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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倒追冷面联姻老公

拾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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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重生后,我倒追冷面联姻老公》是拾梨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宋墨姚茯苓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姚茯苓死的那天,是深秋。火是从工作室的仓库烧起来的,她记得自己吸入了太多浓烟,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喊不出声,意识模糊前最后的画面,是满墙的珠宝设计稿在烈焰中卷曲、焦黑,像一群烧焦的蝴蝶。那些稿子,是她熬了无数个夜画出来的。她的“闺蜜”苏婉清说,茯苓,你安心创作,品牌运营交给我。她信了。她把三年心血、所有设计版权、甚至父亲留给她的那枚古董翡翠胸针,都交给了苏婉清打理。后来她才知道,那场火,是苏婉清和她...

来源:cd   主角: 宋墨,姚茯苓   更新: 2026-09-20 13:4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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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后,我倒追冷面联姻老公》,是作者拾梨的小说,主角为宋墨姚茯苓。本书精彩片段:姚茯苓死的那天,是深秋。火是从工作室的仓库烧起来的,她记得自己吸入了太多浓烟,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喊不出声,意识模糊前最后的画面,是满墙的珠宝设计稿在烈焰中卷曲、焦黑,像一群烧焦的蝴蝶。那些稿子,是她熬了无数个夜画出来的。她的“闺蜜”苏婉清说,茯苓,你安心创作,品牌运营交给我。她信了。她把三年心血、所有设计版权、甚至父亲留给她的那枚古董翡翠胸针,都交给了苏婉清打理。后来她才知道,那场火,是苏婉清和她...

第11章

宋墨说“我知道”的时候,窗台上那盆***正被午后的阳光照得透亮,花瓣白得近乎透明,叶片上的水珠还没干透——他早上刚浇过水。
林霖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这个认识了十五年的兄弟,忽然觉得有些事情变了,以前的宋墨也会说“我知道”,但那两个字里装的是隐忍,是把所有情绪压在水面下的克制。
今天这三个字里,装的是一种很安静的、不再挣扎的确认,像是在说:我知道她变了,我知道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对我冷若冰霜的姚茯苓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这是真的。
林霖没有追问。
他站起来,把茶几上的笔捡起来插回笔筒里。“行 那我先走了,恒泰那边你定个时间,我跟你一起去。”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了,陆薇昨天跟我说——”
他忽然停住了。
宋墨抬起眼看他。“陆薇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林霖把门拉开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走了。”
门关上,宋墨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眉梢微微动了一下,林霖说漏嘴了,陆薇昨天跟他说了什么?他们什么时候私下有联系了?宋墨没有深想,但他把这个细节记在了脑子里,关于林霖的事,他向来不多问,但如果牵扯到姚茯苓的闺蜜——那就另当别论。
他重新低头看向桌上那份恒泰的证据汇总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姚成海——姚茯苓的父亲。
宋墨接起电话。“爸。”
“宋墨,你现在方便吗?”姚成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有件事想跟你当面聊聊,关于茯苓的。”
二十分钟后,姚成海坐在了宋墨办公室的沙发上。
姚成海今年五十八岁,保养得宜,头发染得乌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绒衫,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他是姚氏集团的掌门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年,什么场面都见过,但此刻他坐在女婿的办公室里,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姿态里带着一种很少在他身上出现的局促。
“爸,您喝茶。”宋墨把一杯新沏的***茶放到他面前。
姚成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宋墨,最近茯苓跟你怎么样?”
“挺好的。”宋墨在他对面坐下,“她最近在忙新系列的收尾,每天去工作室。晚上回来做饭。”
“做饭?”姚成海愣了一下,“她给你做饭?”
“嗯,基本上每天都是她做。”
姚成海的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又皱起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宋墨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这不像她。茯苓从小被惯坏了,在家里连厨房都没进过,**在世的时候想教她做饭,她学了两次就嫌油烟味重不肯学了。她给你做饭——做了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
姚成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端起茶杯又放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宋墨没有催促,安静地等着,他知道姚成海不是一个会无端造访的人,今天来,一定有必须当面说的事。
“宋墨,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姚成海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但不是为了让你替茯苓做什么——只是作为父亲,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您说。”
“茯苓和苏婉清那个丫头,走得最近的时候,大概是她结婚前半年,那时候苏婉清几乎天天来我家,帮着茯苓筹备婚礼、整理设计稿、对接品牌方,我看在眼里,心里其实不太舒服,苏婉清这个人——我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太精明了,一个二十六岁的姑娘,能把所有人都哄得服服帖帖,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太正常的事。”
姚成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茶汤上,“但我没跟茯苓说,因为她那时候跟我关系不太好,**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带她,管得太多她嫌烦,管得太少又怕她走弯路,后来她嫁给你——这桩婚事是我一手促成的,她恨我,我知道。”
宋墨没有接话,他知道姚茯苓曾经恨过这桩婚事,他知道她恨她父亲把她当成商业**,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从来不解释。
“后来她结婚之后,反倒不恨我了。”姚成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我以为是她想通了,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她把所有的恨都转移到了你身上,对你冷淡,至少能让她在我面前显得不是那么无能为力,在这段联姻里,你替我这个当父亲的承担了全部的怨恨。”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办公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宋墨垂下眼,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摩挲,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个问题。他只知道姚茯苓从结婚第一天起就对他冷淡疏远,他在心里把这归结为自己的问题——是他不够好,是他不会表达,是他没有让她感受到他藏了十年的心意。
他从来没想过,她的冷漠也许不仅仅是针对他一个人,那是一个失去了母亲、被父亲安排了一切、对未来没有任何掌控权的年轻女孩,在用她唯一能用的方式对抗整个世界。
而他,恰好是她最方便攻击的那个靶子。
“我不是来替她道歉的。”姚成海说,“茯苓的脾气随**,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她现在变了。不是被我劝的,也不是被你感化的,是她自己变的,那天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她跟我说:‘爸,我最近在做一件事,等做完了告诉你。你别担心。’以前她从来不会跟我说‘别担心’,她只会说‘没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的公司就行了’。”
宋墨抬起眼,姚成海正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里面有愧疚,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父亲的托付——我把女儿交给你了,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但现在我想看着她好好的。
“宋墨,我今天来只是想跟你说一句话。”姚成海站起来,扣上外套扣子,“茯苓现在愿意给你做饭,说明她是真心想对你好,她这个人,对不在乎的人连一杯水都懒得倒,她肯在厨房里待三个小时给你炖汤——这比她说一万句‘对不起’都真。”
宋墨站起来送他到门口。“爸,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姚成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还有一件事。最近恒泰那边不太平,我听到了一些风声,你和茯苓都小心点,老李那个人我不评价,但他儿子不是省油的灯。”
“已经在处理了。”
姚成海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个眼神里有几分意外——宋墨不是那种会提前透露底牌的人,他能说出“已经在处理了”这五个字,说明事态的进展已经在他掌控之中。
“好,那我就放心了。”姚成海走出办公室,背影在走廊里慢慢变小,宋墨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然后回到办公桌后,他拿起手机,打开和姚茯苓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回他的“知道了,你也是,晚上想吃什么?”,他还没有回复。
他打字打了很久,反复删改了好几次。最后只发了一个字:“鱼。”
姚茯苓的回复几乎是秒到:“桂花鱼还是鲈鱼?”
“桂花鱼。”
“好,清蒸的,给你加几片火腿吊鲜,你胃不好,火腿不能放太多,三片就够了。”
宋墨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她记得他的口味,记得他喜欢鱼肉多过红肉,记得他清蒸鱼偏爱桂花鱼多过鲈鱼,记得他胃不好要注意调料的量。
这些细节,周姨也许告诉过她一部分,但周姨不知道桂花鱼和鲈鱼的区别,也不知道三片火腿是上限,这些都是她自己观察到的。
他最终没有回复文字。他发了一个表情——一个竖大拇指的emoji。这是他第一次给姚茯苓发表情,以前他觉得这种小黄脸太随意,不符合他的沟通风格,但今天他想发点什么让她知道,他看到了,他记住了,他在意她的在意。
那个大拇指发出去之后,姚茯苓回了一朵***的emoji。
宋墨看着那朵小小的白色花朵,在无人看到的办公室里,弯了弯嘴角。
晚上,姚茯苓在厨房里处理桂花鱼。鱼已经让周姨提前杀好洗净,她用厨房纸巾把鱼身上的水分吸干,在鱼身两侧各划了三刀,刀口均匀,深浅一致,然后把薄薄的火腿片塞进刀口里,铺上姜丝和葱段,淋上少许蒸鱼豉油,放进已经烧开水的蒸锅里。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脑子里同时在转另一件事。
宋墨今天发了表情,一个竖大拇指的emoji。他这样的人,会发表情本身就说明他今天心情有波动,不是波动,是被人触动了。
是谁?她的第一反应是林霖,但如果是林霖,宋墨不会发表情,他只会回一个“嗯”。
然后是赵鸣,赵鸣最近在帮他整理恒泰的证据,如果证据链有了突破性进展,他可能会心情好到愿意发表情,但她又觉得不对——证据突破这种事对宋墨来说是工作常态,不至于让他激动到破例。
排除了工作上的事,只剩下一个可能。
她的父亲姚成海,她重生之后给父亲打过一次电话,语气比前世温柔了太多,当时父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句“你好好的就行”。她猜测姚成海可能去找了宋墨。
她端出蒸好的鱼,撒上葱丝,淋上热油,滋啦一声香气炸开。
宋墨正好进门,比平时早十分钟,他西装外套搭在手臂,领带未松,应是直接从公司回来的。
“洗手吃饭。”她像往常一样说。
“嗯。”
“今天我爸是不是去找你了?”姚茯苓忽然问。
宋墨筷子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她夹了一筷子茼蒿,“他跟你说什么了?”
“说你以前连厨房都不进,现在愿意给我做饭,说明是真心的。”
姚茯苓低头看着碗里的米饭,沉默了一会儿,前世的父亲也和宋墨谈过一次话,但内容完全不同,那一次是她在婚后第一次回娘家,全程冷着脸,一句话都不跟宋墨说。父亲后来单独找宋墨谈,说的是“如果茯苓实在不愿意,这桩婚事可以作罢,姚家赔股份、赔名声都认”,宋墨的回答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次谈话之后,宋墨对她的冷淡更深了一层——不是疏远,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怕她真的离开的克制。
“茯苓。”宋墨放下筷子,“爸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现在变了,不是被我劝的,也不是被我感化的,是你自己变的。”
姚茯苓抬起眼看他。
餐厅的灯光很暖,把他的面部线条软化了几分,那双总是过于深邃的眼睛此刻正安静地看着她。
“爸说的对吗?”他问。
她点头“对,是我自己变的。”
宋墨没有再追问,他重新拿起筷子,把碗里最后一块鱼肉夹起来放进她的碗里。和上次一样,剔好了刺,姚茯苓看着碗里那块**的鱼肉,心里涌上一股很酸很甜的情绪。
她想起前世父亲在得知火灾真相后,一个人坐在她墓碑前,哭得像个小孩子,她那时候“看”到了,却不能给他任何回应,这一世,她想把欠所有人的都还回来,给父亲一个懂事的女儿,给陆薇一个不会被辜负的朋友,给宋墨——给他一个完整的、温暖的、不会再让他独自坐在天台上喝酒的余生。
“明天周末,”她换了个轻快的语气,“你有什么安排?”
“上午去公司处理几件事,下午没有安排。”
“那我们去老宅吧。”
宋墨抬头看她。“老宅?”
“嗯。你说过要帮我在老宅找照片的。”她托着腮看他,眼睛弯弯的,“你当**时候的照片,上次你答应了的。”
宋墨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他大概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件事,他以为那只是随口一提,拉个钩不过是配合她的幼稚,他没想到她是认真的。
“……老宅那边很久没人整理了,东西太多,不一定找得到。”
“没关系,我可以帮忙一起找,反正下午也没事。”
宋墨张了张嘴,想再找什么理由,但看到她托着腮笑眯眯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他说这个字的时候,耳根又开始发红了。
第二天下午,宋家老宅。
老宅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上,是一栋**时期留下来的花园洋房,青砖灰瓦,院子里种了两棵桂花树,正在花期,满院子都是甜丝丝的香气,宋墨的父亲宋怀远退休后搬去了南方的海边小城,老宅就空置了,只留了一个老管家定期打扫。
宋墨推开铁门,风卷着落叶在院中打转,姚茯苓第一次随他走进宋家老宅,前世宋墨提过一次,她一句“没兴趣”让他再未提及,她抬头望去,青砖墙上留着藤蔓攀爬的痕迹,二楼木质百叶窗半掩,在午后阳光里透着安详与古老。
“进来吧。”宋墨打**门。里面比外面看着更空旷。家具都盖上了白布,地板擦得很干净,空气里有淡淡的樟脑味和旧书纸张的气息,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黑白全家福——年轻的宋怀远抱着一个穿军装的小男孩,旁边站着宋墨的母亲,宋母长得极美,眉眼温柔,宋墨的眼睛像极了她。
“**妈真漂亮。”姚茯苓站在照片前,轻声说。
宋墨站在她旁边,抬头看着照片。“她走得早,我十五岁的时候。”
“**后来没有再娶?”
“没有,他说他这辈子只够爱一个人。”
姚茯苓转过头看他。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个和己无关的客观事实,但她知道他不是,一个在十五岁失去母亲、被父亲一手带大的男孩,骨子里最深的东西,往往都来自家庭,他父亲这辈子只够爱一个人——他也一样,在心里种了十年的茉莉,不是因为找不到更好的,是因为认准了就不会换。
“照片在楼上书房里。”宋墨忽然转移了话题,转身往楼梯走去,“我记得放在一个旧相册里,不一定找得到。”
“找找看嘛,找不到就算了。”
二楼书房比楼下更有人气一些,书架上塞满了书,大部分是**和商业类的,夹着几本发黄的武侠小说,书桌上摆着一台老式台灯,旁边放了几个相框。姚茯苓走过去,拿起其中一个相框——是少年宋墨和父母的合影,照片里的男孩大概十三四岁,穿着白衬衫,对着镜头笑得很灿烂。
和现在这个冷面**判若两人。
“你小时候笑得挺开心的。”她举着相框说。
“长大了就不太会了。”宋墨的声音从书架后面传来,带着翻找东西的窸窣声。
姚茯苓把相框放回原处,走到书架旁,宋墨蹲在地上翻一个旧纸箱,里面装满了老照片和旧信件,他的侧脸在专注的时候显得格外认真,眉头微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她在他旁边蹲下来,帮他一起翻。
纸箱里堆着很多岁月的碎片。宋墨小学时的成绩单,上面老师的评语写的是“天资聪颖,但过于沉默”。初中时的篮球赛奖状,他的位置是控球后卫,高中时的毕业照,她一眼就从人群中找到了他——站在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比现在瘦,比现在青涩,眼神里已经有了后来的深邃,然后她翻到了那个相册,深绿色的封皮,边角已经磨损,翻开第一页就是一张穿军装的照片。
二十二岁的宋墨,穿着**作训服,站在训练场上,头发剃得很短,皮肤比现在黑,眼神比现在更锐利。嘴唇抿着,嘴角有一点点上扬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刚刚完成了一项很艰难的训练之后、对自己满意又不愿意表现出来的克制,肩宽腰窄,身姿笔挺,和现在西装革履的样子完全不同,但那种沉默的、不服输的气质,从二十二岁到三十二岁,一丝一毫都没有变。
“找到了。”她轻声说。
宋墨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变得很复杂。他伸出手想把相册拿走,但姚茯苓的动作比他更快——她把相册抱在怀里,站起来退后两步。
“说好了要给我看的。”
“……现在看完了,可以还我了。”
“还没看完呢。”她翻开下一页。是他和战友的合影。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坐在训练场边的泥地上,浑身是汗,笑得肆无忌惮,宋墨站在最边上,没有跟着大家一起笑,但嘴角的弧度比上一张照片明显了一些,那时候的他,大概还没有学会把自己的情绪压得那么深。
“这是你哪个战友?”她指着照片里站在宋墨旁边的一个矮个子男生,对方搂着宋墨的肩膀,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赵勇,新兵连一个班的,退役后回老家开了个汽修厂。”宋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前年结婚,我去喝了喜酒。”
“你们还有联系吗?”
“偶尔,过年会发条消息。”
姚茯苓继续往后翻,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那是一张单独的照片,拍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的背影,女孩穿着白裙子,站在***架下,踮起脚尖去够高处的一朵花,侧脸模糊,看不清楚五官。
姚茯苓认出那件白裙子。
那是她十五岁那年,在父亲酒会上穿的那条,她身后那面***墙,是她父亲专门从南方空运过来的,花了三天三夜布置在花园里,她记得那天她喝了一杯果酒,脸有点红,躲到花架下透透气,不知道有一个人用目光追了她很久很久,也不知道那个人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用相机拍下了她的背影。
她把这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相册里,合上封皮。
“看够了?”宋墨问。语气故作镇定,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看够了。”她把相册还给他。他的手指碰到相册边缘的时候,她忽然说了一句,“宋墨,那张背影照——你拍了十年都没删。”
宋墨接过相册的动作僵了一瞬。然后他把相册放回纸箱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该回去了。”他说。
“好。”
她没有追问,有些话不必说透,她知道那张照片的存在,知道他藏了十年,知道他每次翻看时总在白裙背影上停留许久——这些就够了,他终会亲口讲述照片的故事,不是现在,但会有那么一天。
夕阳把青砖墙染成暖金色,晚风吹着桂花香飘过来,宋墨锁上铁门,回头看了看一年没回的老宅,这次回来是为了找照片,不过能和她一起翻箱子找东西,就挺值的——阳光里的灰尘,还有身边的她,都成了最珍贵的记忆。
晚上回到家,姚茯苓在厨房里把冰箱里的食材重新整理了一遍,列了一张下周的菜单。她每周日都会做这件事——在笔记本上用铅笔写下周一到周日的菜单,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偶尔留一两天的空白。宋墨问她为什么留空白,她说“万一哪天你想吃什么特别的,就填上去”。
宋墨说他不挑食,姚茯苓说你不挑食但你有偏好,所以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多做几次你就开心了,你开心了工作效率就高,公司业绩就好,我也跟着受益——这叫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宋墨被她这套歪理逗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好”字。
今晚的菜单空白处,她写下了“老宅桂花糕”,她在老宅院子里看到两棵桂花树的时候就想好了——等桂花开得再盛一些,摘一些来做桂花糕。
宋墨小时候大概吃过***做的桂花糕,那两棵树说不定就是***亲手种下的。她要做给他吃,不是要取代他记忆里的味道,而是想让他知道,以后的人生里也会有新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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