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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布林、于金权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邮差凯文·科斯特纳 大卫·布林、于金权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末日邮差》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大卫·布林、于金权”大大创作,邮差凯文·科斯特纳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7“我就送到这儿了”汤普森女士和戈登握了握手,“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戴维斯湖应该是比较安全的几年前,这条路上最后一批年迈又毫无组织的生存主义者就在一场自相残杀中死光了,不过,如果我是你的话还是会小心行事”入秋了,空气中已经带有寒意这位脊梁依旧挺直的老妇人递给他一张旧地图,他拉上老邮差那件皮夹克上的拉链,调整了一下皮包的位置“我让吉米·霍顿在地图上标出了我们知道的地方,这些地方大多有人居住...
来源:ygxcx 主角: 邮差凯文·科斯特纳 更新: 2026-08-16 23: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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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末日邮差》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邮差凯文·科斯特纳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大卫·布林、于金权”,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末日之战后,人类世界原有的社会秩序彻底崩溃,退化成物质匮乏、弱肉强食的荒凉废土。幸存者戈登在野蛮黑暗的美国大地上寻觅着昔日的荣光。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被人们误当成“重建后美国”的邮政督察,成为未来与重生的象征;而他身上的邮差制服和内心深处的理想主义也点燃了这个绝望民族的希望,激励人们纷纷投入到重建邮政线路的事业中。但与此同时,他也引起了生存主义者集团的注意,这些暴虐之徒四处追剿戈登,妄图揭开“重建后美国”的真相……...
9
最亲爱的戈登:
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阻止我们已经太晚了,因此请保持镇定,让我试着给你解释一下。如果你仍然无法容忍我们的所作所为,我只能希望你能够设法真心原谅我们。
我和苏珊娜、乔以及其他女兵反复讨论过。我们在时间允许的范围内阅读了尽可能多的书,还缠着各自的妈妈或者姑姑,让她们回忆往事。最后,我们得出了两个结论。
第一个结论非常简单。显然,几个世纪以来的经验告诉我们,不应该让男性统治这个世界。无疑,你们当中有许多人非常优秀,但也有不少是残暴的疯子。
男人可以简单地分为两类,善良的那一类可以给我们带来力量、启示、科学、理智、医学和哲学,而邪恶的那一类却在花时间谋划难以想象的可怕计划并付诸实施。
戈登,有的旧书中暗含了这种奇怪分类的原因,末日之战爆发前科学可能即将要给出答案了。当时,有的社会学家(大多数是女性)正在研究这个问题,提出了各种难以解答的问题。
但无论他们研究出了什么,现在我们都找不到了,只有一些最简单的事实。
写到这里,戈登,我几乎能听到你的回答,说我又在夸夸其谈,过分简化情况,“根据微乎其微的资料进行归纳”了。
但有一点很明显,“男人”们在取得伟大成就和胡作非为的过程中都有许多女人参与。
同样明显的是,大多数男人都处在我所说的好坏两个极端之间。
然而戈登,处在中间的那些人没有什么力量!他们无法改变这个世界,无法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或更糟糕。他们无关紧要。
你瞧,戈登,我觉得你似乎就在我身边,我很清楚你又会说些什么。尽管我从未忘记生活带给我的艰辛,但对于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我想必算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了。过去一年中,我从你那儿更是学到了许多东西。认识你让我相信自己对于男人的看法是对的。
我的挚爱,面对现实吧。单靠你们这些好男儿不足以赢得这场战争。你以及像你这样的人是我们的英雄,但那些****东西在占上风!他们随时可能前来突袭,单靠你们无法阻止他们。
戈登,人性中还有另一种力量。早在末日之战爆发前,这种力量就打破了你一直以来参与其中的斗争的平衡。但这种力量是慢性或者说隐性的……我也不知道。不过,不知怎么回事,这种力量无法以直接的方式发挥作用。
威拉米特河谷军队的女兵认识到的第二点就是,我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去完成过去女性没有完成的使命。
戈登,我们自己将去阻止那帮****东西。我们将最终完成自己的使命……从男人中选出“**”并杀掉他们。
请原谅我。其他人要我告诉你,我们会一直爱着你。我永远忠于你,一如既往。
德娜
“不要!……我的天啊……不要!”
戈登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已经迷迷糊糊地站起了身。夜晚的篝火还在闷烧,离他光着的脚趾只有几英寸距离。他展开的双臂似乎正在抓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他的身体摇晃着,觉得今晚自己的梦散到了森林的各个地方。刚刚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缠着他的鬼魂再次出现。那台死去的机器一直对他喋喋不休,还变得越来越不耐烦。
……谁将为那些愚蠢的孩子负责?
一排排不停闪烁的灯,低温下机器发出的悲叹,为活着的人类不断失败而感到的绝望。
“戈登?怎么了?”
约翰尼·史蒂文斯坐在铺盖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天空阴沉,篝火还有余烬,夜空中点缀着几颗不太耀眼的星星,微弱的星光穿过相互交错的树枝。
戈登摇了摇头,部分原因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颤抖,“我只是想去看一下马和放哨的人。约翰尼,你继续睡吧。”
这位年轻的邮差点了点头,“好。告诉菲利普和卡尔,换岗的时候,让他们叫醒我。”
约翰尼躺了下去,掖了掖肩膀处的被子,“戈登,小心。”
没过一会儿,他就再次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一脸安详。约翰尼已经习惯了艰苦的生活,这一点让戈登吃惊不已。就算已经苦挨了十七年,他还是无法适应。尽管快到中年,他还不时幻想,自己将在明尼苏达州的学生公寓里醒来,所有的污垢、死亡和疯狂都是一场噩梦,那样的世界永远不会真实出现。
在一堆木炭的附近,一排波浪般起伏的铺盖紧紧地靠在一起。那里是八个正靠在一起取暖的人,其中就有约翰尼、亚伦·希梅尔和从卡马斯山谷招来的所有战士。
志愿者中,有四个是男孩儿,连胡子都没长出来,其余的都是老头儿。
戈登不想思考,但当他穿靴子和羊毛外套的时候,记忆情不自禁涌现出来。
尽管乔治·波瓦坦几乎完全取得了胜利,但他似乎急不可耐地想看到戈登和他那群人离开。这些访客让这位舒格洛夫山的领袖相当不舒服。他们不离开,他管理的这块区域就会发生变化。
除了那封疯狂的信外,德娜另外还发了一个包裹。尽管戈登不同意,但在另外那个包裹中,她给波瓦坦这边的妇女送了一些礼物,还是以“**邮政”的名义寄送的,里面是一块块小肥皂、针、内衣、油印的小册子;此外,还有一小瓶一小瓶戈登在科瓦利斯的中心药房中看到过的药丸和药膏。他也曾看到过她那封信。
这一切让波瓦坦感到困惑不解。德娜的信和戈登的**一样令他感到不安。
戈登匆忙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波瓦坦跨坐在一把椅子上,“真是奇怪,这姑娘显然非常聪明,但她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一套想法?难道没有人去关心她,给她灌输些理智吗?以她们那群小女生的娇弱躯壳对抗霍恩**者,她们觉得能取得什么成果呢?”
戈登知道不回答会让波瓦坦难受,但他还是懒得回应。反正,他急着离开。他仍然希望能在她们做出自末日之战爆发以来最愚蠢的行为之前,及时赶到,阻止那群侦察兵。
但是波瓦坦还在继续探究,他似乎真的很困惑。他也不习惯拖拖拉拉。最终,戈登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在为德娜说话了:
“乔治,要是你,你会让人给她灌输什么‘常识’?在卡马斯山谷,一群面如死灰的女人为洋洋自得的男人们烧饭,难道要灌输这种思想吗?还是她应该在别人和她说话的时候才能说话,就像罗格河村和目前尤金市的可怜女人一样,活得像牛马一般?
“她们或许错了,甚至可能疯了,但至少德娜以及她的同伴不只关心她们自己,而是有勇气为目标而奋斗。乔治,你呢?你有这种勇气吗?”
波瓦坦低头看着地面。戈登几乎听不到他的回答:“一个人应该只关心重要的东西,什么地方写到过这一点?很久以前,我为许多重要的东西奋斗过……比如重大问题、原则和**。这些东西如今在何方?”
他抬头看着戈登,蓝灰色的眼睛睁得不大,眼神中流露出了悲伤,“你知道,这些年的经历让我悟出了不少。我发现这些‘重要的东西’不会反过来眷顾你。它们只知道不断索取,从不回馈。如果你永不放手,它们将***的血,让你心力交瘁。
“我外出为重要的东西而战时,失去了妻儿。他们需要我,但我必须离开他们,努力去拯救世界。”波瓦坦说到“拯救世界”这个词的时候哼了一声,“如今,我为我的人民、我的农场以及一些我能够掌控的、不那么重要的东西而战。”
戈登看见波瓦坦结着硬茧的大手弯曲着,好像要使劲抓住生命一样。那个瞬间,他发现波瓦坦也会害怕,他之前从未意识到这一点。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某种罕见的恐惧。
在戈登所住的客房门边,波瓦坦转过身来,动物油脂制成的蜡烛烛光摇曳着,映照出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我觉得我知道你那个疯狂的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和她信中写的‘英雄和恶人’理论无关,那不过是胡扯。
“至于其他女子,她们不过是因为在绝望之中需要一个领袖罢了。她带领着那群可怜的同伴去发起进攻……”波瓦坦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为了大局,但其中也多少带有私利。
“她这样做是出于爱,督察先生。我认为她是为了你一个人才这样做的。”
他们最后互相看了看,戈登意识到,因为他将愧疚感硬塞给了波瓦坦,后者开始对这位来访的邮差产生了兴趣。
戈登向这位舒格洛夫山的乡绅点了点头,收下了预付的邮资。
他离开温暖的木炭堆,摸索着朝马匹走去。小心翼翼地上路之后,一切似乎都挺顺利,尽管这些马儿还有点不安——毕竟,今天它们赶了一天的路。他们走过了战前里莫特镇的废墟,接着又将贝尔格里克露营地甩在了身后。如果他们明天真的继续保持这速度的话,卡尔文·刘易斯觉得他们可能在夜幕降临后不久就到达罗斯镇。
波瓦坦非常慷慨,为他们的旅途提供了充足的补给。他还将最好的马匹给了他们。这些北方人想要的东西,他们都可以满足。当然,乔治·波瓦坦本人不会跟他们走。
戈登轻拍嘶叫的马儿,走出树林。他还是无法相信他们远道而来竟会白跑一趟。失败的滋味尝起来无比苦涩。
……闪烁的灯……早已死去的机器的声音……
戈登微笑了一下,但并不高兴。
“独眼巨人,如果我让你的鬼魂缠上他,难道你觉得我还会空手而归吗?但你想缠上像他那样的人可不容易!他要比我强大。”
……谁将负起责任……
周围一片漆黑,他急忙轻声说:“我不知道!我不想再管了!”
现在,他离露营地已有四十英尺。戈登突然觉得,如果愿意的话,他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即使现在就这么走掉,他的状况也比十六个月之前要好上不少。当时他遭到**又受了伤,在一个布满尘埃的高地森林中遇到了那辆古老破旧的邮政吉普车。
他拿走制服和邮包只是为了生存,但在那个奇怪的晚上,他仿佛被鬼魂附了身,那景象在他心中日夜萦绕,挥之不去。
在松景村,他无意间开始了自己的传奇故事。从那以后,他这个像“苹果佬约翰尼”1一样的“邮差”便一发不可收拾,无论他愿意与否,“重建后**”这个荒唐的故事都迫使他承担起了整个文明的责任。他的生命已经不再只属于他个人。但是现在,他可以改变这种状况!
只需要一走了之。
戈登对于在林中穿行早已驾轻就熟——凭着对小路的认识和方向感,他在漆黑的环境中摸索着。他感受着脚下的树根和小沟,走得非常平稳。
在这种几乎漆黑的环境下行走需要注意力特别集中……就像是在坐禅修炼,要像两天前在落日下沉思,俯瞰贝壳河奔流交汇时那样超然物外,但又要比那更机敏。他渐渐觉得自己似乎越走越高。
无须睁眼细看,无须侧耳倾听,自有拂过的风指引着他。此外,还有红雪松的味道以及远处太平洋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咸腥味指引着他。
只需要一走了之……他欣喜地意识到自己找到了一个对抗鬼魂的咒语!这个咒语能够消除他脑海中不断闪烁的小灯。
他在黑暗中大步流星地走着,几乎忘却了脚下的土地,那句咒语随着他的重复越来越响。只需要一走了之!
上行的旅程突然中断,他绊到了完全不在意料之中的东西上,森林的地上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他倒在地上,除了压断了一些白雪覆盖的松针外,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戈登向四周摸了摸,但还是不知道绊倒他的是什么东西。不过,那东西碰上去软软的。他拿开手的时候感觉手上黏糊糊、暖烘烘的。
突如其来的恐惧让戈登的瞳孔顿时放得很大,这是前所未有的。他俯身前倾,一张死人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年轻的卡尔文·刘易斯正盯着他,这男孩一脸惊讶,脸部已经冻僵。他被割断了喉咙,手法老道。
戈登赶紧往回跑,却被附近的一截树干绊倒。恍惚中,他意识到连绑在皮带上的刀和袋子都没带在身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因为乔治·波瓦坦所辖山区的神奇氛围,使他放松了警惕。这可能是他此生所犯的最后一次错误。
黑暗中,贝壳河分岔口的河水哗哗奔流。敌人的大本营在河的对岸。但他们已经渡过河了。
敌人的伏兵还不知道我在这里。否则他这样一路走来,还喃喃自语,断然不可能活到现在,所以对方的包围圈可能存在缺口。
又或许他其实依然处于监视中。
戈登非常熟悉他们那一套。先干掉哨兵,然后迅速突袭毫无防备的露营地。现在,那些男孩和老人睡在篝火边上,乔治·波瓦坦已经不在他们身边。他们本不应该离开波瓦坦的山头的。
戈登弯下了身子。只要他静静地躲在这棵树的根部,来突袭的人永远不会找到他。**开始后,趁霍恩**者忙着收集战利品的时候,他可以不留痕迹地钻入茂密的树林中逃走。
德娜说过,两类男人至关重要……处在这两类男人之间的男人无关紧要。
他想,没事,让我也成为中间这类男人的一员吧。无论如何,活着总比当个“至关重要”的死人好。
他蹲了下来,尽量不发出声音。
露营地那个方向传来了一根小树枝断裂的声音,非常轻,几乎听不到。一分钟后,一只“夜鸟”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发出了叫声。鸟叫声传过来,有所减弱,但完全可以听到。
戈登静静地听着,发现自己其实可以听到那个致命包围圈的缺口正在被封上。他所在的这棵树已经脱离包围圈,完全不在那个不断缩小的死亡圈内。
他告诉自己,别出声,静静等待就会一切平安。
他努力不去想象隐匿的敌人,那些脸上涂着伪装的**肯定正一边挥舞着抹了油的刀,一边咧嘴笑呢。
不要想它!他努力闭上眼睛,倾听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同时摸着戴在脖子上的细链子,那上面有阿比的口哨。自离开松景村以来,他一直戴着它。
对啊,想想阿比。他想象着她微笑、开心的模样,但他内心仍在挣扎。
霍恩**者在封死包围圈的缺口前,肯定要干掉所有哨兵。就算他们还没有干掉另外那个哨兵——菲利普·博库托,那也快了。
他紧紧地握着阿比的礼物。挂在脖子上的那条链子被拉紧了。
博库托……保护他的指挥官从不含糊……在下雪天,为戈登做脏活儿……全心全意为一个虚构的故事服务……为一个早已灭亡并且永远不会复兴的**服务。
博库托……
戈登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这已经是今晚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了。无暇他顾,戈登用力吹起了阿比送给他的哨子,刺耳的哨声穿透黑夜,接着他在嘴旁把手掌窝成喇叭状大喊:
“菲利普,当心!”
……当心……当心……当心……回声四处传播,似乎惊动了整个树林。
有那么一会儿,夜仍然静悄悄的,但突然出现了六次巨大的响动,一次接着一次,速度非常快,喊叫声四起。
戈登眨了眨眼睛。无论刚刚是什么东西控制了他,现在后悔都已经太晚了。他必须继续下去。
他尽可能大声地喊道:“他们进入了我们的圈套!乔治会去对付河那边的敌人!菲尔,掩护右边!”
好一场即兴表演!尽管他的话可能淹没在了喊叫声、枪声以及生存**者作战的号角声中,但这种混乱的局面打乱了他们的作战计划。戈登不停地喊叫、吹哨子,试图迷惑伏兵。
那些人喊叫了起来,一个个黑影努力钻入矮树丛中。拨弄过的篝火蹿起了高高的火焰,将林木投射成纠结的影子。
如果战斗持续整整两分钟后还没结束,戈登知道那意味着还有一线生机。他喊叫着,似乎自己正带着所有的增援人员。
他喊道:“别让那些**逃到河的另一边!”似乎确实有人往那个方向匆忙逃跑。尽管他没有武器,但他不断从一棵树的下面躲到另一棵树的下面,向战斗的地方靠近。“把他们困住!别让他们……”
这时,旁边那棵树下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他距离戈登只有十英尺,但由于那脸上抹的灰泥黑白相间,令人看不真切。那人咧嘴笑着,露出了有缺口的牙齿。那张带着恶毒微笑的面孔下是一副健硕的身躯。
这个生存**者说:“你可真够烦的。”
“内特,应该让他安静点,对吧?”他黑色的眼睛瞟向了戈登的背后。
虽然这可能是个诡计,根本不存在另一个霍恩**者,戈登还是下意识地转过了身。
他的走神只有一瞬间,但对敌人而言已经足够长。那个穿着迷彩服的家伙动作快得惊人。比戈登大腿还粗、比岩石还硬的拳头落到了他身上,戈登应声倒地。
一阵剧痛,眼冒金星。怎么会有人动作这么快?他自问道。
这是戈登昏过去前的最后想法。
1 约翰·查普曼(John Chap**n,1774—1845),**西进运动中的传奇人物,在苹果的种植和传播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绰号“苹果佬约翰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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