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到了李相夷时期
此桃著《假如我到了李相夷时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相夷李相显,讲述了都说人在压力大的时候,经常会做出一些不太寻常的事情。比如在淋浴的时候吃掉一个芒果,幻想自己是热带雨林的猴子,或者四爪朝地奔跑,把自己当一条狗。而鄙人已经超出了压力范围,在与一条狗进行赛跑的途中,不小心撞到一根树杈。敷了药,脑子昏沉的往床上一躺。撞到的地方胀痛得要命,又不能揉,难受之余隐隐约约闻到一阵花香。那花香有点腻人,原本不清醒的脑子更加昏沉了。一阵眩晕后,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一道强劲的光直射我...
来源:cd 主角: 李相夷,李相显 更新: 2026-10-16 12:5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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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假如我到了李相夷时期》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李相夷李相显,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此桃”。更多精彩阅读:都说人在压力大的时候,经常会做出一些不太寻常的事情。比如在淋浴的时候吃掉一个芒果,幻想自己是热带雨林的猴子,或者四爪朝地奔跑,把自己当一条狗。而鄙人已经超出了压力范围,在与一条狗进行赛跑的途中,不小心撞到一根树杈。敷了药,脑子昏沉的往床上一躺。撞到的地方胀痛得要命,又不能揉,难受之余隐隐约约闻到一阵花香。那花香有点腻人,原本不清醒的脑子更加昏沉了。一阵眩晕后,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一道强劲的光直射我...
第8章
后来李相显和单孤刀在码头找了个固定的活,帮人搬货、扛麻袋,一天下来能挣几文钱。
不多,但比之前有一顿没一顿强,我们四个人早上能分一个馒头,晚上能喝一碗稀粥,中间饿的时候忍一忍就过去了。
刚开始还好。
可是搬货这种事,大人干一天都累得直不起腰,何况是两个十二岁的孩子。
我带着李相夷去看过一次,远远地站在码头边上。
李相显扛着一袋粮食,比他自己的身子还大,从船上走到岸上,一步一挪,肩膀被麻绳勒出一道红印。
单孤刀跟在后面,两个人一趟一趟地走,汗把衣服全浸透了,贴在背上,破洞里露出红通通的皮肤。
管事的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根竹条,谁走得慢了,就抽一下。
“磨蹭什么呢!快点!”
李相显被抽了一下,没吭声,咬着牙往前走。
单孤刀回头看了一眼,脚步加快了些,走到李相显旁边,把他那袋也接过去一角,两个人一起扛。
我站在远处,牵着李相夷的手,什么也做不了。
那天回去之后,我就一直在想。
我也得出力,可是我能做什么?
我这么小,搬不动东西,跑也跑不快,抢也抢不过别人.......
想着想着就把主意打到了李相夷身上。
李相夷虽然也是小乞丐,但他被李相显收拾得还算干净。
李相显那个人,自己穿得破破烂烂,但对弟弟很讲究。
每天早上给李相夷擦脸,把头发梳顺,衣服破了就缝两针,虽然也是旧衣服,但补丁打得齐齐整整的。
“你弟长得真好。”单孤刀有次看着李相夷感叹,“白白净净的,像个富人家的小少爷。”
李相显没搭理他,继续给李相夷扎头发。
我看着李相夷那张白净的小脸,突然有了个主意。
城里有一条街,全是胭脂水粉首饰铺子。
铺子门口挂满红红绿绿的绢花、珠串,帘子是绣花的,风一吹就飘起来,香喷喷的。
逛这条街的,都是夫人小姐,有钱人。
我带着李相夷去了。
“姐姐,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他仰着脸问我。
“站着。”
“站着?”
“对,就站着。你站直了,别乱动,别说话,姐姐让你笑你就笑。”
他不太懂,但他很听话,我就牵着他,站在一家首饰铺子门口。
我挑了个看起来面善的小姐姐——穿得不那么华丽,但干净,眉眼柔和。
我就盯着她看。
过了一会儿,她果然注意到我们了,大概是因为李相夷太显眼了
——一个三四岁的小孩,白白净净的,站在一堆花红柳绿的东西中间,像朵小蘑菇。
“这是谁家的孩子?”她走过来,低头看李相夷,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我赶紧开口:“姐姐好。”先鞠了个躬。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一个小乞丐会这么有礼貌。
“姐姐长得真好看,”我接着说,“姐姐戴这朵花更好看。”
我指了指她鬓边的一朵小绢花。
她笑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小嘴还挺甜。你们俩是哪家的?”
“我们是......跟哥哥来的。”我说,“哥哥在码头干活,我们等他。”
她看了看李相夷,又看了看我,眼里软了一些。
接着她从袖子里摸出两枚铜钱,蹲下来塞到我手里:“拿去买包子吃。”
“谢谢姐姐。”我又鞠了一躬,李相夷也跟着我鞠了一躬。
那天我们换了好几个地方,站在不同的铺子门口,盯着不同的人看。
我摸清了门道——不能太主动,不能像讨钱那样伸手,就是站在那里,等人来问。等对方问起,就夸她几句。
夸得还不能太假,得夸到点子上。
李相夷在这一环节发挥了大作用,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有人愿意过来看。
那些夫人小姐看着他那张白净的小脸,就忍不住问两句。
他乖乖站着,不说话,我让他笑他就笑,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奶牙,谁看了都**一摸他的头。
第一天下来,我们赚了不少。
我攥着那些钱,拉着李相夷跑到烧鸡摊前,买了一整只烧鸡。
热腾腾的,油光光的,纸包着,香得我直咽口水。
“姐姐,好香!”李相夷凑近纸包,鼻子一抽一抽的。
“回家再吃。”
“嗯!”
回去的路上,我心里一直打鼓。
李相显会不会生气?
他连自己跪着讨钱都不肯,我这个算什么?
带着他弟弟去街上站着等人施舍,和讨钱有什么两样?
他会不会觉得我给李相夷带了个坏头?
我越想越慌。
走到破庙门口,李相显和单孤刀已经回来了。
单孤刀靠在墙上一看见我就喊:“哟,哪儿来的烧鸡?”
李相显抬起头,目光落在我手里那个油纸包上,又落在我脸上。
我站在那儿,没敢动。
“今天......我带着阿夷去街上站了站。”我声音有点小,“有人给了几文钱,我就买了只鸡。”
李相显沉默了一会儿。
我把油纸包打开,把烧鸡摆在他们面前。
那只鸡不大,但油亮亮的,冒着热气,李相夷蹲在旁边,馋得直舔嘴唇,但没伸手。
“哥哥先吃。”
李相显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李相夷一眼。
“你带他去的?”
“嗯。”
“怎么站的?”
“......就站着,不伸手。人家问了,我就夸两句,没讨。”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撕下一条鸡腿,递给李相夷。
“吃吧。”
李相夷接过去,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单孤刀也不客气,撕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挺好啊,有鸡吃还不好?”
李相显自己撕了一小块,慢慢嚼着。
“下次别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为什么?”
“阿夷还小。”他说,语气和平常一样淡,“他现在分不清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你今天带着他这么赚钱,他觉得这个来钱快、来得轻松。长大了就不愿意吃苦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
他说得对。
我今天带着李相夷去夸人、等人给钱,他只会觉得“姐姐夸了那个人,那个人就给了钱”。
他不知道这背后是别人的施舍,是“因为你可怜”。
如果他把这个当成常态,以后.....以后他可能真的会习惯。
李相显把最后一口鸡肉咽下去,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骂你。”他说,“你也是想帮忙。”
“我知道。”
“下次你想挣钱,可以跟着我们去码头。你搬不动,可以在旁边看着,帮我们递水。”
“好。”
那天晚上,李相夷窝在我怀里啃鸡骨头,啃得满手是油。
我一边给他擦手,一边低声说:“阿夷,姐姐跟你说个事。”
“嗯?”
“今天那种赚钱的方式,不好。”
他仰起脸看我,油亮的小嘴嘟着:“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靠自己本事赚来的,人家给你钱,是看你可怜。你不能把‘可怜’当成本事。”
“你哥哥在码头扛麻袋,累是累,但那是他自己挣的。你以后长大了,也要自己挣。”
他似懂非懂地听着,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姐姐,那我不去了。”
“好。”
“我以后也不去站着让人看了。”他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不想让人觉得我可怜。”
我愣了一下。
这话从一个三岁小孩嘴里说出来,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心酸。
高兴的是他懂,心酸的是——他这么小,就得懂这些。
“你会不会怪姐姐?”我低头看着他,声音有点哑,“姐姐今天带你去站了一天,让你被人看来看去的。”
他抬起头,圆圆的眼睛看着我。
“不怪。”
“真的?”
“真的。”他伸出小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轻轻的,像是在安慰我,“姐姐是为了给我买烧鸡,烧鸡好吃。”
我被他这句话堵得又想笑又想哭。
“而且......”他想了想,“姐姐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有松。”
“嗯?”
“姐姐不松手,我就不怕。”
我把他搂紧了,脸贴在他的头发上。他的头发软软的,还带着白天街上沾来的那点胭脂香。
那香味混在他身上的奶腥气里,不好闻,但闻着闻着,我鼻子就酸了。
“那以后姐姐不带你去了。”
“好。”
“我们跟着哥哥去码头,帮他们递水。”
“好。”他一口答应,然后又想了想,“那我还能吃烧鸡吗?”
“能,等哥哥挣了钱,给你买。”
“那姐姐也有吗?”
“有。”
“哥哥呢?”
“也有。”
“单哥哥呢?”
“也有。”我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小小年纪,怎么操心这么多人的吃食?”
他嘿嘿笑了一声,往我怀里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了,小手攥着我的衣角,没一会儿呼吸就慢下来了。
我低头看他,睫毛长长的,翘翘的,在脸上投了一小片阴影。
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点烧鸡的油光,没擦干净。
我伸手帮他擦了擦。
旁边李相显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声音淡淡的:“睡了就别说那么多了,明天还要早起。”
“嗯。”
我闭上眼睛。
破庙的月光挪了一点点,照在李相夷的脸上,他皱了皱小眉头,往我怀里缩了缩。我伸手挡在他脸前,把那点光遮住。
他没再皱眉,安安稳稳地睡了。
“姐姐。”
他梦里喊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含含糊糊的。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应声,怕把他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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