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德维奇的布谷鸟
约翰·温德姆、鲁冬旭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理查德·盖福德珍妮特 约翰·温德姆、鲁冬旭
《米德维奇的布谷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约翰·温德姆、鲁冬旭”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理查德·盖福德珍妮特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米德维奇的布谷鸟》内容介绍:泽拉比看待此事的态度没有这么轻松,但他一直等到周日下午,才把这个问题摆到女婿面前。他挑了一个他相当确信不会有人打扰的时间段,把艾伦领到草坪里雪松树下的躺椅前,在这里谈话不会被任何人听见。两人一坐定,他便颇不寻常地直奔主题。“我想说的,我亲爱的孩子,是这样一件事:如果你能带费蕾琳离开这里,会让我感到很...
来源:ygxcx 主角: 理查德·盖福德珍妮特 更新: 2026-08-16 20:2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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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米德维奇的布谷鸟》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约翰·温德姆、鲁冬旭”,主要人物有理查德·盖福德珍妮特,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神秘异象突然降临在英国的寻常村落米德维奇。村民们同时陷入昏迷,苏醒后他们发现村里的适龄女性全都有了身孕,生下的六十一个孩童长着金色眼睛。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孩童开始展现出超凡的智慧和力量,能够随意操纵人类的思想和行为。不仅如此,他们还带来了死亡。村民因此陷入巨大的不安和恐慌之中。他们不是普通的人类小孩。他们是入侵者,是换生灵,是小布谷鸟。...
第十五章 将兴之事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米德维奇发生了一些变化。
惠乐斯医生把诊所交给临时助手(也就是在危机中帮过他的那位小伙子)代管,自己则满怀对权威部门的厌倦与憎恶,在惠乐斯夫人的陪同下出门度假去了。据说这次旅程是环游世界。
十一月,村里暴发了流感,夺走了三位老人和那些儿童中的三位的生命。其中一名儿童是费蕾琳的儿子。有人专程去通知她,她立刻赶回家,但到村里时已经太晚,没能在孩子活着的时候见到最后一面。另两名病死的儿童都是女孩。
在这之前很久,发生了轰动一时的格兰奇研究所撤离事件,可谓高效服务组织的典范:研究人员周一才听说撤离的消息,货车队周三就到了;到了周末,房屋和昂贵的新实验室已经封窗闭门、人去楼空。村民们以为自己看了一场魔术哑剧,因为克里姆先生和他手下的工作人员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四个金色眼睛的孩子,得由村里负责找代养父母。
一星期后,一对看上去干巴巴的姓弗里曼的夫妇搬进了克里姆先生住过的小屋。弗里曼先生自称是专门研究社会心理学的医疗专家,他**似乎也是位医生。有人谨慎地向我们透露,他们来此地是为了代表某个不愿透露名称的官方机构研究孩子们的发育情况。他们似乎确实在以他们自己的方式执行这项任务,因为他们总在村里鬼鬼祟祟地四处窥探,不仅常花言巧语地潜入村民家的小屋做客,还老被看到坐在绿地边的长椅上凝重而警觉地沉思。他们的处事风格既谨慎又咄咄逼人,像是在搞什么阴谋;他们的行动策略在短短一周内激起了村民的普遍反感,让他们得了个“爱管闲事精”的绰号。然而,顽强是他们的另一大特征。面对挫折他们坚持不懈,直到村民不得不接受他们,视他们为令人讨厌却无法避开的存在。
我向伯纳德核实了他们的情况。他说弗里曼夫妇与他的部门无关,但官方任命的身份是真实的。惠乐斯焦虑地一再要求官方派人来研究孩子们,我们感到,如果他这番努力的唯一结果就是这两个人的到来,那么他目前不在村里倒也是好事一桩。
泽拉比向他们抛出过几根合作的橄榄枝,事实上我们所有人都这样做过,但是并没有取得任何进展。不管他们的雇主是谁,当初挑选**人的时候想必是以谨慎为第一筛选条件。但我们认为,尽管谨慎在更大的尺度上确属重要的品质,但在社区内如果能稍稍多注重社交,或许会帮他们事半功倍地收集到更多信息。但不管怎样,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据我们所知,他们可能在向某些机构递交有用的报告。我们没什么办法,只能任由他们以他们选择的方式继续在这里鬼鬼祟祟地游荡。
不管从科学的角度看孩子们生命头一年中的发展多么有趣,但他们这段时间中的变化几乎没再激起更多的疑虑。除了继续坚决阻止任何人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带离米德维奇之外,他们强迫他人的能力大多相当温和,也不常发生。正如泽拉比所说,他们是一群十分理智、十分自足的婴儿——只要没人忽视他们的需求或违背他们的愿望。
就现阶段而言,几乎没有什么证据支持那群老妇人的不祥预言,或者由泽拉比本人提出的那套虽然内容不同、却几乎同样令人沮丧的预测。时间在出乎意料的平静中流逝,我和珍妮特渐渐开始怀疑我们此前是不是都被误导了,也许孩子们的不寻常特质正在逐渐消失,将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微不足道,而我们并不是唯一这么想的人。
然而,在第二年**,泽拉比发现了一件事。尽管弗里曼夫妇一直在尽心尽职地观察,这件事却似乎逃过了他们的眼睛。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突然造访我们的小屋,并且毫不留情地把我们赶到屋外。我**他打断了我的工作,但他似乎并不打算被我这样打发走。
“我知道,我亲爱的朋友,我知道。我自己的出版商也正眼含泪水地催我快点交稿呢。但这件事很重要,我需要可靠的目击证人。”
“目击什么东西?”珍妮特不大感兴趣地问。但泽拉比只是摇了摇头。
“我不做任何引导性的**,不引入任何杂菌。我只要求你们旁观一个实验,然后得出你自己的结论。好,”他在口袋里摸索着,“我们的实验仪器就是这个。”
他掏出一个装饰性的小木盒放在桌上,盒子大约有半个火柴盒大。还有一个由两根大钉子组成的智力玩具,两根钉子充分弯曲、钩连在一起,但只要找到适当的位置,就能轻松一滑,把它们分开。他拿起木盒摇了摇,里面有什么东西沙沙作响。
“里面是大麦糖。”他解释道,“这是***天才而无用的智慧产物之一。初看上去似乎没法打开,但是只要把这里的这块镶饰推到一边,就能毫不费力地打开,然后你就能吃到大麦糖了。至于为什么有人要费工夫造这么个玩意儿,这只有***知道。但是,我认为对我们来说,它现在终于有了实用的功能。那么,我们先用哪个孩子做这个实验呢——男孩?”
“那些孩子都还不到一岁大。”珍妮特冷冷地指出。
“从各方面看都是如此,但他们实际看上去,正如你非常清楚的那样,已经相当于发育非常良好的两岁孩童。”泽拉比反驳道,“而且,我要做的实验不完全是个智力测试……还是说,只是一个智力测试?”他不确定地住了口,“我必须承认,这个问题我也不太确定。然而,这一点并不是特别重要。你就挑一个孩子吧。”
“好吧,那就挑布兰特夫人的孩子。”珍妮特说。于是我们去了布兰特夫人家。
布兰特夫人把我们领进她家小小的后院,孩子正在草地上的一个围栏里玩耍。正如泽拉比所说,他各方面看起来都像个两岁的孩子,而且是个聪明伶俐的两岁孩子。泽拉比把小木盒递给他。男孩接过盒子,看了看,发现它可以发出声响,又高兴地摇了摇它。我们看着他确认这是一个盒子,然后尝试打开盒子却没成功。泽拉比让孩子继续玩了一阵盒子,然后拿出一块大麦糖,用糖从孩子手中换回了仍然没有打开的盒子。
“我看不出这个实验打算展示什么。”我们离开的时候珍妮特说。
“耐心点,亲爱的。”泽拉比以责备的口吻说,“接下来我们试哪个孩子呢?还得选男孩。”
珍妮特提议去牧师宅,因为顺路。泽拉比摇了摇头。
“不,那不行。波莉·拉什顿的女婴很可能也在那里。”
“那有什么关系吗?你把一切搞得好神秘。”珍妮特说。
“我想让我的目击证人满意。”泽拉比说,“你另选一个孩子吧。”
我们决定去多莉老夫人家。泽拉比在那里重复了刚才的表演。但这次孩子拿着盒子稍微玩了一会儿就递回给泽拉比,并抬头以期待的眼神望着他。泽拉比并没有从孩子手中接过盒子,而是向孩子展示如何开盒,然后让孩子自己试着打开盒子拿出糖吃。接着,泽拉比又朝盒子里放了一块大麦糖,关上盒子,再次递给孩子。
“再试一次。”他建议。然后我们看着小男孩轻松地打开盒子,拿到了第二块糖。
“现在,”我们离开时泽拉比说,“我们回去看证据一,布兰特家的孩子。”
我们又回到布兰特家的花园里,泽拉比像上一次一样,把盒子交给围栏里的孩子。孩子急切地接过盒子,毫不犹豫地找到那块可以移动的镶饰,把它朝后一滑,便打开盒子拿出了糖果,熟练得仿佛他已经这样做过十几次。泽拉比看着我们目瞪口呆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再次收回盒子,重新装入糖果。
“好吧,”他说,“再选一个男孩。”
我们在村里来回奔波,访问了三个男孩。没有一个孩子对盒子流露丝毫疑惑。他们打开盒子,仿佛在操作一件极为熟悉的东西,然后毫不迟疑地确认里面的糖果。
“很有趣,不是吗?”泽拉比说,“现在让我们开始试女孩吧。”
我们重复了刚才的过程,只不过这次泽拉比不是对第二个孩子,而是对第三个孩子展示了打开盒子的诀窍。在那之后,事情的发展和前一次完全一样。
“非常精彩,你们不这么觉得吗?”泽拉比眉开眼笑地说,“要不要再让他们试试钉子智力玩具?”
“也许迟点再说吧,”珍妮特对他说,“只因为现在我想喝点茶。”于是我们带着他回到了我家的小屋。
“盒子的想法是个好主意,”泽拉比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黄瓜三明治,一边谦逊地对自己表示祝贺,“简单,毫无争议,而且完成得非常顺利。”
“这是否意味着你已经在他们身上试过其他想法了?”珍妮特问。
“哦,试过好多种呢。但是有些有点太复杂了,另一些不能得出确定的结论——而且一开始我没搞懂。”
“你确定你现在已经搞懂了吗——因为我可一点也不确定我懂了。”珍妮特对他说。他看着她。
“我宁愿认为你肯定已经懂了——而且理查德肯定也懂了。你不用羞于承认这一点。”
他又拿了一块三明治,并以询问的目光望着我。
“我估计,”我对他说,“你是想让我说,你的实验表明一个男孩知道的事情所有男孩都会知道,但女孩不会知道;反之亦然。那么好吧,表面看来它确实证明了这个结果——除非哪儿有什么漏洞。”
“我亲爱的朋友——”
“可是,你必须承认,你的实验表面上证实了的东西任何人都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
“我明白。对。当然。我自己也是一步一步接受这个结论的。”他点点头。
“但是,”我说,“你希望我们得出的推论确实就是这个?”
“当然,我亲爱的朋友。事实还能更清楚吗?”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副连在一起的钉子,丢在桌子上,“拿上这个,你们自己去试试。或者,如果你们能自己设计出其他小测试并付诸实践,就更好了。你会发现这个推论是不可避免的——至少初步的推论是。”
“我听懂了,但彻底接受还得再花点时间。”我说,“不过,让我们先把你的推论当作一个假说,我现在暂时接受这个假说——”
“等一下,”珍妮特突然打断了我,“泽拉比先生,你现在是在声称,假如我对任何一个男孩说了任何事,其他所有男孩都会知道这件事?”
“完全正确——前提是这件事要足够简单,是他们这个年龄能理解的事。”
珍妮特看起来非常怀疑。
泽拉比叹了口气。
“老套路了,”他说,“只要处死达尔文,就证明进化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已经说了,你只要亲自拿你自己设计的测试去试试就行了。”他转向我,“你刚才说到你承认这个假说……”他提示道。
“是的,”我表示赞同,“你说那是初步推论。那么下一步是什么?”
“我还以为仅这一步推论暗示的东西就足够颠覆我们的社会系统了。”
“这有没有可能是类似于——我的意思是,有时双胞胎之间会有心灵感应,有没有可能是那类感应的某种更高级的形式?”珍妮特问。
泽拉比摇了摇头。
“我认为不是——如果是,那么这种感应已经向前进化了太多,发展出了新的特点。而且,我们发现的不是一个心灵感应群,而是两个互相区隔的心灵感应群,两群之间似乎没有交叉关联。好,如果情况是这样——我们已经亲眼见到情况的确是这样——就会立即产生这样一个问题:这些孩子中的任意一个在多大程度上算独立的个体?从身体的角度看,每个孩子都是独立的个体,这个我们能看出来——但是在其他意义上,他也是独立的个体吗?假设他与群体中的其他人共享意识,而不是像我们一样必须克服障碍与其他人交流,我们能说他有自己的思想吗,能说他有我们所理解的独立人格吗?我认为他没有。这一点似乎非常明确:如果A、*、C拥有共同的意识,那么A表达的东西也是*和C所想的东西,于是,假如*在某种特定情况下采取某种行为,那么A和C面临那种情况时也会采取完全一样的行为——除了因身体机能上的不同而造成的差异。事实上这种差异可以相当巨大,如果上述行为很容易受腺体条件或其他个体身体因素影响的话。
“换句话说,如果我问这些男孩一个问题,不管我选谁作答,答案都会是完全一样的。如果我叫他们做某个动作,我得到的结果也是大致相同的,但是身体协调性碰巧比其他孩子好的孩子可能会完成得更好——不过,事实上,因为这群孩子间存在很高的相似性,所以上述差异应该很小。
“但我这番话的重点在于:回答我问题或者按我的要求做动作的孩子不是一个独立个体,而是群体中的一个成分。仅这一点就会导致很多进一步的问题和推论。”
珍妮特听得直皱眉头,“我还是不太——”
“让我换种说法,”泽拉比说,“我们眼前似乎有五十八个幼年独立实体。但表象是具有**性的,我们发现,我们眼前实际上只有两个实体—— 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尽管这个男孩由三十个部件组成,每个部件都具有个体男孩的外表和身体结构,而这个女孩则由二十八个部件组成。”
他停顿了一下。
“我觉得这很难接受。”珍妮特说,她小心翼翼地故意让这话显得轻描淡写。
“是的,当然。”泽拉比表示赞同,“我也觉得很难接受。”
“听着,”在又一阵停顿之后,我说,“你这番话是当作严肃的提议提出来的吗?我的意思是,这不只是一番戏剧化的比喻?”
“我在陈述一个事实,至于支持这个事实的证据,我在陈述开始之前就向你们展示过了。”
我摇了摇头,“你向我们展示的只是他们能以某种我不理解的方式交流。从这一点一下跳到你的非个体理论,这一跳也太远了。”
“哦,如果只看那一条证据,也许你说得对。但你必须记住,虽然这是你看到的第一个实验,但我已经做了一系列测试,没有一个结果与我愿称之为‘集体个体理论’的假说相悖。而且,其实这个理论并不像乍看上去那么奇怪。在进化上,这是物种用以绕过自身缺陷的一种公认的规避策略。不少乍看是个体的生物其实是群落,而且许多生物如果不组成以个体为单位运作的群落就无法生存。诚然,最佳的例子出现在低等生物中,但是并没有任何理由规定这种现象只能出现在低等生物中。许多昆虫的生存方式与之相当接近。因为物理规律的限制,它们无法增大个体体积,所以它们通过集体行动来追求更高的效率。我们人类也会为了同样的目的结合成群体,但我们是有意识地这样做,而不是被本能驱使。那么, 既然我们能用这种笨拙的方法克服自身的弱点,自然界为什么不能制造出这种方法的一个更高效的版本呢?也许这是自然之模仿艺术的又一个例子?
“毕竟,我们正面临一些阻碍我们进一步发展的障碍,而且我们面临这些障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除非我们就此止步不前,不然总得设法绕过它们。你应该记得,萧伯纳提出,克服障碍的第一步是把人类的生命延长到三百岁。这可能是一种办法——并且毫无疑问,个体生命的延长对坚定的个人**者而言具有很强的吸引力。但是还有其他的办法,虽然这也许不是人类期望在高等动物中看到的进化路线,但这种路线显然并非不可行——当然,这也绝不是说这种路线一定会成功。”
我飞快地瞥了珍妮特一眼,发现她已经走神不听泽拉比**了。当她认定一个人在胡说八道,就会迅速决定不再继续浪费精力倾听,而是降下密不透风的精神帷幕屏蔽对方。我一边望着窗外,一边继续思考。
“我觉得,我认为,”过了一会儿,我回复道,“我现在就像一只变色龙,被放在了自己变不了的颜色上。假如我听懂了你的话,你的意思是,在那两个组中,每个组里的孩子的思想都以某种方式——嗯——以某种方式集中在一起。这是否意味着,这些男孩集体拥有的脑力是正常脑力的三十倍,女孩则是二十八倍?”
“我不这么认为。”泽拉比十分严肃地说,“这肯定不意味着他们的脑力是普通人的三十倍,感谢上帝——那种脑力将完全超过任何人的理解能力。这似乎确实意味着他们的智力在某种程度上翻倍了,但在他们目前的年龄阶段我不知道如何估测这个倍数——或许以后也估测不了。日后这也许会带来巨大的影响。但在我看来,目前最重要的是他们行使的意念力量的强度——我觉得这种力量的潜力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不知道他们如何对别人施加强迫性的冲动,但我猜想,如果能探索这种力量,我们也许会发现,当一定程度的意念力量集中——让我姑且用‘集中’这个词——在一个容器上时,就会发生黑格尔式的变化——也就是说,当量变超过临界值,就会展现出质变。在这种情况下,那就是一种直接的强迫力。
“但我得坦率地承认,那只是一种理论上的猜想——而我现在可以预见到,未来将有很多东西需要猜想和研究。”
“在我听来整件事情异常复杂——如果你说得没错的话。”
“其细节和机制是很复杂。”泽拉比承认,“但是其原则,我认为远没有乍看上去那么复杂。毕竟,你应该也同意,人的核心本质不在于**,而在于其中的精神吧?”
“当然。”我点点头。
“那么,精神是一种活的力量,因此它不是静止的,因此它必须要么进化、要么衰退。精神的进化意味着最终要发展出一种更伟大的精神。那么,假设这种更伟大的精神,这种超级精神想要显现于世间,它应栖居于何处?普通人的**构造无法容纳它,能容纳它的超人尚不存在。那么,由于缺乏合适的单一载体,它难道不得不影响一个群体——就像百科全书因体量太大而需要分卷一样?我不知道会不会这样。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两个超级精神居住在两个群体中,也是有可能的。”
他停顿了一会儿,望着打开的窗户,看窗外的一只大黄蜂从一株薰衣草飞到另一株薰衣草上。然后他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
“这两组孩子的事我想了很多。我甚至觉得应该给这两个超级精神起两个名字。你也许觉得可以选的名字有很多,但是在这么多名字中我只找出两个,这两个名字不断闯入我的脑海。不知为何,我一直想叫他们——亚当——和夏娃。”
两三天后,我收到一封信,说我一直委婉争取的那个***的工作有了眉目,如果我能马上动身赴任,那工作就是我的。我立刻启程,留珍妮特扫尾,以后再来与我会合。
珍妮特抵达***时并没有带来多少米德维奇的消息,只说弗里曼夫妇和泽拉比之间展开了一场几乎是一边倒的战争。
情况似乎是这样的:泽拉比把他的发现告诉了伯纳德·韦斯科特。弗里曼夫妇受命进一步调查相关细节,他们不仅从没想过,而且从本能上拒绝这整个想法。他们立刻开始进行自己的测试,可随着测试的推进,他们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
“但我想他们至少不会叫他们亚当和夏娃。”她又说,“这太离谱了,那个老泽拉比!我永远不会停止感恩的是我们那天恰好去了伦敦。想想吧,要是我成了亚当的第三十一个分身的母亲,或者夏娃的第二十九个分身的母亲,会怎么样。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够糟的了,感谢上帝我们没有卷进去。我已经受够了米德维奇,就算以后再也听不到那里的消息,我也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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