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称帝后,日日哄我喝药
福娃TT著古代言情《废太子称帝后,日日哄我喝药》,讲述主角谢蘅月封承砚的爱恨纠葛,作者“福娃TT”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太子封承砚,失德负国,着废去储位,幽禁西宫,无诏不得出——”诏令刚传进掖庭,洗衣院里的捶衣声停了。谢蘅月的手还泡在冷水里。她抬起头,只听清了江南赈银、结党营私几项罪名。传诏内侍合上圣旨,管事嬷嬷已经带着两个人走进院门。“西宫缺个伺候的人,今日就送过去。谁愿意?”方才还在偷听诏书的宫女纷纷低下头。西宫荒废多年,冬日领不到几斤好炭。封承砚刚被废,外面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去了那里,赏钱和前程一样没有,...
来源:cd 主角: 谢蘅月,封承砚 更新: 2026-10-13 12:5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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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废太子称帝后,日日哄我喝药本书主角有谢蘅月封承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福娃TT”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太子封承砚,失德负国,着废去储位,幽禁西宫,无诏不得出——”诏令刚传进掖庭,洗衣院里的捶衣声停了。谢蘅月的手还泡在冷水里。她抬起头,只听清了江南赈银、结党营私几项罪名。传诏内侍合上圣旨,管事嬷嬷已经带着两个人走进院门。“西宫缺个伺候的人,今日就送过去。谁愿意?”方才还在偷听诏书的宫女纷纷低下头。西宫荒废多年,冬日领不到几斤好炭。封承砚刚被废,外面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去了那里,赏钱和前程一样没有,...
第14章
“谢蘅月,别睡。”
封承砚抱着她往西偏殿走。正屋离得更远,他只想先把人放到床上,喂药、添衣,再让陆临舟生火。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她身上的衣裳被雪浸透,手臂软软垂着,指尖泛出青白。封承砚低头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只觉触手冰冷。
陆临舟推开偏殿的门,一股寒气迎面涌出来。
“把炭盆拿来。”
“殿下,这里没有炭盆。”
封承砚脚步一顿。
偏殿里没有火,窗格虽补过,屋角仍结着白霜。床上的被褥叠得整齐,看上去却薄得出奇。封承砚把谢蘅月放下,扯过薄被盖在她身上。被面轻飘飘落下,连她身体的轮廓都压不住。
他伸手去掖被角,摸到的只有两层旧布。
“她的棉被呢?”
陆临舟也怔了:“属下前几日送来的褥子在下面。这床被子,一直是她从掖庭带来的。”
封承砚捏住被角,指尖摸到一处新缝的针脚。他沿着线头扯开一道小口,里面没有成片棉絮,只有几团早已结块的碎棉。
冷风钻进窗缝,吹得空被面轻轻鼓起。
封承砚忽然想起几日前的夜里,自己的被褥无缘无故暖了许多。谢蘅月当时说被角开线,抱走替他缝了一个多时辰。
他低头看她的手。指腹上留着几个细小针眼,有一处尚未长好,被雪水泡得发白。
“她把棉絮拆给了孤。”封承砚握着空被,声音发沉,“这几夜,她盖的就是这两层布?”
陆临舟没有替自己辩解:“是属下疏忽。偏殿门关着,谢姑娘又从不让人进去,属下只当她还有从掖庭带来的旧被。”
“前夜她替孤热敷到天亮,回来以后,就躺在这里?”
陆临舟看着没有炭火的屋子,半晌才答:“是。”
封承砚打开床边那只小木箱。里面没有多少东西,两套洗得发白的宫装叠得整整齐齐,角落放着一块已经干硬的馒头,旁边是他给她的三颗新药。
一颗都没有动过。
封承砚拿起那只药瓶:“孤给她的药,为什么一颗都没少?”
“她说自己的旧药还能吃,新的要留到真正撑不住时再用。”陆临舟看见角落的馒头,脸色也变了,“这块馒头至少放了两日。她大概想留到断粮的时候。”
“已经发霉了。”
“谢姑娘不会扔。她总觉得今日能少吃一点,明日就多一条退路。”
箱底还有几张裁得方正的旧纸。上面记着每日收到多少饭、用了几块炭、封承砚哪一日旧伤发作。字写得很小,纸背也没有浪费。最后一行只写了五个字:余炭,不足三日。
“每日的米粮和炭火,她都先紧着殿下。属下劝过,她总说自己吃得少,不冷。”
“你信了?”
陆临舟低下头:“是属下疏忽。”
“孤也在这里。”封承砚合上木箱,“你没看见,孤同样没看见。她睡的是一床空被,吃的是发霉馒头,孤却以为自己已经开始留意她。”
封承砚握着那截被角,半晌没有动。
床上的谢蘅月忽然咳了起来。她仍未醒,胸口却起伏得厉害,呼吸短促而凌乱。封承砚顾不得再看木箱,立即俯身将她扶起,让她侧靠在自己怀里。
她咳不出什么,只在每一次吸气时发出很轻的喘鸣。封承砚一下一下替她拍背,手掌不敢用力,怕碰疼她被冻僵的身体。
过了许久,那阵气促才稍稍缓下去。谢蘅月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衣料。
封承砚没有掰开她的手,只低声道:“孤在这里。酒没有喝,陆临舟也好好的。你不必再守着了。”
她自然听不见,紧蹙的眉心却慢慢松开一些。
陆临舟已经取来药和温水。他俯身探了探谢蘅月的鼻息,声音发紧:“还有气,只是太弱。这里太冷,得先把湿衣换掉,再用热水慢慢暖,不能直接靠近炭火。”
封承砚回过神,把自己的外袍裹在谢蘅月身上:“去找衣裳。”
“宫里没有女子衣物。”
“她箱子里还有一套。”
陆临舟转身去拿,封承砚守在床边。他隔着衣料握住谢蘅月的手,怎么捂都捂不出暖意。她的睫毛上还沾着化了一半的雪,呼吸轻得要贴近才能听见。
“殿下……”
她忽然动了动唇。
封承砚俯下身:“孤在。”
“酒……不能喝。”
她昏迷不醒,惦记的仍是那坛有毒的酒。
封承砚闭了闭眼,胸口压着的怒意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他不只恨守在门外的郑平,更恨亲自提着毒酒来试探他的封承珩。可他最恨的还是自己到了这种地步,只能看着一个病弱女子替他挡下毒酒,再跪在雪里受罚。
陆临舟拿来干净衣物,又搬来厨房唯一一盆温水。男女有别,他退到门外守着。封承砚看着昏迷不醒的谢蘅月,低声说了句:“抱歉。冒犯谢姑娘了。”
他用被子遮住她,只替她脱下已经湿透的外衣和鞋袜,再将干衣一层层裹好。触到她肿起的膝盖,昏迷中的人疼得发颤,呼吸也跟着乱了。
鞋袜脱下来,封承砚才看见她脚踝也冻得红肿。膝下有一**青紫,是倒下时撞在青砖上留下的。他想起隔着门听到的每一声回应,原来她已经疼成这样,还在骗他说只是有些累。
他把温热布巾盖在她脚上,一点点擦去雪水。布巾很快凉透,陆临舟只能不停往返厨房换水。屋里没有炭,热气刚升起来就散了。
封承砚将那床空被连同谢蘅月一起裹住,俯身把她重新抱起来。
陆临舟听见动静,推门看了一眼:“殿下,您的肩伤——”
“去孤的房间。”
封承砚抱紧怀里的人,踩过满地碎雪。
他走得并不稳。右肩使不上力,只能将谢蘅月更多重量压在左臂。短短十几步,伤口已经重新渗血。陆临舟几次想接手,他都没有松开。
“从今日起,她不住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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