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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感之契

行走的二百二十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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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失感之契》,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作者“行走的二百二十斤”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这个世界上,有些位置是一直空着的。剧院最角落的那把椅子,宴席上多摆的一副碗筷,毕业照里没人站的那个空位,还有——某所大学新生名册上,一个空了很多很多年的名字。人们以为那是疏忽,是巧合,是命运打了个哈欠。不是的。那是有人在等。据说魔鬼是没有心的,所以他们才做交易,收买人的灵魂、人最舍不得的东西。可这世上偏有一个魔鬼,等了很久很久,不为买下什么,倒像一个答应了去接孩子放学、却迟到了一千年的家长。他总在...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10-24 13:4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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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感之契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行走的二百二十斤”的原创精品作,抖音热门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这个世界上,有些位置是一直空着的。剧院最角落的那把椅子,宴席上多摆的一副碗筷,毕业照里没人站的那个空位,还有——某所大学新生名册上,一个空了很多很多年的名字。人们以为那是疏忽,是巧合,是命运打了个哈欠。不是的。那是有人在等。据说魔鬼是没有心的,所以他们才做交易,收买人的灵魂、人最舍不得的东西。可这世上偏有一个魔鬼,等了很久很久,不为买下什么,倒像一个答应了去接孩子放学、却迟到了一千年的家长。他总在...

第9章

入学第二日,是开蒙大典。
大典设在学院后山,一座依着山壁开凿出来的、巨大无比的演武场。看台一层叠着一层,能容下上万名师生。陈屿抱着膝盖,坐在新生区域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把自己藏在人群的阴影里。
他听说,开蒙大典,是每一届新生,第一次在全院师生面前,显露禀赋的场合。
佼佼者,会一飞冲天,从此被记住名字;平庸者,则如石沉大海,再无人问津。
对陈屿来说,这种场合,唯一的好处是——人太多,没人会注意到,他这个一颗萤星的废物。
大典开始了。
高台上,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端坐,校长却没有露面,只设了一张空着的、极高的椅子,蒙着暗色的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
新生中的佼佼者,被一个接一个,点名入场。
演武场中央,是一片开阔的青石场地。
第一个上场的,是星枢会的一位世家少女。她手一抬,半空中便凝出数十枚晶莹的冰棱,随着她指尖流转,冰棱化作一场漂亮的、漫天飞舞的雪,引来满堂喝彩。
又有格物院的少年,一拳砸出,脚下青石应声龟裂,裂缝里腾起灼热的火光。
陈屿看得眼花缭乱。
这些只在志怪小说里出现过的场面,如今活生生地,在他眼前上演。他不得不承认,衔星者的世界,确实有它令人心折的地方。
然后,沈昭上场了。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月白制服,从容入场。
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手段,只是随手,演了一手观星院的“望气”之术——指尖一点,演武场上空,竟浮现出一条条常人看不见的、流动的气运之河,金紫交织,壮观而精准,连高台上的长老,都微微颔首。
自始至终,他神色平静,仿佛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昭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旁边有人低声感叹,“沈氏这一代,算是后继有人了。”
陈屿望着场中那个耀眼的、从容的身影,心里那点自知之明,又清晰了几分。
他原以为,沈昭这样,便已经是这一届的顶点了。
直到那个名字,被司礼的学长,念了出来。
“下一位——”司礼翻了翻名册,似乎顿了一下,“裴决。”
这个名字很陌生。
看台上,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连那些见多识广的世家子弟,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交头接耳,显然,没人听过这个名字。
陈屿也竖起了耳朵。
演武场的入口,一个少年,缓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和所有新生一样的、最普通的深青制服,没有仆从,没有排场,孤身一人。他身量清瘦,神色安静,眉眼温和,是那种丢进人堆里、绝不会第一眼被注意到的模样。
可不知怎么,当他走进场地中央,偌大的演武场,竟奇异地,安静了一瞬。
“裴决,”司礼照着名册问,“出身、师承?”
“平民。”那少年开口,声音清清淡淡,“无门无派,自学。”
看台上,响起一片难以置信的吸气声。
自学?衔星者的禀赋,千奇百怪,若无师门指引,往往十年都摸不到门槛。一个无门无派的平民,能进时鸣,已是奇迹,还敢上这开蒙大典?
高台上,一位长老抬了抬手:“既入了场,便露一手你的禀赋吧。”
裴决点了点头。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终生难忘的事。
他先是抬起手,学着方才那位世家少女的样子,指尖轻轻一引——
半空中,瞬间,凝出了冰棱。
不止数十枚。
是成百上千枚,比那位少女的更晶莹、更繁复、更精准,在他周身盘旋,化作一场真正的、铺天盖地的暴雪,连演武场的温度,都骤然降了下来。
那位世家少女,猛地站了起来,脸上血色尽失。
那是她沈家旁支,秘传的“千雪”,她苦练了十年,才勉强凝出数十枚。而这个少年,只看了一遍。
没等众人回过神,裴决又转身,朝着格物院那位少年方才裂石的方向,轻轻一拳。
没有火光。
可他脚下,那一整片坚硬的青石场地,无声地、整齐地,化作了齑粉,裂缝蔓延数十丈,比那位少年的一拳,威力何止强了十倍。
格物院的少年,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紧接着,是百草,是听澜,是观星……
他一个人,站在场地中央,把今日所有上场者的禀赋,一样一样,当着全院师生的面,重新演了一遍。
每一样,都比正主,更完美,更精纯,更像是那门禀赋,天生就该长在他身上。
到最后,他甚至在沈昭望出的那条气运之河上,轻轻添了一笔——原本金紫交织的河流,竟在他笔下,显出了连沈昭都未曾望出的、更深远的支流与归处。
沈昭站在场边,那双总是从容的眼睛里,第一次,掠过了一丝极淡的、近乎凝重的波澜。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轰然,炸开。
“他……他怎么会的?!”
“看一遍就会?这怎么可能!”
“千雪、裂石、望气……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拥有这么多禀赋?!”
高台上,几位长老,早已坐不住了,纷纷起身,盯着场中那个清瘦的、安静的少年,神色震动。
为首的大长老,声音都有些发颤:“孩子,你这禀赋……究竟是什么?”
裴决收起了手。
漫天的风雪、满地的裂痕,在他收手的瞬间,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抬起头,那张温和的脸上,没有半分得意,只有一种陈屿看不懂的、淡淡的平静。
“回长老,”他说,“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我只是……”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说法,“看一遍,就懂了;懂了,就会了。”
“世间万物,于我而言,好像都没有门槛。”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看一遍就懂,懂了就会。
这是一种怎样可怕的天赋。
沈昭的强大,是世家百年底蕴堆出来的,是可以仰望、可以追赶的;而眼前这个裴决,他的强大,是天生的,是不讲道理的,是让所有努力、所有出身,都显得苍白无力的。
陈屿坐在看台最角落,浑身冰凉。
他刚刚才在沈昭面前,认清了“阶级”那道墙;而此刻,他在裴决身上,看见了另一道,更让人绝望的墙。
阶级,或许还能靠机缘、靠联姻、靠什么奇遇,去撼动一分。
可天赋不能。
有些鸿沟,是从出生那一刻,就刻在骨血里的。你再怎么头悬梁、锥刺股,再怎么拼命,也填不平,那道别人抬脚就过、而你一辈子都望不到顶的差距。
陈屿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
他想起自己,还为了那点月例、那枚玉牌,患得患失,心里起过那么多波澜。
在裴决这样的人面前,那些东西,那些算计,那些小小的、卑微的欢喜,简直像个笑话。
人家生而为神。
而他,生而如尘。
大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里,草草收场。
裴决毫无悬念地,被几位长老争相传唤,白泽社、星枢会,乃至高台上那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都向他递出了橄榄枝。
他被无数人簇拥着,追捧着,一张张脸,写满了惊叹、敬畏、拉拢。
可陈屿,远远地看着,却莫名地,从那张始终温和、始终平静的脸上,看见了一点别的东西。
当所有人都围着他、说着他的好话时,裴决的目光,却像是越过了这一切,落在一个很远、很空的地方。
他礼貌地应对着每一个人,对谁都温和,对谁都微笑,可那微笑背后,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没有人,真正站在他身边。
或者说,没有人,能够站在他身边。
后来,他寻了个空隙,婉拒了所有的宴请,一个人,抱着属于他的东西,转身,独自往僻静处走。
人群的喧嚣,被他甩在身后。
那个清瘦的背影,穿过长长的、空无一人的回廊,阳光从廊柱间斜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段一段,孤独的光影。
陈屿不知怎么,没有立刻走。
他抱着膝盖,坐在逐渐空旷的看台上,看着那个越走越远、越走越孤单的背影,心里头,那点因为“天赋”而生的绝望,竟奇异地,掺进了一丝别的滋味。
他忽然想,也许,站得太高的人,也会冷吧。
就在这时,那个独自走着的少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隔着很远的距离,隔着空旷的演武场,他的目光,不偏不倚,落在了看台角落,那个还坐着的、渺小的陈屿身上。
四目,短暂地,相接。
裴决似乎微微一怔。
然后,他朝这个素不相识的、全校垫底的末等生,极淡地,温和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转瞬即逝。
他随即转身,走进了廊柱的阴影里,不见了。
只留下陈屿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看台上,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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