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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卸妆师

渡庸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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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门是《活人卸妆师》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渡庸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凭什么他能做江城首善?我爸病死前,连他女儿的面都见不到!”​深夜的病房里,老周的独生女周小满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把一碗滚烫的白粥狠狠泼在地上。​她是江城首善沈渡亲手资助的大学生,尊沈渡为再生父母,却将亲生父亲当成见不得光的污点。​可她根本不知道,此刻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老周,曾经是沈渡最信任的贴身司机,更掌握着沈渡挪用数亿善款、甚至伪造渐冻症的毁灭性证据。​老周拼着最后一口气将我招来,不是为了...

来源:hyxcx   主角: 抖音,热门   更新: 2026-09-17 14: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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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活人卸妆师》男女主角抖音热门,是小说写手渡庸人所写。精彩内容:​“凭什么他能做江城首善?我爸病死前,连他女儿的面都见不到!”​深夜的病房里,老周的独生女周小满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把一碗滚烫的白粥狠狠泼在地上。​她是江城首善沈渡亲手资助的大学生,尊沈渡为再生父母,却将亲生父亲当成见不得光的污点。​可她根本不知道,此刻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老周,曾经是沈渡最信任的贴身司机,更掌握着沈渡挪用数亿善款、甚至伪造渐冻症的毁灭性证据。​老周拼着最后一口气将我招来,不是为了...

第1章

​“凭什么他能做江城首善?我爸病死前,连他女儿的面都见不到!”
​深夜的病房里,老周的独生女周小满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把一碗滚烫的白粥狠狠泼在地上。
​她是江城首善沈渡亲手资助的大学生,尊沈渡为再生父母,却将亲生父亲当成见不得光的污点。
​可她根本不知道,此刻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老周,曾经是沈渡最信任的贴身司机,更掌握着沈渡挪用数亿善款、甚至伪造渐冻症的毁灭性证据。
​老周拼着最后一口气将我招来,不是为了求生,而是要用他这条贱命,撕下那位“大慈善家”伪装了十年的圣人面具。
​......
​深夜,江城安宁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腐烂混合的沉闷气味。
​监护仪器的嘀嗒声越来越慢。
​我坐在病床前,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彩妆箱。
​今晚的客人叫老赵,胃癌晚期,全身器官衰竭,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死人需要化体面妆,这样走的时候才不会吓到亲友。
​我蘸了点肉粉色的膏体,极其熟练地抹在他干枯凹陷的脸颊上。
​遮盖死气,提亮脸色。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突然,一只冰凉且布满老人斑的手硬生生抬了起来,精准地卡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濒死之人能发出的。
​老赵的双眼猛地睁开,眼球上布满了浑浊的血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痰鸣声。
​他死死盯着我,嘴唇剧烈颤抖着:
​“床底……床底有三十万……”
​我没有惊慌,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作为江城最贵的临终陪诊师,这种临终前的挣扎我见得太多了。
​人要死的时候,最怕的不是痛,是债务没还清。
​“老赵,别急,慢慢说。”我声音温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帮我……还给当年撞的人……”
​老赵大口喘着粗气,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
​“求你……我没时间了……”
​我看着他眼底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与悔恨,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还。”
​得到我这句话,老赵那一口强提着的精气神瞬间散了。
​卡在我手腕上的手无力地滑落,重重砸在病床上。
​心电图拉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滴——
​我缓缓起身,按下病房的呼叫铃通知护士,随后顺理成章地蹲下身,看向病床底部。
​在最深处的阴影里,塞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
​我伸手把它拉了出来。
​很沉。
​撕开塑料袋,里面是三捆还没拆封的百元大钞,散发着一股地下室特有的霉味。
​整整三十万。
​除了钱,塑料袋底部还粘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我掏出照片,借着廊道微弱的光线看去。
​那是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一家三口,年轻的男人站立着,眼神坚毅,而他身旁推着的轮椅上,坐着一位笑容温和的中年女人。
​照片背面,用红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地址,以及一个名字:陈砚。
​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陈砚。
​江城自媒体界最有名、也最出名的“硬骨头”主理人,专门揭露****面,公众号叫“真相切片”。
​十年前,江城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交通肇事逃逸案。
​一位妇女被撞成重伤,肇事司机当场逃逸,导致伤者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终身瘫痪。
​这些年,陈砚一直在网上悬赏寻找那个肇事者,恨之入骨。
​原来,肇事者就是今天咽气的老赵。
​老赵躲了十年,攒了三十万,到死都不敢亲自面对陈砚,只能把这笔债,留给死后的自己。
​死人化了妆体面离开。
​可活人的面具,该由谁来卸?
​我把钱和照片重新装好,拎着垃圾袋走出了医院。
​深夜一点,江城老城区,一栋破旧的单元楼下。
​我顺着楼梯爬上四楼,站在了左边的铁门前。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我没有敲门,只是把黑色塑料袋轻轻放在了门口。
​从里面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又抽出一张随身带的便签纸,用无痕笔写下了四个字:
​老赵还的。
​将便签贴在照片上,我伸手,重重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深夜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敲完后,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迅速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脚步声被我刻意压低。
​几乎就在我走到三楼拐角处的同一时间,四楼的铁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
​“谁啊?大半夜的!”
​陈砚有些警惕和烦躁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紧接着,是塑胶袋被踢到的声音,以及纸条被翻动的声音。
​整条楼道突然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大约过了三秒钟。
​“妈!妈你快看!”陈砚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一种极度震惊与不可思议的颤抖。
​脚步声急促地响起,随后是轮椅碾过地面的压抑声。
​“这……这是哪里来的?”陈砚的母亲声音有些风烛残阳般的虚弱,但此刻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抽泣。
​“钱!三十万现金!还有我们当年的照片!”
​陈砚的声音在发飙,在咆哮,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纸条上写着……老赵还的。老赵是谁?当年撞你的那个人是不是姓赵?是不是他!”
​我站在三楼的阴影里,透过楼梯扶手的缝隙,抬头看着上方。
​陈砚正跪在地上,手里死死抓着那三捆现金和照片,双眼通红。
​而轮椅上的陈母,早已掩面大哭起来。
​“他终于认了……十年了……他终于认了……”
​老**哭得喘不过气来。
​这三十万,买不回她站起来的双腿,买不回她被摧毁的大半辈子。
​但这一张纸条,却给了她一个迟到了整整十年的真相。
​陈砚跪在地上,眼神极其复杂。
​有愤怒,有解脱,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他恨了那个肇事者整整十年,设想过一万种找到对方后报复、讨伐的场景。
​可现在,钱送到了,肇事者却没有露面,只留下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字。
​他突然不知道该去恨谁了。
​“谁送来的?!刚才有人敲门!”
​陈砚猛地反应过来,扔下手中的钱,扶着墙壁发疯一样冲向楼梯间!
​“站住!给我站住!”
​他的脚步声沉重而急促,顺着楼梯疯狂往下追。
​我没有慌乱,只是加快了脚步,顺着预先观察好的通道,闪身出了单元门,迅速钻进了停在路边树荫下的黑色越野车里。
​扣上安全带,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陈砚喘着粗气冲出了单元楼门。
​他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像一只无头**一样四处张望,手里还紧紧捏着那张照片。
​可黑夜里,除了冷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什么也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越野车亮起尾灯,缓缓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我收回视线,手扶着方向盘,眼角不知何时有些发干发涩。
​看着陈砚和***的样子,我想起了我妈。
​十年前,我妈也是坐在轮椅上。
​也是这样声泪俱下地向周围所有人解释。
​直到她咽气的那一刻,她还在抓着我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对**、对记者、对路人说:
​“我女儿没偷……林晚没有偷钱……你们相信她……”
​可惜,当年没有死人替我们还债。
​也没有人来卸掉那个栽赃者高尚的面具。
​我抬手擦掉了眼角还没流出来的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硬。
​我是个临终陪诊师。
​但我从不只陪活人走完最后一程。
​每个死者生前都有不敢面对的活人,他们带着滔天的罪恶或者遗憾咽气,而我,就是那个收取报酬、替死者“还债”的人。
​有人叫我“活人卸妆师”。
​死人化了化妆,漂漂亮亮、体体面面的离开这人间。
​但那些戴着伪善面具、高高在上的活人,我会亲手,把他们的面具一层层抠下来!
​撕碎!
​刺啦——
​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这是一个加密的私人接单号。
​我戴上蓝牙耳机,按下接听键。
​“林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而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极其沉重的呼吸机运作声。
​“我是。”我淡声道。
​“我想约你的陪诊服务……最贵的那种。”对方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管子里硬挤出来的。
​“姓名,病情。”
​“老周……胰腺癌晚期,大概还有半个月。”
​老周?
​我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还没等我开口询问,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透着一股穿越了岁月沧桑的诡异感:
​“林晚……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陡然握紧,车速微微一慢。
​“十年前,江城渡心慈善基金会。”老周极其艰难地咳嗽了两声,笑得有些惨然。
​“我是沈渡的专职司机。”
​“当年……你还是个18岁的小姑娘。**为了求沈渡放过你,和你一起跪在他的办公室里,给你签下了那份**认罪书。”
​轰!
​脑海里仿佛有一道雷霆砸过,十年前那一幕幕屈辱、绝望的画面瞬间疯狂涌上心头!
​我呼吸骤停,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冻结!
​“你想说什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老周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沈渡把我踢出来了,我也快死了……你想找他算账吗?”
​“林晚,来见我……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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