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叫做《别在睡前照镜子》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安飞虎阳”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林晚苏念,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林晚收到已故闺蜜苏念的微信语音,只有三个字:“别回头。”她回了头。从那天起,手机相册每晚自动多出一张她睡着的照片——照片里的她在笑,她却从没笑过。搬家、换手机、断网全都没用。身边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死去,死状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林晚才明白,那不是鬼,是有人在逼她记起三年前究竟干了什么。...
第15章
林晚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沈渡旧公寓的沙发上睡着了。窗外的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她坐起来,脖子酸得厉害,像是睡姿不对压了一整夜。她揉了揉脖子,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二十三分。没有新消息,没有新照片。
沈渡坐在客厅另一头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目光盯着窗外出神。听到林晚醒来的动静,他转过头来:“睡得好吗?”
“还行。”林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肩膀,“有消息吗?”
“赵明那边还没联系我。”沈渡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但他凌晨发了一条消息,说加密协议已经破解了一半,中午之前应该能出结果。”
林晚点了点头,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冰凉的自来水冲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眼眶下面的青紫淡了一些,但眼里的***还在。
她擦干脸,走出卫生间,看到沈渡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
“赵明刚打电话来了。”沈渡说,“破解完了。”
林晚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说什么?”
“他说机盒里的数据指向一个地址。城东区的一个地下**。”
“**?”
“对。他说那个地址是一个私人**,注册在一个叫‘刘勇’的人名下。但他查了一下,刘勇是三年前去世的人。”
林晚站在那里,感觉脑子飞速转动。一个死人名下的**?三年前去世?那这个**现在属于谁?
“能进去吗?”
沈渡看着她:“你想进去?”
“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要停在**门口?”
沈渡没有反驳。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吧。”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城东区一片老旧的居民区。这里的楼都是九十年代建的,外墙的涂料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路两边停满了车,有些车身上积了厚厚的灰,像是很久没人开过。
沈渡把车停在一排**前面。林晚下了车,扫了一眼——**一共有六个,卷帘门都是灰白色的,上面喷着同样的编号:01到06。赵明给的地址对应的是03号**。
林晚走到03号**门前,伸手敲了敲卷帘门。铁的,很厚。门上挂着一把U型锁,锁芯已经生锈了,看起来很久没人开过。
“你有办法开吗?”她问。
沈渡蹲下来,看了看那把锁,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截铁丝,弯了几下,**锁芯里。他捣鼓了大概两分钟,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林晚看着他:“你还会这个?”
“以前学过一点。”沈渡没多解释,把锁取下来,拉起卷帘门。
门升起来的那一刻,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林晚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她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往里看去。
**里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身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挡风玻璃上落满了枯叶和鸟粪。车头对着**门口,像是随时准备开出去的样子。
林晚走到面包车旁边,透过车窗往里看。车厢里堆着几个纸箱,纸箱上面盖着一块蓝色的防水布,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伸手拉了一下车门,锁着。
“钥匙应该在车里。”沈渡说。
林晚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折叠刀,用刀尖沿着车窗的橡胶密封条撬了一下。密封条很老了,一撬就裂开了一条缝。她把刀尖伸进去,撬了几下,车窗的锁扣弹开了。
她拉开车门,钻进车厢。车内的气味更难闻了——霉味混着汽油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化学药品的气味,刺得她鼻子发酸。
她掀开防水布,露出下面的纸箱。纸箱一共有四个,都用胶带封着。她撕开一个纸箱的封口,打开,里面装满了文件——A4纸打印的,一沓一沓地码在一起,每一沓都用橡皮筋扎着。
她抽出一沓,翻了一下。上面记录的全是她——她的名字、***号、银行账户、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位置历史。每一页都有时间戳,从三年前开始,一直记录到最近几天。
她又打开第二个纸箱。里面装的是照片——打印出来的照片,全是她在不同场合的照片。吃饭的、走路的、坐地铁的、在超市买东西的。有些照片是从远处拍的,有些是从近处拍的,甚至有几张是从她出租屋的窗户外面拍的,能看到她在房间里走动。
林晚看着那些照片,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放下照片,打开第三个纸箱。
里面装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文件袋里放着一张手术知情同意书。患者姓名一栏写着“苏念”,手术名称一栏写着“脑深部电刺激术”,手术日期是三年前的9月15日——苏念出事后的第二天。
林晚盯着那张同意书,感觉自己的脑子嗡了一声。
脑深部电刺激术——在脑子里植入电极,通过电脉冲调节神经活动。这种手术通常用于治疗帕金森病和癫痫,但也可以用于控制行为和记忆。
她翻到同意书的下一页,看到签名栏里有三个签名:患者家属签名——顾深;主治医师签名——沈渡;还有一个签名,她看不懂,但印章上的字很清晰:“唐晋医疗科技有限公司。”
林晚把同意书放回文件袋里,拉上拉链,又打开了**个纸箱。
这个纸箱里装的是一台老式的录音机和几盘磁带。录音机是银白色的,上面落了灰,但看起来还能用。她拿起一盘磁带,标签上用圆珠笔写着:“2021.09.14 水厂对话。”
她把录音机拿出来,按下开仓键,把那盘磁带放进去,按下播放键。
磁带转动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几秒钟后,一个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你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是苏念的声音。很清晰,像是站在不远处说话的。
“对。”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林晚听到那个声音,瞳孔猛地收缩了。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你知道我做不到。你知道我不能那样做。”
“你可以。”苏念的声音变得急促了一些,“你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我不想伤害你。”
“那你已经伤害了。”苏念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从你那天接那个电话开始,你就已经伤害我了。”
磁带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林晚的声音响起来,比之前低了很多:“那个电话……是你让我接的。”
“我没有让你去赴约。”
“但你让我联系他。”
“我以为你只是去告个别。我不知道你会……”
“你会什么?”林晚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锐,“你会什么,你说啊。”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苏念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像是叹了口气:“你会把我推下去。”
磁带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什么东西撞击地面的声响,然后是一声尖叫——不是林晚的声音,是苏念的。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声沉闷的撞击。
然后是寂静。
林晚按下了停止键。
她坐在面包车的车厢里,手里握着那台录音机,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声音。她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她的手还在抖。
她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沈渡,他半侧着身,目光落在**的墙壁上。他看起来并不感到意外。甚至平静得有些不对劲。
“你知道这盘磁带的存在,对吗?”
沈渡没有回头,但他开口了:“不知道。但我猜到了会有这种东西。”
林晚盯着沈渡的背影,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发白。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这个生理反应——林晚以前学过,人在说谎时,手部肌肉会不自觉地收紧,假装握紧方向盘来掩饰紧张。
“那段对话里提到的‘电话’,是什么样的电话?”
沈渡也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是一个自称唐晋的人打给你的。”他说,“电话里他自称是沈渡,说苏念出了问题,让你去水厂接她。”
林晚听完这句话,一个字都没说。
沈渡也沉默着。阳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灰尘飞扬的空气中,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金**的光带。光带里有一些细小的尘埃在飘动,像无数个细小的星球,各自旋转、飘移,撞在一起又分开。
林晚盯着那段对话的内容,像是在看一场自己出演的电影。
真相像一把刀,剖开了她脑子里的那层膜,把那些被封存的记忆一片一片地翻出来,摆在阳光底下,让她看清楚。
她想起那个电话。她想起自己站在出租屋的窗前,握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苏念在我手上。你想让她活着,就来水厂。别报警,别告诉任何人。”
她想起自己挂断电话,穿上外套,出门,打车,到了南山路,走进那个废弃的水厂。她想起自己爬上楼梯,推开那扇门,看到苏念站在房间中央,脸上全是泪水。
苏念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不该来的。”
然后林晚走下房间中央,把手机放在桌上,说:“他想要什么?”
苏念看着她,目光里充满了恐惧和悲伤,像是已经知道了结局。她说:“他要我消失。”
林晚站在那里,一段完整的记忆从她脑海里浮出来。那天的风很大,吹得窗户哐当哐当作响。她走到窗边,想把窗户关上,但窗户的把手断了,关不严实。风吹进来,吹得她的头发乱飞。
她转过身,想问苏念那个人在哪儿。
但她看到苏念身后,楼梯口,站着一个穿黑衣服的人。
林晚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但她不认识——不是唐晋,不是沈渡,不是顾深,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那个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铁棍,表情平静,像是在等着她发现他。
她终于记起了她人生中最后一桩被擦去的画面——在那个废弃的房间尽头,站着一个人。不是站在门口,不是和她面对面,而是站在她背后。她最先听到的,是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
那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逆光站着,日光在他背后形成一圈模糊的轮廓。林晚只能看清他个子很高,穿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色夹克,皮鞋擦得锃亮。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水泥地上回响,一下,一下,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林晚的目光撞上他的那一刻——认出了那张脸。
不是唐晋,不是苏念的家人,不是任何一个她预想中会出现的人。
这个人的脸,她只在报纸和电视节目里看到过。某个拿过奖的独立纪录片导演,以拍摄边缘人群的生存状态闻名。他长着一张让人容易放下戒心的脸——干净的轮廓,温和的眼神,笑起来的时候甚至会显得有点憨厚。
但他那天的表情,一点笑意都没有。
“你来了。”他说,“我等你很久了。”
林晚张开嘴,声音发干:“你是谁?苏念在哪儿?”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侧了侧头,示意林晚看身后——楼梯口下方的地面上,苏念蜷缩着躺在那里,人事不省。她的后脑勺下方,一小摊液体正缓缓扩散开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林晚冲过去蹲下来,手抖着去摸苏念的后颈,触到一片湿热黏稠。
“别担心,她还活着。”那个人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她暂时不会死。但她会不会一直活下去,就看你配***了。”
林晚抬起头,盯着那个人。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物品。
“你要什么?”
“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她。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淡**的液体。
“把这个打进她脖子里。”
林晚盯着那支注射器,感觉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风吹过窗框的呜咽声,能听到苏念微弱的呼吸声。她低下头,触到苏念头顶的发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小得像蚊蝇:“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来这里的唯一目的。”
那四个字精准地落进林晚的耳朵里,像一根冰冷的针,比整件事里所有的**、跟踪和陷阱都更锋利。林晚握着注射器的手停在半空中,无法推进,也无法放下。她蹲在苏念身边,身后是那个男人的目光,像一把刀抵着她的脊柱。
“你拿她的命威胁我?”
“不。我在给你选择的机会。”那个人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任何波澜,“你可以选择打进去,然后我们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可以选择不打,然后你们俩会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区别只是,你会死得快一点,她会死得慢一点。”
林晚蹲在废弃水厂的水泥地上,手指僵硬地握着那根注射器,指节泛白,像是要把塑料管捏碎。她听到了金属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枪管抵在她后脑勺上的声音。那个男人那天的倒数,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犹豫。
“三。”
“二。”
“一。”
记忆停住了。
林晚握着录音机,用力喘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她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冒冷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车厢里的阳光,依然照在那排纸箱上面。她把录音机放在纸箱上,站起来,走出了**。
她靠着**的墙壁,抬头看着天空。云层散了一些,露出几块蓝。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
沈渡从**里走出来,站在她旁边。
“你还好吗?”
林晚没有回答。她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一棵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往下落。她盯着那些落叶,看着它们兜兜转转地飘下来,落在柏油路面上,被风吹成一堆。
“那个人是谁?”她问。
“我不知道。”沈渡说,“我没见过他。”
“你帮我做过那么多事,没见过他?”
沈渡沉默了几秒:“我帮唐晋做事,但我从来没见过他的老板。我只知道有一个人在他上面,掌握着全部的决策权。但那个人是谁,他长什么样,我完全不知道。”
林晚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正在组装一个巨大的拼图。每找到一块新的碎片,拼图就变得更清晰一些,但核心位置始终有一个空洞。
那个人让她给苏念注射药物。她没打。然后那个人拿走了苏念的相机,藏在了那个房间里。摄像头记录了一切。而那个摄像头的接收器,通向这个**,通向这些纸箱里的文件,通向那盘磁带。
有人在三年前就设计好了一切,像写剧本一样规划了每个人应该做什么、说什么、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什么地方。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她知道一件事——那个人还在看着她。
她回到面包车里,把那盘磁带从录音机里取出来,装进自己的包里。她又翻了翻其他几个纸箱,找到了一份文件夹,里面装着几张照片——拍的是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穿着白大褂,像是在医院工作。
照片背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串数字:“刘芳,137xxxxxxxx。”
林晚把那张照片也塞进包里。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出了**。
“我要去找这个女人。”
沈渡看着她:“谁?”
“刘芳。”林晚把照片递给他,“你认识吗?”
沈渡接过照片,看了一眼,沉默了几秒:“认识。”
“她是谁?”
“三年前负责苏念手术的护士。”
林晚的心跳又加速了。她盯着沈渡,追问道:“她现在在哪儿?”
“在市第二人民医院工作。还在神经外科。”
“能帮我约她见面吗?”
沈渡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试试。”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等了几十秒后通了,他简单说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她今天值夜班。下午两点到三点之间有空。”
林晚看了一眼手机——上午十一点二十分。她还有两个多小时。她站在**门口,看着沈渡把**的卷帘门拉下来,锁好,然后两个人回到车里。
车开动的时候,林晚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一个拐角后面。她用手摩挲着口袋里那盘磁带的边缘,感受着塑料外壳的棱角,光滑的标签纸,还有一个缺口——应该是搬运过程中撞掉了一小块,导致外壳脱落了一个角。
她低头看了一眼。
磁带盒的右下角,透明塑料外壳和白色标签纸之间,塞着一张小纸片。纸片折成了一个小方块,压得很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晚用指甲把它抠出来,展开。纸片上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很小的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非常匆忙或者非常虚弱的情况下写出来的。
“刘芳知道全部。别让她跑了。”
小说《别在睡前照镜子》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
总经理遭倾家荡产,怒灭A股空头
我的修仙之路从地球开始
我成了扒手的头号克星
星际联盟少将
前妻跪求复婚:我转身娶了她闺蜜








