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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今生不再见

来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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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黎明今生不再见》是来量的小说。内容精选:拿到脑癌晚期确诊书那天,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段熬干了我半条命的婚姻,总算可以通过死亡体面地解约了。创业第三年,我为了帮顾言州拿下核心项目的首发,连续熬了四个大夜,突发心肌炎进了抢救室。他跪在病床前眼眶通红地发誓:“老婆,等公司上了轨道,我绝不让你再吃一点苦,我要让你做全城最风光的总裁夫人。”从那以后,我退居幕后,把所有的心血都扑在了公司的研发上。直到一年前,他的初恋白月光林夏回国。林夏入职研发部...

来源:zy   主角: 顾言州,林夏   更新: 2026-09-15 14: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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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黎明今生不再见是来量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顾言州林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拿到脑癌晚期确诊书那天,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段熬干了我半条命的婚姻,总算可以通过死亡体面地解约了。创业第三年,我为了帮顾言州拿下核心项目的首发,连续熬了四个大夜,突发心肌炎进了抢救室。他跪在病床前眼眶通红地发誓:“老婆,等公司上了轨道,我绝不让你再吃一点苦,我要让你做全城最风光的总裁夫人。”从那以后,我退居幕后,把所有的心血都扑在了公司的研发上。直到一年前,他的初恋白月光林夏回国。林夏入职研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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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脑癌晚期确诊书那天,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段熬干了我半条命的婚姻,总算可以通过死亡体面地解约了。
创业第三年,我为了帮顾言州拿下核心项目的首发,连续熬了四个大夜,突发心肌炎进了抢救室。
他跪在病床前眼眶通红地发誓:
“老婆,等公司上了轨道,我绝不让你再吃一点苦,我要让你做全城最风光的总裁夫人。”
从那以后,我退居幕后,把所有的心血都扑在了公司的研发上。
直到一年前,他的初恋白月光林夏回国。
林夏入职研发部,我穿了三年的旧工服,她穿高定。
林夏想要出成绩,我就成了被剥夺权限的边缘人。
我活得像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耗材,随时准备给她的晋升让路。
确诊后,医生建议立刻准备开颅手术,哪怕成功率极低。
我没告诉顾言州
我一边找律师拟定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一边平静地签好了遗体捐献志愿表。
直到昨晚。
我头痛欲裂,迷迷糊糊去书房找止痛药,听见顾言州在里面和好兄弟打视频电话。
兄弟问:
“最新那一版AI大模型的底层架构,明明是嫂子闭关两个月敲出来的,你直接冠上林夏的名字,做得是不是太绝了?不怕嫂子寒心?”
顾言州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根烟,轻笑了一声:
“没办法,夏夏刚回国,手里没个像样的项目怎么压得住底下那群人?不拿楚黎的心血去填,夏夏怎么在技术总监的位置上坐得稳?”
“楚黎是我老婆,她的功劳本来就是我的。她爱我,会懂事的。”
手里的玻璃药瓶从指间滑落,闷声滚到了地毯边缘。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那是我的命,他只是觉得我活该被牺牲。
我站在门外的阴影里,轻轻笑出了声。
可我的记忆和视力,已经被肿瘤压迫得快要彻底丧失了。

洗手间的门被顾言州一把推开时,我正撑着大理石台面,艰难地冲洗着水槽里暗红色的血块。
排气扇的嗡嗡声没能盖住他烦躁的脚步。
“你大半夜不睡觉,躲在这里干什么?”
他靠在门框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走廊的冷光打在他裁剪得体的丝质睡衣上,衬得他越发居高临下。
我抬起头,剧烈的脑鸣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勉强看清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嫌弃。
“胃不太舒服,吐了。”
我随手扯过一条毛巾,盖住水槽里还没冲干净的血丝,声音轻得像纸。
顾言州冷笑了一声,目光扫过我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不仅没有走上前,反而厌恶地后退了半步。
“楚黎,你现在连装病的手段都这么拙劣了吗?”
“明天一早夏夏就要去面对董事会,接手原本属于你的研发部。你心里不痛快,大可以冲我发脾气,大半夜在这里搞出这种动静,是想让我内疚,还是想咒她明天不顺利?”
他的语气笃定而冰冷,仿佛我是一个处心积虑的怨妇。
我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将毛巾洗净,挂回原处。
因为脑部肿瘤压迫神经,我最近开始频繁地呕吐,伴随着内脏撕裂般的绞痛。
但在他眼里,这不过是我为了**夺利而演的一场苦肉计。
七年了。
从他一无所有,我们在地下室里吃着泡面敲代码开始,我陪他熬过了三次破产危机,熬到胃出血,熬到失去了我们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孩子。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拼命,就能成为他永远离不开的底气。
可现在我知道了。
他不是离不开我,他只是在等他的白月光镀金归来,好把我这座用旧了的桥,拆得干干净净。
“抱歉。”
我越过他走出洗手间,“吵到你了,我回客房睡。”
顾言州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甩上了主卧的门。
门框震动的余音里,我缩在客房那张没有暖气的单人床上,骨头缝里透出阵阵死气。
三天前,市中心医院神外诊室。
医生看着加急出来的增强CT,语气里透着无奈。
“胶质母细胞瘤,晚期。位置太刁钻了,已经失去了手术指征。”
“叫你的直系亲属或者配偶来一趟吧,我们需要商量一下后续的保守治疗方案,主要以减轻痛苦为主。”
当时我坐在轮椅上,把那张确诊单折好,平平静静地塞进包里。
“我没有配偶了。”
我是个在孤儿院长大的野草,唯一的“亲人”,正忙着陪林夏挑选接任总监的庆功晚礼服。
所以我拒绝了住院。
我用自己私下接外包攒下的十二万,找了最好的律师,不仅拟定了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还签下了一份厚厚的《生前预嘱》。
我放弃了一切有创抢救,并且,剥夺了顾言州作为配偶的医疗决定权。
既然他不爱我,我死的时候,就不劳烦他来拔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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