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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偏爱我二十多年,却把继承人位置给了弟弟

安静H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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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全家偏爱我二十多年,却把继承人位置给了弟弟》,现已上架,主角是抖音热门,作者“安静H”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假装拿出手机翻了翻。帖子的阅读量已经过了两百万。评论区有人扒出了温氏集团的名字,有人翻出了温宥归的社交媒体账号,还有记者去仁和医院蹲点采访了。最致命的是一条高赞评论:“所以温氏集团的继承人可能是个假少爷?那刚定的傅家联姻算怎么回事?用别人家的孩子攀高枝?”我关掉手机...

来源:ygxcx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8-18 18:5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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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全家偏爱我二十多年,却把继承人位置给了弟弟》,现已完本,主角是抖音热门,由作者“安静H”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弟弟订婚那天,从小偏心我的爸爸却把象征继承人的扳指戴到他手上。我愣在原地。我从小受宠,弟弟从小不受重视。我从没想过爸爸会把集团交到弟弟手里。我想学足球,家里请最好的教练;弟弟想学篮球,却被骂不务正业。我考年级九十,爸爸买名牌手表奖励我;他考年级第一,爸爸却让他别骄傲。我恋爱自由,爸妈说会为我兜底;他只是和女生打个电话,就被严厉训斥。我以为家里所有的资源都会向我倾斜。我以为公司未来也会是我的。我甚至常劝他们对弟弟好一点。直到爸爸毫不犹豫把扳指给了弟弟。我想上去质问爸爸,妈妈却拉住我。“我们从小偏爱你,亏欠你弟弟。”“现在他跟傅家订婚,没有像样的聘礼我们家会被笑话的。”“有爸妈养着你,你永远是爸妈的宝贝。”听着妈妈冠冕堂皇的话,我终于懂了,他们是故意把我养成这样的。这裹着蜜糖的毒药,我竟然吃了二十多年。我一把甩开妈妈的手。这被刻意养在温室里的花,我不做了。...

第 10 章


我的目光移向温宥归。
他的脸色变了。
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
那枚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还有一件事。”
我把傅闻烟提供的那份文件袋也放在桌上。
“温宥归不是**的人。二十二年前仁和医院的出生记录、血型比对、护士值班记录,全都在这里。”
“谁给你的这些?”
我爸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擦出一声尖响。
“谁在背后帮你?”
“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转向董事们。
“**集团的继承人之争,我相信各位更关心的是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不是家务事。”
一个头发花白的董事清了清嗓子。
“**,这件事......恐怕需要一个说法。”
我**脸从铁青变成灰白。
温宥归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看着我,嘴角**了一下。
“哥,你变了。”
“不是我变了。是我不装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念洲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剪短了,后脑勺的纱布已经拆了,露出一段刚愈合的伤疤。
我爸看见他的那一刻,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了。
因为沈念洲的五官,和二十二年前那张出生照上的婴儿,长成了同一张脸。
“这是沈念洲。”
我站在他身边。
“**真正的二少爷。”
我爸的腿软了,他扶住桌沿才没有跌坐下去。
我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温宥归盯着沈念洲看了很久。
我把他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强硬摘了下来。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那枚扳指上。
我伸手,把它拿起来。
转身,戴到了沈念洲的拇指上。
“这是奶奶留给**血脉的。”
沈念洲低头看着扳指,嘴唇在抖。
“宥辞......”
“你是我弟弟。以后在集团上班,我给你留了位置。”
我又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我妈,我爸,温宥归,十几个沉默的董事。
“散会吧。”
我说。
没有人反对。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沈念洲跟在我旁边。
他突然拽了一下我的袖子。
“宥辞。”
“嗯?”
“你以后炒菜不要放太多盐。”
我笑了。
走廊很长,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影子不只是一个人的。
这次,我会和我真正的弟弟一起,让曾经伤害我的人,下地狱!
会议室里的硝烟散尽之后,事情一件一件落了地。
温宥归的案子**那天,我坐在旁听席第一排。
他瘦了很多,那身精致的黑色西装换成了统一的拘束服,
他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三年。
有些债,法律替我还了,有些账,就到此为止吧。
判决下来后的第一个清明,我把我爸我妈带到了***墓前。
山上的风很大,吹得我爸的头发散了一绺,他没有伸手去拢。
我爸站在墓前,膝盖弯了两次才跪下去。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妈,我错了。”
我妈没有出声,只是跪在旁边,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
沈念洲蹲在碑前,用袖子轻轻擦掉照片上的浮灰,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给奶奶擦脸。
从山上下来之后,我把他们送去了城郊的那家养老院。
院子很大,种了不少银杏树,秋天来的时候会落一地的金黄。
我妈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最后只是伸手拢了拢耳边那绺被风吹乱的头发。
我转身的时候听见我爸喊了一声“宥辞”,我脚步停了一秒,没有回头。
养老院的车门关上了,很轻的一声,像合上一本读了很多年的旧书。
集团的事他们再也插不上手了,
这是我对他们最后的仁慈,也是最后的决绝。
后来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更忙,也比我想象的更踏实。
奶奶留给我的那份遗嘱像一个迟到的接力棒,
我接住它的时候,跑步的姿势还很生疏,但每一步都踩在实处。
董事会上再也没有人敢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
因为我递上去的季度报表是我自己做的。
沈念洲的奶茶店没有关,他说他还是喜欢调奶茶的手感,比看财务报表解压。
但每个周末他会来我的办公室,带两杯温的柠檬水,
往沙发上一窝,开始翻我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
我看着他低头在便签纸上画表格的侧脸,忽然就想起奶奶日记本上的那句话:
“宥辞,你比你以为的要强”。
可我现在觉得,真正的强,是有一个人坐在你旁边,
不用说什么,就让你觉得以后的路没有那么难走。
和傅闻烟订婚是在第二年秋天。
没有大操大办,就在奶奶生前最喜欢的那棵银杏树下面,
摆了几把椅子,请了赵婶、周律师和几个走得近的朋友。
赵婶穿了件新做的绛紫色外套,笑得皱纹都挤在一起。
沈念洲站在我旁边替我整理领带,
整着整着手就停了,别过脸去吸鼻子。
我捏了捏他的手指,他嘟囔着说“银杏叶落进眼睛了”。
傅闻烟站在树下,穿着一身素雅的米色连衣裙,
周律师在旁边拼命朝她使眼色,
她才不好意思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
戒指戴上的时候,风刚好吹过来,满树的银杏叶沙沙地响,像奶奶在笑。
订完婚的那天傍晚,我和沈念洲坐在老宅院子的台阶上。
夕阳把墙上的爬山虎染成一片暖橙色,他手里的柠檬水已经喝到见底,
吸管发出呼噜噜的响声。
“念洲,你要不要改回温姓?”我问他。
他歪着头想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没听见。
然后他把空杯子往台阶上一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不改了,”他说,
“姓沈挺好的,沈念洲这三个字是两个人用了二十年的爱给我取的。
温这个姓嘛......”
他低头看了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扳指在夕阳里泛出一圈温柔的光晕,
“有你戴着就够了。”
他伸手把我从台阶上拽起来,
手上的力气还是跟当初在奶茶店教我切土豆时一模一样,大得理所当然。
院子外面传来傅闻烟按车喇叭的声音,催我们出发去机场。
她说新西兰南岛的秋天比这里更漂亮,非要带我们去看看。
沈念洲拽着我的胳膊往门口跑,
嘴里嚷着“来了来了别催了”。
我被他拉着往前跑了两步,
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老宅的窗户。
那间改造成室内球场的房间还保持着我走之前的样子,
地上的足球落了薄薄一层灰。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花园里开得正盛的月季,
和远处天空里第一颗亮起来的星。
那是温室里的花第一次看见星星。
后来我见过很多比那个傍晚更盛大的落日,签过很多比奶奶遗嘱更厚的合同,
也熬过很多比二十二岁那年更长的夜。
但每次有人问我最难的那一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都会想起云城乡下那个硬邦邦的枕头,
想起沈念洲站在灶台边说的那句“先学会养活自己”。
想起奶奶歪歪扭扭写下的那行字:“宥辞,别怕。”
我没有再怕过。
集团在我手里第三年,我们拿下了傅闻烟她爸都摇头说“年轻人胃口太大”的那个跨境并购案。
签完字的晚上,我和沈念洲窝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吃外卖,
他咬着筷子翻项目组的庆功合照,我拿柠檬水跟他碰了一下杯。
窗外是京市绵延到天际线的万家灯火,
每一盏亮着的光下面都有人在做着自己的梦。
而我的梦,已经不在温室里了。
它在风里,在炒糊的菜里,在凌晨四点的火车上。
在云城赵婶家的院子里。在沈念洲后脑勺的伤疤里。
在银杏叶落下来的时候,傅闻烟轻轻握住我那只手的温度里。
温室的门是我自己打开的。
以后的路,也要我自己一步一步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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