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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空了十八年的骨灰盒,原来是在等我

羽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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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那个空了十八年的骨灰盒,原来是在等我》是作者“羽隹”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逾白岑玉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七岁那年,我弄丢了弟弟。妈妈说,我只顾看糖画,松开了他的手,他才被人贩子抱走。半年后,爸爸抱回来一个骨灰盒。从此,我每次吃饱饭,妈妈都会问:“你弟弟死前,不知道有没有饭吃。”我每次买新衣服,爸爸都会叹气:“他走的时候,身上还穿着破的。”十八年来,我没过过生日。因为弟弟就是在我生日那天丢的。查出脑部恶性肿瘤后,医生说,治疗也只能争取几个月。我没治。家里还欠着当年找弟弟的钱,我不能死了,还给他们添一笔...

来源:ygxcx   主角: 陈逾白,岑玉芝   更新: 2026-09-13 08: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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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那个空了十八年的骨灰盒,原来是在等我中的内容围绕主角陈逾白岑玉芝的浪漫青春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羽隹”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七岁那年,我弄丢了弟弟。妈妈说,我只顾看糖画,松开了他的手,他才被人贩子抱走。半年后,爸爸抱回来一个骨灰盒。从此,我每次吃饱饭,妈妈都会问:“你弟弟死前,不知道有没有饭吃。”我每次买新衣服,爸爸都会叹气:“他走的时候,身上还穿着破的。”十八年来,我没过过生日。因为弟弟就是在我生日那天丢的。查出脑部恶性肿瘤后,医生说,治疗也只能争取几个月。我没治。家里还欠着当年找弟弟的钱,我不能死了,还给他们添一笔...

第 1 章




七岁那年,我弄丢了弟弟。

妈妈说,我只顾看糖画,松开了他的手,他才被人贩子抱走。

半年后,爸爸抱回来一个骨灰盒。

从此,我每次吃饱饭,妈妈都会问:

“你弟弟死前,不知道有没有饭吃。”

我每次买新衣服,爸爸都会叹气:

“他走的时候,身上还穿着破的。”

十八年来,我没过过生日。

因为弟弟就是在我生日那天丢的。

查出脑部恶性肿瘤后,医生说,治疗也只能争取几个月。

我没治。

家里还欠着当年找弟弟的钱,我不能死了,还给他们添一笔债。

清明那天,我去给弟弟续墓地管理费。

***翻了半天档案,忽然说:

“你们这个是衣冠冢,当年登记的就是空盒,怎么年年说迁骨灰?”

我愣了很久,拨通爸爸的电话。

他没接,却误触了接听键。

电话里,一个年轻男人正在笑:

“爸,姐还给我扫墓呢?我都回国了,这事什么时候告诉她?”

妈妈立刻打断:

“告诉她,你这些年留学的钱谁出?当初送你给你大伯,就是为了让你过好日子。”

我跪在墓前,看着碑上那个永远六岁的名字。

弟弟没有丢。

丢在那条街上,十八年都没能回家的,是我。

......

“你把嘴给我闭严实点,别在电话里乱说话。”

电话那头,岑玉芝刻薄的声音透过听筒砸进我的耳膜。

“每个月打过来的那三千块钱少一分,**都饶不了你。”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我跪在冰冷的墓碑前,膝盖骨传来钻心的刺痛。

脑部恶性肿瘤压迫神经带来的眩晕感,正一点点抽干我身上的力气。

我看着碑上那张黑白照片。

那是我所谓的弟弟,陈逾白

十八年来,我背着“****”的罪名,在这个家里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我不敢吃肉,不敢穿新衣服,不敢交朋友。

我把每一分赚来的钱都双手奉上,只为了替他们偿还当年“寻找弟弟”欠下的债。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在赎罪。

他们只是为了把我当成供养陈逾白的免费血包。

我站起身,没有拍掉膝盖上的泥土,拖着发麻的腿走出了公墓。

回到陈家那套老式家属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门没锁严,里面传出阵阵烤肉的香气。

我推开门。

陈宗翰正夹起一块色泽金黄的牛排,放进岑玉芝的盘子里。

岑玉芝端着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脸上是难得一见的笑意。

看见我站在门口,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不是去扫墓了吗?怎么这个点就滚回来了?”

岑玉芝放下酒杯,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结。

“一手的泥,别碰家里的门把手,弄脏了我还得擦。”

我没有动,只是定定地看着桌上那盘昂贵的战斧牛排。

一块牛排的钱,够我买半个月的止痛药。

但我没有买药,我把钱全转给了他们。

“你们骗了我十八年。”

我的声音很轻,喉咙里泛起一阵铁锈的腥甜味。

陈宗翰切肉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悲痛的面具,此刻显得有些僵硬。

“你胡说八道什么?扫个墓扫出***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的眼睛。

“那个墓里是空的。”

陈逾白根本没有死,他被你们送给了大伯,***留学。”

空气瞬间死寂。

岑玉芝手里的刀叉当啷一声掉在瓷盘上。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理直气壮所取代。

“你跟踪我们?你长本事了是吧?”

岑玉芝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就算逾白没死又怎么样?他是个男孩,是我们陈家的根。”

“你一个女娃,供你弟弟读书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荒谬。

“天经地义?”

“所以你们编造他被人贩子拐走的谎言,让我一辈子活在内疚里?”

“所以你们看着我捡剩饭吃,看着我冬天穿着破棉袄冻得发抖,你们心里就不会有一点愧疚吗?”

陈宗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放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是在质问我们吗?”

“陈知微,你摸着良心问问,如果不是我们收留你,你早**在街头了。”

我愣住了。

收留我?

岑玉芝冷笑了一声,理了理身上的真丝披肩。

“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

“你根本不是我生的,你是我当年在医院后巷的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我们养了你七年,让你顶替逾白干点活怎么了?”

我的脑袋里像是有一把电钻在疯狂搅动,剧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不是亲生的。

原来十八年的道德绑架,建立在这样一个滑稽的前提下。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恶心感。

“既然我不是亲生的,那这十八年的债,我也还得够多了。”

我转过身,手搭在门把手上。

“从今天起,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们。”

陈宗翰一个箭步冲过来,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想走?没那么容易。”

“逾白下个月就要办回国接风宴,还差十万块钱排场费。”

“你把你那**资卡留下,密码写在纸上。”

我挣扎了一下,但脑癌晚期的身体根本敌不过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

“我没钱了。”

我实话实说,我的账户里只剩下不到两百块。

连买墓地管理费的钱,都是我省吃俭用抠出来的。

“没钱?你骗鬼呢!”

岑玉芝走过来,直接把手伸进我的大衣口袋,掏出我的旧钱包。

她把里面的几张零钞和证件全都倒在地板上。

“你不是在那个什么破公司当主管吗?钱呢?”

“你是不是背着我们把钱藏起来了?”

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

“捡起来。”

陈宗翰松开我的手腕,冷冷地下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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