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管仙界文凭后,三界所有修仙
沙坤庄园的狼人著现代言情《我掌管仙界文凭后,三界所有修仙》是大神“沙坤庄园的狼人”的代表作,苏长安李太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文曲星殿的偏殿里,空气沉闷得像是结了块。苏长安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一道深深的划痕。面前堆着半人高的玉简,最上面那块灵脉阵盘灰扑扑的,边缘还沾着几点干涸的泥印,几颗劣等灵石碎屑散落在旁边。李太虚站在案前,正把最后一枚星君大印往桌上推。大印底座磨损严重,铜绿斑驳,边缘磕碰出的缺口清晰可见。“苏星君,这文曲星殿的担子,往后就交给你了。”李太虚拍了拍袖口,那件星君法袍的下摆边缘已...
来源:cd 主角: 苏长安,李太虚 更新: 2026-09-21 12: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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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掌管仙界文凭后,三界所有修仙》是大神“沙坤庄园的狼人”的代表作,苏长安李太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文曲星殿的偏殿里,空气沉闷得像是结了块。苏长安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一道深深的划痕。面前堆着半人高的玉简,最上面那块灵脉阵盘灰扑扑的,边缘还沾着几点干涸的泥印,几颗劣等灵石碎屑散落在旁边。李太虚站在案前,正把最后一枚星君大印往桌上推。大印底座磨损严重,铜绿斑驳,边缘磕碰出的缺口清晰可见。“苏星君,这文曲星殿的担子,往后就交给你了。”李太虚拍了拍袖口,那件星君法袍的下摆边缘已...
第4章
文曲星殿偏殿临时改成的考场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玉简的沙沙声。几十张拼凑起来的课桌排得密密麻麻,空气中弥漫着劣质墨汁和汗酸味。
苏长安站在讲台后,手里捏着一个黄铜沙漏。细沙匀速滑落,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他目光扫过下方,最终停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那里坐着个穿锦袍的世家子弟,叫王腾。王腾的左手死死捂着右袖,袖口边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泥灰,正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频率微微颤抖。一丝微弱的幽蓝色灵光,正试图从他的指缝里透出来。
苏长安放下沙漏,走下讲台。他的布鞋踩在坑洼的青砖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走到王腾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手指在王腾的课桌上敲了两下。桌面有一道被利器划出的深痕,指甲盖大小的木刺翘着,刚好卡在王腾的手腕底下。
王腾浑身一僵,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滴在玉简上,晕开一片水渍。
“微型传音玉简,还是夹带小抄?”苏长安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考场里格外清晰。
王腾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星君,我……我只是在默写《静夜思》……”
苏长安没接话。他转过身,走向讲台侧面墙壁上的一个八卦铜盘。铜盘边缘的漆皮剥落了几块,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阵纹。他伸手握住铜盘中央的把手,用力往下一压。
“咔哒”一声轻响,机括咬合。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瞬间从铜盘中心扩散,笼罩了整个考场。光幕接触到王腾身体的刹那,他袖子里的幽蓝色灵光猛地炸开,微型玉简碎成粉末。紧接着,王腾体内的灵力像被戳破的水袋,化作无数蓝色丝线,顺着光幕被强行抽离,汇入墙壁的阵纹中。
“啊——!”王腾惨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桌上,脸色惨白如纸,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坐在前排打瞌睡的李太虚被这动静惊醒。他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老星君瞪大眼睛看着王腾干瘪下去的经脉,胡子抖了半天:“苏星君,这……直接抽干灵力?有违天和啊!他不过是夹带……”
“考场纪律,天庭新规。”苏长安松开把手,走回讲台,“作弊者,剥夺本次**资格,扣除三年灵力配额。李星君,您要是觉得不妥,下次您来按这个开关。”
李太虚张了张嘴,看着苏长安平静的侧脸,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他弯腰捡起拂尘,拍了拍上面的灰,没再说话。
考场角落,姜月璃对这边的动静毫无反应。她怀里那把没鞘的断剑斜靠在桌腿边,剑柄上的麻绳磨得起了毛边。她正盯着玉简上的考题咬笔杆。
考题是:结合灵力运转逻辑,解析李白《蜀道难》中“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的意境与空间构造。
姜月璃眉头微皱,左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几何图形。她咬破指尖,用渗出的血珠代替朱砂,在玉简上飞快地写下几行字。她没有写常规的赏析,而是画了一个三维灵力坐标系,标注了重力势能转化节点,并用箭头推演了五丁开山时的空间折叠曲率。
就在她写下最后一个公式时,偏殿那扇发松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栓断裂的木茬刺进了青砖缝隙里。四个穿着玄色剑宗制服的执法队弟子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留着短须的赵长老。他手里提着把出鞘的长剑,剑尖还在往下滴着未干的雨水。
“姜月璃!”赵长老目光如电,直接锁定了角落里的灰衣女修,“你涉嫌**宗门核心剑谱,跟我走一趟!”
考场里的散修们吓得纷纷往后缩,撞翻了身后的条凳。李太虚站起身,挡在过道中间:“赵长老,这里是文曲星殿考场,天庭重地,容不得你撒野!”
“李星君让开。”赵长老冷笑一声,身上元婴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偏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桌上的玉简被压得微微发颤,“这女人是个叛徒,灵力枯竭被逐出宗门,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把她带回去。”
他手腕一翻,长剑直指姜月璃的咽喉。
姜月璃没抬头。她只是平静地将写满公式和血字的玉简推到桌角,然后站起身,握住了断剑的剑柄。
“我还没交卷。”她声音清冷,像冰块撞击玻璃。
“死到临头还管什么卷子!”赵长老怒喝一声,长剑化作一道惊虹刺出。
就在剑尖距离姜月璃眉心只有三寸时,桌角那块玉简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玉简悬浮到半空,姜月璃写下的那些灵力坐标系和空间折叠公式,在白光中化作实质的金色符文。
“噫吁嚱,危乎高哉!”
一句低沉的吟唱不知从何处响起,震得偏殿的窗纸哗哗作响。
紧接着,考场内的重力仿佛瞬间失效。赵长老刺出的长剑像是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曲。他脸上的怒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他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正在被一股庞大的意志强行扭曲、折叠。
半空中,金色的符文交织成一座险峻至极的虚影。那虚影没有具体的形状,却透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那是“蜀道”的意境,被姜月璃用理科思维解构后,重新具象化成了天道规则的一部分。
“砰!”
赵长老连人带剑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掀飞,重重砸在门框上。他手里的长剑断成三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四个执法队弟子也被这股空间扭曲的余波扫中,东倒西歪地摔在院子里,半天爬不起来。
偏殿内死一般寂静。只有半空中的金色虚影还在缓缓旋转,洒下点点微光。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从头顶传来。防弊神光阵法因为承受了超出极限的意境冲击,阵纹开始崩裂。墙壁上的八卦铜盘冒出缕缕黑烟,彻底报废。
苏长安抬头看了一眼。偏殿主梁上的灰泥大块大块地剥落,紧接着,几片缺角的灰瓦顺着缝隙砸了下来,正正好好砸在王腾面前的空桌上,碎成几块。灰尘扑簌簌地落进苏长安面前的粗瓷茶碗里,浑浊的水面上浮起一层灰膜。
“星君,这……这是言出法随?”李太虚扶着桌子,看着满地狼藉和门外爬不起来的执法队,声音都在发飘。
“是意境共鸣。”苏长安端起茶碗,吹了吹表面的灰尘,没喝,“她解开了天道对诗词的底层逻辑。这丫头,有点意思。”
他放下茶碗,目光转向门外。姜月璃引发的异象虽然散去,但残留的灵力波动已经冲破了文曲星殿的遮掩,直冲南天门外的坊市。
坊市街角,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后。
一个穿着灰扑扑短打的汉子正蹲在地上,手里捏着半块残破的留影石。他鞋底沾着坊市特有的红泥,袖口沾着油烟灰,看起来和周围的散修没什么两样。
但他低垂的眼眸里,却闪烁着幽绿色的暗芒。
汉子抬起头,看了一眼文曲星殿方向尚未完全散去的灵气漩涡,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他从怀里摸出一枚黑色的传音玉符,贴在唇边。
“老祖,”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指甲刮过生锈的铁皮,“仙界变了天。那个文曲星君搞的诗词考核,真能引动天道规则。咱们魔道补习班的教材,该换换内容了。”
玉符闪过一丝微光,将这句话吞入黑暗。汉子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转身走进了坊市拥挤的人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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