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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孕入府后,我做了将军府的主母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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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阿舒傅晏舒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带孕入府后,我做了将军府的主母》,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与竹马初尝云雨后,我怀了他的孩子。父亲嫌贫爱富,执意让我嫁给被誉为“活阎王”的将军为妾。“那孽种留着也是祸根,趁早打了。”“戚将军位高权重,你一个贱丫头去给他做妾,能换傅家十年的安稳,这笔买卖,划算得很。”传闻那将军喜怒无常,杀人无数。我宁死不屈,铁了心与竹马私奔,不想遭到他无情拒绝。“阿舒,入将军府吧。成全你的名分,也成全我的仕途。”入府那日,迎亲丫鬟脸上堆着笑,话里全是刺。“姨娘,府里规矩,妾...

来源:qmdp   主角: 阿舒,傅晏舒   更新: 2026-11-05 17: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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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带孕入府后,我做了将军府的主母》,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阿舒傅晏舒。本书精彩片段:与竹马初尝云雨后,我怀了他的孩子。父亲嫌贫爱富,执意让我嫁给被誉为“活阎王”的将军为妾。“那孽种留着也是祸根,趁早打了。”“戚将军位高权重,你一个贱丫头去给他做妾,能换傅家十年的安稳,这笔买卖,划算得很。”传闻那将军喜怒无常,杀人无数。我宁死不屈,铁了心与竹马私奔,不想遭到他无情拒绝。“阿舒,入将军府吧。成全你的名分,也成全我的仕途。”入府那日,迎亲丫鬟脸上堆着笑,话里全是刺。“姨娘,府里规矩,妾...

6


葛曼宜禁足满月那日,秋嬷嬷端着安胎汤进来,脸有点白。

“姨娘,今日的汤,味道不对。”

我凑近闻了闻。

当归的苦香底下,压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甜腥气。

又是这股味儿。前两日我就闻见过一回,当时只当是药引换了,自己多心。

“撤下,原样封存。”我低声吩咐,“一滴都别倒。”

安胎汤里能有什么?无非打胎的虎狼之药。

可这汤的药材,是从府外药行一路送进来的。

葛曼宜人虽然被禁足,但手没被捆住。

我让秋嬷嬷照常“收下”,明日的汤,照常“喝”。

然后我去见了送药的外围仆役,一个叫刘四的。

刘四好赌,欠了东街赌坊十一两。

这事我入府第二个月就摸清了。

“刘四。”我把一锭银子放在他面前,“两条路。第一,把你知道的说干净,这银子替你还赌债,往后跟我做事,月钱翻倍。第二……”

我把那盅封存的汤,推到他眼前。

“汤里是川乌配红花,孕妇喝了,大人孩子一起完。这是能送宗正寺立案的罪。你收了谁的银子,递的什么话,一条一条,我现在就写进状纸。你自己掂量,是替人死,还是替自己活。”

刘四“扑通”跪了,汗珠子砸在地上。

“是葛姨娘府外的干姐姐牵的线!她说……她说汤里下的东西,足够让姨娘‘小产’……事成了再给五十两……若是事败……若是事败,就把药包塞到小公子屋里,就说是小公子嫉妒姨娘有孕,怀恨下毒……”

好一招借刀**。

孩子下毒。

将军再心疼,也留不得一个“毒害弟妹”的庶子。

我一尸两命,宥禾陪葬,葛曼宜在自家院里禁个一年半载,照样出来当她的姨娘。

我让刘四把供词一笔一划写了,按了手印。

又从他怀里,搜出一张传话的字条。

上头没有落款,可那笔字,我在葛曼宜当年批的对牌上见过。

半个月后,北境八百里加急传来捷报,戚屹骁心情好,在府里设了家宴。

席面摆开,各院主子都到了。宥禾坐我身边,规规矩矩,只在我夹菜的时候,飞快看我一眼。

酒过三巡,一个葛系的老仆妇突然扑出来,跪在正厅中央,高举着一个纸包,嗓门大得整个厅都听得见。

“将军!奴婢要告发!厨房库房的打胎药失窃了,方才就从小公子屋里搜出来的!小公子嫉妒傅姨娘有孕,怀恨在心,蓄意下毒啊!”

满厅哗然。

我等的就是这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钉在宥禾身上。

他捏着筷子的手僵住,小脸煞白,嘴唇直哆嗦,眼睛一层层看过去。

这桌的嬷嬷低下头,那桌的姨娘端起茶,没一个人开腔。

他最后看向我。

“把爪子从他身上拿开。”我按住宥禾的肩,让他别动,然后站了起来,

“正好。今日我也带了点东西,请将军过目。”

亲卫统领秦峥会意,把三样东西呈上去。

“第一样,满月那日的安胎汤,封存完好的半盅,请府医官当场验——川乌红花,够我一尸两命的分量。第二样,送药仆役刘四的画押供词——谁指使、怎么递话、事败之后往谁身上栽,写得明明白白。第三样——”

我把那张字条推过去。

“葛姨娘当年批对牌的笔迹,请将军比对。”

厅里死一样静。

戚屹骁一条条看完,把纸拍在案上。

“提葛曼宜。”

葛曼宜被押进来的时候,还没弄清状况,看见那半盅汤和供词,脸一点点变成死灰,忽然尖声炸开:

“傅晏舒!你构陷我!血口喷人!”

“字条**的字,供词里你的人,汤里你的药。葛曼宜,你递话的时候怎么不喊冤?人赃俱获了才喊?”

她瘫在地上,忽然疯了似的笑,笑声凄厉:

“戚屹骁!你个瞎了眼的!我伺候你七年!你为一个揣着野种进门的**,把我往死里整!你等着,你们父子一个都跑不了!”

“堵嘴,拖下去。”戚屹骁的声音冷得像铁,“褫夺位份,即日送家庙,终身不得出。”

哭嚎声远了,厅里落针可闻。

“后宅这一案,”我开口,“卷宗、汤药、供词、字条,**证据,明日送宗正寺立案。家丑不外扬。但规矩要走。”

我顿了顿,

“葛曼宜如此行事,娘家攀的什么高枝,将军比我清楚。”

他盯着我看了两息:“你想说什么。”

我笑了笑,

“后宅的账,宗正寺会算;其他的,只要不侵害到我与小公子的利益,便与我无关。”

散席后,宥禾一直没说话,小手攥着我的裙角,死死不放。

夜里二更,秋嬷嬷敲门:“姨娘,门口……您看看。”

我开门,门槛上放着一小块用皱巴巴粗纸包着的东西,纸角被夜露打湿了。

打开是一块麦芽糖,有点化了,黏在纸上。

院墙拐角,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闪,跑没影了。

我把那块糖收进妆匣最里层,像收进一笔谁也偷不走的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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