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哥哥把我的落户名额给养妹后,我回了海岛灯塔(沈怀序沈棠)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哥哥把我的落户名额给养妹后,我回了海岛灯塔(沈怀序沈棠)

哥哥把我的落户名额给养妹后,我回了海岛灯塔
爱吃甜虾的谢公子 著
来源:cddp 主角: 沈怀序,沈棠 时间:2026-11-07 14:00:30
小说介绍
主角是沈怀序沈棠的现代言情《哥哥把我的落户名额给养妹后,我回了海岛灯塔》,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爱吃甜虾的谢公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沈家找回我的第六年,我还是没能迁进京市户口。哥哥沈怀序说,城里落户名额紧,街道办一年只批一回,让我再等等。我等了六年。直到今天,我在街道办门口,看见他把那张盖好章的落户审批表,递给了养妹的亲弟弟。养妹沈棠站在他身后,红着眼,小声说:“哥哥,要不还是算了吧。”“姐姐在外面漂了那么多年,她比我更需要一个家。”沈怀序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终于会想起,我才是那个被拐走十二年、被沈家找回来六年,却一直住...
第1章
沈家找回我的第六年,我还是没能迁**市户口。
哥哥沈怀序说,城里落户名额紧,街道办一年只批一回,让我再等等。
我等了六年。
直到今天,我在街道办门口,看见他把那张盖好章的落户审批表,递给了养妹的亲弟弟。
养妹沈棠站在他身后,红着眼,小声说:
“哥哥,要不还是算了吧。”
“姐姐在外面漂了那么多年,她比我更需要一个家。”
沈怀序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终于会想起,我才是那个被拐走十二年、被沈家找回来六年,却一直住在外面**楼里的亲妹妹。
可他最后只是把钢笔塞进审批窗口,低声道:
“写沈棠弟弟的名字。”
“棠棠已经没有亲生父母了,弟弟再落不了户,她会撑不住。”
“至于清禾……”
他顿了顿。
“她从小在海岛长大,吃过苦,能忍。”
那句话落下时,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大概也觉得奇怪。
明明审批表上最初写的是我的名字,照片栏里贴的也是我前几天才拍的证件照。
沈怀序却把那张薄薄的纸抽出来,压在柜台上,指腹一点点抚平纸角。
像在替自己抚平什么不该有的犹豫。
“沈同志。”工作人员低声提醒,“这上面已经走完了一半流程,中途换人,后面材料也得重补。”
沈怀序看着那张纸。
沈棠立刻攥住了他的袖口,声音轻得像要碎了。
“哥哥,算了吧。”
“我弟弟乡下户口也没事,大不了我以后多跑几趟。我真的不想让姐姐觉得,是我又抢了她的东西。”
沈怀序眉心微微一皱。
他最听不得沈棠这样说话。
从前在沈家也是这样。
只要沈棠眼圈一红,饭桌上原本摆在我面前的菜,就会转到她手边。
我想去爸**旧房间看一眼,她说自己晚上会做噩梦,沈怀序就会把钥匙收回去。
我生日那天,沈怀序原本答应陪我去拍全家照。
沈棠发烧三十七度二,他立刻把车调头开去了医院。
那天晚上,他给我买了一只蛋糕。
蛋糕上写着,清禾回家快乐。
可我没能回家。
我坐在**楼漏风的窗边,自己把蜡烛吹了。
现在也是。
沈怀序听完沈棠的话,抬手把审批表推了回去。
“材料我补。”
工作人员迟疑着问:“那沈清禾这边……”
沈怀序声音放轻。
“她那边,我会解释。”
他永远都会解释。
说**难办,说沈家人多嘴杂,说棠棠还没适应,说我再等等。
过去六年,每一句解释都像一层很薄的纸。
我自己舍不得戳破。
如今这些纸,被他亲手按在了柜台上。
沈棠的弟弟沈向南站在旁边,低着头,脚尖蹭着地砖。
他今年十七岁,刚从乡下来京市。
半个月前,他第一次跟沈棠来**楼看我。
沈棠说,他以后要在京市读书,让我这个姐姐多照顾照顾。
那时我还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新外套给他。
海岛风大,我从前跟着顾照野生活,衣服总要买耐穿的。
那件外套是沈怀序去年给我买的。
我只穿过一次。
沈向南收下时,连声谢谢都没说。
沈棠替他道谢,红着眼看我。
“姐姐真好。”
原来这句好,是要铺到今天用的。
走廊尽头有人匆匆上楼,伞尖滴下来的雨水,在地面拖出一道湿痕。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牛皮纸袋。
里面是两瓶胃药。
昨晚顾照野从海岛打来电话,问我沈怀序最近胃病有没有犯。
我说没有。
其实有。
沈怀序这阵子忙着给沈向南跑学校,一天三顿总吃不准点。
前天夜里,他送我回**楼时,在楼下扶着车门弯了很久腰。
我吓得去扶他。
他却先按住了我的手腕,勉强笑了笑。
“清禾,别怕。”
“**病而已。”
那一瞬间,我差点又心软。
顾照野听完后,在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第二天,药就托人寄到了京市。
他在纸盒里夹了一张字条。
字迹锋利又规整。
“别舍不得麻烦人。真难受,就回海岛。”
当时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还觉得他多心。
沈怀序是我亲哥哥。
他只是有很多难处。
现在我站在街道办的楼梯口,看着亲哥哥替别人拿走我等了六年的位置。
才发现顾照野从来没有多心。
沈怀序从窗口接过新表格,转身时,终于看见了我。
他的脸色变得很快。
先是怔住。
再是慌乱。
最后才挤出一点温和。
“清禾?”
沈棠跟着回头。
她看见我,眼眶一下就更红了。
“姐姐,你怎么来了?”
沈向南下意识把那张表往身后藏。
纸角太硬,戳到他的掌心。
他疼得吸了口气。
沈怀序快步朝我走来,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纸袋上,声音放得更轻。
“来给我送药?”
我把纸袋递给他。
他的手伸过来时,指尖还是凉的。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嘱咐他按时吃饭,也没有问他胃还疼不疼。
只是松了手。
纸袋落进他掌心,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沈怀序。”
他动作一僵。
我从前总叫他哥哥。
最开始那几年,叫得很生涩。
后来叫得多了,也能自然些。
可今天,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像被雨水泡烂的一截木头。
再也托不起什么。
沈怀序看着我,眉眼间的不安终于压不住。
“清禾,你听我说,向南的情况有点急。”
“你的名额我会再想办法,不会让你一直等。”
沈棠站在他身后,声音轻颤。
“姐姐,你别怪哥哥,都是我的错。”
“向南学籍卡着,我爸妈走得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说到后面,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沈怀序侧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
却让我想起**楼外那盏坏掉的路灯。
明明光很微弱,还是会本能地偏向某个地方。
我忽然笑了一下。
沈怀序更慌了。
“清禾。”
“你别这样。”
他好像宁愿我闹,宁愿我哭,也不愿看见我这样平静。
我越过他,看向沈棠手里的那只红色文件袋。
里面装着沈向南的转学材料、暂住证明、沈家老宅居住说明。
每一样,都是我等了六年也没等到的东西。
我说:“你的胃药,以后别让我小叔寄了。”
沈怀序指尖骤然收紧。
牛皮纸袋被他攥出褶皱。
“顾照野给的?”
他的声音冷了一点。
这也是六年来,他少有的失态。
每次我提起顾照野,他都会这样。
像被人不轻不重碰到了某块伤疤。
顾照野是灯塔站的人。
我三岁被拐,后来被人丢在南边海岛,是他把我从礁石边捡回去。
那年他才二十一岁。
他把我养在灯塔下面的小屋里,教我认潮汐,教我避台风,给我扎辫子,带我去岛上卫生所**。
我叫他小叔。
沈家找回我时,顾照野在一次海上救援里受了重伤。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吓人,还撑着精神替我收拾行李。
他说:“清禾,亲人找来了,总该回去看看。”
“沈家是你的根。”
那时候我不知道。
根也会扎错地方。
我看着沈怀序。
“他的钱要留着修灯塔。”
沈怀序唇动了动。
好一会,他才低声说:“清禾,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但棠棠弟弟这件事,真的拖不得。”
“你已经毕业了,工作也稳定,户口晚一点……”
我打断他。
“我晚一点也没关系,是吗?”
他闭了嘴。
街道办走廊里很安静。
雨点砸在外面的铁皮棚上,声音密密麻麻,像一把细碎的砂子,磨得人耳朵疼。
沈棠抽泣了一声,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姐姐,我可以去跟工作人员说,把名字改回来。”
我避开了。
她的手落空,眼泪一下掉得更急。
沈怀序眉头也皱了起来。
“清禾,她也是好意。”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悬在半空的手。
手指纤细,指甲修得很漂亮。
那是一双从来没洗过海带、没搬过灯塔柴油桶、没在台风天抱着窗框发抖的手。
她确实受不了苦。
所以沈怀序总说,她撑不住。
我却太能撑了。
撑到所有人都忘了,我也会疼。
我后退一步。
“改不用了。”
沈怀序抬眼看我。
我把伞撑开,伞骨在头顶弹出一声脆响。
“这次给他吧。”
沈怀序明显松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还没落稳,我又说:
“以后也不用给我了。”
他脸色一变。
“清禾,你什么意思?”
我走下一级台阶。
“意思是,我不要了。”
沈怀序终于急了。
他追下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你别赌气。”
“户口不是小事,你一个人在京市,没有沈家给你托底,以后工作、住房都麻烦。”
我垂眼看着他的手。
过去六年,他也这样抓过我很多次。
在沈家门口,在**楼下,在爸妈墓前。
每一次他都说,清禾,再等等。
我真的等了很久。
久到手腕被他握住时,身体已经先学会了安静。
可今天,我一点点把手抽了出来。
“我在海岛也有户口。”
“我也有家。”
沈怀序怔住。
像从没想过,我会把那个地方称作家。
他声音沉下去。
“海岛那地方,能跟京市比吗?”
我没有回头。
外面的雨扑到脸上,比想象中冷。
我走到街边,找了一间邮电所。
柜台后的阿姨正织毛衣,听见我要打长途电话,抬头看了我一眼。
“南边海岛啊?那得等会儿,线路容易断。”
我点点头,坐在长椅上等。
窗外,沈怀序撑着伞站在街对面。
沈棠跟在他身后,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却一直看着邮电所这边。
像终于意识到,我这次不是闹脾气。
半个小时后,电话接通。
那头风声很重。
海浪拍上礁石,轰隆一声,又远远退下去。
熟悉的低哑男声从电流里传来。
“清禾?”
我握着听筒,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小叔。”
那边立刻安静了。
顾照野太了解我。
我一开口,他就听出了不对。
“在哪?”
“京市。”
“下雨了?”
我看着玻璃窗上的水痕,轻轻嗯了一声。
他又问:“有人欺负你?”
这句落下时,我鼻尖猛地发酸。
可邮电所里还有人。
柜台阿姨在织毛衣,旁边有人在写汇款单,门口的男孩抓着糖纸跑来跑去。
我攥紧听筒,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小叔,岛上的桂花鱼,今年还肥吗?”
顾照野没接话。
只在很久后,说:
“沈清禾。”
他很少连名带姓叫我。
每次这样叫,都是他已经看穿我。
我低头看着鞋尖上的泥水。
“京市太冷了。”
“我想回去看看海。”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扣动的声音。
一下。
又一下。
顾照野从前不抽烟。
他受伤后,医生也不准他碰。
我知道,他只有情绪压不住的时候,才会把旧打火机拿出来攥着。
半晌,他说:
“回来。”
“灯塔一直给你亮着。”
我眼泪掉下来,砸在电话台上。
很轻的一声。
身后门铃响了。
沈怀序推门进来,伞上雨水落了一地。
他看到我脸上的泪,脚步一下顿住。
我抬手擦掉眼泪,对着电话那头说:
“小叔。”
“我想吃你煮的鱼汤。”
顾照野的声音低了下去。
“好。”
“我煮。”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