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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万般纵容

云深留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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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予你万般纵容》是云深留客的小说。内容精选:消毒水的冷冽气息浸透了整间VIP产房,冰冷得像盛少游逐渐流失的体温。窗外是暮春温柔的晚风,巷陌灯火温暖,人间烟火安稳,可这间病房里,只剩无尽的荒芜与绝望。历时八个小时的艰难生产,耗尽了盛少游最后一丝生机,Alpha后天才形成的孕囊太过薄弱,尽管花咏孕期一直有意识加强稳固,但是先天条件的桎梏伴随产程并发症骤然爆发,任凭一众权威医生全力抢救,生命体征依旧一点点归零。仪器刺耳的蜂鸣声,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

来源:cd   主角: 盛少游,花咏   更新: 2026-09-28 13: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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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予你万般纵容是云深留客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盛少游花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消毒水的冷冽气息浸透了整间VIP产房,冰冷得像盛少游逐渐流失的体温。窗外是暮春温柔的晚风,巷陌灯火温暖,人间烟火安稳,可这间病房里,只剩无尽的荒芜与绝望。历时八个小时的艰难生产,耗尽了盛少游最后一丝生机,Alpha后天才形成的孕囊太过薄弱,尽管花咏孕期一直有意识加强稳固,但是先天条件的桎梏伴随产程并发症骤然爆发,任凭一众权威医生全力抢救,生命体征依旧一点点归零。仪器刺耳的蜂鸣声,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

第7章

而比易感期更让他头疼、更让他心口发疼的是花咏自身
花咏根本不是 Omega。
他是凌驾于所有 Alpha、Omega 之上,压制众生的 Eni***。
为了靠近他、为了降低他的戒备、为了步步为营闯进他的人生,花咏长期滥用信息素修改剂,压制 Eni*** 天生霸道的等级信息素,伪装成温顺柔软、毫无攻击性的 Omega 模样。
盛少游清楚这种药剂是有副作用的,扭曲基因信息素,日积月累,会对身体造成隐性损伤。
可盛少游知道花咏从来不在乎。
花咏从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为了靠近他,不惜伤身。
盛少游每每想起,都又心疼、又无奈、又头疼。
他重生一次不止想好好爱花咏,更**的想要——让花咏学会好好爱护自己一次。
他想让这个偏执隐忍、惯于自我消耗的少年,不必次次倾尽所有、透支自身,不必永远独自硬扛所有苦楚。
可花咏防备太重,心思太深,从不让他窥见半分脆弱,更不会乖乖听从劝告、好好调养身体。
这份无力感,缠绕着盛少游,久久不散。
也正是这份沉甸甸的心疼,让他无数次复盘前世结局,执念越深,越想要一个**。
被 Eni*** 永久标记 之后,S 级 Alpha 的身体才会生成孕囊,得以孕育子嗣。
前世花咏迟来的标记,仓促又晚,孕囊成型极薄、极不稳定,如同脆弱的薄纸小屋,根本扛不住孕育的负荷。
可他们的孩子,偏偏继承了两人最极致的基因。
强悍、鲜活、生命力极其旺盛,胎动凶猛,活力极强。
强悍的小生命,困在单薄脆弱的孕囊之中,日夜躁动冲撞,最终直接导致孕囊破裂,大出血难治,药石无医。
过往的惨烈画面一遍遍掠过脑海,盛少游指尖微紧,心脏骤然抽痛,呼吸微微滞涩。
他绝不能、绝不允许前世的结局重演。
这一世,他要**。
他要花咏平安无事。
他要他们的孩子平安落地、岁岁无忧。
他要陪着花咏走完漫漫余生,亲手将孩子养大,拥有一个真正温暖完整的家。
无数次推演之后,一个破局办法,清晰浮现在盛少游心底。
提前标记。
既然晚标记是死局,那便从根源上改写一切。
如果这一世,花咏能早早对他完成 Eni*** 的永久标记,提前扎根,提前锁死两人的信息素,是不是就能提前加固那层薄弱的孕囊根基?
如同提前为脆弱的小屋子打好钢筋、筑牢地基,稳稳护住里面鲜活强悍的小生命。
如此一来,难产大出血的致命风险,就能从根源上大幅降低。
他活下来的概率,会大很多很多。
一念至此,盛少游眼底亮起滚烫而坚定的光。把计划落在了即将到来的易感期上。
Alpha 易感期,是本能最躁动、理智最薄弱、身体最渴求安抚的时刻。
若是在那个时候,他顺势示弱、顺势依赖、顺势把最脆弱的一面摊在花咏面前——
是不是就能顺理成章地,让花咏永久标记自己?
盛少游越想越觉得可行,心底暗暗敲定了这个计划。
易感期如期而至。
这一次,盛少游推掉了所有应酬,提前结束了工作,在身体深处的躁意彻底翻涌之前,径直回了他和花咏两个人的小窝。
推开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铺满全屋,厨房里飘出淡淡的饭菜香气,花咏系着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忙碌,侧脸被灶火映得柔和。
听见开门声,花咏回过头,眉眼温顺,刚要开口打招呼,却在看清盛少游的瞬间,脸上的笑意僵住,握着锅铲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在对视的一刹那,他就察觉到了盛少游身上的不对劲。
平日里清冷自持的顶级 Alpha,今日身上的压迫感格外不稳,眼底压着一丝浅淡的不耐与沉躁,额角沁着细密的薄汗,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气息浮动,是极少见的失控前兆。
花咏心头瞬间一沉,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易感期。
他太了解 Alpha 的生理周期,更了解盛少游。
从前每一次易感期,盛少游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偶尔传出**,伴随陌生 Omega 的气息。那些过往,是花咏经年累月藏在心底、不敢触碰的刺。
可今天——
盛少游没有出去。
他回来了。
回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小窝。
灶台上的油温滋滋作响,花咏却浑然未觉,心底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惊讶,有动容,有密密麻麻往上涌的心疼——他知道易感期有多难熬,知道盛少游此刻有多难受。
可在心疼之下,还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敢深想、不敢承认的、隐秘的雀跃。
他回来了,回到了他身边。
这个认知像一颗滚烫的糖,猝不及防地落进心底,甜得他眼眶发酸,甜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花咏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所有翻涌的心绪,将锅铲搁在灶台上,快步上前。他伸手扶住脚步有些虚浮的盛少游,指尖触到对方滚烫的皮肤时,自己的手却微微发抖,声音轻软得像怕惊碎什么:“盛先生,您……”
指尖相触的瞬间,盛少游浑身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像漂泊太久的船终于靠了岸。
盛少游垂眸看向身侧的人,眼底藏着一丝浅浅的依赖。只顺着身体本能,将大半重量都靠在花咏身上,流露最真实的放松与安稳。
“我好难受。”盛少游声音偏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额角的碎发被薄汗濡湿,贴在皮肤上,他微微偏头,呼吸扫过花咏的耳尖。
花咏扶着他的手猛地一顿。
心跳骤然乱了一拍,像被人攥住了心口,连呼吸都滞了半秒。今天的盛少游,温顺、黏人、示弱、贪恋他的靠近,像一只卸下所有尖爪的兽,把最柔软的肚皮露在了他面前。
花咏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别开视线,怕自己一看就会心软,一看就会不顾一切。
“我扶您进去。”花咏声音闷闷的,耳根却红得发烫。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盛少游往卧室走,盛少游的重量大半压在他身上,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他的耳根红得发烫,却咬着唇一声不吭,只将扶在对方腰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到了卧室,他让盛少游靠坐在床头,又仔细地替他垫好枕头,拉过薄被搭在他腿上。转身去打温水,他拧了毛巾,试了试温度,才回到床边,动作温柔细致,一如既往。
易感期的躁意一波接一波地翻涌上来。
盛少游靠在床头,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没入衣领。他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底覆着一层浓重的水雾,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眸光彻底柔和下来,浑身敛尽了商场杀伐的凌厉,只剩易感期特有的慵懒沉倦与难耐。
他很难受。
骨血里的 S 级基因疯狂躁动,本能地渴求高阶信息素的安抚与绑定,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意。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手背青筋微微凸起,又缓缓松开,再攥紧,反复折腾。
“花咏……”盛少游声音沙哑,呼吸急促,“水……”
花咏立刻放下毛巾,转身去倒了温水,试了试温度,才小心翼翼地递到盛少游唇边,一手扶着他的后脑,一手端着杯子,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孩子:“盛先生,慢点喝,水温刚刚好,不烫。”
盛少游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水滑过灼热的喉咙,稍稍缓解了一丝燥意,可骨子里的躁动依旧翻涌不休。他喝完水,微微偏头,额角抵在花咏扶着他后脑的手背上,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兽,呼吸滚烫地拂过花咏的手腕。
花咏浑身一僵,手腕微微发抖,却没有抽回手,只是另一只手放下杯子,重新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盛少游的额头,声音轻软:“盛先生,我帮您擦一擦,会舒服一点。”
花咏守在床边,想尽了一切办法帮他纾解。
他用温热的毛巾一遍遍擦拭盛少游的额头、脖颈、指尖,试图用物理降温缓解他的燥热,他放低了自己的信息素,让那层被药物修饰过的柔软气息,源源不断、无声无息地包裹住盛少游,试图安抚他的躁动,他甚至翻出了家里常备的、最温和的 Alpha 舒缓剂,小心翼翼地喂盛少游服下。
可一切,都只是杯水车薪。
S 级 Alpha 的易感期,本就不是普通手段能够纾解的。花咏的信息素能压住他表层的躁意,能让他稍稍安稳,却无法从根源上平息那股深入骨髓的本能。舒缓剂更是收效甚微,只堪堪压住了最表面的灼热,骨子里的躁动依旧翻涌不休。
盛少游靠在床头,呼吸急促,眼底蒙着水汽,看着守在床边、一脸担忧、想尽办法却收效甚微的花咏,心底暗暗期待着。
他在等。
等花咏在所有办法都失效之后,动用最直接、最有效的那一招,然后永久标记他。
盛少游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愿意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出去,让花咏在他身上留下独属于 Eni*** 的、终身不可逆的永久烙印。
他甚至已经在心底暗暗推演过标记之后的种种——提前标记,提前加固的孕囊根基,慢慢调养身体,以及,他们一家三口安稳**的余生。
盛少游眼底带着一丝隐忍的期待,看着花咏,呼吸急促,声音沙哑:“花咏……我好难受……,你看到我这样不心疼吗?”
他微微偏头,露出自己颈侧最脆弱、最适合被标记的腺**置,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他甚至微微侧过身,让颈侧的腺体完全暴露在花咏的视线里,呼吸急促地起伏着,眼底蒙着水汽。
花咏的目光落在盛少游露出的颈侧腺体上,呼吸猛地一滞。
那片皮肤白皙、脆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腺体微微凸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在无声地邀请。
花咏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他知道盛少游此刻有多难受,他很心疼,他的本能在叫嚣,在渴望,在催促他上前,低头,标记,彻底拥有这个他爱了十五年的人。
花咏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毛巾,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他想。
他真的想。
可在花咏的认知里——盛少游只喜欢 Omega,绝对接受不了强势、压制欲极强、自带等级碾压性的 Eni***。
十五年遥遥观望,他看着盛少游的世界里,来来去去全是温顺柔软的 Omega。看着盛少游所有的心动、所有的偏爱、所有短暂恋情,永远只落在 Omega 身上。
所以哪怕此刻,盛少游易感期难受得要死,哪怕所有办法都收效甚微,哪怕他心底再心疼、再动容、再挣扎——他也不能。
他怕。怕一旦标记,一旦暴露,盛少游会厌恶他、排斥他、推开他。怕连现在这样,能守在他身边、能照顾他、能被他依赖的资格,都会彻底失去。
花咏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唇瓣微微发白,用力压下所有翻涌的本能与渴望,缓缓别开了视线。
他重新拿起温热的毛巾,继续小心翼翼地擦拭盛少游的额头,声音轻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沙哑:“盛先生,再忍一忍,舒缓剂很快就起效了。我……我再帮您擦擦。”
盛少游靠在床头,呼吸一滞。
眼底那点隐忍的期待,像被一盆冷水浇下,瞬间僵住,继而化作浓浓的、无法言说的憋屈与郁闷。
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都已经把颈侧最脆弱的腺体露出来了。他都已经在易感期最难受、最脆弱的时候,想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出去了。
可花咏……居然不标记他?!
盛少游心底憋屈得不行,郁闷得几乎要内伤。
他堂堂盛放生物掌权人,商场杀伐果断、数百亿**眼皮都不眨一下,如今易感期难受得要死,主动把自己送上门,结果人家居然不要?!
这算什么事啊!
盛少游靠在床头,呼吸急促,眼底蒙着水汽,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易感期难耐、脆弱沉倦的模样,可心底已经开始疯狂憋屈吐槽。
OS:我都这样了,他居然不标记我?!
OS:我颈侧腺体都露出来了,他居然看不见?!
OS:我易感期难受成这样,他居然还在给我擦额头?擦额头能管用吗?!
OS:花咏你是不是不行啊?!
盛少游憋屈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了一声,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掩饰眼底那点失落。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枕头,抓了又松,松了又抓,反复折腾。
花咏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心疼更甚,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轻软:“盛先生,您别闷着,会更难受的。我再给您倒杯水?”
盛少游闷闷地从枕头里抬起头,眼底蒙着水汽,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声音沙哑:“不用。”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试探:“花咏,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花咏浑身一僵,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连忙摇头,声音都有些急了:“不是的!盛先生,我没有!我……我只是……”
盛少游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心底的憋屈稍稍散了一点,他不能逼花咏,更不能表现出「我早就知道你是 Eni***、我早就等着你标记我」的样子。一旦暴露,花咏指不定怎么瞎想。
他只能忍着。
忍着易感期深入骨髓的难耐与躁动,忍着心底翻涌的憋屈与郁闷,继续靠在床头,任由花咏用那些收效甚微的办法,一点点帮他纾解。
盛少游靠在床头,看着花咏小心翼翼、一脸担忧的模样,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花咏……”
花咏抬眼看他,眼底盛满担忧,连忙上前:“盛先生,您是不是更难受了?我再去给您换条毛巾。”
盛少游微微摇头,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隐忍的、无法言说的情绪,心底暗暗下定了决心。
这一次标记不成,还有下一次。这一次易感期不成,还有下一次易感期。
他会慢慢等。等他的小疯子,愿意相信他的爱,愿意亲手绑定余生,亲手为他们的孩子、为他们的未来,筑牢最安稳的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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