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来了,大人,你别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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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上官昭昭,晋阳侯 更新: 2026-10-07 12:5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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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朝朝来了,大人,你别怂中的内容围绕主角上官昭昭晋阳侯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火溪”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上元佳节,漫天碎雪翩然垂落。鹅毛雪絮洋洋洒洒铺满整座上京,城中八条天街纵横交错,千万盏花灯次第盛放,暖融融的橘黄光晕覆住漫天雪色。往来游人如织,错落的人影浸在灯火与落雪之中,揉成一片温柔滚烫的人间暖色。皇城中央的通天塔高耸入云,凭栏远眺,便能将整座上京盛景尽收眼底。这般灯火辉煌的盛景,往往蛰伏着魑魅魍魉。寻常戌时便会紧闭的朱雀门,今夜因上元庆典破例大开。守门的卫兵立在风雪中,个个缩着脖颈、双手不停...
第15章
淡淡的清香很快弥漫开来,起初并无异样,可约莫过了一刻钟,窗外忽然刮起一阵怪风,吹得窗棂“吱呀”作响。
紧接着,一道尖细又诡异的笑声凭空响起,比前几次都要清晰!
“谁?”小林氏惊得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晃动的窗纱,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就在这时,香炉里的香丸猛地炸开,一缕黑烟袅袅升起,在空中凝成一个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只有半尺来高,尖嘴猴腮,一双绿豆眼闪着幽绿的光,正贪婪地盯着小林氏的肚子!
“啊——”小林氏吓得浑身发抖,指着那黑影,声音都破了音,“那是什么东西?”
朝朝沉声道:“姨母莫怕,这是依附在您身边的精怪,专靠吸食胎气为生!您嗜酸、味觉失灵,都是它在作祟!”
话音未落,那精怪像是被香丸的气息灼痛了,尖叫一声,竟口出人言:“臭丫头!多管闲事!要不是那酸梅里有我的引子,我怎能近身……”
它话没说完,就被香丸的余威震飞,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
“酸梅?”小林氏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猛地想起什么,踉跄着抓住孙妈**手,声音发颤,“是文生!是文生日日给我送的酸梅!”
孙妈妈也是大惊失色:“大公子?怎么会是他?”
小林氏的身子晃了晃,眼底涌上浓浓的难以置信。
她立刻让人去把赵文生找来,又命人将剩下的酸梅取来。
赵文生被带到正房时,脸上还带着惯常的温和,见了这阵仗,却瞬间变了脸色。
“娘,您找我何事?”他强装镇定,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看小林氏。
“文生!”小林氏的声音冰冷刺骨,指着桌上的酸梅,“这些酸梅,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方才那精怪说了,酸梅里有它的引子!”
赵文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孩儿……孩儿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小林氏气得浑身发抖,心口一阵剧痛,一股热流猛地从下身涌出,“那你是为何?”
“夫人!”孙妈妈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小林氏,急声喊道,“快传大夫!快!”
混乱中,朝朝瞥见赵文月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枚玉佩,脸色惨白。
大夫匆匆赶来,一番诊治后,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夫人这是动了胎气,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小林氏。
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再醒来时,腹痛如绞,终究是小产了。
她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身下柔软的锦被,可小腹处那空荡荡的感觉,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攥得她心口生疼。
“孩子……我的孩子……”她喃喃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
正厅里,朝朝独自坐着。
她想起方才混乱中,赵文月被人拉开时,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枚玉佩。
那玉佩是赵文月送给小林氏的。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砰——”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赵铭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他听下人断断续续说完了事情的始末,脸色瞬间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地。
“逆子!真是个逆子!”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外面,怒吼道,“来人!把赵文生给我关起来!关在柴房里,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他踏出半步!”
下人应声而去,赵铭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守在一旁的大夫,语气缓和了几分:“劳烦大夫,开一副最好的调理方子,务必让内子的身子尽快好起来。”
大夫躬身应了,转身去写方子。
朝朝站在一旁,看着赵铭的侧脸。
他脸上满是怒意,可那怒意里,似乎还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恼羞成怒?
朝朝的眼神闪了闪,垂下眼帘,没说话。
内室的帐幔被轻轻掀开,小林氏睁着眼,怔怔地望着帐顶绣着的百子图,眼泪无声地淌着。
孙妈妈端着药碗进来,见她这般模样,心疼得眼圈发红,哽咽着劝:“夫人,您别太伤心了,身子要紧啊。”
小林氏缓缓转过头,声音沙哑:“昭昭……还在外面吗?”
“在呢,表小姐一直守着。”
“替我……送她回去吧。”
小林氏闭上眼,声音里满是疲惫,“这次多亏了她,揪出了那作祟的精怪,可我现在……实在没力气见人了。”
孙妈妈叹了口气,应了声“是”,转身往外走。
送朝朝出府的路上,孙妈妈一路都低着头,唉声叹气。
朝朝忽然停下脚步,声音轻轻的:“孙妈妈,方才那般混乱,您可瞧见了?”
孙妈妈一愣:“瞧见什么?”
“姨母特别的暴怒。”朝朝的语气很平淡,“暴怒易动胎气。”
孙妈**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
朝朝看着她的神情,知道她听进去了,便放心地笑了笑。
“孙妈妈,我回昌平坊了。姨母这里,就劳烦您多费心了。”
孙妈妈回过神,连忙点头,眼眶泛红:“姑娘放心。等过些时日,夫人身子好些了,一定派人去接您过来府上玩。”
朝朝挥了挥手,转身踏上了来时的路,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月色里。
而赵府的内室中,赵铭坐在床边,握着小林氏的手,语气温柔:“夫人,别难过了。孩子没了,我们以后还会有的。眼下养身子最重要。”
他的声音很轻,脸上也带着“悲痛”,可那悲痛,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
小林氏沉浸在失去孩子的巨大悲痛里,竟丝毫没有察觉,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与悲痛无关的情绪。
小林氏休养了几日,精神头和身子骨总算缓过来些,能靠着软枕坐在窗边了。
孙妈妈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粥轻手轻脚进来,见她气色好了不少,脸上也漾开些笑意。
“夫人慢用,这燕窝是老爷特意让人从南边寻来的血燕,最是补气血的。”
孙妈妈将托盘搁在床头小几上,目光扫过梳妆台上那只描金缠枝莲锦盒,忽然“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小林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眉头微蹙:“怎么了?”
“老奴瞧着那锦盒空落落的,才想起来。”
孙妈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副懊恼模样:
“夫人,二姑娘送您的那枚玉佩,怎么好些日子没见您戴了?往日里您可是日日佩戴在腰间的。”
这话一出,小林氏心里咯噔一下。
那玉佩是赵文月亲手挑的,玉质温润得像凝了水,她素来喜爱,不是佩戴在腰间,就是妥帖收在锦盒里。
可经孙妈妈这么一提醒,她才惊觉,自那日出事之后,竟再也没见过那玉佩的踪影。
“是啊,”小林氏的声音轻了些,眼底浮起几分茫然,“倒是有段时日没见了,我还以为是收在哪个箱笼里,竟没留意。”
孙妈妈见状,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后怕:
“哎哟!瞧老奴这记性!”
“那日府里乱作一团,二姑娘被人拉开的时候,老奴分明瞧见,她手里死死攥着的,就是那枚玉佩!”
小林氏握着帕子的手猛地收紧,心口突突直跳:“你说什么?文月她……她攥着那玉佩做什么?”
孙妈妈没急着回话,见四下无人,才压低了声音,凑到小林氏耳边:
“夫人,您且仔细想想,自打得了这玉佩,您是不是就越发容易动怒?”
“前阵子不过是厨下婆子炖坏了一碗汤,您就气得心口疼了半日;还有回老爷不过晚归了一刻钟,您竟和他置了半宿的气,事后又悔得掉眼泪……”
她顿了顿,“老奴前些日子回了趟老家,听村里的老人说过一桩邪门事——有些修炼了百年的精怪,没法直接近身害人,就会把自己的一缕精气附在玉器上。”
“谁要是日日带着这玉器,就会被那精气扰了心神,情绪暴躁易怒,半点由不得自己控制。”
“轰”的一声,小林氏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道惊雷,震得她眼前发黑。
她想起自己这段时日的反常,总是没来由地烦躁,一点小事就能点燃怒火,夜里还常常辗转难眠,心口闷得发慌。
她原以为是怀了身孕,才会如此,如今被孙妈妈点破,才惊觉这一切,竟与那枚玉佩有关!
小林氏的嘴唇哆嗦着,“好,真是好得很!”
积压多日的悲愤与疑窦在此刻尽数解开,她终于明白,那日自己为何会那般失控,那场小产,根本不是意外!
“老爷呢?”小林氏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老爷就在外间守着。”孙妈妈连忙应声。
“去,把他请进来。”小林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再去把大少爷和二姑娘,请到这里来。”
下人不敢怠慢,匆匆去了。
不多时,赵铭便掀帘进来,见小林氏脸色难看,连忙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语气关切:“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小林氏摇了摇头,指尖冰凉,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没事。等会儿文生和文月来了,你且在一旁看着,什么都别说。”
赵铭一愣,见她神色凝重,便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都听你的。”
又过了片刻,赵文生和赵文月便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赵文生低着头,眼神躲闪,双手攥得紧紧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
赵文月则是一脸忐忑,看见小林氏那冷若冰霜的神情,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头都不敢抬。
“母亲。”两人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小林氏靠在软枕上,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两人,声音平静得可怕,“文生,文月,事到如今,你们还要瞒着我吗?”
赵文生身子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都在发抖,不敢吭声。
赵文月也跟着跪了下去,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哽咽道:“母亲,女儿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女儿……女儿一直都安分守己的……”
“安分守己?”
小林氏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赵文月身上,“那枚玉佩附着精怪的精气,能扰人心神,让人情绪暴走。你敢说,你对此一无所知?”
赵文月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说!”
小林氏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震得哐当作响,声音陡然拔高,“那精怪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们兄妹二人,又到底做了些什么?”
赵铭坐在一旁,脸色铁青,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却始终没插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双儿女。
这一声厉喝,彻底击垮了赵文生的心理防线。
他瘫软在地,声音嘶哑地哭喊着:“母亲!孩儿错了!孩儿是鬼迷心窍啊!”
他抬起头,满脸的悔恨与恐惧,语无伦次地将真相和盘托出:
“那精怪修炼了上百年,一直没法得道,急需胎儿血增进修为……它找上我,说只要帮它吸光您腹中的胎气,再让您小产,取了那胎儿的血,它就能帮我……帮我保住爵位和家产……”
“我害怕您生下弟弟,分走我的一切……我就答应了它!”
赵文生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绝望的哭腔:
“母亲,孩儿错了!孩儿真的错了!”
小林氏听得浑身冰冷,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百般疼爱的儿子,竟会为了区区爵位和家产,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她的目光缓缓转向赵文月,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棱:“你呢?你又为何要帮着那精怪害我?”
赵文月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哀求:“母亲!女儿真的不知道那玉佩有这么大的危害!”
“是那精怪……是那精怪化作一个老道找到我,说玉佩玉质极好,是暖玉,能护佑您和腹中孩儿平安。它还塞给我一锭银子,让我务必把玉佩送到您手上……”
赵文月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泪水模糊了视线,“女儿是被它骗了!女儿真的没有想过要害您和弟弟啊!母亲,您饶了女儿吧!女儿知道错了!”
她看向赵铭,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老爷,你都听见了。”
赵铭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赵文生的心口,怒声喝道:“逆子!**不如的东西!”
赵文生疼得蜷缩在地,哀嚎不止。
赵铭喘着粗气,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一双儿女,语气冷硬如铁:“赵文生狼子野心,勾结精怪谋害亲母幼弟,逐出家门,永世不得踏入赵家半步!”
他顿了顿,看向哭得涕泗横流的赵文月:“赵文月识人不清,助纣为虐,虽非本意,但也难辞其咎。先送去城外的庵堂,带发修行!”
“父亲!母亲!不要啊!”赵文生和赵文月齐声哭喊,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便渗出血迹。
小林氏却连眼尾都没扫他们一下,只是缓缓闭上了眼,一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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