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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生:傻子夫君说他不爱了

酸奶爱好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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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双重生:傻子夫君说他不爱了》,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靳渡秋阿岩,是著名作者“酸奶爱好者”打造的,故事梗概:马车正经过一处繁华的市集。窗外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听说了没?礼部侍郎的嫡子来咱们临川办案子了,那排场,啧啧……”楼姬月挑帘的手指一顿。礼部侍郎嫡子?她探出头去想多听几句...

来源:cd   主角: 靳渡秋阿岩   更新: 2026-10-20 07: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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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双重生:傻子夫君说他不爱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酸奶爱好者”大大创作,靳渡秋阿岩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小时候在私塾,她不过是嫌烦,顺手替邻家小傻子挨了先生的罚。相识两年后举家搬迁,她本没想到跟他还有再见的机会。如今再遇,她却成了人牙子手中的物件,而他坚持要用攒下来的银钱来把她买回去。她忍着屈辱一直死死熬着,为的就是凭着这身皮囊进高门大户,过上好日子的。他却半点听不进去她说的话,扛着也要把她扛回自己那简陋的家里。后来她作天作地,啥都不做,把他当仆役使唤,又卷走了他所有的家当去寻别的男人。可也正是这傻子,事后还死犟地护着她,因她而枉送了性命。再次睁眼,她发现她重生了,傻子还在身边,还活着。她打定主意这辈子要跟傻子好好过,没想到他也重生了,还说要去娶别人……...

第18章


等二人来了药铺,药铺里弥漫着浓重的当归气味。

阿岩走到高高的柜台前,将那张折叠好的纸条递了过去。

掌柜接过纸条,展开扫了一眼,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他先是打量了一番阿岩那张娇艳的脸,随后视线又越过她 ,落在了紧紧跟在后头的高大男人身上。

掌柜迟疑着没动弹,压低了声音对阿岩确认。

“姑娘,你当真要按这个方子抓?这几味药性子烈,熬在一处喝下去,可是极伤女子根本的。”

这话一出,一直安安静静待在旁边的靳渡秋脸色大变。

“什么伤身子?”他慌慌张张地跨上前。

“掌柜的,月儿,月儿为什么要吃伤身子的药?这药是治什么病的?”

阿岩心头一紧,生怕这多嘴的掌柜说是避子汤。

若是让这傻子知道她背着他喝这种药,指不定又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她抢在掌柜开口前冷冷出声:“哪里就伤身子了?”

“不过是些寻常调理的方子,掌柜的若是连送上门的生意都不想做,我大可去镇头另一家药铺抓。”

说罢,她作势就要伸手去拿回柜台上的纸条。

掌柜是个生意精,见这小娘子脾气大,便也不再多管闲事,连声应和:“抓,这就抓,姑娘莫急。”

他转过身,拉开身后的几个小木抽屉,熟练地用戥子称量起药材。

靳渡秋不安地看着那些被包进黄油纸里的枯草根,手局促地攥成了拳。

他低下头,看着阿岩的侧脸,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担忧。

阿岩知道他这股轴劲儿上来了,若是不给个说法,他定然要问到底。

“我这几日夜里总是睡不安稳,抓些安神调理的药罢了。”

她转过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理直气壮的抱怨。

“还不都是怪你,你夜里那般不知轻重地折腾我,叫我怎么睡得着?”

靳渡秋听到这话,原本的担忧瞬间化作了自责。

他无措地垂下眼皮,悄悄伸出手,试探着勾住阿岩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对不起月儿……我,我不知道你没睡好。”他声音透着心疼。

“那以后,夜里月儿不睡,我,我便也不睡了。”

阿岩秀眉微挑:“你不睡做什么?”

靳渡秋抬起头,澄澈的眼底满是执拗:“我要先守着月儿,把月儿哄睡着了,我,我再睡。”

这句带着傻气的话,让她勾着他的手指微微顿住。

那些在黑市里夜不能寐的日子,她都是一个人咬着牙熬过来的。

现在有一个人站在这里,用最笨拙的语气告诉她,要守着她入睡。

心口处那层坚硬冷漠的外壳,仿佛被暖风轻轻拂过,泛起了一阵异样的酸软。

“随你的便。”她别扭地移开视线,语气却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

掌柜将包好的两副药用细绳捆好,推到柜台边。

靳渡秋赶紧从怀里掏出铜板,仔细地点数清楚递了过去。

他将药包揣进怀里,还不忘转头向掌柜请教:“掌柜的,这药……一天得熬几次给月儿喝?”

阿岩生怕那掌柜再多嘴,一把抓住靳渡秋的手腕,扯着他就往药铺外头走。

“我知道怎么熬,用不着你操心。”

靳渡秋感受到手腕上那抹柔软的力道。

“月儿,我想……我想把你照顾好。”

“不想你生病。”

阿岩脚步不停,抓着他的手也没有松开。

“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要照顾我,那便得按我的规矩来。”阿岩微微侧过头,眼波流转间透着娇蛮。

“月儿的规矩?”

阿岩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不仅要照顾我,还要无条件地包容我。”

“哪怕我做错了事,你也不准生我的气,必须原谅我。”

她觉得这还不够,思索了片刻,又继续给他**。

“不对。在你的眼里,我阿岩根本就不可能做错事。”

“我无论想做什么,都有我的道理,你必须无条件地向着我,支持我。”

“你赚来的每一个铜板都要交给我花,而且,你只能觉得我是这世上最好看,最独一无二的。靳渡秋你听明白了没有?”

靳渡秋呆愣了片刻,随即便笑了起来。

“嗯嗯,听明白了。”他点着头,眼神清澈见底,没有半点勉强。

“月儿本,本就是最好看的,月儿做什么都是对的。钱……钱也都给月儿。”

阿岩对他的顺从十分满意。

她松开他的手,理了理裙摆,心情颇好地继续往前走。

“哼,算你识相。”她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未来的路。

“等我在你这儿把身子养好,盘缠攒够了,我便动身去临川寻亲,到时候……”

话还未说完,身后一直乖巧跟着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

阿岩回过头,只见靳渡秋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双原本温顺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酸意。

“不行。”他咬着牙,声音沉了下去。

阿岩脸上的娇蛮僵住:“你说什么?”

“月儿,月儿不能去寻亲。”靳渡秋双手死死攥着衣角,骨节泛白。

“我,我才是月儿的亲人,月儿只能,只能留在这里,只能依赖我。”

又是这样。

只要一提到离开,这个听话的傻子就会立刻变成一条**不松口的**。

阿岩心头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靳渡秋,你太自私了!”

“我凭什么要一辈子耗在这破地方?你若是再说这种胡话,我今日就走,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我!”

她习惯了用离开来威胁他,因为她知道这招百试百灵。

果不其然,靳渡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再吐出半个反驳的字眼。

他不说话,但就是不同意她走。

这种无声的对抗让阿岩觉得极其刺眼。

“走开。”她生气地甩了甩袖子,再不肯理他,独自一人快步朝家里走去。

靳渡秋垂着头,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回偏僻的巷弄。

刚走到院门不远处,阿岩眼尖地瞥见一道穿着青色长衫的身影。

正鬼鬼祟祟地在木门前徘徊,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似乎想往门缝里塞。

是许岷舟。

听到脚步声,许岷舟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又被他慌乱地踢进了一旁的杂草堆里。

阿岩本就在靳渡秋那里憋了一肚子火,当下便没给好脸色。

“许先生。”她冷眼睨着他。

“****的,你在门口慌里慌张地做什么?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人撞见?”

许岷舟脸色变了变。

他看了看容貌娇艳的阿岩,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那个高大粗笨的傻子,心底的嫉妒生了出来。

昨日落水的事,让他在镇上丢尽了颜面,他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许岷舟撕下了往日温文尔雅的伪装,目光阴鸷地盯着阿岩。

“我只是想不通。”

“靳渡秋这个连字都不识的傻子,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下黑手将我和苏杏推下水去?”

靳渡秋虽然还在同月儿置气,但听到别人指责她,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

他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高大的身躯将她护在背后。

“月儿没有做错。”

“你,你不要冤枉月儿。”

许岷舟顿时火冒三丈。

“你个没用的傻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懂什么东西!”

靳渡秋呆在原地。

在他的印象里,许先生虽然会扣他的工钱,但一直都是个说话温和的读书人。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直白地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傻子。

“许先生……”靳渡秋清澈的眼底浮现出受伤的迷茫。

“你,你为什么……要骂人?”

许岷舟骂完便后悔了,他平日里极重名声,方才是一时嫉妒冲昏了头脑才失了态。

他眼珠转了转,赶紧换上一副歉意的嘴脸。

“小秋啊,是我心直口快,一时气急说错了话。”他假意叹了口气。

“你是个心善的,别同我一般计较。”

靳渡秋是个老实人,别人只要把话说明白了,肯给他认个错,他那简单的脑子里便不会再记仇。

他犹豫了一下,正打算点头将这事揭过。

“慢着。”

阿岩从靳渡秋宽阔的背后走出来。

“许先生想息事宁人,我可不答应。”

“第一,我没有推你。”

“第二,我便算是推了,也绝不是为了这个傻子去推那疯女人的。”

“第三,就算退一万步说,真的是我推的,又如何?昨日村里人都亲眼瞧见我们三人同时落水,你觉得他们是信你这个平日里名声就不怎么样的伪君子,还是信我这个弱女子?”

许岷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这女人是个口齿伶俐的狠角色,再纠缠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他恶狠狠地瞪了阿岩一眼,转过身顺着巷子跑了。

靳渡秋站在原地,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月儿刚才……又骂他傻子了。

而且,是当着外人的面,那么嫌弃地说,不是为了他。

他以为只要自己听话,只要自己护着她,月儿总会慢慢看到他的好。

酸楚的泪水瞬间决堤,模糊了视线。

靳渡秋吸了吸鼻子,什么话也没说,甚至没有去看阿岩一眼。

他低着头,独自一人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阿岩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慢悠悠地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这才不紧不慢地推开院门。

刚一踏进院子,哭声便传入了耳膜。

阿岩心头一跳。

这傻子就算平时爱哭,也从未哭得这般凄厉过。

她加快脚步,绕过正屋,来到院子的角落。

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阿岩的呼吸猛地滞住。

靳渡秋正双膝跪在满是泥土的地上,他的怀里紧紧抱着小黄。

小黄的身体僵硬地抽搐着,嘴角不断涌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显然是中了剧毒。

靳渡秋浑身发抖,“小黄……”

他哭得满脸是泪,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将脸贴在小黄逐渐失去温度的皮毛上,哀求着。

“小黄怎么了……小黄为什么吐白沫了......”

他转过头,那双通红的眼睛绝望地看向刚刚走进来的阿岩。

在这个世上,小黄是他最后的玩伴,而月儿是他唯一的亲人。

“月儿……”

“小黄它……它怎么一动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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