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定世
嘎嘎只因o著小说叫做《寒渊定世》是嘎嘎只因o的小说。内容精选:供果滚到脚边时,魏无咎知道自己完了。那是城隍爷案前第三排最左的蜜橘,他盯了整整两天。庙祝老周头去后院解手的空当,他踩着供桌底沿探出半个身子,指尖刚碰到橘皮,一只铁钳似的手就攥住了他的后领。“小贼!”老周头的破锣嗓子在头顶炸开。魏无咎被拎起来,双腿悬空乱蹬,怀里还死死揣着那颗蜜橘。庙祝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灰籍的崽子也敢偷城隍爷的供果?嫌命长?”魏无咎没回嘴。他缩着脖子,眼睛却在飞速扫视庙内的退路...
来源:cd 主角: 魏无咎,庙祝 更新: 2026-10-24 13: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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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寒渊定世是嘎嘎只因o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魏无咎庙祝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供果滚到脚边时,魏无咎知道自己完了。那是城隍爷案前第三排最左的蜜橘,他盯了整整两天。庙祝老周头去后院解手的空当,他踩着供桌底沿探出半个身子,指尖刚碰到橘皮,一只铁钳似的手就攥住了他的后领。“小贼!”老周头的破锣嗓子在头顶炸开。魏无咎被拎起来,双腿悬空乱蹬,怀里还死死揣着那颗蜜橘。庙祝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灰籍的崽子也敢偷城隍爷的供果?嫌命长?”魏无咎没回嘴。他缩着脖子,眼睛却在飞速扫视庙内的退路...
第19章
灰籍区的夜,最近不太平。
先是西巷的刘寡妇——她男人前夜出门打酒,再没回来。邻居说半夜听见巷口有脚步声,像拖着什么东西,沙沙地响。第二天清早,地上只剩一摊暗色的水渍,人却没了影。
接着是南头的瘸腿李。他收摊晚,回窝棚的路上看见一个黑影蹲在墙根,黑得像从地里长出来的。他喊了一声,那黑影动了——不是走,是滑,贴着墙根像一条蛇,转眼就不见了。
瘸腿李吓得两天没敢出门。可第三天,他还是不见了。
周嫂子攥着魏无咎的袖子,指节发白:“小魏,你说,是不是香火帮的人……”
“不是。”魏无咎说,“香火帮收钱,不**。**的另有其人。”
周嫂子松了手,退后半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她没再问,但魏无咎看得出,她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灰籍区的人开始往外逃。可城门那边,守卫对灰籍人查得格外严——无正当理由,不得出城。有人试着塞钱,被一脚踹回来;有人趁夜**,被巡夜的定渊司兵丁逮住,当场打断了一条腿。
逃不出去。寒渊城像个合拢的盖子,把灰籍人闷在里面。
恐慌像水一样渗进每条巷子。白天还好,到了夜里,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灯都不敢点。有人开始在门楣上挂桃枝、贴黄纸,可那些东西挡得住什么?魏无咎心里清楚,若真是渊气作祟,桃枝黄纸连个响都听不见。
但他没说。说了也没用,人总得信点什么才能睡着。
他的窝棚门口,摆着一把铁锁。那是赵石头给的,**打的。锁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入手极沉。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总觉得里面的分量不对,可又找不到拆开的法子。
“魏大哥。”
门口探进来一颗脑袋。七八岁的孩子,瘦得像根竹竿,脸颊上沾着灰,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小石头?”魏无咎把铁锁收起来,“怎么了?”
“我爹——我爹不见了。”
小石头是灰籍区东头的孤儿,**老石头在码头扛货,父子俩就住在河沿一间破棚子里。魏无咎认得他,是因为这孩子总在城隍庙后墙根蹲着,看人上香。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夜。”小石头嗓子发哑,“他说出去一趟,说是有人找他干活,给的钱多。我等他到半夜没回来,就出去找。”
“找到了?”
小石头点头,又摇头。他咽了口唾沫:“我看见他了——被一个穿黑袍的人拖着。我跟着他们走,走到废磨坊那边,他们进去了。我不敢跟太近,等了半天没动静,就回去叫了隔壁的王叔。”
“王叔看了怎么说?”
“王叔说磨坊里没人。”小石头的声音开始发抖,“地上有一摊血,还有这个。”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摊在手心——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碎片,边缘参差不齐,表面泛着暗沉的光泽,像摔碎的琉璃。
魏无咎接过碎片,指尖触到的一瞬间,胸口那本断香录猛地烫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按住胸口:“你王叔人呢?”
“他让我别声张,说这事儿不是咱灰籍人能管的。”小石头抬起眼,眼眶泛红,“魏大哥,我知道你是断香人,你帮帮我爹,行不?”
断香人。魏无咎心里微微一动。这个称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灰籍区流传开来——大概是孙二**坟头被人发现之后,又或许是周二狗家的香案上多了三炷无名香之后。他没接过这个名头,但也没否认过。
“你爹平时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小石头摇头,“我爹除了扛货就是喝酒,连跟人吵架都不会。”
魏无咎站起身,把那枚碎片揣进怀里:“磨坊在哪儿?”
废磨坊在灰籍区最北边,挨着裂口支流的河道。那地方荒了十几年,屋顶塌了半边,磨盘上长满青苔,平时连野狗都不愿去。
魏无咎推开门时,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灰尘从头顶簌簌落下,他眯着眼等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空无一人。磨盘还在原处,碾槽里积着半槽雨水。地上确实有一摊暗褐色的痕迹,已经干了大半,边缘翘起一层薄薄的皮。魏无咎蹲下来,用指腹蹭了一下,凑到鼻尖——是血,但混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像铁锈,又像腐烂的河泥。
他站起身,绕着磨坊走了一圈。墙角堆着几捆发霉的稻草,梁上挂着半截断绳,窗框上的木条被人拆了两根,露出一个勉强能容人钻过的缺口。
他钻出去,外面是河岸。河泥湿软,他顺着河岸走了十几步,果然在泥里找到几个脚印。脚印很深,像是拖着什么重物。方向——顺着河道,往北。
往北,是裂口的方向。
魏无咎蹲在河岸边,把那枚黑色碎片掏出来,对着月光翻来覆去地看。碎片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纹路,像蛛网,又像某种符文。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观渊台上,赵无咎收回渊气时,手里那枚纳渊珠。
珠子通体漆黑,表面也有类似的纹路。
他攥紧碎片,指节发白。赵无咎的纳渊珠,灰籍区失踪的人,血迹,拖行的痕迹,裂口的方向。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拼成一张图,轮廓模糊,但方向已经清晰——失踪的人不是被杀了灭口,是被送去填裂口了。血饲,寒青璎说过这个词。纳渊珠需要人血喂养才能维持效力,而喂养的代价,就是不断有人消失。
魏无咎站起来,把那枚碎片贴身收好。他走回磨坊门口,看见小石头蹲在门槛上,抱着膝盖,缩成小小一团。
“你爹的事,我会查。”
小石头抬起头,眼里亮了一下:“真的?”
“我说话算话。”魏无咎顿了顿,“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从今晚起,你住到城隍庙后面的**去。那边有个人,姓周的老头,就说我说的,让他给你腾个地方。”
小石头用力点头,站起来跑了。跑出几步又回头,冲他鞠了一躬,才消失在巷子口。
魏无咎站在原地,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那股铁锈般的腥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里那道纹路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像一根烧红的细线,比前几天又深了一分。
他攥紧拳头,把那只手藏进袖子里。然后他转身,朝城北的方向走去——那里有座宅子,宅子的主人欠着灰籍区几十条人命,而他手里,终于握住了那条能牵出整张网的线头。
城北的宅子,门楣上悬着两盏白灯笼,灯纸糊得极厚,透不出光。魏无咎没走正门,绕到西侧院墙,墙根下堆着几口破缸,他踩着缸沿翻上去,伏在墙头往里看。
院子里没人。正屋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坐着的那个身形瘦长,手里转着什么东西,反着一点暗光。站着的那个躬身垂首,像在回话。
魏无咎屏住呼吸。风从北边来,把窗纸吹得簌簌响,屋里的声音断断续续飘出来——“……灰籍那边,又少了三个。不急。裂口还差两成。可那边已经有人起疑了……断香人?一个灰籍的杂碎,翻不起浪。”
魏无咎攥紧墙头的砖缝。指腹压着那枚碎片,硌得生疼。
屋里的人影动了。坐着的那位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魏无咎立刻缩头,贴在墙后。夜风灌进去,那人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嗅什么。
“血腥味。”那人说,“近了。”
魏无咎胸口一紧。他不敢多留,悄无声息地滑下墙头,落地时脚尖先着地,没发出半点声响。他贴着墙根快步离开,走出三条巷子才停下来,后背抵着冰冷的砖墙,喘了两口气。
掌心那道纹路烫得像烙铁。他摊开手,纹路比方才又深了一分,隐隐透出暗红的光。
这纹路在提醒他——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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