,从街尾的留声机里飘出来。
李唯一僵在原地,怀里死死抱着那把裂了的罗盘。
罗盘裂缝里的青光已经散了,可裂纹深处,一行小字正一闪一闪,像水底的鱼:
天机阁·已激活
检测到宿主进入1938年,北平,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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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唯一:“……”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在这个年代显得格外不要脸的话:
"我就想摆个摊,至于吗?"
风雪里,没人回答他。只有街口那家还没打烊的理发店,暖黄的灯,照着门口一块褪了色的木招牌——
"金记剃头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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