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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考进汉大,一路进部

放千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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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放千山”的现代言情,《名义:开局考进汉大,一路进部》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景聪祁同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1986年9月1日,魔都江松区。林景聪睁开眼的时候,窗外那只大公鸡才刚叫第一遍。他躺在二楼房间的木板床上,盯着头顶那盏拉线开关的灯泡愣了几秒,才彻底从睡梦里清醒过来。这半个月来,他每天早上都要经历这么一遭,在2027年的齐鲁省委办公室和1986年的魔都乡下之间,把自己的灵魂重新安放一遍。他翻身坐起来,床板吱呀响了一声。楼下传来锅碗瓢盆的动静,还有赵雅昀压着嗓子催林济堂去喊儿子吃饭的声音。林景聪揉了...

来源:cd   主角: 林景聪,祁同伟   更新: 2026-10-07 12: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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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名义:开局考进汉大,一路进部本书主角有林景聪祁同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放千山”之手,本书精彩章节:1986年9月1日,魔都江松区。林景聪睁开眼的时候,窗外那只大公鸡才刚叫第一遍。他躺在二楼房间的木板床上,盯着头顶那盏拉线开关的灯泡愣了几秒,才彻底从睡梦里清醒过来。这半个月来,他每天早上都要经历这么一遭,在2027年的齐鲁省委办公室和1986年的魔都乡下之间,把自己的灵魂重新安放一遍。他翻身坐起来,床板吱呀响了一声。楼下传来锅碗瓢盆的动静,还有赵雅昀压着嗓子催林济堂去喊儿子吃饭的声音。林景聪揉了...

第13章

转眼之间,又是两个月过去了,时间到了1989年四月初。
这天下午,林景聪坐在宿舍里看书。桌上摊着一本《民法通则》的释义,旁边搁着一沓从图书馆借来的参考资料,还有一杯已经凉了的白开水。
他靠在椅背上,右手捏着笔,在笔记本上偶尔写几个字,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要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这两个月瘦了些,下巴的线条比以前更明显,衬衫领口也有点松。
这两个月里,他变了不少。图书馆不去了,学生会的工作也提前交给了下一届的学弟。以前他每天都要去行政楼转一圈,现在除了上课,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宿舍里。
他不去图书馆,是因为图书馆人多眼杂。不去学生会,是因为学生会的工作需要跟各系的人打交道,包括文学系。他不想给梁璐任何机会。这两个月里,他把自己藏了起来,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尽量不往行政楼那边去,尽量避开文学系的活动范围。
但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门被推开了,祁同伟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那个装讲义的帆布包,脸上带着点疲惫。
他今天下午去给那个学生上课了,回来得比平时早一些。一进门看见林景聪坐在桌前看书,他愣了一下,然后把包往床上一搁,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老林,”祁同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这两个月你是怎么了的?也不去图书馆了,学生会的工作也让出去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林景聪抬起头,笑了笑:“没什么。学生会那边我本来六月份就要交给下一届的学弟,正好我还想多看点书,就提前让他管着了。没什么大事。”
祁同伟看着他,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不信。他沉默了几秒,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些:“老林,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林景聪摆了摆手,把书合上,语气很轻松:“我能出什么事情?老祁你多心了。没事,就是想着咱们还有几个月到大四就该实习了,趁着现在多看点书。以后工作了可就没这种机会了。”
祁同伟听了,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但他看林景聪的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不放心。
林景聪重新翻开书,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条文上。但他心里清楚,祁同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两年多住在一个宿舍,四个人早就摸透了彼此的脾气。他这两个月的变化太明显了,祁同伟能看出来,苏毅和杨成栋也能看出来。只是他们不知道原因。
他正看着书,门又被推开了。杨成栋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他把网兜往桌上一搁,刚要说什么,忽然想起一件事似的,转头对着林景聪说:“老林,我刚才从教学楼回来的路上碰见历史系的吴教授了。她让我给你带个话,说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什么时候的事?”林景聪问。
“就刚才,十几分钟前吧。吴教授说让你尽快过去。”杨成栋拿起一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
林景聪点了点头,把书合上,站起来换鞋。他穿好鞋,拿起挂在床头的衬衫外套披上,对着三人说了一句“我出去一趟”,就推门出去了。
他走出十栋,沿着柏油路往历史系的方向走。到了历史系楼下,他远远就看见吴惠芬站在楼门口的台阶上等着。吴惠芬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头发还是那样利落的短发,但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
她看见林景聪走过来,脸上浮起一种明显的歉意,甚至带着点不安。
林景聪心里咯噔一声。他大概猜到了。
吴惠芬迎上来,站在他面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愧疚:“景聪,对不起。是梁璐要见你。她硬要我让你来的,我……”
林景聪看着吴惠芬的表情,心里反而出奇地平静下来。他这两个月一直在等这一刻,现在真到了,他反倒不慌了。他对着吴惠芬点了点头,语气很平:“吴老师,没事。我上去。”
吴惠芬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只是转身带着他上了楼。
吴惠芬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吴惠芬推开门,侧身让林景聪先进去。
林景聪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梁璐。
梁璐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开衫,下面是条深色的长裤。她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些,披在肩上,没有扎起来。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的颧骨比以前明显,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林景聪站在门口,对着梁璐点了点头,叫了一声:“梁老师。”
梁璐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肩膀,又移回来,像是把他整个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林景聪,你很不错。”
林景聪没接话。
梁璐也没等他接话,直接说了下去,没有拐弯抹角:“我看**了。等你一毕业,你就跟我结婚。”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吴惠芬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林景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看着梁璐,语气很平,也很稳:“梁老师,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梁璐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收了些。她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直直地盯着林景聪:“哦?我怎么不知道?”
林景聪没有解释,只是看着梁璐,目光很平静,语气很客气但也很坚定:“梁老师,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告辞了。”
他转身就要走。
“林景聪!”梁璐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忽然拔高了,尖锐得像一把刀子,“你是不是也看不上我?”
林景聪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梁璐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颤抖:“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弃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林景聪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迈步出了办公室的门。吴惠芬站在门口,侧身让了让,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林景聪从她身边走过去,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
下了楼,他刚走出楼门,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吴惠芬追了出来。
“景聪!”吴惠芬跑到他面前,喘了口气,脸上的愧疚更浓了,“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梁璐硬要我让你来的,我……”
林景聪看着吴惠芬的样子,心里倒是没什么怨气。吴惠芬这个人,说到底是个夹在中间的人。她跟梁璐私交不错,而且有梁群峰在,她也没底气拒绝梁璐。但她也知道这事不对,所以脸上才这么过意不去。
“吴老师,没事,”林景聪摆了摆手,语气很平,“梁璐要是有这个想法,就算没有您,也会有其他人来通知我的。您不用道歉。”
吴惠芬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她看了看林景聪,又往楼上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景聪,我跟你说实话。梁璐现在有些疯魔,肯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林景聪点了点头,对着吴惠芬道了声谢,然后转身走了。
他没有朝宿舍的方向走,反而朝着校门口走去。
林景聪出了校门,沿着学校的围墙走了一阵。他走了大概七八分钟,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电话亭。
那是一个绿色的铁皮亭子,门上的玻璃裂了一道缝,用胶布贴着。他推门进去,里面有一股潮湿的铁锈味。
他拿起话筒,投了硬币,拨了林济堂的号码。号码他记得很熟,从1986年到现在,这个号码他打过无数次。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起来了,是林济堂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跟人说完话。
“喂,哪位?”
“爸,是我,景聪。”
“景聪啊!”林济堂的声音立刻高了半度,带着笑意,“怎么这时候打电话?吃饭了没有?”
林景聪没有寒暄。他握着话筒,手指在冰凉的铁皮上敲了一下,直接开口:“爸,过年的时候我让您往港岛那边那张卡里打的资金,您打了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林济堂说:“打了,打了。你放心,过完年我就去办了。把家里的全部流动资金都换成港币打过去了,总共一百五十万。**还问我,说你这孩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我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打算,咱们别多问。”
林景聪听到“全部流动资金”几个字,心里紧了一下。一百五十万港币,在1989年不是小数目。
林济堂这几年的制衣厂虽然挣了些钱,但一下子拿出全部流动资金,等于把家底都押上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林济堂已经接着说了下去。
“景聪,我不知道你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知道,我问你,你也不会说。你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现在大了,更是有自己的打算。不过你记得,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身后还有我和**呢。大不了,我们还回村里种地。**就是从地里出来的,不怕回去。”
林景聪握着话筒,喉咙里堵了一下。他穿越过来三年了,跟林济堂和赵雅昀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两个月,但这对夫妻对他的好,是实实在在的。林济堂脑子活络,胆子大,从种地到倒腾小商品,再到开制衣厂,一步一步把家撑起来。赵雅昀操持家务,照顾一家老小,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他们对这个“儿子”的信任,近乎盲目,但正是这种盲目,让林景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爸,您放心,”林景聪稳了稳声音,语气尽量轻松,“我这儿没什么事情。我也长大了,是林家的顶梁柱了。您跟我妈把心放肚子里,天塌不下来。”
电话那头,林济堂笑了两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这话听着提气。行,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对了,除了你刚才说港岛的卡,还有什么要办的吗?”
“还得麻烦您那边找人给我办一张去港岛的通行证。”林景聪说。
“通行证啊,”林济堂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办完的事,“已经办好了。上个月托人办的,用的探亲的名义,三个月内有效。你什么时候要,我给你寄过去。”
林景聪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林济堂已经办好了。
“爸,谢了。”他说。
“谢什么,你是我儿子。”林济堂的声音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景聪,不管你在外面遇到什么事,记住,家里永远给你兜底。**还没老,还能干几年。**身体也好。你只管往前走,别回头。”
林景聪嗯了一声,又跟林济堂聊了两句,问了问制衣厂的情况,问了问赵雅昀的身体,问了问妹妹林景慧的学习。
林济堂一一说了,语气里都是家常的琐碎,没有什么大事,但听着踏实。
挂电话之前,林济堂又叮嘱了一句“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林景聪应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电话亭里,把话筒搁回去,推门出来。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学校方向走,步子不快,脑子里在盘算着接下来的一年。
1990年6月,他就能毕业了。参考原剧中祁同伟的经历,梁家大概率不会卡他的大学毕业证。毕竟梁璐是逼自己娶她的,要是最后自己真的妥协了,但一个高中毕业生娶了梁璐,梁家面子上也不好看,所以梁家应该不会卡他的大学毕业证。
但梁璐那个女人,大概率会用对付祁同伟的老套路来对付他。先把他分到偏远的山区,让他吃苦,让他知道没有梁家的点头,他哪里都去不了。然后等他撑不住了,再让他回头求她。
这套路,原剧里的祁同伟扛不住,因为祁同伟没得选。但他林景聪有。所以接下来这一年,他得忍着。不管梁璐怎么骚扰他,不管系里给他什么脸色,他都得稳住。怎么着也得先把毕业证拿到手。有了毕业证,后面的事才好办。
要是他真被扔到山沟沟里,那他就辞职。辞职之后,直接去港岛。明年8月,第三次石油危机就会爆发。
前世他空闲的时候,专门研究过海*战争的来龙去脉。1990年8月,国际油价在三个月内从每桶十几美元暴涨到四十多美元。那是一场财富的重新分配,有人在里面倾家荡产,也有人赚得盆满钵满。
林济堂打过去的一百五十万港币,就是他的启动资金。他再加些杠杆,跟在华尔街那帮人后面喝口汤。不需要贪,弄个几千万美元就够。有了这几千万美元,以后无论他是出国留学,还是全家**,都没有问题。
大不了弄个海外华侨的身份,然后重新回魔都生活。他就不信了,梁群峰敢在这敏感时候对付一个从海外回来投资的华侨。
他沿着学校的围墙走,风从操场方向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他想起刚才在吴惠芬办公室里梁璐说的那句话:“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嘴角扯了一下,带着点嘲讽的意味。
梁璐这个人,说到底是被自己的执念困住了。魏教授跑了,她不能生育了,她需要一个能让她抓住的东西。她选了他,不是因为她真的喜欢他,而是因为她需要他。但这种“需要”,是建立在她父亲的权力之上的。
如果有一天她父亲的权力够不着了,或者他跑到了权力够不着的地方,这份“需要”就什么都不是。
他林景聪不会做祁同伟。他不会跪,不会回头,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汉东大学的校牌在路灯下看不太清,但“汉东大学”四个字他还是认得的。三年了,从1986年那个拎着行李箱站在火车站广场上的十八岁少年,到现在这个二十出头、心里装着一堆事的青年,时间过得比他想象的要快。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校门。接下来的一年,会很难。梁璐肯定会骚扰他,系里可能会有人给他脸色看,但他得忍。拿到毕业证,然后走。
他沿着梧桐道往十栋走。楼上的灯亮着,305的窗户里透出暖**的光。他听见杨成栋在里面笑,声音很大,大概又在说什么笑话。
他上了楼,推开门。三个人都在,杨成栋坐在床上啃苹果,苏毅在桌边写字,祁同伟在整理讲义。看见他进来,杨成栋先开了口:“老林,怎么去了这么久?吴教授找你什么事?”
林景聪把外套脱下来挂在床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语气很平常:“没什么大事,就是历史系那边有个讲座,吴老师想让我帮忙联系一下学生会。”
杨成栋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苏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祁同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也收回去了。
林景聪拿起刚才那本书,翻开到之前看的那一页。但他一个字也没读进去。他脑子里在转着另一件事,接下来这一年,他得怎么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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