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我的沪上姐姐们

>

我的沪上姐姐们

刀笔匠人著

本文标签:

古代言情《我的沪上姐姐们》,讲述主角刘轩叶熙的甜蜜故事,作者“刀笔匠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刘轩妈去猪圈喂猪,隔着一道矮墙听见隔壁婶子跟人闲扯:“老刘家那小六要回来了,他们家那点地本来就紧巴,前几年老二娶了个寡妇还带了两个拖油瓶,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下又多张嘴。也不知道能不能长记性。““蹲过大牢的人,能找到什么事情干?““听说那女人背着他跟一个老板好上了,把他搞进去的。也不怪小六,这事搁谁...

来源:yylrsj   主角: 刘轩叶熙   更新: 2026-08-25 13:31:48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古代言情《我的沪上姐姐们》,是作者“刀笔匠人”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刘轩叶熙,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他很爱女朋友,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可没想到,她竟然为了利益背叛他,冤枉他,甚至将他送进监狱。在狱中,他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的教他赚钱之道,有的教他如何恋爱,有的教他哄女人开心。在里面待了几年,他出狱了,发现无家可归。既然如此,那他只能带着一身的本领赶往大城市。人人都说,大城市机会多。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他震惊了。他:“姐姐们别追了!我真的只是来旅游的!”...

第4章


土岩村,刘轩的老家,是县里贫困乡大岩乡的一个自然村。村里只有几十栋陈旧的木头房子,坎坎坷坷的土路是通向外界的唯一交通道路。

在刘轩农村的老家里,一家人坐在灶台前沉默了一整夜。

灶膛里的火灭了也没人添柴。**靠着木板墙,手里攥着一块抹布反复拧。

刘轩上面有五个哥哥。大哥早夭,二哥去年娶了个寡妇,还带来了两个拖油瓶,老三老四老五都还光棍着,在村里抬不起头。

闽西北山多田少,本来家里就那几亩薄田,养九张嘴已经紧巴巴,每年交完公粮剩下的谷子吃到开春就见底了。现在小六要回来,还顶着“**犯“三个字。

“要不……让六儿先去县城找个活?“二哥小声说。

“听说好多正式工人都下岗了,谁要一个蹲过监狱的?“三哥顶回去。

“总不能撵出去睡桥洞?“

“要不让小六把户口迁回到村里…”

“光户口迁回来有什么用?田早分了,村里拿什么田给他种?”

**抹了一把脸:“别吵了。人回来再说,**我六几年都没**,怕啥?“

可人回来后拿什么生活呢?粮仓的底快看得见了。三哥蹲在门槛上抽烟,烟是自己卷的旱烟叶子,呛得直咳嗽。

刘轩妈去**喂猪,隔着一道矮墙听见隔壁婶子跟人闲扯:“老刘家那小六要回来了,他们家那点地本来就紧巴,前几年老二娶了个寡妇还带了两个拖油瓶,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下又多张嘴。也不知道能不能长记性。“

“蹲过大牢的人,能找到什么事情干?“

“听说那女人背着他跟一个老板好上了,把他搞进去的。也不怪小六,这事搁谁都受不了。“

**没吭声,提了潲水桶往回走。

今天中午刚放下碗,门外来了两个穿中山装的,一个夹着公文包,一个揣着本子。乡里来催公粮的。

“老刘家的,今年公粮还差着呢,都拖了小半年。“夹包的干部站在院子里,眼睛扫了一圈堂屋。

墙上糊的旧报纸,地上几把旧凳子倒是洗得发白,家里没有任何电器,估计唯一的电器就是手电筒了。

刘轩妈手**围巾出来:“干部同志,今年收成不好,再宽限几天……“

“宽限多少天了?该交多少有定数的。不是我说,你们家年年拖、年年欠,总要有个说法吧。

不是我们为难婶子,我们的工作也不好做,就你家这事我都被领导批好几回了。要是家家都像你家这么拖欠公粮,还怎么建设四个现代化?“

二哥从屋里出来,赔着笑脸:“我去借,我这就去借。“

“赶紧去吧,我在这等着,不能再拖欠了。“干部无奈地说道,这话他可不是说第一回了,每回都是借几十斤来,剩下又是拖欠。

一院子的尴尬。四哥低着头蹲在墙角,三哥把旱烟掐了。

二哥硬着头皮出门借粮。去了隔壁叔家,叔从谷仓里舀了半麻袋,也就四五十斤。递过来的时候,叔低声说了句话。

“你家那点地,年年卯吃寅粮。你那婆娘又带回来两个,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现在小六又要出来了,以后拿什么还我?我知道你为难,不是叔不帮你……可我也有一家老小要养活。“

二哥扛着半袋谷子往回走,路过村里大槐树底下,几个聚在一起的老头看见他,老王头扯着嗓子喊:“刘老大,听说你弟要回来了?那小子当年砸人家脑袋的时候可威风了,现在回来还威风不?“

“老王头要不是你外甥女脚踏两只船,我家老六能干这事?还不是你那外甥女害的,还有脸在这说?”二哥气得吹胡子瞪眼。

“谈恋爱讲究个你情我愿,你家小六没出息,怨不得我外甥女看上大老板。再说了他要是没错**怎么会让他蹲大牢?”老王头也不示弱。

“你个老不要脸的,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你外甥女能干出这种事。”二哥大骂。

“你有骨气,你清高。你有能耐也不要娶个带拖油瓶的寡妇。一大家子还五条光棍,你本事个屁?”老王头说的话句句扎心,直往二哥心窝子里戳。

“老王头,老子弄死你。”二哥气得双眼发红,放下那半袋稻谷,双手紧紧握着拳头。

“来,有本事就来。信不信老子告诉我外甥女的张老板,让你接你家小六子的班,蹲大牢吃窝窝头去?”老王头气焰嚣张地说道。

见事情要闹大,看热闹的赶紧把两人劝开。

二哥气呼呼地拎着半袋子稻谷回家。

家里院门虚掩着,二哥刚推门进去,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喇叭声。

他扭头往村口那条土路看。

一辆黑色轿车正在路上颠着,车头有个亮闪闪的标,像顶皇冠。土路坑坑洼洼的,那车开得小心翼翼,像一只大龟在爬。

车上下来个人,手搭凉棚看了看村口,然后上了车。

村里一下子热闹了。在这个小自然村里,那几年别说轿车,连拖拉机都稀罕。几个小孩扔下碗往村口跑,大人们也探头探脑。

那两个乡镇干部本来已经骑上自行车准备走了,听见动静又下来。

“这车……“夹包的干部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脸色变了,“皇冠?这是上头哪个部门的车?“

“这么好的轿车,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来了。“

“赶紧的,别怠慢了。“

两个干部把自行车往路边一靠,整了整中山装领子,小跑到村口站着。远远看见那车慢慢往里开,车速极慢,像是怕刮到底盘——也确实刮了好几下。

干部微微弓着腰,脸上堆着笑,心里盘算这穷乡僻壤的怎么会有大领导下来。

车在他们面前停下了。

驾驶位门先开。下来一个小伙子,穿着崭新的灰蓝色夹克,下面是一条深色裤子,脚上一双锃亮的皮鞋还沾着土,那鞋一看就是新的,跟这身衣服配套来的。

小伙子理了个短寸头,个子很高,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笑。

两个干部看着他。

村里几个老人也凑过来了,邻居婶子趴在矮墙上伸脖子看。

小伙子绕过车头,拉开后排车门。

一个梳***、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不紧不慢地下了车。他整了整西装下摆,扫了一眼村口聚着的人,目光淡淡地落在那两个乡镇干部身上,没说话。

这派头一看就是来路不凡的大老板,夹包干部赶紧上前一步:“同志,请问您是……”

钱德森目光往他脸上落了半秒,又移开了,看向远处的山。

干部嘴张开又合上,不敢再问。

气氛微妙地绷着。没人知道这车里坐的是谁,但从那辆皇冠和这身行头来看,来头不会小。

这时候刘轩绕过车头,走到自家院门口。院门虚掩着,他伸手一推。

院子里**正蹲在水缸边择菜,听见动静抬头。

手里的菜掉在地上。

“轩子……“

刘轩蹲下去,握了握***手。那手粗糙得像砂纸,指节上裂着口子。他没说话,攥了一会儿才松开。

院门外已经围了一圈人。邻居婶子凑到最前面,本来想说什么,突然盯住刘轩身上的新衣服、脚下的皮鞋,嘴张着没出声。

这时候有个眼尖的邻居认出来了:“那……那不是刘家小六吗?刚才开车那个?“

“什么?他开的?他不是刚从大牢里出来吗?“

“他给那个大老板开的车!“

几颗脑袋凑到院门口往里看。刘轩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钱德森给他准备的,红塔山,村里没人抽过这玩意儿——拆开,走到院门口递给邻居。

“叔,抽烟。“

“婶子,来一根。“

红塔山的烟盒是白的,印着红塔,那老头接过去夹在耳朵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眼,舍不得点上。

“小六啊,你这是……发达了?“邻居婶子的语气变了,从指桑骂槐变成小心翼翼的试探。

“给老板开车呢。“刘轩笑笑,也不多说。

“一个月多少钱?“

“老板给两千。“

“嘶——“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一个月两千?这村上几十户人家,搞副业刨山货、养鸡养猪、打短工,加起来未必能凑出三千块。他一个人就挣两千?

这时候钱德森走进院子。他那身西装跟这破旧的土坯房格格不入,但他往堂屋门口一站,谁都不敢往前凑。

他从皮包内兜摸出一沓钱,数了十张,递给刘轩妈。

“嫂子,这是刘轩这个月的奖金。以后他跟着我干,一个月两千工资,月底发。您放心,人不亏。“

刘轩妈看着手里那十张蓝盈盈的百元大钞,手抖得厉害。她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攥在自己手里——一千块。村里人卖一头猪也就四五百。

“这……这太——“

“拿着。“钱德森打断她,“孩子跟着我,不会让他受委屈。“

院门外鸦雀无声。邻居们的眼神全变了,从看热闹变成热切还有着一丝丝期待。

小说《我的沪上姐姐们》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我的沪上姐姐们》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