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玫瑰
知杭著《一轮玫瑰》内容精彩,“知杭”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许虔双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一轮玫瑰》内容概括:“第一张牌是愚人正位,你的人生将迎来全新的开始……”塔罗师话还未说完,许虔醒了。许虔躺在床上发呆,都怪汤莹最近迷上了塔罗,天天在她耳边念叨,以致于她做梦都是在算塔罗。得让汤莹请她吃饭,为她做的梦负责。手机响了,嗡嗡地振动着。许虔揉了揉头发,探手到枕头下手机,捞了半天,什么也没碰到,索性把两只枕头一掀,底下空空荡荡。手机还在响,听得刚睡醒的许虔觉得耳膜发疼。她在床底下找到了手机。大约是昨晚睡前刷手机...
来源:cd 主角: 许虔,双洁 更新: 2026-10-28 12:3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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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小说《一轮玫瑰》中的主人公是主角许虔双洁,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知杭”。更多精彩阅读:“第一张牌是愚人正位,你的人生将迎来全新的开始……”塔罗师话还未说完,许虔醒了。许虔躺在床上发呆,都怪汤莹最近迷上了塔罗,天天在她耳边念叨,以致于她做梦都是在算塔罗。得让汤莹请她吃饭,为她做的梦负责。手机响了,嗡嗡地振动着。许虔揉了揉头发,探手到枕头下手机,捞了半天,什么也没碰到,索性把两只枕头一掀,底下空空荡荡。手机还在响,听得刚睡醒的许虔觉得耳膜发疼。她在床底下找到了手机。大约是昨晚睡前刷手机...
第7章
许虔不习惯长久的对视,没坚持几秒便转移了视线,改用余光观察他。
叶清樾还是那套穿搭——衬衫配西裤,很常见的男教师穿搭,但在这里就显得突兀,看起来很紧绷,像个异类。
许虔曾跟他共享使用同一个衣橱,他的衣服单调到只有三个色系,黑白灰,款式也是来回那么几样,衬衫、西服、行政夹克。但凡他身材条件差点,就容易穿出油腻感。
很无趣的男人。
她以前也无趣,穿衣风格一成不变,但衣服的色彩和款式也比他的丰富。
许虔今天是黑色T恤和工装裤的搭配,戴了顶蓝色鸭舌帽,很舒适,也很酷。
她刚打了耳洞的耳垂还泛着红,因为光线昏暗,并不容易被发现。
两人都没说话,紧挨着坐在一起,周遭只有吧台电视屏幕里动画片和雪克杯摇晃的声音,却仍然无法清扫这片令人尴尬局促的沉默。
阿九绝望地摇着雪克杯,她摇了一晚上了,手臂又酸又胀。她的面前还坐着两个奇怪的人,都睁着漂亮的眼睛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发怵。这两人的眼神让她有置身教室,因为没写作业而被老师盯着看的错觉。
她背过身继续摇雪克杯。
真是搞不懂这两个人。
依然是许虔先开口:“这里不提供茶水,只提供酒水。”
言外之意就是这里不适合他,让他走。
叶清樾听懂了,但他并不打算要离开。
他表态:“好的,怎么点单?”
桌上贴了二维码,许虔考虑到这位“老古董”对手机的开发程度太低,给他送了份纸质菜单。
“看看喝点什么?”
叶清樾看着菜单,每个字都看得仔细。
那些酒名,他一概看不懂。
什么自由古巴、教父、干马天尼……
都是什么跟什么?
“有推荐的吗?”
许虔知道这人滴酒不沾,给他推荐了几款无酒精的饮品。
叶清樾选了那款叫“最优解”的优品,他喜欢这个名字,符合许虔的风格。
“阿九,来一杯最优解。”许虔收起菜单,“你今晚怎么来了?”
“看见你发的朋友圈。”叶清樾说,“来支持一下。”
“谢谢。”许虔决定给他免单,“这杯我请你,感谢叶老师的支持。”
叶清樾点点头,对免单一事没表态。
再次陷入沉默,许虔脚尖点地,借力将吧台椅转了半圈,看有没有哪桌客人需要服务。
“许虔。”
叶清樾冷不丁出声,许虔被吓了一跳,肩膀缩了一下。
许虔转了回去,“怎么了?”
叶清樾很担心:“你的副业,学校允许吗?”
他们的职业特殊,叶清樾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
许虔沉默了。
叶清樾把她的沉默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学校不允许?”
“对,不允许。”事已至此,许虔决定坦诚,“但这不是我的副业,而是我的主业。”
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叶清樾面露诧异,情绪被这个事实冲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你……”
许虔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冲动?”
“不是。我只是有点惊讶。”叶清樾摇头否认。
“惊讶?”许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跟她亲密无间的男人,有转瞬即逝的失落。
是什么让他感到惊讶,是因为发现真正的许虔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吗?
没有无缘无故的转变,她只是摘掉了精美的面具,露出自己本真的模样,就像剧场里的演员,舞台上是一副样子,帷幕落下后才是真正的自己。
但再优秀的专业演员,也无法做到完美无瑕的表演。许虔的表演有很多破绽,所以看似跟她性格迥然不同的汤莹才能跟她成为多年好友。
许虔的底色就是自由、反抗、张扬的。
她很清楚。
叶清樾给了她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原来我并不了解你。这是我惊讶的原因。”
许虔眨着眼,忽然笑了,心情有一点**。她喜欢把很多东西量化,包括情绪,满分10分,分数越好,表示心情越好。许虔此刻的心情是5分。
“帅哥,你点的最优解。”阿九把“最优解”推到叶清樾的面前,打破他们的对话。
阿九的出现,让许虔**的心情有了缓冲的余地,不至于决堤。
许虔扭过头,望向酒吧门外。
叶清樾象征性地瞥了一眼“最优解”,目光随许虔转去。
她背对着他,他什么也看不清,她的五官,她的情绪,统统隐匿在晦暗里。
阿九站在吧台后,僵硬地站着,只有一双眼睛忙得不行,瞟瞟老板,再瞟瞟这个古板的男人。
这又是在干什么?
有客人点单,阿九如释重负,继续去忙工作。
“许虔?”叶清樾喊她,“怎么了?”
许虔转了回来,“没事。”
叶清樾不太信。
“尝尝。”五指并拢,许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最优解是她无意间调配出的饮品。
那会在云南,日子闲适又漫长。许虔忙好老板布置的工作,坐在吧台发呆,看吧台后的年轻女生调配饮品和咖啡。许虔出于好奇,询问女生能不能教她。
许虔就是在这样的机缘巧合下,做出了第一杯“最优解”。
叶清樾握着杯子,尝了一口,眉头蹙起但又很快松开。
许虔没有察觉,眼神灼灼地望着他,期待他的反馈。
叶清樾虚心求教:“为什么是苦的?”
获得最优解等同于拿了满分,满分应该是愉悦的、甜蜜的。
“因为人生是一张写满客观题的答卷。”许虔说,“我们不断得出新的答案,并与旧的对比,才能找到自己的最优解。在寻找最优解的路上,只有极少数的人是一帆风顺的,而碰壁、痛苦才是大多数人的常态。所以,最优解是苦的,因为过程是苦的,比起铭记结果的甜,过程的苦才更深刻。”
“原来是这样。”叶清樾若有所思地点头,“许老师这段话说得很好,我受益匪浅。”
许虔脸色不佳地看着他,他非得这么说话吗,不觉得别扭吗,她听着都觉得别扭。真的没有学生把他挂校园墙上吗?
“叶老师……”许虔忍不住好奇,“你从小到大都这样吗?”
叶清樾听不懂:“你指的是?”
“就……”许虔一时词穷,不知道如何形容,“说话做事很像我爷爷。”
许虔小时候是留守儿童,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爷爷年轻时当过兵,秩序感强,又爱看书,说话文绉绉的,很书面。奶奶因此经常骂他死老头能不能讲点人话。
老人家已经去世多年,叶清樾对他一无所知,不知道那是一位怎样的老人,“为什么这么说,何以见得?”
许虔歪头,哑然地看着他,情绪都写在脸上。
她以为自己说得很明白了,这让许虔感到无奈。
叶清樾也歪过脑袋,示意许虔说下去。
“你说话做事跟我爷爷太像了。”反正都要离婚了,许虔决定不再迂回,叶清樾看起来也不像有颗玻璃心,“老气横秋的。”
“哦。”叶清樾确实没有玻璃心,他很淡然地接受了许虔的评价,“确实。”
许虔的头更歪了,眼睛睁得更大了。
他不仅接受,他还认同?
叶清樾看着她,失笑,“这样脖子会累的。”
话题突然偏离。
两人对视一眼,一同回正脑袋。
叶清樾认真反思自己的言谈举止。
确实很古板陈腐,跟同龄人看起来格格不入,这类评价论调从小陪伴他至今,许虔并不是第一个。
叶清樾曾经尝试过修改,逆风前行是充满阻力的,而他内心的抗拒就是阻力,所以在确认没有影响他人后,他选择我行我素。
其实他很固执,认定一件事不想轻易变更。
叶清樾问:“我这样,会让你很不舒服吗?”
许虔陷入思考,“还好。”
会惊讶,会不习惯,但认真来说叶清樾这些行为并没有影响干扰她。
“那就好。”叶清樾语气轻松多了,“许虔,如果我有冒犯到你的地方,请你一定要告知我。”
“告知你?然后呢?”
“然后……”叶清樾声音低下去,在思考,“向你道歉,并且改正。”
许虔的心情再次变得**,一颗心像泡在水里,吸水膨胀,又湿又重。
如果这句话是罗缦和许常康告诉她的,该多好。她等了一年又一年,在即将离婚的丈夫口中,听到了这句期待已久的反思和道歉。
她的心情分数降到了3分。
许虔不想失态,及时转移话题:“如果给最优解打分,满分10分,你打几分?”
叶清樾低头喝了一口,认真思考一会,又喝了一口。
许虔调侃:“很难打分吗?”
“是的。”叶清樾还在回味,后调是微甘的,“怕打出的分数不公正。”
许虔的心情回升,变成5分。
她觉得好笑又无奈:“叶老师,只是一个小分数,不是让你当大赛评委,轻松一点。”
“那也要认真对待。”叶清樾一丝不苟道。
“好。”许虔点头,“那你慢慢品尝,我不急。”
汤莹兴冲冲地跑来吧台,抱着许虔的手臂,俏皮地眨了两下眼睛,“现在忙不忙?”
“暂时不忙。”许虔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说吧,让我做什么事?”
汤莹向许虔投去征询的眼神,“我刚认识了几个大学生,你陪我去玩游戏,吹牛,会吗?”
许虔扬一扬眉毛,看不起谁呢,“当然会。”
“行啊!我小看你了。”汤莹用肩膀撞向她,随后勾住她的脖子,“走走走,陪我过去玩,有个小帅,我准备一周拿下。”
受父母婚姻状况影响,汤莹是个十足的不婚**者,她只想谈恋爱,谈够十二星座、十二生肖。
许虔被汤莹三言两语拐走了。
叶清樾目视着这对好朋友远去,笑声朝后飘来,飘进他的耳中,轻轻的,但也很明朗。
阿九又调完一杯酒,倚在吧台发呆休息。
“你好。”叶清樾对她微笑,“吹牛……是什么?”
阿九很意外,叶清樾会跟她搭话。
“吹牛就是一种游戏,呃……”
阿九努力措辞,介绍得散乱,但叶清樾听懂了。
规则很简单,每人 1 个骰盅 和 5 颗骰子,大家摇骰后轮流叫数,猜全场骰子某点数总数,认为对方撒谎便开盅验证,猜错罚酒,1 可当任意数。
许虔在云南做义工那会,跟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学会的。
“要喝酒?”叶清樾问。
“对。”阿九说,“玩游戏不喝酒,那就没意思了。虔姐平时都爱喝烈的,没问题的。”
“烈的?”叶清樾问阿九要了菜单,“哪几款?”
阿九俯身看来,随手在菜单上指了几款,“这些,虔姐都喝。”
叶清樾一看,都是那些他看不懂的名字。
三号桌是个U型卡座,坐了两女三男,都是大学生。想自由开在高校附近,客**部分是学生。
酒吧的灯光压得很暗,吧台上方悬挂着几盏吊灯,堪堪照亮吧台,桌上摆着马灯,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喝酒、玩游戏。
汤莹拉着许虔穿过桌与桌之间,停在三号桌前,“hello,我回来了,给大家介绍一下,想自由的老板,许老板。”
几个女生往里挤了挤,给许虔和汤莹挪出位置。
许虔坐在了最外侧。
一群人玩得很开心,欢呼声像海浪,一层叠一层。
阿九往三号桌随意瞥了一眼,羡慕地嘀咕了一句:“玩得好开心。”
她不想摇雪克杯了,她也想玩。
这声嘀咕入了叶清樾的耳,他转头,往三号桌看去,看见许虔被逗笑,眼睛是弯的。
叶清樾转回视线,垂下眼睫,慢条斯理地品尝最优解的味道。
U型卡座处已经玩到第三轮了。论游戏玩乐,汤莹是个十足的**湖,为了哄这群小孩,故意输了两局,喝了两杯酒,还请大家吃东西。
许虔看穿她,悄悄用膝盖碰了一下她,汤莹马上碰了回来,抛来一个“她心里有数”的眼神,让许虔放心。
第三轮,汤莹又故意输了游戏,扶着脑袋靠在许虔身上展示演技:“姐姐真喝不动了,这游戏我玩得不好,我们换个玩好不好?”
一群大学生都很好说话,点头说行,让汤莹决定。
汤莹等的就是这一刻,“真心话大冒险!”
她说完,对许虔使了个眼色。
许虔懂了,她可以退场了,“你们先玩,我去吧台看看忙不忙。”
许虔回到吧台。
阿九问她:“虔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许虔笑笑,“差不多了就该回来了。”
叶清樾看了眼腕表,他已经喝完了最优解。他明天上午要参加一场研讨会,得先走了。
许虔看见他的动作,“叶老师,不早了,明早还有工作,可以回去了。”
“好,再见,许虔。”
“再见,叶清樾。”
叶清樾从吧台离开,很快又去而复返。
“许虔,我打10分。”
“什么?”许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很认真:“最优解,我打10分。”
许虔恍然大悟,失笑,“打满分?叶老师,你确定是你深思熟虑过后的分数?不用哄我的。”
“确定。”叶清樾笃定,“第一口苦中带涩、涩中带苦,确实很像寻找人生最优解过程中不断碰壁的心情,但认真回味,苦就化成了甜,是淡淡的甜,而不是浓郁的甘甜,像历尽千帆,终于找寻到最优解的释然和坦然。我很喜欢,所以我给满分。”
许虔歪头笑起,“谢谢你给的满分。”
“祝你生意兴隆,许虔。”
“谢谢。”许虔伸手。
叶清樾低头看去,轻轻握住她的手,有微微的热。
仰头一看,叶清樾提醒她:“你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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