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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归我,夜晚归魔尊

橘子味的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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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现代言情《白天归我,夜晚归魔尊》,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谢长昼顾青崖,是作者大神“橘子味的面”出品的,简介如下:脚下青砖猛地错开。柜台向裂缝歪去,两只药碗一前一后滑落。谢长昼用左手先兜住碗,盛着半枚回灯结的那只险险停在掌边。右肩才要发力,封脉钉下便窜起一道灼痛...

来源:cd   主角: 谢长昼顾青崖   更新: 2026-08-20 20:3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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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白天归我,夜晚归魔尊》,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谢长昼顾青崖,由大神作者“橘子味的面”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双时空+双男主+宗门成长+废土求生+因果悬疑】十六岁的谢长昼,白日与黑夜活在相隔千年的两个世界。白日,他是青崖宗求药入门的少年,只想治好妹妹,重新打开父母留下的灯铺。日落之后,同一具身体却会坠入千年后的宗门废墟,由九城共同通缉的“灭世魔尊”殷无终接管。魔尊留给他的第一句警告是:“不要拜顾青崖为师——他会毁掉这个世界。”可谢长昼亲眼看见的顾青崖,温和护短,会为救一个普通弟子舍命挡下岁兽。到底是千年后的魔尊在说谎,还是眼前的救世师尊,终将亲手点燃永夜?白日移开一块石,夜里的废墟便会多出一条生路;今日救下一个人,千年后的死城或许会灯火通明,也可能让另一些已经活过的人,从历史中彻底消失。偏偏两人共用伤势、修为、饥饿与寿命。少年白日救人,魔尊夜里承担后果;魔尊今夜出刀,少年明日便要替他流血。一个不肯让任何具体的人被“大局”抛下。一个只想让延续千年的牺牲,在自己这一代结束。当拯救今日的代价,是透支明日;当改变过去,也会杀死未来——他们必须在两个时代彻底毁灭之前,找到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而千年后的史碑上,已经提前刻好了谢长昼的结局:三十六年后,他将亲手杀死自己的救命恩师。...

第18章

乌绫的话落下,殷无终左掌的五指慢慢合拢,正是残灰里那记起刀。
他把腕骨压回膝上。
残灰只留下谢长昼的身体、孟停云护住阵眼的姿势和他的一段刀路;刀落处、执刀者的脸、画面前后,全都缺失。
最坏的可能,仍是未来某个落星夜,他借这具身体把刀递进孟停云心口。真假还未分清,他却不能拿孟停云的命等下一层灰。
至少要让少年避开阵眼,也让这具身体离孟停云远些。
“阵眼在何处?”他问。
乌绫指向兽巢更深处:“史册说栖灯与昼晷同毁。想找灯,就沿烬兽不肯靠近的方向走。”
烬兽靠岁息活。越是空得彻底的地方,它们越不肯靠近。
两人绕过阵盘,从一条被兽骨让出的窄道下行。尽头压着半扇灯门,门轴早已烂完,门上仍留着谢家常用的双鱼扣。殷无终用断剑撬开碎石,露出一盏倾倒的栖灯。
灯罩碎了,灯腹积着千年黑灰。灯芯却还完整,三股细麻先逆绞,再在芯尾回扣半结。灯腹内侧压着一枚极浅的旧印:谢氏灯铺。
殷无终清掉灯盏里的灰,从墙缝刮出一点没受潮的松脂。火石敲了六次,火星才咬住灯芯。
熄灭千年后的谢家旧灯,又亮了起来。
火苗只有拇指大,照不透储灯室,却让千年后冷透的灯腹有了一点暖,也让灯座上的刻痕一圈圈浮出。那不是**,也不是阵纹,是密密麻麻的姓氏。
谢、孟、庄、邓……
一共三千四百六十二个。
每个姓后都有一道极浅的回扣纹。新刻压着旧刻,深浅各不相同,显然不是同一个人一日做完。有人换过灯罩,有人补过油槽,有人只添了一小截麻芯。最外圈还有一块铜皮,钉脚歪斜,手艺算不上好,却替灯腹挡住了那场阵火最重的一击。
碑林把他们刻成死者。这盏灯却把同样的姓刻在灯座上,像他们曾轮流添过油、换过芯,确实让一盏灯撑过许多个年头。
殷无终用指腹蹭去“谢”字里的烟灰。少年若能亲眼看见,大约会先挑那块歪铜皮的毛病,再问是谁把谢家的扣结打反了。
火苗舔尽那一点松脂,轻轻熄灭。
殷无终从残油中取出灯芯,贴身收进内襟。那里最稳,不会在回程时被碎骨刮走。
他第一次想把一件好消息带给白日的少年。
你家的灯没有先死。
可这句话没有位置。
离交接还剩半刻,殷无终又把灯芯取出来,重新扣回灯腹,以断剑压住。未来的东西若随身体越过交界,会欠下无法查明的来处。好消息带不过去,至少不能把新的债带过去。
他只能留下警告。
“刀”和“孟”都不在祖传十二义里。殷无终不能另造刻痕,只能借白日已经认得的东西缩窄解释。他先把“危险”压进左掌起刀的旧势,再握住断剑,让剑锷青纹在掌心压出一圈会自行消退的触感,以此将十二义中的“人”锚定在孟停云身上,最后落定原本就有的“死”。
做完,他把断剑还给乌绫。没有未来的物件越过交界。
十二义一次能承受的三处浅脉,全被占满。
落到谢长昼那一端,只可能译成三个并列的意思。
刀。孟。死。
他本想说的是:落星夜,带孟停云远离栖灯阵眼,也让我远离。
交界没有给他**个位置。
天亮时,谢长昼在地窖口醒来。
左掌先作出一个极短的握刀势,随即浮起孟停云佩剑青纹的环形触感,最后停在掌心“死”的旧位。
刀,孟,死。
谢长昼盯着掌心,直到青纹触感散尽。
未来那个人把孟与死留在同一组残响里,又把刀势压在最前。
谢长昼把右肩外布重新系紧,转身去找宁照微。
他只说了三个并列概念,一个也没添:“刀。孟。死。”
宁照微在错拍簿上分列三格:“没有主语,不知是谁的刀。没有时态,不知已经发生还是尚未发生。没有因果,不知刀与死是否相连。”
“他的走路和起手,我见过。”
“那能证明刀势属于他,不能证明刀下死的是谁。”
谢长昼看向地窖里的昼晷。夜里的灵魂能动他的手,能借他的步。若落星夜将它留在阵眼外,谁也不知道它会从哪条路闯进来。
“我要在交界前进入阵心,封死夜里的魂。”
“这是你的解释。”
“记上。”
宁照微把原句和推断分开。谢长昼在推断栏下一笔一画写道:此为谢长昼个人推断。
他签了名,没有藏掉宁照微那三句反对。
孟停云当天便摊开镇图,提出先撤人。南面的旧灯道最平,病患车可直接过;西边矿路窄,却能避开镇心昼晷。
谢长昼看着南路从栖灯阵眼外经过,抬手把它划掉。
“走西边。”他说,“落星夜前,南路不能留人。”
宁照微在西路旁记下选择缘由,没有替他改图。
孟停云拿灯尺量过车轴。西路最窄处只比车宽两指,遇上塌石便无处掉头;南路虽经过阵眼外沿,沿途却有三口水井和两处空院,能安置病患。
“南路今天能走。”孟停云道,“你防的是一幅尚未发生的残画。”
“一旦病患散在阵眼旁,出事时再挪就晚了。”谢长昼把灯尺转向西路,“车轴各削半指,矿道封木拆掉,先走一辆试车。若过不去,责任在我。”
南路上的第一批车次就这样被挪到西路。宁照微把改动写在图角,连同他的原话一并封进簿中。
空车在西路第一道弯口擦掉半片轮*漆。邓二叔倒车削轴,再叫四名矿工扶住外轮,第二次便稳稳送了过去。这道弯能过,只是每辆车都要多占四只手。
车尾越过弯口,邓二叔用掌心重重拍了一下车板。守在两头的人这才松开肩膀。孟停云重新量过轮轴,在镇图西路旁写下两个字:可通。
庄惟良把众人带到镇仓。门一开,霉谷气便涌出来。下层三成粮袋已经受潮,右库躺着二十七名不能自行走动的病患,院里能套车的骡子只有十一匹。
“西路最窄处,两辆车不能错身。”庄惟良将算盘推到孟停云面前,“一趟出镇再回来,最快也要大半日。先撤病户,再撤幼儿,矿工家眷怎么办?纵把十一辆车的轮轴全跑烂,也未必能把三千多人和冬粮一并运完。”
孟停云掀开一袋霉谷,捏碎发黑的谷粒:“那就先把能走的人编队,不等车。病患车今日加固,明早走第一趟。”
“西路的封洞木还没撤。”邓二叔从院外进来,十指裂口都塞着银灰,“我带人去清。”
他拿走墙边的矿灯。铜罩瘪着一角,里面还是谢栖月在空白那日换上的新芯。
众人刚把第一辆病患车推到院中,天上忽然落下一滴不属于这个时节的冷雨。
雨点黑得像稀开的墨,正落在邓二叔没有包布的右手食指上。
裂口先是一凉,随即发*。
他下意识在衣襟上擦了一把。那截手指的皮肤却在众人眼前松下去,指节多出一道深纹。鬓边一小绺黑发从根部褪成灰白,腰背也像多负了一年的矿筐,猛地弯了一下。
一滴,一年。
邓二叔手里的矿灯砸在地上。
庄惟良一把将他拖进粮仓,孟停云抬剑鞘去挡院门上方的雨。黑点落在剑鞘漆面,漆色没有变化;落上青砖,却迅速渗进砖孔。
只有人的岁月被它带走了。
邓二叔盯着自己忽然陌生的手,屈了两次指。裂口仍是原先那几道,周围的皮肉却像陪着它多熬过了一个冬天。
第二滴黑雨落向院门。
院外有人嘶声大喊:“西山!黑雨是从西山矿路压过来的!”
谢长昼抬头。镇西已垂下一整片墨色雨幕,他们刚刚选定的撤离路,正在雨里一寸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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