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在大宋修星舰(完颜亮沈潮生)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阅读我在大宋修星舰完颜亮沈潮生

我在大宋修星舰

我在大宋修星舰

忧郁小付子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我在大宋修星舰》是大神“忧郁小付子”的代表作,完颜亮沈潮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绍兴三十一年,秋。金主完颜亮起倾国之兵南下的消息,还没传到洞庭湖。洞庭湖里的人,正忙着杀人。三更天,芦苇荡黑得像泼了墨。锦帆寨的水寨里还亮着几盏气死风灯,火头压得很低,照着码头上堆成小山的粮袋。沈潮生蹲在粮堆上,手里捏着一把新米,捻了捻,米粒饱满,从指缝簌簌落回袋里。"就这批米,"他抬头,"各家按丁口分,先紧着西湾那几个村子的。他们的秋粮被水淹了,官府的赈济连壳都没见着一粒。""寨主,官府赈济本来...

来源:cd   主角: 完颜亮,沈潮生   时间:2026-09-14 14:03:57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我在大宋修星舰》是忧郁小付子的小说。内容精选:绍兴三十一年,秋。金主完颜亮起倾国之兵南下的消息,还没传到洞庭湖。洞庭湖里的人,正忙着杀人。三更天,芦苇荡黑得像泼了墨。锦帆寨的水寨里还亮着几盏气死风灯,火头压得很低,照着码头上堆成小山的粮袋。沈潮生蹲在粮堆上,手里捏着一把新米,捻了捻,米粒饱满,从指缝簌簌落回袋里。"就这批米,"他抬头,"各家按丁口分,先紧着西湾那几个村子的。他们的秋粮被水淹了,官府的赈济连壳都没见着一粒。""寨主,官府赈济本来...

第1章

绍兴三十一年,秋。
金主完颜亮起倾国之兵南下的消息,还没传到洞庭湖。
洞庭湖里的人,正忙着**。
三更天,芦苇荡黑得像泼了墨。锦帆寨的水寨里还亮着几盏气死风灯,火头压得很低,照着码头上堆成小山的粮袋。
沈潮生蹲在粮堆上,手里捏着一把新米,捻了捻,米粒饱满,从指缝簌簌落回袋里。
"就这批米,"他抬头,"各家按丁口分,先紧着西*那几个村子的。他们的秋粮被水淹了,官府的赈济连壳都没见着一粒。"
"寨主,官府赈济本来也不会给咱湖上人。"管账的先生苦笑,"名册上就没有他们。"
"名册上没有,湖上有。"沈潮生拍了拍粮袋站起来,"咱劫的是纲船,不是民船。这条规矩,我爹在的时候就立下了——**不动湖边一户穷人。"
他今年二十二岁,个子不算顶高,却像一张拉满的弓,精瘦,绷着劲。湖上人说他眼睛生得凶,看人时像鹰隼钉兔子。可西*村的老人们不这么说,他们说沈寨主的眼睛,和**沈劲舟一模一样——是忠义军的眼睛。
三十年前,两河忠义军在水泊里抗金,沈劲舟是水寨头领,杀金兵无数。后来**议和,不但不赏,反倒怕这些打过金兵的汉子生事,一纸公文把水寨定性为"匪"。忠义军上下寒了心,散的散,死的死,沈劲舟带着三百残部溯江南下,遁入洞庭,官帽变成了贼名。
沈劲舟咽气那天,手里还攥着他那面褪了色的忠义军旗。
沈潮生**五年,锦帆寨成了八百里洞庭最大的水寨。官府叫他湖匪,湖边十万穷苦人叫他"沈家儿郎"。
寨里九百户,三千口,一半是当年忠义军的遗属,一半是各处逃来的流民。湖上讨生活,规矩比岸上严:抢官船纲船,不动渔家商旅;私盐可以贩,人口绝不碰;每月初三,各寨头领齐聚忠义堂议事,堂上供的不是龙王,是那面褪色的军旗。
五年里,岳州水师来剿过四回。前三回,爹还在,硬顶回去了;**回,爹病重,沈潮生初接大位,靠着熟悉水道设伏,烧了官军两条哨船,逼得何奎无功而返。
第五回,就是今夜。
这一回,何奎学精了。细作提前半月混进湖边的村子,把锦帆寨的暗桩摸了个遍,出兵又选在中秋前夜——湖上人吃团圆饭、防备最松的时候。
"寨主!寨主——!"
了望台上的少年连滚带爬地冲下来,是阿蛮,十五岁,嗓子劈了,"火……火船!岳州水师的火船,三面都堵上来了!"
沈潮生瞳孔一缩。
他抓起靠在粮堆上的刀,三步蹿上了望楼。
北面、东面、西南,三片水域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火光——不是灯火,是火船尾焰。数十条官军战船借着风,一字排开压过来,船头的火把连成三条火线,把半个洞庭湖照成了白昼。风里隐隐传来梆子声和号角,是官军夜袭的调度号。
他数了数火线的条数、船影的疏密,心里那把算盘拨得飞快:三面合围,至少六十条战船,六千人往上。这不是往常"例行围剿"的阵仗——何奎把岳州水师的老本,全压上来了。
寨里的老弱妇孺加起来一千多口,能战的拢共八百。
硬拼,是全寨的死期。
"是何奎。"沈潮生咬牙,"好一个中秋**,他要拿全寨的人头,换他的升官文书。"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何奎是岳州水师参将,剿了他们三年没剿动,上个月在鼎州官宴上放了话,说年内必"清洞庭"。看来酒席上的牛皮,是要用锦帆寨的血来兑现了。
"寨主,拼了吧!"雷横提着两把板斧上来,这二当家是杀猪的出身,嗓门能压过风浪,"寨里还有八百弟兄!官军敢烧咱的寨,咱就敢拆他的船!"
"拼?"沈潮生盯着火线,一字一句道,"他的楼船高两丈,船坚弩利,六百对六千。拼完了,西*村下个月的粮谁送?"
"那咋办?坐等他烧过来?"
"老弱上渔船,走芦洲水道。"沈潮生的声音斩钉截铁,"那边水浅,芦荡七拐八绕,楼船进不去。三叔公——"
他回头看向来人。三叔公已经站在了望楼下,老头七十岁了,腰板还直,手里拄着那根白蜡杆。
"你带人烧粮库。"沈潮生盯着老人的眼睛,"一粒米,都不能留给他何奎。"
三叔公看了他半晌,忽然咧嘴笑了,缺了两颗牙的嘴,笑得像个孩子:"寨主,老汉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喽。"
"三叔公——"
"当年你爹带**撤进这湖里,俺就说过,早晚有一天,要烧一场大的。"老头把白蜡杆往地上一顿,转身往粮库走,背影在火光里一晃一晃,"去去去,带你的兵。老汉的火折子,比你的刀快。"
沈潮生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再说话。
他叫过阿蛮:"带老营的弟兄,护着各村来投的妇孺先走。记住,走一里,丢一捆干粮在滩头——官军见了粮,抢得慢一步,咱们的老弱就快一步。"
阿蛮重重点头,跑出两步又回头:"寨主,三叔公他……"
"他等的这一天,比什么都重要。"沈潮生望着粮库的方向,那边的天已经开始泛红了,"让他烧。"
他翻身跳下望楼:"雷横!你的船队跟我,走湖心!"
"湖心无遮无拦,是死路啊!"
"他要的是围死我们。"沈潮生已经翻身上船,声音从风里砸下来,"围不住——就是活路!"
——
火,先从水寨烧起来。
三叔公站在粮库里,把最后一坛火油砸在粮堆上,回头看了一眼年轻寨主离去的方向,笑了笑,划着了火折子。
官军的火船撞进水寨时,粮库轰然炸起冲天大火,映红了半个湖面。三叔公的影子在火里站了一瞬,像一杆旗,然后被火海吞了。
何奎站在楼船甲板上,看着那片火,捻着胡子冷笑:"贼子**,倒省了本官的事。传令——追!湖心合围!"
三面火线,向着湖心合围。
沈潮生的船队只剩下九条快船,八百汉子。每一**的船底都压着碎石——这是湖上人传下来的拖命法:官船追急了,把船凿沉,人跳水遁走。
可这一次,沈潮生没让人凿船。
"寨主,"阿蛮趴在船舷上,声音发抖,"东边的火船……越追越近了。他们不进漩子,在外围绕圈!"
沈潮生立在船尾,掌舵的手稳得像铁铸的。他数着浪,数着风。
何奎学乖了,不往漩涡里冲,只是远远吊着,等锦帆寨的船自己耗尽体力。湖水一寸一寸暗下去,火线一寸一寸收拢。
"都把湿布蒙上脸,抓牢船板。"他忽然开口。
"要干什么?"
"今夜风是西北风。"沈潮生盯着湖心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水,缓缓道,"湖心有老漩子。我爹说过,那是洞庭的嘴,饿了几千年。官船吃水深两丈,咱们吃水四尺。"
"你的意思是——"
"我们贴着漩边走。"沈潮生一笑,火光映在他脸上,半明半暗,"官船要么眼睁睁放我们走,要么拿两丈的龙骨,去赌四尺的船底。"
"何奎舍不得放。"
"那就看他,舍得几条楼船。"
九条快船扎进黑暗,贴着漩涡的边缘,走出一条刀锋般的弧线。何奎的楼船果然咬了上来——第一条追得最急的,龙骨在漩涡边缘发出"咔"的一声闷响,船身猛地一歪,倾斜,倾斜,再倾斜——
"翻……翻了!"阿蛮扒着船舷回头叫。
追在最前面的官军楼船,侧翻进漩涡,像一片被卷进水里的叶子。第二**急转规避,撞上了第三条,桅杆折断的脆响隔着半里水都听得见。
可何奎的旗舰没停。八条楼船避开漩涡中心,从两翼包了上来,火把的光几乎贴到了船尾。
"寨主!东面……东面也上来了!"
沈潮生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盯着自己的船头。
一条楼船抢到了下风处,三十步。船上的火箭泼过来,快船的帆面噗噗地响,燃起了三处火。弟兄们脱了衣裳去扑,有人中箭,闷哼着栽进水里。
"砍帆!"沈潮生嘶吼,"弃帆,划桨——贴着漩边走!"
快船砍断了帆索,几十条桨同时**黑水。船像离弦的箭,擦着漩涡的边缘疾冲。身后,最后一条追进吸力圈的楼船,龙骨发出一声漫长的、令人牙酸的**,缓缓地立了起来,又缓缓地、头朝下扎进了黑水。
八百个汉子没人说话。只有桨声,和心跳。
湖心的水色陡然变深,深处仿佛有巨大的暗流在转动。
就在最前方的官船龙骨发出第二声不堪重负的**时——
天,亮了。
不是天亮。是一道白光从九天之上砸下来,拖着赤红色的尾焰,撕开夜幕,撕裂云层,坠向湖心!
"星!星坠下来了!"阿蛮尖叫。
沈潮生瞳孔骤缩。他看清了那东西——那不是寻常流星,它太大了,大得像一座燃烧的山,坠落的尖啸声压过一切浪吼,湖面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出环状的巨浪,一浪叠一浪,像一只巨掌拍向水面。
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那不是星星。
那是个"东西"。
轰————!
星坠入湖心。
整座洞庭湖跳了起来。
浪墙高达数丈,先掀翻了正在漩涡边缘挣扎的官军楼船——两丈高的楼船在浪里像孩子的木盆,一翻,就没了。紧接着,浪头扑向沈潮生的快船。
"抓稳——!"
沈潮生的喊声被浪吞掉。天旋地转,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灌来,他抱住断桅,被拖入水中。
耳膜嗡嗡作响。他分不清上下,只觉自己在水里翻滚、下沉。肺里的气一点点耗尽,眼前开始发黑。混乱的水流里,他最后看见的是官军的火把,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摇晃的光斑,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我就要死在这儿了?
他心里居然出奇地平静。爹,湖底见。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爹把他架在膝上,指着湖面说:潮生,你看这水,看着软,底下藏着的全是劲儿。人这一辈子,就得学水——上头怎么压,底下怎么活。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光。
湖底深处,幽幽的蓝光,正一点一点亮起来。像一只沉睡的眼睛,缓缓睁开。
而坠落的星,正沉向那蓝光的深处,越沉越慢,仿佛被什么温柔地接住了。
沈潮生脑子里只剩最后一个念头:湖底……有什么东西?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往下坠。
黑暗漫上来的时候,他忽然想起爹说过的一句话:潮生,湖里淹死的,从来不是水性差的,是心先沉了的。
心,不能沉。
他猛地睁开眼。
黑暗里,那点蓝光忽然动了。
它穿过百丈深水,快得像一道闪电,停在沈潮生面前——那是一叶"小舟"的样子,通体幽蓝,流光在舟身上缓缓流转,只有巴掌大,悬停在他眉心之前。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不是人声,清冷,平直,没有一丝起伏:
"碳基生命,雄性,成年早期。溺水,存活时间剩余四十一息。"
"脑域活跃度……超标。"
"决策特征……与残骸接触者中排序第一。"
蓝光一闪,没入他的眉心。
一股清凉气息贯穿全身。沈潮生猛地呛出一口水——他发现自己在呼吸,在水里,像在空气里一样呼吸。鳃部传来细微的刺*,随即消失。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近乎困惑的停顿:
"契约成立。"
"**人,欢迎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