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兽太的悠闲日常
梦见变成9岁正太著热门小说推荐,《转生兽太的悠闲日常》是梦见变成9岁正太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胡小九根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睁开眼,先看见的是一小片光。窗台上暖融融的,像有人把一勺蜂蜜抹在玻璃上。我掀开被子坐起来,窗外青石板的老街还没醒透,马头墙的剪影底下,奶茶店的招牌亮着,早班的公交慢吞吞碾过石板,碾出一串咕噜噜的响。杏花镇,我认得这里。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毛。雪白的毛,从腕子一路盖到指尖,爪尖嫩粉,指甲短短的。我举起这双手在光里翻了个面,又翻了个面,最后得出一个用脚趾头都能算清的结论:以我上辈子十六年的人生经...
来源:cd 主角: 胡小九,根半 更新: 2026-09-21 02: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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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转生兽太的悠闲日常》是梦见变成9岁正太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睁开眼,先看见的是一小片光。窗台上暖融融的,像有人把一勺蜂蜜抹在玻璃上。我掀开被子坐起来,窗外青石板的老街还没醒透,马头墙的剪影底下,奶茶店的招牌亮着,早班的公交慢吞吞碾过石板,碾出一串咕噜噜的响。杏花镇,我认得这里。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毛。雪白的毛,从腕子一路盖到指尖,爪尖嫩粉,指甲短短的。我举起这双手在光里翻了个面,又翻了个面,最后得出一个用脚趾头都能算清的结论:以我上辈子十六年的人生经...
第1章
我睁开眼,先看见的是一小片光。
窗台上暖融融的,像有人把一勺蜂蜜抹在玻璃上。我掀开被子坐起来,窗外青石板的老街还没醒透,马头墙的剪影底下,奶茶店的招牌亮着,早班的公交慢吞吞碾过石板,碾出一串咕噜噜的响。杏花镇,我认得这里。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毛。雪白的毛,从腕子一路盖到指尖,爪尖嫩粉,指甲短短的。我举起这双手在光里翻了个面,又翻了个面,最后得出一个用脚趾头都能算清的结论:以我上辈子十六年的人生经验来看,我成狐狸了。还是只幼崽。九岁身量,短手短脚,头顶支棱着两只雪白的狐耳,身后拖着一条蓬松到没天理的大尾巴。
……转生这回事,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宿舍有面铁皮镜子,擦得发亮。我凑过去,镜子里那只白毛团子也凑过来:琥珀色的眼睛,圆脸,耳尖一抖一抖,像两根不听话的弹簧。我试着收耳朵——压下去,弹起来;再压,再弹。我试着把尾巴盘到腿边,它偏要往镜子上蹭,蹭得镜面一片白毛。我翻过手背看了看:手心粉粉的,干干净净。
账算明白了:这副身子的零件一样不缺,就是不听使唤。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子练习今天的开场白。练了几遍,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白毛脸,没忍住,说了转生后的第一句话:
「九年义务教育,二进宫。这回可得好好上。」
镜子里的小狐狸一本正经地点头。我站起身想走两步,装个普通小孩——脚刚迈出去,就踩上自己那条不听话的大尾巴,摔了个结结实实,下巴磕在床沿上。
「……不疼。」我趴在地上,小声补了一句。
摔完这一跤,我爬起来叠被子。新被子,棉花厚得像云。我抻住一角往中间折——手太短,够不到另一头;踮起脚够着了,被角又滑回去。来回折腾三趟,最后我把被子团成一坨往床中间一墩。好好的豆腐块,被我叠成一块松软的糕。
洗漱的水房在走廊尽头,早上正排着队——刷牙的、洗脸的——我排到队尾。好不容易排到我了, 我拧开水龙头,把两只手伸进凉水里。
水一冲,掌心里慢慢浮出一片叶子。
不是贴上去的,像是长在肉里的。槐叶的形状,叶脉一道一道清清楚楚,像有人趁我不注意,替你把一片叶子收进了手心。我搓了两下,搓不掉;又搓,还是不褪。不疼,不*,安安静静待在那儿,像它本来就长在那儿。
我盯着它看了三秒。以我上辈子十六年的人生经验——没见过。镇上也没有哪家狐族小孩天生带叶印的。这算什么?
水龙头还哗哗响。我把它拧紧了,甩甩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我刚擦干手回到宿舍,门外就传来脚步声。我赶紧把软糕往枕头边一推,站直,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进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师,老花镜挂在鼻梁上,怀里抱着一摞课本。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围裙上沾着一点面粉——后来我才知道,她住在这栋楼的楼上,退休返聘回来,除了教五年级语文,还兼着寄宿部的宿管。
她看见我,先笑了:「哟,起得比老师还早。」
她把课本放在我桌上,抽出一张表格:「开学要收的,让家里大人签个字。」话到一半,她顿了顿,把表格抽回去半张,「……你这张不急,老师先替你收着。」
我应了一声。家里大人……这个话题有点烫嘴——上辈子的家里人,还在上辈子;这辈子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决定先不接。
她忽然扫了一眼我身后的床,又笑了:「被子叠得跟爷爷似的。」
她眼神顿了一下。就那一瞬,像隔着老花镜在我脸上多看了一眼——然后她把话头咽回去,语气平平地补了句:「老师姓沈,沈桂芳,你们五年级三班的班主任。在学校里,有事就来找老师。」
手续办完,她没走,站在门口看了看我头顶的耳朵,认认真真地问:
「小满,耳朵给老师摸摸行吗?」
我愣住了。前世十六年,从来没人这么问过我。我翻遍脑子里杏花镇的规矩——兽耳兽尾,私密部位,摸之前要问——可被人这么客客气气地问,还是头一回。
「行……行的。」我说。
她的手指很暖,指腹轻轻蹭过耳根。我那对不听话的耳朵先是想躲,躲了两下,居然服帖地待住了,垂下来任她揉。
「真蓬。」她收回手,笑呵呵地往门外走,声音飘回来,「被子不用叠太好,老师叠了大半辈子,也没叠明白。」
我站在原地,抬手想按一按太阳穴——手太短,够到半路只能改道,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尖。然后我低头,看见尾巴不知什么时候蓬了起来,翘在身后,晃得很慢。我赶紧把它按住,按住了,又悄悄松开。
这身子,真没出息。尾巴蓬着蓬着,半天都没塌下来。
早饭的钟敲过,报到日的上午就这么晃过去了:领课本、认教室、量校服。窗边的座位空着,说是开学那天才排同桌。
午饭过后是午休。下午的时光走得慢,我把尾巴压在校服里,坐在窗边看了很久的天。
晚饭后,天早早地黑了。
宿舍熄灯早,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薄薄一层。我有点怕黑,把被子拉到下巴,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躺了一会儿,我想:上辈子这个点,妹妹该**了。
然后我看见了窗外——
远远的,镇口牌坊底下,那棵千岁老槐「眠槐」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枝枝杈杈铺在青石板上,一条一条,像一个人摊开手,慢慢地数数。
一、二、三……我鬼使神差地,在心里跟着数。
数到十六,它停了。
树影不会数数。我告诉自己,是风。
可风明明没有动。
以我上辈子十六年的人生经验判断:树不会数数,风不会停,而我不该认识一棵镇口的槐树。我知道它叫眠槐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我总觉得刚才那道影子不是第一次这样看我。
我闭上眼。我不记得梦到什么了,只记得梦里有个声音问我:「你今年几岁啦?」
「十六。」我听见自己答。
树影晃了晃,像记错了什么,又像把我的话记下了,慢慢退回去,退成窗外一条安安静静的黑。
再睁眼,天蒙蒙亮。窗玻璃上凝着一层水汽,我下意识往窗外看——树还在老地方,是它的影子,不知什么时候爬过了整条街,枝梢堪堪够到窗台,像谁蹲在窗边,看这孩子起没起床。
不吓人。就是觉得,像有个记性很好的老人家,惦记着你。
门响了一声。沈老师端着一碗热糖水进来,搁在我床头:「天凉,先喝口甜的暖暖。」
我捧起来,甜味顺着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镇上的人都说,眠槐有记性。」她低头收拾我床头散落的课本,头也不抬,「你住久了,它就把你记住了。记住了,就不拿你当外人。」
我捧着碗,没说话。窗外,老槐的影子安安静静趴在墙根,一动不动,像在听。
门又响了一声。我以为是沈老师折回来拿东西,抬头——门口探进来半个脑袋。
是个狐族男孩。蜜糖色的眼睛天生弯弯的,像随时都在笑。他盯着我看了两秒,脆生生地问:
「小满,你尾巴为什么立着呀?」
我下意识地、飞快地按住了尾巴——按住了才反应过来,这动作等于不打自招。
他「噗」地笑出声。一根半的尾巴在身后晃啊晃,半根那条藏着,只露出个尖。
「哎呀,别藏啦。」他探进来半个身子,「尾巴立得这么直,是心里有事。我妈说的,尾巴不会说谎——」话没说完,他的尾巴尖已经轻轻戳到我下巴上,戳得我一缩脖子。
我缩着脖子,伸手挡开:「……尾巴不能乱戳,要问过才行。」
他眨眨眼,一点不见外:「哦——那我现在问:能戳吗?」尾巴尖已经又戳上来了。
「……早上好。」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心里记下这笔账:回头连本带利算。
「早上好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叫胡小九,你叫苏小满,对不对?名单上写着呢。我住走廊那头,昨晚听见搬行李的动静,扒门缝瞅了一眼——窗户朝南,新搬来一只白毛团子。」
他说着,尾巴在身后晃了两下:「像这样,才是高兴呢。」
我缩着脖子,尾巴却没忍住,悄悄翘起来一点。
「这就对啦!」胡小九笑出声,一蹦一跳出了门,到门口又探回半个脑袋,「明天开学,咱们课上见呀!」
门关上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翘起来的尾巴尖,昨夜那一点点攥在手心的凉意,好像被糖水泡过一遍,又甜,又轻。
窗外,眠槐的影子安安静静趴在墙根,像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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