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谢医生,你的白月光我不要了

>

谢医生,你的白月光我不要了

柚子霜著

本文标签: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谢医生,你的白月光我不要了》,这是“柚子霜”写的,人物谢景行苏清鸢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她的手指扣在老人的虎口上,拇指抵住合谷穴,用力按了下去。“沈老,”她低下头,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我是苏清鸢。中医科的。接下来我要给您施针,您不用怕...

来源:cd   主角: 谢景行苏清鸢   更新: 2026-08-01 18:30:28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谢医生,你的白月光我不要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柚子霜,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谢景行苏清鸢。简要概述:结婚三年,苏清鸢从未对外是谢景行的妻子。他是万众追捧的心外科西医天才,她是默默无闻的中医科医生。他轻视中医,贬低她的医术,偏心呵护自己的白月光。就连结婚纪念日,她熬了一整天药膳,也只等来他陪着别人温柔离场。一场重大车祸急诊。仪器查不出的隐匿致命内伤,她一摸脉象便精准断生死。所有人震惊,唯独谢景行依旧不屑,当众否定、当众偏袒。那一刻,苏清鸢三年爱意,彻底归零。她递出离婚协议,平静开口:谢医生,你的偏见,你的白月光,我通通不要了。此后。她以古法针灸逆天救命,治好西医束手无策的疑难绝症,名扬医学界。刑侦兄长林砚夫妻全程撑腰,遇事必查、逢冤必洗。神秘霸总沈砚辞倾尽所有,尊重她的中医信仰,护她岁岁平安。曾经不屑一顾的前夫,彻底疯了。他放下所有骄傲,卑微追逐,日夜悔恨。雨夜哀求,拼命挽回。苏清鸢淡淡回眸,一字刺骨:谢景行,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世人这才知晓。那个被谢景行嫌弃三年的中医科医生,才是真正悬壶济世、一脉断生死的绝代国医传人。...

第11章

离婚后的第一个周末,苏清鸢在许知意家的客房里睡到了自然醒。
她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还温热的蜂蜜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签纸,许知意的字迹圆润而清秀——
“早餐在锅里,林砚去办案了,我今天截稿日。你醒了就自己吃,不用管我们。”
苏清鸢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睡到自然醒了。三年的婚姻里,她每天六点半准时起床,做早饭、收拾房间、把谢景行的保温饭盒装好放在玄关。那些早晨她总是轻手轻脚的,怕吵醒他。后来她才知道,她做的那些早饭,他大部分都没吃。
她放下杯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微凉触感。许知意家的地板是实木的,踩上去有细微的纹理感。窗帘是米白色的亚麻质地,透光不透明,风一吹就轻轻晃动。客厅里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间歇而专注。
苏清鸢走出客房,看见许知意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茶几上,头发用一支笔随意地绾在脑后。她戴着黑框眼镜,盯着屏幕的眼睛专注而锐利,和平时那个温温柔柔的样子判若两人。
“醒了?”许知意头也不抬,“锅里有小米粥和蒸饺,自己盛。”
苏清鸢盛了一碗粥,端到茶几旁边坐下。她看了一眼许知意的屏幕,上面是一篇写了一半的文章,标题只有四个字:“沉默的刀”。正文第一段被光标选中高亮,苏清鸢只看了一眼,就被那几行字钉住了——
“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争吵,不是背叛,甚至不是贫穷。最可怕的是你站在他面前,他看你像看空气;你说的话,他当**噪音;你为他做的一切,他觉得理所当然。这种冷暴力不会在身上留下任何伤口,但它会让一个人的心一点点枯萎。比拳头更疼的,是沉默。”
苏清鸢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低头喝粥。小米粥熬得很糯,加了枸杞和红枣,甜度刚好。
“你这篇文章发出去,谢景行**看到了会疯。”她说。
许知意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键盘上继续敲:“我巴不得她看到。她上次打电话骂你那十几个未接来电,我还给你记着呢。不发出来我对不起我的职业操守。”
苏清鸢笑了一下,没接话。
许知意停下敲键盘的手,转头看她:“清鸢,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离婚后的第一天。”许知意的语气很认真,不是客套,是真心在问她的状态。
苏清鸢把粥碗放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她想了想,说:“你知道吗,我本来以为会很难过。但实际上,从民政局出来到现在,我感觉更多的是——轻松。”
她抬起手,在空中虚虚地抓了一下:“就好像身上绑了三年的沙袋忽然被解开了。”
许知意合上笔记本电脑,摘掉眼镜,转过身面对她。
“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发光,”许知意说,“不是那种‘终于解脱了’的发光,是那种‘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发光。这三年,我一直在等这一刻。”
苏清鸢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端起粥碗继续喝。
门锁响了。
林砚推门进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款冲锋衣,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他换鞋的动作和他勘查现场时一样利落,三秒钟完成,袋子往厨房台面上一放,走过来在许知意额头上印了一下,然后看向苏清鸢。
“气色不错。”
“睡了十个小时。”苏清鸢说。
“应该的。”林砚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盒草莓放进水槽,“沈老爷子今天早上完全清醒了,能说话能进食。刘主任亲自打的电话通知全院。现在整个市一院都在讨论你。”
苏清鸢放下粥碗:“讨论我什么?”
“讨论你那九针是怎么扎的。”林砚拧开水龙头洗草莓,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案情通报,“心内科王主任在群里说,他已经把你上次会诊的发言整理成了文字稿,要在下周的业务学习会上组织全科讨论。ICU主任托刘主任带话,说以后ICU的中医会诊通道对你永久开放,不需要科室审批。”
他把洗好的草莓装进玻璃碗里,端到茶几上。
“还有,沈砚辞的助理今天上午联系了院办。八千万注资的协议细则已经全部敲定,中医科诊室改造的施工队后天进场。你以后的门诊诊室面积会比现在大三倍。”
苏清鸢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她弯了一下眼睛:“草莓不错。”
林砚看了她一眼,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你就这个反应?”
“那我应该什么反应?”苏清鸢又拿了一颗草莓,“这些都是好事,我高兴。但最让我高兴的不是这些。”
“是什么?”
“是沈老爷子醒了。”她把草莓蒂放在纸巾上,抬起头看着林砚,“大医精诚的第一页写的是——‘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我爷爷教我的时候跟我说,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让你当圣人,是让你记住,你手里的针不是用来争名夺利的,是用来救人的。我把沈老爷子救回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许知意忽然伸手拍了林砚一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她不会飘。你还不信,出门之前还说‘要不要提前给清鸢打个预防针,让她别被吹捧冲昏了头’。”
林砚面不改色:“我没说过。”
“你说了。早上刷牙的时候说的。”
“你没戴眼镜,听错了。”
苏清鸢看着这对夫妻拌嘴,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赵峥发来的消息。
“苏医生!好消息!你上周帮我治的那个头痛病人今天来复查了!三个月以来第一次说完全不痛了!我们主任看了你的治疗方案,沉默了好久,然后说了句——‘让中医科的人来给我们讲一堂课’。这是我进神内三年,头一回听他说这种话!!!”
三个感叹号,一个比一个重。苏清鸢回了一条:“豆浆油条欠我的,别忘了。”
赵峥秒回:“明天早上!管够!!”
她放下手机,发现许知意正托着下巴看她。
“又是那个神经内科的小医生?”
“人家是住院医师,不是小医生。”苏清鸢纠正她。
“住院医师也是小医生。”许知意眼睛弯弯的,“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许知意。”
“好,不说了。”许知意举手投降,但笑容没收,转头看向林砚,“老公,你觉得呢?”
林砚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赵峥,二十六岁,神经内科住院医师,未婚。性格比较单纯,专业上对中医没有偏见,是清鸢在医院里少数几个可以正常交流的西医同事。如果清鸢有兴趣,我可以做**调查。”
“林砚!”苏清鸢把沙发靠垫朝他扔过去。
林砚单手接住靠垫,放回沙发上,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苏清鸢看到了。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有人关心你,有人记得你,有人在你身后兜底,你随手扔出去的靠垫,有人会接住。不是无视,不是冷漠,不是“你自己处理”。是接住。
她低下头,把剩下的半颗草莓塞进嘴里,用力嚼了嚼。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医院的座机号码。
“苏医生,我是刘主任。”电话那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沈老先生醒了,指名要见你。沈砚辞在病房等你。你现在方便过来吗?”
“方便。我二十分钟后到。”
她挂了电话站起来,回客房换衣服。许知意在身后喊了一声:“雾霾蓝那件风衣!”
“知道!”苏清鸢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十五分钟后,市一院住院部顶层VIP病区。
苏清鸢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护士长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迎上来,脸上的表情和一周前在急诊大厅里分派任务时判若两人。
“苏医生,沈老先生一直在等您。刘主任和沈先生都在里面,ICU的主任刚走,走之前说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直接给他打电话就行。”
苏清鸢点了点头,往病房走去。
病房门口,沈砚辞坐在轮椅上。他已经脱掉了病号服,换上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除了脸色还稍微有些苍白之外,整个人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尤其是那双眼睛,清醒之后的锐利比昏迷时更盛。
看到苏清鸢走过来,他转动轮椅迎上去。
“苏医生。”
“沈先生。你今天应该还在术后恢复期,不该在外面坐着。”
“我爷爷醒了。”沈砚辞看着她,目光里的重量和八千万到账那天一模一样,“他醒过来第一句话是——‘那个给我**的女医生,我要见她’。”
苏清鸢和他对视了一秒,然后推开了病房的门。
沈老爷子靠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枕头。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那种被刘主任称为“沈家定海神针”的沉稳和气场,正在这具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身体里重新凝聚。
他看见苏清鸢的第一眼,没有说“谢谢”,没有说“你救了我的命”,而是伸出了左手。那只手还有些颤抖,但手腕翻过来、虎口朝上的姿势,是标准的中医脉诊**。
“来,再给我把一次脉。”
苏清鸢怔了一下。她从医以来,从来都是自己主动去握病人的手。被病人主动要求把脉,这是第一次。
她走到床边坐下,三根手指搭在老人的寸口脉上。太素脉法的感知在指尖展开——肝气已通,气机流转,五脏传变的恶性循环已经被打断。脉象虽然还很虚弱,但有了根基,有了“胃气”,有了“神”。
“您恢复得很好。”她收回手指,“鬼门十三针只是打开了肝经的出口,后续的康复还需要时间。我回头给您开一个方子,养肝阴、健脾气的,配合针灸巩固治疗,三个月应该能下地走路。”
沈老爷子没有收回手。他反手握住苏清鸢的手指,枯瘦的手指力道不大,但很稳。
“丫头。”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活了八十多年,打过仗,下过海,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盐还多。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过的不超过三个。”
他停了一下。
“砚辞跟我说了,你在急诊救他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你不行。今天救我的时候,满屋子西医主任看着你,你还是敢下针。你知道我听完之后想到什么吗?”
“什么?”
“我想到了你爷爷。”
苏清鸢的手指僵住了。
“苏老当年在部队医院的时候,有一次**的警卫员被炮弹震伤,瞳孔散大、气息全无,西医说脑死亡没救了。他拿三根银针在人头上扎下去,人醒了。”沈老爷子看着她的眼睛,“这件事发生在战场上,记录在案,见证人之一就是林砚的爷爷。”
苏清鸢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您认识我爷爷?”
“不光认识。”沈老爷子放开她的手,靠在枕头上,目光里有一层薄薄的雾气,“他救过我父亲的命。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监护仪的滴滴声一下一下,像是在计时。
沈老爷子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睁开眼,看向轮椅上的沈砚辞。
“砚辞。”
“爷爷。”
“从现在开始,苏家的事就是沈家的事。”老人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苏老不在了,他的孙女就是我们沈家的人。谁欺负她,就是欺负沈家。”
沈砚辞的目光从老人脸上移到苏清鸢身上。他坐在轮椅上,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眼底的执念深沉得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
“我知道。”他说,“从我醒过来那天就已经知道了。”
苏清鸢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枚乾隆通宝。铜钱在灯光下温润发亮,红绳磨得起了毛边。“天下太平”——她从小戴到大,一直以为这四个字只是祈福用的。
现在她忽然明白,也许“天下太平”从来就不是祈求。是承诺。是接过衣钵的人,对传承者的承诺。
她站起来,对沈老爷子弯了一下腰。
“沈老,**好休息。方子我回去就开,明天早上送过来。”
“丫头。”沈老爷子叫住她。
“嗯?”
“你手腕上那枚铜钱,是你爷爷传给你的?”
苏清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是。乾隆通宝,我从小就戴着。”
沈老爷子笑了。那个笑容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像一块老岩石的裂缝里忽然透出了光。
“那枚铜钱,”他说,“当年你爷爷给我父亲扎完针之后,我父亲送他的。他说不要,我父亲硬塞给了他。他说了一句话——‘苏家世代悬壶,沈家世代佩剑。这枚铜钱值不了几个钱,但上面的四个字,配得**们苏家人。’”
苏清鸢的手指握住了腕上的铜钱。
她忽然觉得那枚铜钱在发烫。不是真实的温度,是某种跨越了半个世纪的热量,从五十年前那个被救回一命的沈家老爷子手上,传给了她的爷爷,又从她爷爷手上传到了她的手腕上。
红绳系住的不是一枚铜钱。
是一条命,一份情,两代人的托付,和四个字的承诺。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病房门。
沈砚辞跟了出来。他的轮椅在走廊里停下来,和她并肩。
“苏医生。”
苏清鸢停住脚步。
“我爷爷刚才说的话——‘谁欺负她,就是欺负沈家’。”沈砚辞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这句话对我来说不是场面话。你以后在医院里再遇到任何不公平的事,不用忍,不用等,不用找林砚。直接找我。”
他停了一下。
“不管对方是谁。”
苏清鸢低下头看着他。他坐在轮椅上,头发因为卧床太久有些凌乱,手背上还有留置针留下的青紫痕迹。但他的眼睛不像是病人——像是一头正在恢复体力的野兽,蛰伏的爪牙已经重新开始磨砺。
“沈先生,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沈砚辞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语气很轻,但目光很重。
“那天在急诊大厅里,我虽然昏迷了,但我不聋。”
苏清鸢愣住了。
“你对他们说——‘我是中医,不是废物’。你说——‘他会死’。你说——‘马上开腹’。”沈砚辞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眼底的认真丝毫不减,“我这辈子听过很多人说话。有些人说了一大堆,你一个字都不想听。有些人只说几个字,你愿意拿命去信。你是第二种。”
他转动轮椅,滑回病房。门在他身后关上。
苏清鸢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握着铜钱的手指慢慢收紧。
走廊尽头的窗外,江城的天际线在阳光下清晰而锋利。她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远到几乎看不清。但她觉得,自己能看到这条路通往哪里了。
她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手腕上的红绳在脉腕处晃了一下,铜钱翻转,四个字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小说《谢医生,你的白月光我不要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谢医生,你的白月光我不要了》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