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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游四方,第一站就是京城

阳皇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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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游四方,第一站就是京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阳皇皇”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凌客华宁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客游四方,第一站就是京城》内容介绍:闹市的告示栏前围了三层人,新贴出的那张朱红榜文,上写“官府急令”,底下赫然写着:寻得知府千金下落者,赏银千两。“千两啊……”卖烧饼的老汉咽了口唾沫,“够我们家三代吃穿不愁了。”“哼,知府家的千金,金枝玉叶,一个顶我们十个”旁边卖糖画的婆子撇嘴。人群嗡嗡乱响,却无人敢伸手去揭。赏银虽厚,可这等权贵人家的事,碰得好是福,碰不好便是祸。忽地一个布衣少年拨开人群,径直走到榜前,撕下告示,将其卷了卷,塞进怀...

来源:cd   主角: 凌客华,宁安   更新: 2026-10-04 12:3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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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游四方,第一站就是京城》男女主角凌客华宁安,是小说写手阳皇皇所写。精彩内容:闹市的告示栏前围了三层人,新贴出的那张朱红榜文,上写“官府急令”,底下赫然写着:寻得知府千金下落者,赏银千两。“千两啊……”卖烧饼的老汉咽了口唾沫,“够我们家三代吃穿不愁了。”“哼,知府家的千金,金枝玉叶,一个顶我们十个”旁边卖糖画的婆子撇嘴。人群嗡嗡乱响,却无人敢伸手去揭。赏银虽厚,可这等权贵人家的事,碰得好是福,碰不好便是祸。忽地一个布衣少年拨开人群,径直走到榜前,撕下告示,将其卷了卷,塞进怀...

第16章

第二天早上,凌客华最先到。她推开宁家院门的时候,太阳刚爬上屋顶。
宁康正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的蒸笼冒着白汽,一股苞谷面的香味飘出来。宁安坐在堂屋门口,面前支了张小桌,正拿筷子在桌面上画来画去。
凌客华在她旁边坐下,探头一看,画的是一条河、一座桥,还有几个零散的圈。
“这画的是什么?”
“画昨天验尸想的事。周仵作说雷大师是在类似铁盆的容器里溺死的,可容器在哪里,雷大师真正死亡地点在哪里,都不知道。”
“那你现在有想到什么没有?”
宁安摇头。
正说着,院门一响,萧知远进来了。他手里提着一包烧饼,还热乎着,油纸外面沁出一层油。
宁康从厨房端出一锅苞谷糊糊,又摆上一碟咸菜,几个煮鸡蛋。四人围着小桌坐下,一边吃一边说。
萧知远先开口:“昨晚回去我翻来覆去想了很久。雷大师这个人,平日里话不多,跟人也没什么来往。谁会杀他?图什么啊?”
宁康喝了口糊糊,说:“可能是图财?雷大师手艺好,县里好多人都找他。他那个铺子,单子估计都能排到半年后。”
宁安反驳道:“虽然雷大师有钱,但谁说就只能是图财了?也可能是有仇啊。”
凌客华盯着面前的那碗糊糊,眼睛无神。“图财也好,仇杀也罢,都是毫无定论的猜想。我们连雷伯死在哪都不知道。”
“那你说怎么办嘛,从哪里开始下手啊。”萧知远尾音拖得有些长,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奈。
四人沉默了一阵。桌上的糊糊和烧饼都凉了。宁安又拿起筷子在桌上画来画去,画的还是那条河和那座桥。
忽然她把筷子一搁。“既然**是河边发现的,那我们就先河边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毕竟那是目前唯一确定与雷大师有关的地方了。”
“行。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头绪。”
四人吃完早饭,收拾了碗筷,出了门。萧知远把剩下的半包烧饼提上,说留着路上饿了吃。
城西的河堤不算远,出了巷子往西走,穿过两条街,绕过一片菜地,就能看见河。
四人到的时候,河堤上人不多。几个洗衣服的妇人蹲在岸边,抡着棒槌一下一下地捶打衣裳,闷闷的响声散在水面上。桥头有个老头在钓鱼,半天没见动静,坐在石墩上打瞌睡。
宁安蹲在岸边,看了一阵地上的脚印。泥地上还留着几道深深的拖拽痕,是昨天捞**时踩出来的。
脚印乱七八糟,分辨不出谁是谁的。她站起来,摇了摇头:“昨天人太多,踩得太乱了。看不出什么。”
凌客华站在桥边,扶着石栏往下看。“雷伯脚腕上那道勒痕,你们还记得吧?”
“记得。”
“既然要伪装成自然溺亡,凶手为什么要绑绳子?这不是给**留下不正常的痕迹吗?”
宁安思考了半响,“怕**太早浮上来被人发现。雷大师是在铁容器里溺死的。如果**很快被人发现,仵作一验就会知道他不是在河里死的。
所以他要用河水把**泡起来,泡到铁锈被水冲淡,再让人发现。这样一来,仵作看到的就是一具在水里泡过的**,又有溺死的迹象,很容易就判成河里溺亡。”
萧知远兴奋地接上:“所以凶手用绳子绑了石头,让**沉在水底。等绳子被水泡胀,自己就松脱了,**就浮上来了。”
宁安用手指来回***下巴,点了点头道:“对。所以那根绳子,是关键。昨天**被捞上来的时候,脚腕上没有绳子。应该是沉在河底或者被水冲走了。
等找到那根绳子,就能知道它是什么绳子,新绳还是旧绳,从哪里来的。这都是找到凶手的突破点。”
凌客华迅速做出回应:“那我们分头找。”
“嗯。”
凌客华和宁安沿着河边往上游走。步子不快,眼睛一寸一寸扫过河面和岸边。草根、石缝、淤泥,都看了一遍。没看到什么像绳子的东西。
萧知远和宁康在桥的另一侧,沿着下游方向找,也没找到什么。
四个人在河边转了约莫半个时辰,什么也没发现。宁康有些泄气,站在桥头直搓手,萧知远和宁安蹲在河边洗手。凌客华把袖子挽起来,往更远的下游走了一段,回来还是摇头。
就在这时,宁安忽然直起身,往河堤上方看去。
土坡上方的路上,有一个人正慢慢往这边走。那人三十来岁,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腰间别着一根短棍——是打更人的梆子。
他肩上挑着一副担子,两头各挂着一只木桶,像是刚从河边挑完水要回去。走到土坡上方的时候,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往桥这边瞟了一眼,又瞟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宁安盯着他看。那人被宁安的目光逮住,有些不自在地低了低头,把担子换了个肩,继续走。但他走得明显比刚才慢了,像是心里在犹豫什么。
她拉着刚从下游回来的凌客华一起上了土坡,走到那人面前,说:“这位大哥。”
那人停下脚步,看着她,眼神有些闪躲:“姑娘,什么事?”
“你刚才一直在看我们。”
那人搓了搓手,没否认:“我,我就是看你们在河边翻东西,有点好奇。”
“看一眼是好奇,你一直看是什么意思?你认识雷大师?”
那人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担子从肩上放下来。他搓了搓手,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我叫陈宏,是个打更的。雷大师出事那晚三更,我回家路过雷大师家那条巷子,看见他屋里还亮着灯。”
“你看到了什么?”
陈宏摇了摇头:“什么也没看到。就是听见一些声响,哗啦哗啦的,像是水声。不过当时我困得厉害,想赶紧回家去,就没在意。”
宁安回头看了眼河边的萧知远和宁康,示意他们过来。
陈宏停了一下,继续说:“结果两天后,雷大师的**就从河里捞上来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咯噔一下。
就开始觉得那天晚上他屋里亮着的灯,有点不对劲。可县衙的仵作验过了,说是失足落水,是意外。我一个打更的,人微言轻,也没敢去多嘴。
今天路过这儿,看见你们在河边找东西,觉得还是该跟你们说一声。”
他说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萧知远从腰间摸出钱袋,掏出几块碎银,朝陈宏递了过去:“多谢大哥告知我们这些。这点银子不多,你收着,算是一点心意。”
陈宏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在身前摆的像扇风。“不不不,公子。这我不能要。我说这些不是为了钱。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情。今天说出来,我心里好受多了。”
萧知远闻言把银子收回钱袋,自顾自地说了句:“倒是个实诚人。”
宁安站在一旁开口:“陈大哥,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记下了。雷大师的事,我们会接着查。你要是再想起些什么,可以去城东头宁家那边找我们。”
陈宏点了点头,把担子重新挑上肩,沿着土路走了。
河边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水声和洗衣妇的捣衣声。
过了一会儿,宁安说:“他说雷大师家亮着灯,那很可能凶手是在他家动的手。”
萧知远接到:“也可能是雷大师自己没睡。他有时半夜也干活。”
“可他在那之后一个时辰左右就死了。那晚的灯,总归是一个线索。”
凌客华叹了口气:“可惜陈宏没看到人影。这线索,太单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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