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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晓紫”创作的《五岁儿子从天而降,指着我死对头喊爹》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永宁十四年,我离大雍第一位女大理寺卿,只差一道圣旨。只是圣旨还没下来,证物房先炸了。一个五岁孩子从铜镜中滚出来,抱住我的腿喊娘,又转头扑向我的死对头,喊他爹。宗正寺验过三遍。确定是我与裴惊鹤亲生。可我与裴惊鹤斗了六年,抢过案子、争过犯人,还在金殿上互相弹劾过。我们之间若能闹出人命,我信。闹出孩子?这案子得重审。孩子却说,他来自六年后。一年后,裴惊鹤会死在旧观星台。六年后的我走投无路,才用回光镜把儿子送回来。现在,宁王也在找那面镜子。他想看的,是皇帝驾崩的时辰。于是我刚升官便被停职,刚当娘就丢了儿子,还得和最讨厌的人同住一个屋檐。至于镜中那个血流满地的未来……...
2
胡商留下的铜镜共有七块碎片。
大理寺收缴三块,阿满出现时,三块刚被拼在一起,其余碎片已被卖入地下黑市。
镜背刻有西域古文,钦天监只有司历崔寂一人能译。
偏偏崔寂半年前失踪了。
陈主簿找来他的旧档。
“崔寂最后一次露面,是在恒通钱庄。胡商死前也在那里兑过银票,而镜片,今晚会在长乐坊拍卖。”
裴惊鹤带着我和阿满到了长乐坊,长乐坊的地下拍卖一向只准夫妻入内。
裴惊鹤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份婚书,递到我面前。
婚书上写着裴鹤与沈微宁,成婚六载,育有一子。
我指着“六载”二字。
“六年前,我十四岁。”
“那怎么了?”
“你禽兽不如,十四岁,月信都还没来。”
“那怎么了!”
我握拳,恨不得一拳送他归西,
我们走了进去,落了座。
镜片起拍价五千两。
一名戴青铜面具的买家叫到一万两,之后场内再无人跟价。
裴惊鹤从头到尾没举牌。
我好奇,“你带的银子不够?”
“够。”
“那为何不拍?”
“没必要!可以直接抢的,为什么要花钱?”
他说完,目光盯住了青铜面具人。
我懂了,他打算白拿,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这面具人一定跟胡商脱不了干系,抢了正好审问一番。
面具人离开长乐坊后转进暗巷,我们埋伏的十几名杀手从屋顶落下。
最终,我们明抢成功了。
镜片虽然拿到了,可惜对方服毒过快,问不出主使。
他的衣襟内侧沾着松脂与黑油,腰牌上刻了一只白泽。
白泽纹常见于皇家工坊,各家亲王都能用,算不上指认宁王的证据。
回了别院,我正高兴用晚膳时,一支破甲箭穿过院门。
箭上绑着张纸条。
交出裴满。
我挑眉,看向裴惊鹤,“你儿子的身份恐怕被宁王的人知道了!”
他斜睨我一眼,“他能知晓六年后的事,宁王拿不到镜子,能抓到阿满也算不亏。”
我把纸条交给陈主簿封存,又叫来大理寺的寻迹犬。
之后封锁了院门,这几天,让阿满避避风头,暂时不出门。
只是,我还是想简单了,以为不出门我们便能护住他。
结果杀手当夜便来了。
他们往东厢放迷烟,另有几人摸向阿满的卧房。
可床上躺着的不是孩子,是裴惊鹤养了七年的猎犬。
院里乱了小半个时辰。
十二名刺客,留下三个活口。
其中两人咬破毒囊死了,最后一个被我提前卸了下巴。
他供出了崔寂的名字。
按照他的说法,崔寂藏在京城,正替一位贵人搜集镜片。
那贵人自然是宁王,只是可惜这份供词不能直接指证宁王。
阿满醒来时,裴惊鹤正在包扎手臂。
昨夜混战,他被划了一刀,伤口不深。
一滴血落在阿满的玉佩上。
玉佩从中间弹开,露出一张绢纸。
纸上的字是我写的。
笔锋比我现在更稳重,信中说,玉佩原名镜心,是回光镜缺失的核心。
回光镜照出的并非天命,不可改变。
它只会显示眼下最可能发生的事。
人做出不同选择,镜中景象也会跟着改变。
信里还写了几个人名。
宁王、崔寂、宁王府长史周正庭,还有户部员外郎刘其昌。
宁王利用镜中片段蛊惑朝臣,侵吞西北赈银,私铸兵甲。
永宁十五年中元夜,他会在观星台发动宫变。
裴惊鹤死在那里。
信的末尾只有一句话:
“别因未来接受谁,也别因害怕推开谁。”
我把镜子规则与官员名字抄下来,当着裴惊鹤的面烧了信。
“不留着?”
“镜中未来不能作证,这封信也不能,不过这信能帮我少走许多弯路,也能让我把尚未犯罪的人全抓了。”
火烧到最后一角,字迹没了。
裴惊鹤坐在我对面。
阿满在旁边,这时才发现,他身体似乎瑟缩的厉害。
我皱眉:“阿满,你怎么了?”
他看着我,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今天刺客身上布料的味道,跟那场大火火油的味道,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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