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挨打成了主神
山海闲行著现代言情《靠挨打成了主神》是作者“山海闲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穆戎西穆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宫廷热闹而奢靡,觥筹交错,言语欢畅,歌舞升平。宴席上座,身着繁琐衣饰的男子与身边舞女碰杯共饮美酒,他嘴唇很薄,显得刻薄而冷漠,即使美酒为他的脸上染开红晕,也掩盖不住那份戾气。美人将他团团围住,姹紫嫣红的衣物缠在他身上,仿若空气都添上雾气,朦胧迷幻起来。“报——!”突兀的大喊声打破了这个醉香的氛围,男子推开舞女,看向急匆匆赶来的守卫,“何事慌张?”守卫几乎是摔过来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太...
来源:cd 主角: 穆戎西,穆政 更新: 2026-09-30 13:3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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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靠挨打成了主神是知名作者“山海闲行”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穆戎西穆政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宫廷热闹而奢靡,觥筹交错,言语欢畅,歌舞升平。宴席上座,身着繁琐衣饰的男子与身边舞女碰杯共饮美酒,他嘴唇很薄,显得刻薄而冷漠,即使美酒为他的脸上染开红晕,也掩盖不住那份戾气。美人将他团团围住,姹紫嫣红的衣物缠在他身上,仿若空气都添上雾气,朦胧迷幻起来。“报——!”突兀的大喊声打破了这个醉香的氛围,男子推开舞女,看向急匆匆赶来的守卫,“何事慌张?”守卫几乎是摔过来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太...
第13章
穆戎西一把攥住君殊的手,拔腿就跑。“走!”
那条黑线直直地指向君殊,目标再明显不过。除了那个鬼面,穆戎西想不出还有谁这么巴不得君殊死。
“不准走!”穆井澜在背后恶狠狠地喊。
“***。”君殊忍不住骂了一句。
她到底是低估了鬼面的速度。两人没跑出几十秒,一道凌厉的黑光嗖地劈过来,快得像电闪雷鸣,又准又狠地抽在君殊背上。
啪!
君殊只觉得后背像被烧红的铁鞭撕开,剧痛炸裂,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抽得直接栽倒在地。后背一道深深的血痕狰狞外翻,皮肉翻开,鲜血不住地往外淌,一直延伸到腰部。
穆戎西瞪大眼睛。面对已经八阶的鬼面,灵力尽毁的她根本不用费心思逃跑。她瘫坐在君殊身边,把腰袋里的药剂全倒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挑出止血止痛的,一股脑塞进君殊嘴里。
鬼面冷漠地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然后转过身,盯着穆井澜。那双眼睛像弯刀覆了层雪,冷得让人从骨头缝里发寒。“谁准你私自来到这里的?”
穆井澜一撞上鬼面的目光,顿时跟只鹌鹑似的,瑟瑟发抖,一个字都不敢吭。
鬼面又是一鞭挥出,毫不留情地甩在穆井澜肩上。
啪!
穆井澜被抽得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凄厉地尖叫起来。
“废物。”鬼面居高临下地盯着痛哭的穆井澜,眼底一片冷漠。
这几天在南冥,她不过跟手下提了一句穆戎西的情况,偏偏被一旁的穆井澜听了一耳朵。她从来没正眼看过这人,自然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混账居然真敢亲自下来,还顺手偷走了她追踪君殊的神器。
君殊的伤在药剂作用下飞快止了血。她挣扎着爬起来,搀着穆戎西就想走。
鬼面的眼神又扫过来,手里的鞭子一动,又是一鞭甩在穆戎西脚边。“往哪儿走?”
君殊看着那鞭子擦着穆戎西的腿过去,心猛地一紧,冷笑一声:“丑陋的耗子。”
“丑陋?”
君殊神色讥讽:“面具戴这么紧,我要是你,我也没脸见人。”
鬼面对君殊丝毫不客气,抬手一挥,一道强硬的灵气便砸向君殊胸口。
在这三个人面前,鬼面有着绝对的实力碾压,哪怕她们使出浑身解数,也弥补不了这道鸿沟。君殊连退数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捂住胸口,表情却没丝毫变化:“说不过我就动手,孬种。”
鬼面手里的鞭子转了个圈,狠狠抽在穆戎西身上。一道深红色的血条从下巴直直延伸到胸口深处。
君殊蓦地瞪大眼睛。她说那么多气话,就是生怕鬼面一个不痛快打了穆戎西,结果这家伙倒是把她的心思猜了个一清二楚。
她跪坐在穆戎西面前,眼眶通红:“穆戎西,让我看看。”
鬼面走上前把君殊扯开,拽起穆戎西的衣领。穆戎西挣扎着,指甲都掐进了鬼面的手臂里。鬼面跟没有痛觉似的,发力抽回手,一片羽毛被她攥紧在手里。
“不拿真身见我吗?”鬼面注入一道灵气,强行让穆戎西的躯体显现出来。
鬼面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穆戎西:“若不想我摧毁它,陛下,回你的身体去。”
穆戎西毫不废话,利索地换回了自己的躯体。
她的视线变得白雾雾的,耳膜像是笼着一层罩子,听声音都仿佛隔着海洋。但她吃过一次药,或多或少好了很多,不至于太影响什么。
仓鸮从沉睡中醒来,“嘶”了一声,在心湖里道:好痛。
对不起。穆戎西说。
鬼面看着她偏灰色的瞳孔,笑了一声:“我不要陛下的性命。把君殊给我,我直接放你走。”
“我可以把皇位给你。”穆戎西仰头看着鬼面,“别杀她,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
“它也可以吗?”鬼面右手翻出一张符箓,拍在仓鸮身上。仓鸮立刻安静下来,无声无息地垂在鬼面手里。
穆戎西瞳孔一缩:“不!”
鬼面目不转睛地望着穆戎西,声音**笑意:“我喜欢看你不甘心、咬牙切齿的模样。穆戎西,现在你应该特别在意我了,对不对?”
君殊打断道:“笑掉我大牙了,你在装什么。”
鬼面往后轻巧躲开她砸过来的灵气,黑色的线从她手心里飞出,上去便把君殊缠了好几圈,绑得动弹不得。“君殊我就带走了。”
穆戎西死死拉住君殊,一字一句几乎将牙齿咬碎:“休想。”
雾焕毫无征兆出鞘,利落地斩断束缚着君殊的灵气。君殊恢复自由后,迅速带着穆戎西便往峭壁的方向冲。
鬼面不急不慢地看了一会儿,一只闪金鹏鸟长鸣一声从她手心显现,腾空而起,朝穆戎西冲去!
她又看向在一旁哭个不住的穆井澜,露出一丝不耐,拽住他的衣领,脚尖轻点,轻而易举地带他直直穿过云层回到悬崖上面。
她松开穆井澜的领子,把他扔在地上:“再让我发现你擅作主张,我第一个弄死你。”
穆井澜点头如捣蒜,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战战兢兢地看着鬼面。
鬼面被他那弱小的眼神盯得心烦意乱:“别看我!”
君殊在极度的求生欲之下,再一次召出了属于血族烈焰般的羽翼。遮天蔽日的翅膀笼罩着二人,强有力地带动她们朝上空飞去。
穆戎西抱紧了君殊的腰,耳边风声鹤唳。闪金鹏鸟俯冲下来,鹰爪狠狠地抓住了君殊的后背,撕扯着她的翅膀。
君殊痛得发颤痉挛,额头鼻尖和脖子上都冒出了冷汗。
穆戎西猛地挥剑朝鹏鸟砍去。鹏鸟立即放开了君殊,把爪子从她后背抽出。
君殊痛哼一声,皮肉撕裂,血肉淋漓的黏稠声涌进穆戎西的耳朵,她心脏止不住地抽痛起来。
她拼死拼活地修炼,没日没夜地淬体,付出了多少汗水和代价才晋升到**顶峰。可是那些出生在得天独厚的中央**的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拥有无上的权力和力量。修士的一切生死对他们而言是那样不堪一击、那样卑微。
他们动一动指头,就可以让穆戎西修炼二十年的修为毁于一旦,就可以夺去任何人的生命,就可以为所欲为。
凭什么?
穆戎西又给君殊喂疗伤的药。君殊知道她几乎崩溃,努力地笑着:“没关系,不疼。”
那鹏鸟射出一道霹雳闪电朝君殊劈下去。君殊手上化出一道攻击,与那道闪电碰撞,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爆炸带来的冲击力差点让君殊被掀翻出去。
她软了身子,翅膀也乏力地停滞,带着穆戎西往下掉。
穆戎西早有准备,抬手一点,雾焕变成一条柔软的白色绷带,带着她缠上峭壁上的藤蔓。
君殊疼得神志不清,全身伤痕累累,嘴唇灰白,但她惦记着怀里的人,努力睁开混沌不清的眼睛,再次挥动翅膀,带着穆戎西朝上面飞去。
君殊身上的伤太重,穆戎西在她耳边焦急道:“君殊,你别逞强,你已经失血过多了,君殊……”
君殊又带着她往下掉,穆戎西再一次让雾焕缠上藤蔓,紧锢着君殊不让她掉下去。
“君殊,君殊!”
闪电鹏鸟尖叫着、嘶鸣着。穆戎西用尽力气护住君殊的背,手臂被扯得血肉模糊。在君殊怀里她手上使不出力,雾焕在感知到主人脱力之后,立刻主动缠上穆戎西的手腕,死死把她固定在半空中。
君殊咬紧牙关,口腔里全是浓烈的铁锈味,几乎让她呼吸不上来。手臂上青筋凸起,痛觉似乎都在若隐若现,耳朵里好像被一层膜堵住了,听声音都是闷闷的,下意识抱紧了穆戎西。
若能替穆戎西承受苦难,她愿意把世界上所有的痛苦都揽在自己身上。
只想让穆戎西好好活着罢了。
她以前是太子殿下,现在是南冥皇帝,将来更应该风光无限,受万人敬仰,不该草草结束在小小星原**。
“君殊!”
听到穆戎西痛苦的呜咽,君殊又清醒了一分。她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火红光芒,力量强悍到直接把鹏鸟震飞出去,身边的峭壁似乎都跟着震了一震。
爆发力惊天动地。君殊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又一次拍打着蓬大的羽翼,抱着穆戎西往陆地上飞。
穆戎西胸口又闷又烫,脱力感让她似乎连抱紧君殊的力气都没有了,丹田里空虚干涸的灵根好像在抢夺她的思想和理智。
就在君殊即将带着穆戎西接触到地面时,一支黑色的箭矢极速飞来,猛地贯穿了那双漂亮的翅膀。
君殊全身倏然一阵痉挛和僵硬。在终于支撑不住往下掉的前一刻,她拼尽全力把穆戎西往上方仅一臂距离的地面抛去,而她受惯性终于软成一团往下掉。
白色的绷带缠上她的手腕,君殊停止掉落,挂在峭壁上,已然没有丝毫力气顺着绷带往上爬。
绷带慢慢地缩短,拽着君殊一点点往上升。君殊朦胧地睁开酸涩的双眼,却迷糊地看到穆戎西的身子正渐渐往下滑。
君殊清醒几分:“……穆戎西,松手。”
“拉着我,别丢下我。”穆戎西的左手狠狠**地面里,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往土里钻,被坚硬的土地磨得血流不止,却仍是阻止不了君殊的下坠。
眼看着穆戎西即将跟着她滑下来,君殊心都差点跳出来:“穆……穆戎西,你拉不动的!松手……松手!”
白绫缩短到极致,穆戎西终于抓住了君殊的手腕。雾焕有灵魂一般顺着穆戎西的手臂爬上来,变回利剑,深深地捅进地面。
穆戎西视力不太清晰,根本是盲抓的,分不出剑柄和剑身。此刻剧痛传来,剑锋瞬间把穆戎西的手心划开,血液喷洒下来浸染了剑锋周围的土壤。
君殊快要疯了。她因疼痛抖个不停,跟血人似的可怖,悲恸扭曲地说:“你那手再抓紧一点,以后……咳咳,就别想再拿起剑了。”
穆戎西意识模糊不清,没有办法再把手抬高一寸。雾焕有感召,想尽自己的力量往土里刺,好让主人够得到它的剑柄。但它轻微动一下,过分锋利的剑刃就又更深地划过穆戎西的手掌,再次**喷出血液。
雾焕再也不敢动了。
而穆戎西身边静静地站着戴面具的鬼面,她的手上正禁锢着奄奄一息的仓鸮,面带微笑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
穆戎西眼神无法聚焦。她如今已是凡胎俗体,一系列的折腾早就让她超出负荷,穆戎西坚持不松手,两人早晚一起掉下去。
君殊嗓音嘶哑,轻声哄道:“穆戎西,我现在特别、特别特别疼,你、你松开我吧好不好?松手,我受不了了……”
她的翅膀因为被箭矢穿透,正抽搐痉挛着往蝴蝶骨处缩。
穆戎西根本听不进去,她上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去了大半,再有几个呼吸的时间,她们就会一起摔下去。
鬼面半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穆戎西肩膀上:“需要我帮忙吗?”
君殊闭了闭眼:“……要。”
她若死了,鬼面会放过穆戎西的吧。
“别让她掉下去。”
“好。”鬼面点头应声,左手按住穆戎西的肩膀,阻止她下坠,然后伸出右手探下去,摸到穆戎西抓着君殊手腕的手。那只手用力到已经毫无血色。
鬼面覆上穆戎西的手背:“如你所愿。”
她一点一点掰开穆戎西的手指。君殊的手腕脱离穆戎西的瞬间,揪心的失重感扑面而来。
她紧紧盯着穆戎西,但慢慢地开始看不清了。
君殊什么都来不及想,脑子晕乎乎的,鲜血的大量流失早已让她没了痛觉。她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困,慢慢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上方的穆戎西刹那间就像是钻进了水里,精神恍惚,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来自另一个世界。随后又感觉猛然被人推醒,感官突然回归本体,周围的一切又撞入她的神经里。
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很久很久。穆戎西骤然感觉肩膀处剧烈地灼烧起来,干涸的丹田翻涌起阵阵蚀骨疼痛。胳膊上有一点**的触感,她呆呆地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垂在悬崖边的手臂上不知什么时候滴上去了几滴鲜红的血液。
穆戎西反应了好久,才知道自己流了鼻血。她下意识地去捂,可血液仍是不停地往下流,顺着她的手和胳膊滴到土地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紧接着,她全身的骨髓都好像有蚂蚁啃食,持续地撕扯着她的血肉。她肩膀处的咒术图案像是烈焰般,无情又迅速地吞噬着穆戎西的经脉。
疼痛太过剧烈,穆戎西将自己蜷缩起来,心脏里、胃里都好像有一双大手在肆意地撕扯拧动,她抖得异常厉害。
咒术强行**,另一方遭受反噬。
鬼面跪坐在穆戎西身边,看着她的痛苦,眼神晦暗复杂,让人辨不出丝毫情感。
穆戎西的耳朵和眼角都溢出了鲜血,她的闷哼声夹杂在永无止境的绞痛里。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她都在经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
在几近昏厥的挣扎中,她艰难地张开双眼,看到了在她面前的鬼面。将视线往后移,她也看到了不远处,一身龙袍,冷漠地看着她的陆云祯。
东程。
连眼泪好像都是奢侈的。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全身发麻,她一时竟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好困。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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