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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友去领证填表时我愣住了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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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友去领证填表时我愣住了》主角陈默林溪,是小说写手“小鱼”所写。精彩内容:可现在,一个“5岁的儿子”,像刀一样割开我以为的未来。他回来,低头在“婚姻状况”一栏写下——未婚。我盯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胃里翻滚——我叫林溪,溪水的溪。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性子软,像春日里没什么棱角的风,就连陈默也常这么说...

来源:qydp   主角: 陈默林溪   更新: 2026-08-02 00: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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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婚恋《和男友去领证填表时我愣住了》,由网络作家“小鱼”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默林溪,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和男友去领证那天,本该是我人生最安心的一刻。填表时他去上厕所,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条消息赫然弹出:“哥,今天别忘了跟她说你还有个5岁的儿子。”我指尖一凉,笔直接掉在地上。三年恋爱,他说我“安稳懂事”,“适合过日子”。双方父母催婚,他承诺会给我一个家。可现在,一个“5岁的儿子”,像刀一样割开我以为的未来。他回来,低头在“婚姻状况”一栏写下——未婚。我盯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胃里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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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友去领证那天,本该是我人生最安心的一刻。

填表时他去上厕所,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

一条消息赫然弹出:“哥,今天别忘了跟她说你还有个5岁的儿子。”

我指尖一凉,笔直接掉在地上。

三年恋爱,他说我“安稳懂事”,“适合过日子”。

双方父母催婚,他承诺会给我一个家。

可现在,一个“5岁的儿子”,像刀一样割开我以为的未来。

他回来,低头在“婚姻状况”一栏写下——未婚。

我盯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胃里翻滚——我叫林溪,溪水的溪。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性子软,像春日里没什么棱角的风,就连陈默也常这么说。

他总说,就喜欢我这样安安稳稳的模样,不吵不闹,是能一起过日子的人。

我和陈默在一起三年整,不长不短的时光里,身边的朋友陆续走进婚姻,双方父母也开始频繁提起终身大事,盼着我们能早日定下来。

今天,就是我和陈默约定去民政局领证的日子。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雾气裹住,连阳光都透不进来半分。

我坐在陈默那辆二手丰田的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攥着户口本和***,指尖微微泛潮。

要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这是要***人的名字写进同一个红色本本里的大事,往后的人生就要紧紧绑在一起了。

可转头看看身旁的陈默,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跟着收音机里跑调的歌曲轻轻打节拍,脸上满是从容,仿佛只是要去办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怎么了,溪溪?

紧张啦?”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我熟悉的、带着几分笃定的笑容。

他一直都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好像一切尽在掌握。

“有一点。”

我老实承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紧张,就是走个流程而已。”

他腾出右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里满是安抚,“填张表,拍张照,工作人员盖个章,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陈**了。

我妈说了,晚上在家做一桌子你爱吃的菜,给咱们庆祝。”

陈**。

这三个字像一颗小石子,轻轻落在我心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可不知为何,心底却隐隐透着一丝说不出的空落落。

我和陈默家境差不多,都是普通工薪家庭出身,学历也在伯仲之间,之前在三线小城打拼了几年,攒够了些经验,才一起搬到这座叫江城的二线省会城市。

他在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我在一家小型文化公司当编辑,两人收入不算高,但也能勉强覆盖房贷车贷,每个月还能存下一点钱,为未来多添一份保障。

用陈默的话说,我们是“门当户对,性价比最高”的组合。

或许确实是这样吧。

这年头,没**没资源的年轻人,想在大城市站稳脚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爱情这种东西,更像是学生时代才敢肆意追求的奢侈品。

我和陈默之间,与其说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不如说是一种经过考量的、恰到好处的舒适关系。

他需要我这份“安稳”,我需要一个能给我“家”的人。

各取所需,倒也公平。

车子缓缓停在民政局门口。

门口排队的人比我想象中多,一对对情侣或夫妻站在队伍里,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和我们一样平静的,有抑制不住兴奋小声交谈的,也有面无表情像是在完成任务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打印纸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人生重要节点的庄重感。

取完号,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

陈默一直拿着手机回复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刻也没停。

我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目光落在电子屏上不断跳动的号码上。

我们的号码是A42。

“公司的事吗?”

我轻声问,心里有些疑惑,他最近好像总是格外忙碌,电话和消息不断。

“嗯,有个项目出了点小问题,挺烦人的。”

他头也没抬,手指依旧在屏幕上敲打着,“不过没事,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先把证领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结婚前紧张,难免会胡思乱想。

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电子屏终于显示到我们的号码。

办事窗口后面坐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大姐,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麻利,一看就是见惯了各种悲欢离合的样子。

“材料。”

她言简意赅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淡漠。

我们赶紧把各自的户口本和***递了过去。

她接过材料看了看,又从窗口里递出两张《申请结婚登记**书》,“照着样板填,字写工整点,别涂改。”

表格上的内容不算复杂,无非是姓名、性别、出生日期、民族、职业、文化程度、常住户口所在地这些基本信息。

我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开始填写。

林溪,女,996年X月X日……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每写下一个字,心里的紧张就多一分。

填到“婚姻状况”这一栏时,我下意识地顿了顿,然后认认真真地写下“未婚”两个字。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向身旁的陈默,他也低着头,专注地填写着表格,看起来十分认真。

我心里的不安稍稍减轻,继续往下填。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啧”了一声,脸上露出几分不满。

“怎么了?”

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这支笔没水了。”

他晃了晃手里那支看起来很精致的签字笔,纸上确实只留下几道断断续续的痕迹,写不出完整的字。

他又试着划了几下,结果还是一样。

“用我的吧。”

我把自己手里的普通中性笔递了过去。

他接过笔试了试,眉头依旧皱着:“出水不太顺畅,写出来的字不好看。

这表格可是要存档的,得工整点。”

他向来在这些小事上有些挑剔,追求完美。

我没说话,心里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但也没反驳,毕竟这确实是很重要的文件。

他放下笔,左右看了看,像是在寻找什么:“我记得门口好像有卖笔的自动售货机,我去买一支,很快就回来。

你先把你那部分填完。”

“好。”

我点点头,看着他起身离开。

他穿过大厅里拥挤的人群,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我才收回目光,继续填写自己的表格。

我的部分很快就填完了,陈默的表格还有一大半是空着的,等着他买的“出水顺畅”的新笔来填写。

等待的时间有些无聊。

大厅里嘈杂的人声、叫号机的电子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嗡嗡的**音,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我没什么事可做,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陈默随手放在填表台上的手机上。

他刚才回复消息太急,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聊天界面,但因为距离有点远,我看不清上面的内容。

我并没有要窥探他隐私的想法,只是下意识地盯着那一点光亮。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一下,一条新消息的预览弹窗跳了出来,悬浮在屏幕顶端,内容清晰得刺眼。

发信人的备注是“小敏”。

消息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眼睛里:“哥,今天别忘了跟她说你还有个五岁的儿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是那种纯粹的、毫无思绪的茫然。

就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周围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只剩下我自己沉重而缓慢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下敲打着我的耳膜,震得我头晕目眩。

哥?

她叫陈默“哥”。

今天别忘了跟她说……“她”是谁?

是我吗?

林溪?

说你还有个五岁的儿子?

儿子?

五岁?

谁的儿子?

陈默的?

这几个***,像烧红的烙铁,一个个烫在我的神经上,带来一种迟钝的、却越来越清晰的疼痛感。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恶作剧吧?

或者是发错人了?

陈默是独生子,**妈都是老实本分的工厂工人,我见过好几次,他家里的亲戚我也基本都认识,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叫“小敏”的亲戚,更别说他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

我死死地盯着那条消息预览,心里祈祷着它下一秒就消失,或者是我眼花看错了。

我甚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睁开。

可那条消息还在那里,黑色的宋体字,像一个个冰冷的诅咒,牢牢地印在屏幕上。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冷,指尖像是浸在冰水里,冻得发麻。

我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这才让我意识到,这不是梦,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民政局大厅的空调好像开得太冷了,冷风顺着我的衣领往里钻,冻得我浑身打哆嗦。

我看着眼前填了一半的表格,“申请结婚登记**书”那几个大字,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我刚才还在上面郑重地写下“未婚”,而陈默,他要在“婚姻状况”那一栏填什么?

已婚?

离异?

还是……丧偶?

一个五岁的儿子。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我和他认识之前,甚至可能在我们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个父亲了?

意味着他整整瞒了我三年?

意味着今天,在我们即将成为法律认可的夫妻时,他打算“顺便”告诉我这个所谓的“惊喜”?

不,那条消息里说的是“别忘了跟她说”,是“别忘了”。

这说明,告诉我的事,原本就在他的计划里?

他本来就打算今天告诉我?

只是还没确定要在哪个时间点说?

是在领证之前,还是领证之后?

巨大的信息量和背后隐藏的各种可能性,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瞬间将我淹没。

我的思维混乱不堪,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一阵一阵地往上涌,难受得厉害。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先是发烫,然后又迅速变得冰凉,整个人都像是在冰窖里一样。

“溪溪,等久了吧?”

陈默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一颤,像被抓住的小偷一样,慌乱地抬起头。

他手里拿着一支崭新的签字笔,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绕过排队的人群,朝着我走过来。

他的步伐从容,神情和离开时没什么两样,看不出丝毫异常。

他走到我身边,重新坐下,拿起自己的表格:“哟,你都填完啦?

我看看……这新笔果然好用,写出来的字就是工整。”

他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样,低下头,开始专注地填写自己的信息。

我的目光却无法从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上移开,那条消息,像一块烧红的铁,牢牢地烙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他填得很快,姓名,陈默;性别,男;出生日期……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流畅的沙沙声。

可这原本很正常的声音,此刻听在我耳朵里,却无比刺耳,像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我的神经。

很快,他填到了“婚姻状况”那一栏。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眼睛紧紧盯着他的笔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到底会看到他写下什么?

未婚?

还是其他的答案?

他的笔尖没有丝毫犹豫,流畅地、清晰地,在表格上写下了两个字:未婚。

这两个字,像两把沉重的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把我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粉碎。

他根本没打算告诉我。

至少,没打算在领证之前告诉。

那条“别忘了说”的提醒,他显然没打算照做。

他是想继续瞒着我,用“未婚”的身份,和我把这个证领了。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巨大的震惊过后,一阵冰冷的恐惧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即将成为我合法丈夫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他的背后,到底还隐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一个五岁的孩子,一个叫他“哥”的女人……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故事?

**。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处心积虑的**。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赶紧用手撑住桌子,才勉强稳住身体,没让自己失态。

“怎么了?

脸色这么白?”

陈默似乎终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但更多的,好像是一种……不耐烦?

还是我太敏感,看错了?

“没……没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摩擦木头的声音,“可能……可能是有点低血糖,这里人多,有点闷。”

我强迫自己移开盯着他手机的目光,低下头,假装整理额前的碎发,可我的手指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不能让他发现我看到了那条消息。

绝对不能。

现在就和他撕破脸吗?

在这里大吵大闹,质问他那个五岁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呢?

然后会怎么样?

他会承认,还是会否认?

周围这么多人,他们会怎么看我?

我要成为这场闹剧的主角吗?

不,我不能。

我林溪活了二十多年,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活着,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体面,我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万一……万一是我误会了呢?

尽管我心里清楚,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是多么苍白无力。

“要不要喝点水?”

陈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听起来并不怎么真诚,他的注意力好像又回到了表格上,或者说,在担心其他的事情。

“不用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快点填完吧,别耽误时间了。”

我必须冷静下来。

我一定要冷静。

领证?

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继续领证?

可是,我该怎么阻止这件事?

直接说“我不结了”吗?

那我需要找什么理由?

如果他现在矢口否认,或者编一个谎言来糊弄我,我又该怎么办?

我没有证据。

那条消息,我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甚至没来得及用自己的手机拍下来留作证据。

如果他现在把手机收起来,删掉那条消息,那我就成了空口无凭,就算我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对,证据。

我需要证据。

这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清醒和冷静,夹杂着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我。

过去三年里的温顺、妥协和退让,在这一刻,被一种冰冷的决心取代。

我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跳进一个火坑。

我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到我们了。”

陈默填完表格,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拿起我们两个人的材料,站起身,准备走向办事窗口。

我也跟着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几乎站不稳。

“等等。”

我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他疑惑地回过头:“又怎么了?”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必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一个能暂时阻止领证,又不会让他起疑心的借口。

我的目光落在我刚才填好的**书上,突然有了主意,我指着“职业”那一栏,故意露出焦急又无辜的表情:“我这里……好像写错了。

我们公司的全称,我一下子没记起来,写成简称了,你说这会不会有问题啊?

会不会影响以后办事?

要不要重新填一张啊?”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慌乱又无助。

这是我的强项,过去三年,在他面前,我一直都是这副有点迷糊、需要他拿主意的样子。

陈默的眉头果然皱了起来,他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我指的地方,嘟囔了一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表格不能涂改,写错了肯定得重填。”

办事窗口的大姐好像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地说:“写错了只能重新填,那边桌子上有空白表格,自己去拿。”

陈默叹了口气,脸上明显露出了烦躁的表情:“真是的……那你快去拿张新的,重新填一下。

我在这里等你。”

“好,我马上就回来。”

我如蒙大赦,赶紧转身朝着放表格的桌子走去。

我的脚步有些虚浮,但思路却异常清晰。

我需要时间。

我需要空间。

我需要想办法验证那条消息的真伪。

重新填一张表格,正好能给我争取一点缓冲的时间。

我磨磨蹭蹭地拿了一张新表格,又慢慢悠悠地走回陈默身边。

他正低着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不知道在回复什么消息。

是在回复“小敏”吗?

是在告诉她计划有变,还是让她放心?

我坐在他身边,拿起笔,开始“认真”地重新填写表格。

每一个字我都写得很慢,故意模仿着刚开始填写时的笔迹,生怕再出一点差错,让他起疑心。

陈默等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你快点填,这都快中午了,下午我公司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不能迟到。”

“嗯嗯,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我嘴里应着,心里却像被冰水泡过一样,一片冰凉。

会?

什么会比今天领证更重要?

还是说,那个所谓的“会”,其实和那个五岁的孩子有关?

我终于“仔细”地填完了第二张表格,递过去让陈默检查。

“这次没写错吧?”

他快速扫了一眼,语气里满是催促。

“应该……没有了。”

我小声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我们再次朝着办事窗口走去。

每靠近一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把材料递进去,接下来就是拍照、宣誓,然后那个红色的印章就会盖在表格上,一切就都晚了。

不行,还是不行。

这个证,今天绝对不能领。

就在我们快要走到窗口的时候,我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哎呦……”我忍不住**了一声。

“又怎么了?”

陈默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语气变得生硬起来,带着明显的不满。

“我……我肚子突然好疼……”我弯下腰,额头上逼出了一点冷汗——这倒不全是装的,极度的紧张确实让我的肠胃开始痉挛,一阵阵的疼痛传来,“可能……可能是早上吃坏东西了,也有可能……是急性肠胃炎?”

我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无助”:“陈默,我好难受,能不能……能不能改天再来领证啊?

我现在这个样子,可能得去趟医院看看。”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里面有怀疑,有恼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溪,你到底想干什么?

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这个时候疼?”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味十足。

“我真的很疼……”我继续“表演”,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万一我在拍照的时候或者宣誓的时候撑不住,晕倒了,那多难看啊……求你了,陈默,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吧,领证的事……改天再办也一样,又不差这一天。”

我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我在赌,赌他作为一个“体面人”,不会在民政局大厅里,跟一个“突发急病”的未婚妻过多纠缠;也赌他心底可能还存在的一丝,对我这个“安稳”女友的,微不足道的关心。

更重要的是,我隐隐觉得,那个“儿子”的秘密,或许也让他心里发虚,不敢过于逼迫我。

他是不是也怕把我逼急了,我会发现更多的秘密?

我们两个人僵持在离办事窗口只有几步远的地方。

工作人员和后面排队的人已经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议论声也隐约传来。

陈默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里的怒火,换上一副勉强还算关切的表情:“……真的有那么疼吗?

能不能再坚持一下?

很快就能办完了。”

“不行……真的不行……我疼得站不住了……”我摇着头,眼泪适时地在眼眶里打转——这眼泪,一半是装出来的,一半是真实的恐惧和委屈。

陈默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他像是认命了一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行了行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走吧,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

他转过身,对着窗口里表情已经很不耐烦的工作人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麻烦您了,我女朋友突然不舒服,我们今天先不办了,改天再来。”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把我们的材料从窗口里推了出来。

陈默一把抓过材料,塞进文件袋里,然后粗鲁地搀起我的胳膊。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还能走吗?”

“嗯……”我靠在他身上,一半是假装虚弱,一半是真的有点脱力,连站都站不稳。

我们两个人在众人或同情、或好奇、或嫌弃的目光中,慢慢地朝着大厅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又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我心口发紧。

走出民政局大门,外面阴沉的天空似乎亮了一些,但压在我心头的乌云,却变得更加厚重,让人窒息。

陈默把我扶进副驾驶座,帮我系安全带的时候,他靠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剃须水味道。

以前,我一直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很有安全感,可此刻,却让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他坐回驾驶位,发动了车子,却没有立刻开往医院的方向。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林溪,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起疑心了。

但我不能慌。

我维持着虚弱的状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声音有气无力:“就是肚子疼……可能是今天太紧张了,所以才会这样。”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仿佛要剖开我的伪装,看穿我心里的所有想法。

我紧紧闭着眼睛,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自己的眼神会暴露什么。

良久,他才转回头,发动车子,缓缓驶入车流。

“我先送你回家休息一下,要是还不舒服,再去社区医院看看。

大医院人太多,排队要等很久,太耽误时间。”

他没有坚持要带我去医院。

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警惕却更高了。

他是不是也急于摆脱我,去处理别的事情?

比如,回复那条该死的消息?

“嗯。”

我轻轻应了一声,依旧闭着眼睛,假装难受得说不出话。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们两个人各怀心思,曾经那种舒适自在的氛围,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正在悄悄裂开的、深不见底的鸿沟。

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这座我已经生活了好几年的城市,此刻却变得无比陌生,连路边的花草树木,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我知道,从看到那条消息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本规划好的轨道。

那个红色的结婚证,今天没有领成。

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我,林溪,这个一直像春日微风一样温和的女人,必须为了自己,去打一场硬仗。

第一步,就是好好活下去,然后,查清楚事情的全部真相。

陈默把我送到我们租住的公寓楼下。

他没有下车送我上楼的意思,只是坐在驾驶座上,语气平淡地说:“你上去好好休息,我公司那边还有个急事,必须得去处理一下。

晚点我给你打电话。”

急事。

又是急事。

我点了点头,解开安全带,动作缓慢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我看到陈默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不知道在回复什么消息。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冰冷的谷底。

我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站在单元门口,看着他的车尾灯逐渐消失在街角,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收回目光。

然后,我挺直身体,脸上的痛苦和虚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坚定。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和钥匙,转身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我要去一个地方,一个或许能让我找到答案的地方。

陈默,你等着,我一定会查清楚所有事情。

我没有回那个被我称之为“家”的出租屋。

那里到处都是我和陈默共同生活三年的痕迹,每一件家具,每一个角落,此刻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的愚蠢和眼瞎,让我觉得恶心。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绝对安全的地方,让我能理清这团乱麻,好好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杯最浓的美式咖啡。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胃里的翻腾,却让我的大脑更加清醒,也更加疼痛。

那条消息,“哥,今天别忘了跟她说你还有个五岁的儿子”,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反复扎着我的心,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

小敏是谁?

她为什么要叫陈默“哥”?

是亲妹妹?

表妹?

还是某种更暧昧的称呼?

陈默是独生子,这是我认识他之初就确认过的事实,他的父母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家里还有其他孩子。

那么这个“小敏”,大概率不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五岁的儿子。

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力,比“小敏”的存在更大。

如果这个孩子是真的,按照年龄推算,孩子应该是在我和陈默刚认识不久,甚至可能在我们确定恋爱关系之前就出生了。

陈默今年三十岁,二十五岁当父亲,在现在这个社会,其实不算稀奇。

稀奇的是,他竟然能瞒得这么天衣无缝,整整三年,我都没有发现丝毫破绽。

三年。

整整三年。

我们同居了两年,见过双方的父母,开始谈婚论嫁,甚至刚才差点就成为了法律上认可的夫妻。

这三年里,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扮演着靠谱男友的角色,一边隐藏着另一个身份,甚至可能还有另一个家庭的?

越想越觉得可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我浑身发冷。

我想起了很多过去被我忽略的细节。

陈默出差的频率不算高,但偶尔会有周末“加班”或者“跟哥们儿聚会”而夜不归宿的情况。

他的手机虽然不设密码(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但他总是习惯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回复消息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地侧身,避开我的视线。

他的钱包,我好像从来没有彻底检查过,每次他拿出来付钱,我也只是匆匆扫一眼,没有过多关注。

他的朋友圈,几乎从不发我们的合照,更别说什么甜蜜互动了,以前我还觉得是他性格低调,不喜欢张扬,现在想来,他是不是为了屏蔽某些人,才故意这样做的?

还有他对孩子的态度。

朋友们陆续有了孩子,聚会的时候,大家都会抱着孩子逗一逗,只有陈默,总是表现得兴趣缺缺,甚至有点回避,还说小孩子吵吵闹闹的,很麻烦。

我当时还觉得是他还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现在才明白,他或许早就体验过为人父的滋味了,他说的“麻烦”,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他才会刻意回避。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我浑身冰冷。

我一直以为的“安稳”和“舒适”,原来都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

我像个傻子一样,活在他精心编织的骗局里,还傻傻地期待着和他的未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显得更加可怜和可悲。

我需要证据。

确凿的、无法抵赖的证据。

仅仅靠我瞥见的那条消息,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狡辩:可以说是别人的恶作剧,可以说是朋友开玩笑,甚至还可以反过来指责我,说我是精神紧张,产生了幻觉。

我必须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是为了挽回什么——到了这一步,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完了——而是为了我自己。

我要清清楚楚地知道,我这三年宝贵的青春和感情,到底喂了什么样的人!

我要有足够的底气,明明白白地离开他,还要让他为自己的**付出代价!

可是,该从哪里入手呢?

直接质问陈默?

这无疑是最蠢的办法。

只会打草惊蛇,让他提前做好准备,销毁所有证据。

从“小敏”入手?

可我连她是谁,在哪里,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根本无从查起。

那个孩子?

五岁的孩子,应该已经上***了。

可是,孩子叫什么名字?

在哪个***上学?

我一无所知。

我拿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我打开搜索引擎,在搜索框里输入“陈默江城”,结果寥寥无几,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没有任何有用的内容。

他在这方面一直很谨慎,社交媒体上几乎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的信息,像是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

我又尝试着输入“小敏”,结果更是海量,各种无关的信息扑面而来,根本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看来,常规的网络搜索是没用的。

我需要更直接的信息来源。

我的目光落在了手机通讯录里“陈默”的名字上。

或许,突破口就在他的身边,在他觉得最不可能被发现的地方。

我在咖啡馆坐了很久,直到杯子里的咖啡彻底冷透,才强迫自己站起来。

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必须回去,面对那个由谎言构筑的“家”,而且,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屋里一片漆黑,陈默还没有回来。

这正合我意。

我打开灯,环顾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

曾经觉得温馨舒适的小窝,现在每一个角落都透着虚伪和**,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愤怒和委屈,开始行动。

我知道时间不多,他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我必须尽快找到有用的线索。

首先,我去了他的书房兼工作间。

平时我很少进这个房间,总是觉得要尊重他的“隐私”,现在想来,我的这份尊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他的书桌收拾得还算整齐,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我小心翼翼地翻看抽屉里的文件,里面大多是公司的资料、项目合同和各种票据,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翻得很仔细,生怕错过任何一张纸片,哪怕是一张不起眼的小纸条,都有可能隐藏着重要的线索。

在一个放旧手机的抽屉里,我找到了一部很旧的、已经停用的智能手机。

我试着按了一下开机键,手机没有任何反应,应该是没电了。

我在抽屉里找了找,幸运地找到了匹配的充电器,赶紧插上电源,心里抱着一丝希望,或许这部旧手机里,会有一些过去的线索。

然后,我把目光投向了他的电脑。

电脑设有密码,不过我知道密码是什么,是我们确定恋爱关系那天的日期。

以前我还觉得这个密码很浪漫,能感受到他的用心,现在只觉得无比恶心,这不过是他用来**我的手段之一。

我打开电脑,快速浏览着里面的文件目录。

工作文件夹占了大部分空间,还有一些电影和游戏,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我重点检查了隐藏文件夹和浏览器的历史记录。

让我失望的是,浏览器历史记录被清理得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本身就很不正常,正常人用电脑上网,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他肯定是故意清理的,就是为了防止我发现什么。

我没有太多时间在电脑上细究,怕陈默突然回来,只能关掉电脑,把一切都恢复原样,尽量不留下我动过的痕迹。

接着,我去了卧室。

我仔细检查了他的衣柜,翻看了衣服的口袋,甚至还趴在地上,检查了床底,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最后,我把目光投向了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任何可能隐藏线索的地方。

突然,我看到了电视柜下面,那个很少被移动的、用来放杂物的收纳篮。

我的心里一动。

陈默有个习惯,一些不常用但又觉得暂时不能扔掉的票据、说明书之类的东西,他都会随手塞进那个收纳篮里。

或许,里面会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立刻走过去,把收纳篮里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毯上。

里面大多是些过期的保修卡、电器说明书、电影票根和几张景点门票,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我耐着性子,一张张、一件件地翻看,心里越来越失望。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张揉得有些皱巴巴的、类似收据的纸条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摊平,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清楚。

这是一张来自“爱宠之家宠物医院”的收款凭证,日期大概是在一年前。

上面的项目是“疫苗注射”,宠物名写着“乐乐”,品种是“萨摩耶”,而主人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陈默!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乐乐?

萨摩耶?

陈默对狗毛严重过敏啊!

我清楚地记得,之前我们在朋友家玩的时候,朋友家有一只萨摩耶,陈默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当场就起了一身红疹,还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差点就要去医院急救。

从那以后,我们对任何带毛的宠物都敬而远之,他怎么可能会养一只萨摩耶,还带它去宠物医院打疫苗?

这张宠物医院的收据,绝对有问题!

主人姓名写的是陈默,但这只狗肯定不是他养的。

那么,是谁养的呢?

狗在哪里?

为什么这张收据会在他这里?

是帮别人代付的吗?

还是……这个“乐乐”根本就不是狗,而是那个孩子的小名?

用宠物医院的票据来掩盖孩子的医疗记录?

虽然这个想法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些人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隐私,或者掩盖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这张小小的收据,像一块关键的拼图,虽然还不能揭示事情的全貌,但至少证明,陈默的生活里,确实存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名为“乐乐”的活物,不管是狗还是人,他都在刻意隐瞒。

我赶紧用手机把这张收据拍了好几张照片,存进手机的加密相册里,然后把收据按照原样揉皱,放回了那堆杂物的最底下,确保不会被人发现被动过的痕迹。

刚刚做完这一切,门口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下来,然后拿起沙发上的一本杂志,假装在认真阅读。

陈默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我的时候,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溪溪,你好点了吗?

肚子还疼不疼?”

他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我的额头,检查我是不是还不舒服。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指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好多了,可能就是早上着凉了,休息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然后放下杂志,站起身,“你吃饭了吗?

我没什么胃口,你要是没吃,就自己点个外卖吧。”

我说完,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借口要倒水,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

陈默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我在公司吃过了。

你没事就好,今天可把我吓坏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带着几分关切,“领证的事,你看……我们明天再去?

或者等你彻底好了,周末再去也行。”

他竟然还想着领证!

我背对着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杯子里。

他怎么能如此镇定?

在差点被我撞破他的惊天秘密之后,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计划着继续骗我和他领证?

“再说吧。”

我含糊地应付着,不想和他过多谈论这个话题,“我还有点没精神,想早点睡觉了。”

“也好,你好好休息,明天才能有精神。”

陈默没有强求,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

我端着水杯,快步走回卧室,关上了房门。

靠在门板上,我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刚才和他的短暂交锋,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揭穿他的谎言,和他彻底撕破脸。

我必须尽快找到更多的证据,然后彻底离开这个充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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