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最后的三幕戏
K.J.帕克、钟睿一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艾因哈德我 K.J.帕克、钟睿一
现代言情《帝国最后的三幕戏》,讲述主角艾因哈德我的爱恨纠葛,作者“K.J.帕克、钟睿一”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都城什么时候又有市长了?他不是被议会那帮人杀了吗?”“那是很早以前了。现在有了新市长,成天跟在你屁股后面那个文员亲自挑选的。老实说,我对那个人不太放心,他太喜欢自作主张了。”“你说市长?”“我是说文员,他叫什么来着...
来源:ygxcx 主角: 艾因哈德我 更新: 2026-08-16 21:4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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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完整版现代言情《帝国最后的三幕戏》,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艾因哈德我,是网络作者“K.J.帕克、钟睿一”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从龙套到配角再到冒充皇帝,这就是诺克尔扶摇直上的演艺生涯。他曾混迹于都城各大剧院。如今,敌人大军压境,都城岌岌可危。而他临危受命,把整个帝国变成了他的剧院,把漫山遍野的敌军变成了他的观众。 一个假皇帝要如何守护帝国?无非是画好脸上的油彩,磨砺袖中的剑,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为死神开一扇门。...
18
这样一来,就必须抓紧时间了。我叫来首席财政大臣,“我们还有多少钱?”
他看着我,“陛下?”
“实打实的金属货币,”我说,“有多少?”
他责备地看了我一眼,不过依然保持了敬重,“这个我确实说不好,货币储备每天都在变化,影响因素很多。”
“那你猜一猜。”
我感觉他宁愿我要求他吃一坨屎。
“我真的无法做出有意义的估计,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立刻帮你查一查。”
“好,去查吧。”
“不过,陛下,这项工作会花上好几天,等我拿到确切数据的时候,可能情况又有了大变化,让已知数据完全失去参考意义。”
“今晚查出来。”我说,“如果数据不准确,希望你好自为之。”
他准时给出了数据,并笃定地说绝对没差错。我粗略地算了算,这点儿钱不够。于是我叫来中央银行长官,“我们还有多少钱?”我问。
同样浪费时间的对话又重复了一次。最后他告诉我,现金加上有效的外债储备,再加上未来收入抵押和其他有价值的无形资产(不是我乱说的,他真的用了这个词),刚刚足够。于是我又叫来赫拉巴努斯上校和盖纳斯少将。
我把我想做的跟他们叙述了一遍,他们沉默了。
“你们觉得行不通?”我问。
“不,我觉得完全没问题,”上校说,“只是这么做有点儿……”
“极端。”我说,“是的,我知道,但你得明白,就我们现在这个情况,有先例可循的做法早已帮不**何忙了。我叫你读波希多尼乌斯的书,你读了吗?”
“是的,陛下。不过——”
我眼中冒火,但他没理我,继续说了下去。“波希多尼乌斯所在的时代不同,”他说,“现在的城防技术和当时天差地别,在土方工程和地道建造方面都有巨大进步。”
“我知道,敌人也一样。”
“我拒绝承认这是唯一的办法。”他突然停下来,为自己突然大声说话感到羞愧,“我坚信常规防御是有效的……必须有效。”
我摇摇头。“敌人没有选择常规的进攻方式,”我说,“对方是个疯子,统治着已知世界的三分之一,打起我们来根本不在乎代价,不管是金钱还是人命。你觉得这符合常规吗?”
“就算——”他举起一只手,又是那个表示“我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手势,“如果你下令,我会全力执行,不过我还是持保留意见。”
“知道了。”我说,“少将,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他摇头,“只要有船就没问题。”
“哦,我想船是有的吧?”我愉快地说,“都是橡木做船,涂了柏油,捻缝密密实实。我知道,年代确实比较久远,但我打赌它们还在。”
“既然这样,”他说,“那只要你想,是的,我完全可以办到。”
“那护航方面呢?这很重要。”
“那个我们也能安排,没问题。”他说。这正是我想听的话。
下一步,我又把紫帮所有高层叫过来——不是那些为了堵议会的嘴而安插的没用的傻缺,而是真正做事的高层,从前就在蓝、绿两帮有所作为,又聪明地决定配合我料理紫帮。“我要挖一个洞。”我说。
听到这句话他们就有不好的预感。“地道和反制地道都需要懂挖掘的人,”其中一个说,“我们的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别担心,”我说,“我不是叫帮会的人去当工兵。”就在他刚要放松下来时,我又说,“至少现在还用不着。这个洞用不上**工程,很大,但纯属民用。”
他们交换了一下目光,看来听进去了我那句“至少现在还用不着”。
“交给我们吧。”他们说。
“对了,还有一件事。”他们起身离开时,我叫住他们,“我们好多年没做过人口普查了,我认为应该做一做。”
“无意冒犯,上一次人口普查就在去年。”
“官府的普查不算数。”我指出,“面对官府,人们肯定会撒谎,这再正常不过了。我希望帮会***普查,真正的普查。看看都城到底有多少人,都住在哪里。要制定应急措施,我必须有一份这样的信息,不然最后总会有人分不到食物和床位,因为我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你们安排一下,好吗?下周这个时候完成就好,不着急。”
最后一步很简单:找来舰队里最快的那**的船长,给他下令。
“那么多钱啊,陛下。”
“没有什么比帝国战船更安全了。”我说,“而且,只有我们俩知道船里装的是什么。”
他直直地盯着我,“你信得过我帮你保管那么多钱?”
我点头。“你有妻子,有母亲,还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我说,“在扬升日之前带着密封好的收据回来,我就放了他们。”
“扬升日?”他睁大了眼睛,“绝对不——”
“可以的。”我轻轻地说,“咱们试试看,好吗?”
(霍达问:“你只是说说而已对吧?他的家人——”
我耸耸肩。“算是吧,”我说,“如果这事成不了,问题就大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我说,“你还不明白吧?如果没成,我们的时间就用光了,不只是时间,到时候士兵、金钱、选择机会……什么都不会剩下。”
“但你这主意很蠢,肯定成不了。”)
在这之后,我能做的就都做完了,剩下的要看其他人。命令已经传达下去:用现在两倍的速度挖一个该死的巨型空洞,没有锹和铲子可以问官府要。人们自然想知道这个洞挖来干什么。我们的回答是,排水。这话没人相信。
又有两艘希纳耶人的船靠岸,桅杆上挂着那面人人都看得懂的骇人的旗帜。我开始担心,让港务长细细查看到埠记录,把过去三个月所有希纳耶船找出来。一共有五十九艘,船员和大多数外邦商人一样,一上岸就去了酒馆和**,不过城里还没有疫情暴发的迹象。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连出现三艘带瘟疫的船只——我找来盖纳斯少将,让他在离岸五里处拦下所有希纳耶商船。“但别上他们的船,”我对他说,“碰到拒绝掉头的,直接击沉。负责击沉的船只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一个月,以防万一。”
“两艘带瘟疫的船怎么办?”他问,“像上次一样击沉?”
“会不会太无情了,”我说,“这样吧,送他们去我和奥古斯会面的小岛,至少那些可怜虫可以死在干燥的岸上。而且这样一来,涨潮的时候残骸就不会冲到岸上。”
他看着我,“你想等奥古斯派兵驻守那座岛,再把瘟疫传播到他的大营?其实这个主意——”
“这个主意不错。”霍达说。
“不,”我说,“这个主意相当糟糕,我不会这么干的。”
“你可以一举结束——”
“别说这种话了。我们试过一次,记得吗?”
她怒视着我,但我没有退缩,继续说道:“总之,我正在读一本瘟疫相关的书,是帕卡提安对科塞拉大瘟疫的记录。”
“什么大瘟疫?”
“这场瘟疫发生在很久以前,”我说,“也从一场围城战开始,围城方的大营爆发了瘟疫,一周内死了五千人。”
“听着不错啊。”
“然后围城方做了一件事,”我继续说,“给投石机装填死尸,想要扔过城墙,扔进城里。但他们的投石机力度不够,没成功。”
“那不就结了。”
“于是他们把**切成碎块,他们发现碎掉的**依然带瘟疫,传染效果是一样的。六个星期后,他们攻破了城门,占领了城市。城里的人已经死光了。所以,别拿瘟疫当儿戏,瘟疫绝对不是什么好帮手。”
她耸耸肩,这个动作她做得很好看,看着特别享受。“你读的书真不少。”她说。
“有些书写得真的不错。”
她起身离**间。每天这个时候,她都要和罗珀女性中最尊贵的那一群坐在一起,做些毫无意义的事度过一天剩下的时间。“等等。”我说。
“怎么?”
“坐下。”
“我不能久留,她们在等我。”
“你在乎吗?”
“我讨厌她们,”她简短地说,“四十六个只知道对我傻笑的贵族女人,从十七到六十九岁都有。每个人身上戴的钻石和珍珠取下来都能装一大桶。还有个胖女人。”
“给我们说说胖女人吧。”
“是真的胖,”霍达说,“要是把她送去炼油,可以做出足够画廊使用一个月的蜡烛。她有一枚镶嵌红蓝宝石的戒指。”
“好看吗?”
“丑死了,丑得我没办法忽视。但肯定很值钱……我也想象不出来值多少。我好想一刀捅进她的脖子,把戒指从她手上摘下来。”
“别这样,”我温柔地说,“这是犯法的。”
“她们还特别聒噪,”霍达继续说,“一直聊个不停,别问我聊了些什么,因为我真的听不懂。大多数时候,话题都是一些我不认识的人做的一些无聊透顶的事。谁和谁共进晚餐,餐桌上又有谁,穿戴如何之类的。太蠢了。”
“这叫社交啊。”
“和我们在戏剧中演出来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演戏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这一切很荒唐。”霍达苦涩地说,“但她们好像意识不到,她们似乎觉得真正的生活就该这样。”
“真正的生活,好久没听到这个词了。”
她坐下来,手肘撑在膝盖上,脑袋向前耷拉。“我简直想死,诺克尔。我感觉我的脑子在慢慢变成奶酪。必须趁早离开这里,否则我真的会死。”
虽然说有点戏剧化,但就算是演戏,这一刻她扮演的也是她自己。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但这是每个女演员都向往的生活,”我说,“有钱、有地位,老阶梯每一个向议员儿子抛媚眼的合唱队女孩——”
她瞪着我。“都得到了她该得的。”她说,“不是有人说过一句话吗,渴望一样东西太久会招来惩罚,而惩罚就是:得到它。”
“要看你渴望什么吧。”
“我想经营我的剧院,”她声音很大,门外的仆侍肯定听到了,“我想挑选剧本,雇用和解雇演员,对幕布画家和服装设计师颐指气使,把合唱队训练得像皇家卫兵,然后赚大钱。不是为了花钱,”她很快补充道,“只是为了赚钱本身,为了证明我可以办到。这就是我渴望的,诺克尔,你知道吗?在你出现之前,这一切都握在我手里。”
我抽回手臂。“那我有一件事情不懂,”我说,“奥古斯。”
“那个啊。”
“对,”我说,“你费尽心思把我们的死敌钓上钩,盘算着把都城卖给他,我猜可以卖一大笔钱?”
她看着我。“他迟早会赢,”她说,“你心里清楚。”
“是的,”我说,“我很早以前就清楚这点。”
“所以我才跟他结婚,”她说,“我想着,如果我所认识、所热爱的一切人和事物都将逝去,那我一定不能陪葬。我要逃出去,顺便稳赚一大笔可以随身携带的财富。”她停下来看着我,“这你不能怪我吧?”她说,“毕竟他们无论如何都会死。”
“人人都会死,”我轻轻地说,“这是医学常识。但其他人不会因为这个,就帮忙**一整座城市。”
“确实。”她摆出天真无邪的表情,城里许多男人看到她这副样子,都甘愿为她赴死。为了钱,这个表情她每晚可以做五次。当然,这根本就是演出来的。但男人们会说,真实值几个钱?对此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标价已经虚高了。“我计划失败了也挺好。”她说。
“是挺好的,你那计划太多漏洞了,你知道吧。”
“哪儿有漏洞?都是你搞砸的。”她反驳道。
“我搞砸了也挺好。”我重复道。
她点头。点得恰到好处,但我依然信不过,也不在乎。
“诺克尔,”她直视着我,“我们该怎么办?”
我直视着前方,不想对上她的眼神。“我问过我妈这个问题。”我说,“她给了我一些很好的建议。”
“说呀。”
“她说,先撒谎,再逃跑。她太了解我了。”
“诺克尔,认真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我想了一会儿,做下决定。
“如果我能带我们俩摆脱这一切,”我说,“保证毫发无伤,说不定还能黑一笔钱,不过钱的事要看运气,你愿意嫁给我吗?”
看她的表情,似乎她问我要一片面包,而我给了她一条鼻涕虫。“你说什么?”
“你都听到了。”
“但我们已经结婚了,”她说,“而且你也没那么喜欢我。”
“是的。”我说,“但那场婚礼就是做戏。以及确实,有些时候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受不了,恨不得投井**。但你很漂亮。”
这话说出来是想让她生气的。“诺克尔……”
“另外,”我说,“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你打理起剧院来比古往今来任何人都在行,而且,你可是图图公主一样的传奇人物啊。”1
“诺克尔,我不爱你。”
我点头。“我觉得你没能力爱**何人。”我说,“当然,对你来说这才是正常的。爱别人太浪费了,你在我眼中更像女神而不是女人。”
“哦,省省吧。”
“我说的是实话。”我说,“你自私、记仇、自以为是;冷酷、无情、需要别人拜倒在你裙下;除了你自己,无法爱**何人。这不是女神是什么?”
她一脸恼羞成怒的表情。“好吧,”她说,“反正你的‘如果’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根本没有逃出去的路。所以如果能逃,我会考虑一下。”
“我想听你说,我愿意。”
“****。行吧,你开心就好,我愿意。”
有些问题必须问清楚。“那根发簪,”我说,“你一直都戴着吗?”
“啊?哦,是的,我戴了好几年了,毒药就在这根小银**。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对吧?”
“我也想做个类似的东西,用领针之类的吧。”
“我把配方给你。”
我对她笑了。“等我把我的想法说完,你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说,“听好了。”
1 本文出现了许多由作者杜撰的戏剧,但这里的“图图公主”出自一部现实中真实存在的戏剧:由威廉·S.吉尔伯特和弗雷德里克·克莱于76年创作的三幕喜剧《图图公主》。剧中的女主角同时嫁给了两个王子,而自己没有记忆,两个王子没有责怪她,反而使出浑身解数挽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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