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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偏宠,我有点招架不住

暗香涟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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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暗香涟漪的《权臣的偏宠,我有点招架不住》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恭喜裴大人晋升首辅之位!”“裴大人年纪轻轻便居此高位,实乃我朝之福啊!”“可不是嘛,往后还请裴大人多多提携。”他唇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些,却连眼皮都懒得抬。底下人察言观色,见这位新晋首辅兴致缺缺,便识趣地转了话头。“我早就看那岑泽青不顺眼了,”说话的官员压低了声音,眼风往裴凛那边扫了扫,“仗着自己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整天耀武扬威,上个月就参了我一本,说我克扣下属俸禄——天地良心,我不过是晚发了三日!...

来源:cd   主角: 岑杉,岑府   更新: 2026-10-17 13: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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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由岑杉岑府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权臣的偏宠,我有点招架不住,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恭喜裴大人晋升首辅之位!”“裴大人年纪轻轻便居此高位,实乃我朝之福啊!”“可不是嘛,往后还请裴大人多多提携。”他唇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些,却连眼皮都懒得抬。底下人察言观色,见这位新晋首辅兴致缺缺,便识趣地转了话头。“我早就看那岑泽青不顺眼了,”说话的官员压低了声音,眼风往裴凛那边扫了扫,“仗着自己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整天耀武扬威,上个月就参了我一本,说我克扣下属俸禄——天地良心,我不过是晚发了三日!...

第15章


两日**早巧意就把岑杉从被窝里*出来了。

那丫头裹着被子缩成一团死活不肯露头,巧意拽了两下没拽动,最后还是裴凛在外头催了句“时辰不早了”,岑杉才哼唧着从被子里不情不愿拱出来。

她挑了一条鹅**的褙子配月白长裙,头发绾了个松松的堕马髻,那支碧玉簪子插在侧边,耳上挂了那对小小的珍珠坠子。

妆面也淡,只在唇上点了薄薄一层口脂,颊边带了点天然的粉。

她往镜子前头一站,裴凛从外头进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头目光停了半息才移开。

“走吧。”

马车晃晃悠悠地到了许府门口,岑杉以为裴凛把她送到就该走了,毕竟堂堂首辅亲自送夫人赴宴已经给了天大的面子,剩下的事该是她自己的。

结果裴凛弯腰下了马车之后没有转身走,反而立在车边朝她伸了伸手。

岑杉一愣,借着那只温热干燥的掌心下了马车。

他的手收回去的瞬间指尖在她腕子上轻轻蹭了一下,那只翡翠镯子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响。

许府正门大开,门口迎客的丫鬟婆子见了裴凛先是一惊,赶紧行礼往里通传。

裴凛迈步跨进门槛,岑杉跟在他身侧落后了半步,两人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见他袖口飘出来的淡淡墨香。

边上三三两两站了些先到的夫人小姐,见裴凛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接着又落到他身侧的岑杉身上。

那些目光压得低低的,有的带着打量,有的带着揣测,有的凑在一块儿交头接耳不知说什么,反正岑杉猜也猜得出来,无非就是“那就是岑家的女儿听说她爹被裴大人贬去蜀地了怎么还好意思嫁给裴大人”之类的话。

官场上都是这样,她爹好的时候也没人敢说一二,她爹被贬了,人人都想追着骂两句,以证明自己是站在另外一边。

她垂着眼皮往前走,心里头想着爱咋咋说,嘴长在别人身上她管不住,反正她也不会少块肉。

这么想着脚步反倒轻快了些。

裴凛没有带她往正厅人多的方向走,反而拐了个弯沿着抄手游廊往花园深处去,绕过一座太湖石堆的假山,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八角凉亭立在荷花池边,四周摆了十几盆开得正盛的菊花,黄的白的紫的层层叠叠,秋风一吹香气幽幽地散过来。

亭子里干净清静,摆着石桌石凳,桌上搁了一套茶具和一碟点心。这个位置离主厅那边有段距离,能看见花却又不必跟人挤在一处。

裴凛转过身来弯腰凑近她,目光与她平齐,嗓音压得低低的:

“我需离开了,要进宫议事。你就在这儿坐着赏花喝茶,若有什么不喜欢不想应付的,推了就是,不必勉强自己。知道吗?”

岑杉仰着脸看他,他说话时呼出来的气拂在她额前碎发上,**的。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弯着眼睛冲他笑了一下:“知道了,大人去忙吧。”

裴凛直起身看了她一眼,那副乖巧笑着的模样又让他在心里头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了,步子不紧不慢的,玄色的官袍在花径尽头拐了个弯就消失了。

岑杉在亭子里坐下来,正要给自己倒杯茶,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个女声。

“裴凛。”

她转头看过去,裴凛刚走出去十来步远,被一个从假山后头转出来的女子叫住了。

那女子身量高挑,穿一身海棠红的衣裳,乌发挽起,簪了一根点翠步摇,走动时珠子轻轻晃荡。五官明艳大气,眉眼间带着股子利落的英气。

她走到裴凛面前,却侧了侧身,让裴凛的目光刚好落在后头亭子里的岑杉身上。

岑杉正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们这边。

晏璇瑶看见了他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眼底浮上些说不清的意味。

她盯着裴凛的脸看了两息,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的:“看来你对她已经上心了。”

裴凛眉心动了一下:“无论如何她如今也是我的夫人。”

”对啊,你的夫人。”晏璇瑶把这四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头带着点她自己都说不明白的复杂,“裴凛,你方才看她的眼神可不像在看一个摆设。”

裴凛没接话。

晏璇瑶也没再往下说,把那些多余的话咽回去了,换了个轻快的语气:“可要我帮你照顾她?我看那小丫头一个人在亭子里怪孤单的。”

裴凛犹豫了一瞬。岑杉跟别人不熟,他怕她应付不来那些夫人小姐们的场面,晏璇瑶性子爽利人也聪明,有她在旁边总归好些。他点了点头:“多谢。”

晏璇瑶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径尽头,才慢慢转过身来往亭子这边走。她脚步轻盈盈的,裙摆拂过石板路两旁的花丛,人还没到笑声先到了。

“你就是岑杉?”

岑杉正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听见声音抬起头来。

晏璇瑶已经走到亭子跟前了,居高临下地看她,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那张明艳的脸拢了一层金边。

岑杉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手里的杯子差点晃出来。

她方才远远看见了裴凛跟这女子说话,两个人站得近,那女子还侧身笑了一下,裴凛竟也没走开还站了一会儿。

她心里头莫名其妙地酸了一下,那股涩意从心尖一直泛到喉咙口。

晏璇瑶走进亭子里在她对面坐下,一眼就看穿了她脸上那点子藏不住的东西。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开口就直接道:“别瞎想,我跟裴凛只是从前的同窗。”

“我没有多想……”岑杉眨了眨眼,有些心虚:“晏小姐**。”

晏璇瑶被她这声“晏小姐”叫得乐了,摆了摆手:“叫姐姐,别那么客气,日后你可以来找我玩。”

岑杉愣了一下,其实没想到这人那么自来熟。晏璇瑶看她那副懵懵的表情又笑了,凑过来端详了她两眼,啧啧道:“多大年纪了?”

“十八。”

晏璇瑶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靠在石凳上,目**杂地看了岑杉好一会儿。

十八,比她小了五岁,她二十三了在京城里晃荡这么些年还没嫁人,人家十八岁就被亲爹塞去给死对头当媳妇了。

她心里头把岑泽青骂了个狗血淋头,那老狐狸真下得去手,就这么个水灵灵的小丫头也舍得往火坑里送。

“你爹可真行。”晏璇瑶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算了不说了,那是你爹,反正你如今也嫁了,裴凛要是敢欺负你你来找我,我帮你骂他。”

岑杉被她这番话逗得弯了弯眼睛,嘴角翘起来露出右边那个浅浅的梨涡:”谢谢晏姐姐。”

晏璇瑶看着她笑起来那张脸,心里头又叹了一声。

这丫头笑起来是真好看,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杏眼弯成两道月牙,皮肤白得透光,梨涡浅浅地陷在颊边,整个人像三月的杏花初绽,鲜嫩又纯得没一点旁的心思。

难怪裴凛那石头人也能动了凡心,天天对着这么张脸谁顶得住?连她都生出了几分欢喜。

她正想着,亭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

几个穿红着绿的夫人小姐结伴逛到了附近,其中一位穿枣红褙子的妇人看见亭子里有人,脚步便顿住了。

她目光落在岑杉脸上上下扫了两圈,忽然掩着嘴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正好飘进亭子里。

“哟,那边坐着的莫不是裴首辅新娶的那位小夫人?”

旁边一位小姐接了话:“可不就是那位。听说她爹被裴大人参了一本贬去蜀地了,**可真行,让这女儿嫁进来了,也不知裴大人每日对着仇家的闺女是什么滋味。”

枣红褙子的妇人又笑了,这回声音大了些:“还能是什么滋味,人家生得这么标致,往那儿一坐跟朵花儿似的,男人哪管你爹是谁,先尝了甜头再说。

不过我听说岑家那位左都御史从前参裴大人的本子可不少,裴大人如今日日对着仇人之女还这般温和,怕不是被美色迷了心窍。”

“要我说呀,说不定是爹不要,夫君也嫌……”

岑杉坐在亭子里听得清清楚楚,耳朵尖腾地红了。

她攥着袖口指节泛白,想反驳却张不开口。父亲送她过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一句一句在脑子里翻——“坐稳了主母的位置多替为父留意裴凛的动静”。

那些夫人小姐说得虽然难听,可也没说错多少,父亲确实是把这桩婚事当棋子在用,裴凛也确实是因为这层身份才没对岑家赶尽杀绝。

她就算辩解一万句自己没想勾引谁,旁人听了也只会觉得苍白。

她垂着眼皮坐在那儿,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热热的但硬撑着没掉泪。

晏璇瑶搁下茶杯了。

她站起来走出亭子,面上还挂着笑,但那个笑跟方才对着岑杉时的完全不一样,带着点凉飕飕的锋利。

她目光掠过枣红褙子的妇人落到她身后那个搭腔的小姐身上,先没说话,笑盈盈地打量了那小姐一番。

“这位小姐瞧着面生,是哪家的?、晏璇瑶开口,嗓音不高但清清朗朗的。

那小姐被她的目光扫得有些不自在,还是硬着头皮答道:“家父礼部员外郎郑通。”

晏璇瑶哦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郑家的呀。我记着郑大人前些日子递了折子想升郎中,折子卡在吏部还没批下来对吧?”

郑小姐的脸色变了变。

晏璇瑶又看向那个枣红褙子的妇人:“这位夫人呢?”

妇人脸色更难看些,支吾着说了自家夫家的官职,不过是个从四品的闲职,在京城里一抓一大把。

晏璇瑶听完嗤笑一声:“许夫人办这场赏菊宴请的是赏花论雅的人,诸位在花前说三道四嚼人家的是非,传出去是打了许夫人的脸还是打了你们自家夫婿的脸?”

枣红褙子的妇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晏璇瑶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今日是许夫人的主场,你若非要在这儿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我倒想问问许夫人容不容得下你这尊大佛。”

妇人脸色青白交加,旁边那位郑小姐已经拉了拉她的袖子。两个人讪讪地说了句“我们不过随口说笑”,灰溜溜地沿着花径走了。

晏璇瑶看着她们走远了才转身回亭子里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偏头看了看岑杉。

那丫头还垂着眼皮坐着,睫毛湿漉漉的,但没哭出来,两只手攥着袖口攥得指节泛白。

“听见了?”晏璇瑶没安慰她,语气平平的,“往后这种人还多着呢,嘴长在别人身**管不了,但你可以让自己脸皮厚些。”

岑杉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眼眶确实红了一圈,但嘴角还是努力往上提了提:“谢谢晏姐姐。”

晏璇瑶看了她这副模样,心里头那点软乎劲儿又上来了。

她伸手在岑杉脑袋上揉了一把,力道比裴凛重些,把她的头发都揉乱了。

“行了,”晏璇瑶收回手笑得爽朗,“往后有人欺负你就报我名,京城里还没几个敢当面跟我杠的。”

岑杉被她揉得脑袋一晃一晃的,终于真心实意地笑出来了,嘴角那个梨涡浅浅地陷着,在日光里好看极了。

晏璇瑶看着那个笑,又在心里头把裴凛骂了一顿——这么个小姑娘放在家里天天对着,他不沦陷谁沦陷。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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