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会读心?娘娘她只想咸鱼!
小蕊桃花酥著书名:《暴君会读心?娘娘她只想咸鱼!》本书主角有苏晚晚萧绝,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蕊桃花酥”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苏晚晚是被脑子里针扎似的刺痛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给硬生生拽醒的。意识沉浮,耳边仿佛还残留着电脑风扇的嗡鸣和自己心跳过速的闷响。她记得自己刚敲完最后一行代码,终于能喘口气,点开追更的那本古言小说《暴君的囚笼》最新章,一边吐槽作者给反派降智,一边往嘴里塞了把薯片……然后胸口猛地一窒,眼前彻底黑了。所以,现在是……在哪儿?阴曹地府?这触感也太软了,地府待遇这么好吗?她费力地想掀开仿佛粘住的眼皮,视线模...
来源:cd 主角: 苏晚晚,萧绝 更新: 2026-10-05 12:5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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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金牌作家“小蕊桃花酥”的优质好文,暴君会读心?娘娘她只想咸鱼!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晚晚萧绝,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苏晚晚是被脑子里针扎似的刺痛和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给硬生生拽醒的。意识沉浮,耳边仿佛还残留着电脑风扇的嗡鸣和自己心跳过速的闷响。她记得自己刚敲完最后一行代码,终于能喘口气,点开追更的那本古言小说《暴君的囚笼》最新章,一边吐槽作者给反派降智,一边往嘴里塞了把薯片……然后胸口猛地一窒,眼前彻底黑了。所以,现在是……在哪儿?阴曹地府?这触感也太软了,地府待遇这么好吗?她费力地想掀开仿佛粘住的眼皮,视线模...
第16章
自那日侍疾后,苏晚晚与萧绝之间,似乎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倒不是说关系变得多亲密,苏晚晚见到萧绝依然会紧张,会下意识地注意言行,萧绝大多数时候也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但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和充满试探,偶尔萧绝来凤仪宫用膳,或是苏晚晚被叫去乾元宫“伴驾”,也能有片刻相对无言的宁静,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平和。
苏晚晚把这种变化归因于病友情谊,并暗自庆幸,看来人设暂时稳住了,只要继续苟着,应该能平安活到大结局……吧?
萧绝的风寒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几日便恢复了早朝,处理积压的政务。这夜,他依旧在乾元宫的书房批阅奏折至深夜。或许是大病初愈,精神不济,他比平日更显疲惫,眉心一直紧蹙着,时不时按压额角。
福海在一旁伺候笔墨,看着陛下强打精神的模样,心疼又不敢劝,只能将烛火挑得更亮些,又悄声吩咐小太监去端参茶。
苏晚晚这晚没被召来。她正窝在凤仪宫的软榻上,就着明亮的烛火,看她新搜罗来的、画工精美的民间话本,旁边小几上摆着新制的牛乳糕和温好的果酿,惬意得昏昏欲睡。
这画本子画得不错,情节老套了点,但消遣看看还行。
萧绝的风寒应该好了吧?看他那天喝药的样子,啧,还逞强。不过生病的男人果然比较像人……打住!苏晚晚你想什么呢!那是**!醒醒!
她晃晃脑袋,把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出去,继续沉浸在才子佳人的故事里。
而乾元宫这边,萧绝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放下朱笔,揉了揉刺痛的额角,对福海道:“都下去吧,朕歇了。”
“是,陛下早些安寝。”福海躬身退下,细心地将门窗检查一遍,留下两盏照明的地灯,带着宫人退到外间。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萧绝并未立刻就寝,而是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让他因疲惫而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些。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殿外高大的梁柱上悄无声息地滑下,落地竟无一丝声响!紧接着,黑影如离弦之箭,冲破并未关严的窗扉,直扑向背对窗户的萧绝!手中一点寒芒,在昏暗的烛光下,映出淬毒的幽蓝光泽,直刺萧绝后心!
刺客!时机选得刁钻至极,正是萧绝大病初愈、心神疲惫、屏退左右、独自临窗的这一刻!
黑影速度太快,动作太突然,外面的福海和侍卫甚至没来得及察觉!眼看那淬毒的**就要刺入萧绝的身体!
千钧一发之际——
“陛下小心!”
一声带着颤音却异常清晰的惊呼,伴随着一道浅碧色的身影,从侧面的书架后猛地扑了出来,不管不顾地撞向萧绝,想将他推开!
是苏晚晚!她今晚本来在自己宫里看话本,看着看着,心里莫名有点不安,总觉得忘了什么事。鬼使神差地,她想起侍疾那日,萧绝喝完药、皱着眉强忍苦涩的样子,又想起他疲惫地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然后,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风寒刚好,会不会又熬夜批奏折?乾元宫地龙烧得旺,他会不会又贪凉开窗?
这念头一起,就压不下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风,竟然换了衣裳,带着春桃,提着一盅厨房温着的,据说能安神补气的甜汤,就说“去给陛下请安,送点夜宵”。
结果刚到乾元宫外殿,就听福海说陛下刚歇下。她本打算放下甜汤就走,可心里那点不安却越来越强烈,磨磨蹭蹭不肯走。福海见她神色有异,又想到陛下对皇后的态度,便破例让她进了内殿,想着若陛下没睡,便通报一声,若睡了,皇后看一眼也就走了。
苏晚晚提着食盒,轻手轻脚走进内殿,正看到萧绝站在窗边的背影。她刚想松口气,就瞥见窗外那一点不正常的反光,和那道快如闪电的黑影!
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扑上去,推开他!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速度,也低估了萧绝的反应。
就在她惊呼出声、扑过来的瞬间,萧绝已然警觉!他虽然大病初愈,但多年习武的本能和刻在骨子里的危机感,让他几乎在听到破窗声的同时就已做出反应!他没有躲避,而是猛地转身,一手将扑过来的苏晚晚狠狠揽入怀中,用身体护住,同时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刺客持匕的手腕!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刺客闷哼一声,**脱手落地。但他反应也极快,另一只手成爪,直掏萧绝心口!竟是拼死一击!
萧绝抱着苏晚晚,侧身闪避,动作终究受了些影响。“嗤啦”一声,刺客的指尖划破了他手臂的衣料,带出一道血痕!
与此同时,外面的福海和侍卫已被惊动,呼喝着冲了进来!刺客见事不可为,竟毫不犹豫,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囊,身体剧烈抽搐几下,顷刻间便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一切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苏晚晚扑出,到刺客身死,不过几个呼吸。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烛火跳跃,和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苏晚晚被萧绝紧紧搂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前,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和淡淡的、新鲜的血腥气。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耳朵里嗡嗡作响,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和刺客毒发身亡的惨状,不断在眼前回放。
她……她刚才扑上来了?她给**挡刀了?为什么?她不是最怕死吗?
萧绝缓缓松开了手臂,但依旧将她圈在怀里,没有放开。他低头,看向怀中吓得脸色惨白、眼神发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苏晚晚,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震惊、暴怒、后怕,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
“苏晚晚。”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散的杀意和一种奇异的紧绷,“为何要扑过来?”
苏晚晚猛地回过神,抬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要看穿她灵魂的眼睛,心脏骤然一缩。她张了张嘴,想说“臣妾护驾来迟”,想说“陛下小心”,但那些套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却说不出口。最后,她只是干巴巴地、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和茫然,挤出一句:“臣妾……臣妾职责所在……”
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什么破理由!她自己都不信!
果然,萧绝盯着她,目光锐利如刀,他记得很清楚,她那些心声里,无数次念叨着“保命要紧”、“苟住”、“活着最重要”。这样一个胆小、惜命的人,怎么会在这生死关头,本能地扑上来,想为他挡刀?
苏晚晚脸颊血色褪尽,又慢慢涨红。她能怎么说?说我觉得你死了我也活不了?说我觉得你是男主有光环死不了?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扑上来了?
她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心里的小人已经抱着头蹲下哀嚎:妈呀!我为什么要扑上去!脑子被门夹了吗!当时想什么了!就觉得他不能死!他死了这宫里谁罩我?李贵妃?太后?我不死得更快?完了完了,他现在肯定觉得我别有所图!救命!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
听着她内心真实的、充满了后怕和懊恼的哀嚎,萧绝眼中那浓重的困惑和审视,渐渐化开,不是算计,不是图谋,只是怕他死了,她没了倚仗,在这吃人的后宫活不下去?
这个认知,让他胸中翻涌的暴怒和杀意,奇异地平息了些许。但手臂上伤口传来的刺痛,和怀中人微微的颤抖,又让他心底某个角落,泛起一丝陌生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职责所在?”他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话,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忽然抬手,用未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因刚才动作而散落的碎发,指尖擦过她冰凉汗湿的额头。
“那你的职责,”他看着她骤然睁大的、满是惊惶的眼眸,缓缓道,“还包括半夜提着食盒,来朕的寝宫?”
苏晚晚这才想起,自己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食盒的提手,食盒在刚才的混乱中早已打翻,甜汤洒了一地,狼藉一片。她脸更红了,讷讷地松开手,食盒“哐当”掉在地上。
“臣妾……臣妾是想着陛下风寒初愈,批阅奏折辛苦,所以……所以炖了甜汤……” 她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这借口拙劣无比。哪有深更半夜,皇后亲自提着甜汤来皇帝寝宫的?这不合规矩,更显得……她别有所图。
萧绝的目光从她羞窘的脸上,移到地上打翻的食盒,和那一滩甜腻的汤汁。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福海。”
一直跪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的福海连忙爬过来:“奴才在!”
“收拾干净。传太医。”萧绝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另外,彻查今夜当值侍卫,以及这个刺客的来历。朕要一个交代。”
“是!是!奴才遵旨!”福海连滚带爬地去了。
太医很快赶来,为萧绝处理手臂上那道不深、但确淬了毒的伤口。好在刺客指甲上毒性不算剧烈,又只是划伤,处理及时,并无大碍。
苏晚晚一直呆呆地站在旁边,看着太医清洗、上药、包扎,看着萧绝那线条流畅的手臂上多了一道刺眼的伤痕,心里乱糟糟的,又是后怕,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他或许能更轻易地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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